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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的项目是一个月不准亲吻和亲密接触,亲密接触指的是什么安梨言可太知道了。 这几天他体会了陆程的服务,已经开始上瘾,如果一个月不能帮他解决个人问题,安梨言肯定会憋死。 为了自己的幸福,安梨言发愤图强努力学习,就连上厕所都在背题。 一切聚会都不去,喝酒更是没时间,何小志吐槽他疯了,这要是高考,备不住能中个状元。 安梨言才不会和何小志计较,他懂什么,他这都是为了接下来的幸福。 可惜就是天不遂人愿,安梨言还是挂了一科,还是社会学的那门课程,挂科理由是缺勤。 看见这个理由的时候,安梨言想弄死何小志,上次要不是帮他应付点名,他也不会去了算缺勤。 安梨言觉得自己冤死了。 他这边有种种理由,而陆程却不接受任何理由坚守自己的原则,说不帮忙就不帮忙,这可苦坏了安梨言。 陆程不和他一起住,还住在他的平房,放假了不上学见面的时间也变少,为了能在陆程面前刷存在感,勾引他打破原则,安梨言提议和陆程一起去看奶奶。 只是不凑巧的是他的车限号,他要和陆程坐地铁去位于郊区的敬老院。 这辆车是何小志送给他的,目前他只有一辆车,只要是限号的日子他就没办法开车。 安辉倒是说要把他的那些车还给他来着,安梨言没有要,他硬气的说要靠自己买,不想再做混吃等死的富二代。 安辉顿感欣慰,觉得安梨言长大了,对他也放开了各种消费限制。 其实这都是套路,安梨言只是想让安辉高看他一眼,未来他也是可以继承家产的。 去敬老院的当天,他们起了个大早然后赶上了早高峰坐地铁,地铁站里乌压压都是行色匆匆的上班族,他们冷漠、麻木、还暴躁,一个个像是行走的炸药包。 安梨言是第一次经历早高峰无所适从的不知道该怎么上车。 车厢里挤满了人,人挤人还有源源不断要上车的人,最后车厢不再是车厢,而是密不透风的沙丁鱼罐头。 安梨言是被大部队推进去的,还好有陆程护着,不然他就要被踩死了,上一趟车要不是鞋被踩掉了,他们已经上车了。 车门关闭,因为拥挤,安梨言的身体是歪的,没有扶手只好心安理得的靠在陆程身上。 身体紧贴着身体,尽管穿着厚重的衣服,安梨言还是感觉到了陆程的紧绷。 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鼻尖也开始冒汗,甚至还烦躁拧了一下眉。 靠着他就这么让他难受? 安梨言有点不爽,之前每天贴着他也不见他烦,这会儿怎么就烦了。 “不赖我,我站不直。” 在安梨言身后的人背了个大书包,里面也不知道装了什么,书包满满登登掠夺了安梨言站直的空间。 没办法他只能往陆程身上贴,但他绝对没有别的意思,这么多人呢,他也不好做什么。 陆程抓握住栏杆轻声“嗯”了一声,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 安梨言靠了一会儿觉得有点不对劲儿,陆程怎么还把一根冰棒揣兜里了? 他动了动,陆程揽住他的手加了些力度,“别动。” 安梨言这才醒悟过来,惊愕的望向陆程,“你……?” 安梨言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看不出来,还挺生龙活虎。” “这是想我了吗?不过还没有到一个月哦!” 这会儿安梨言有些得意,可算是报仇了。 “你要是能打破原则的话,我倒是愿意奉陪。” “闭嘴。”陆程有点凶,不让安梨言笑,也不让他说话,超级霸道。 安梨言闷闷地切了一声。 看吧这就是禁欲的下场,说好的一个月呢? 看来某些人比他还要痛苦。 地铁经过了几站,有下车的人,同样也有上车的人,车厢依然很挤,只不过他们由原来的位置挪到了角落。 角落里陆程圈住安梨言,他倒是可以站住脚跟,不用再贴着陆程。 陆程的状况依然不是很好,只不过仗着衣服厚才没有尴尬。 安梨言提议去卫生间解决一下,陆程没有说话,这就是否定他想法的意思。 安梨言继续说:“一个月的时间太久了,真的要等一个月吗?” “你确定不要吗?” 陆程面上不显,还是那副淡定的模样,他抬手捏了一把安梨言的屁股警告道:“闭嘴。” 安梨言脸色一红,瞪着陆程抿着唇不说话了。 陆程竟然捏他屁股,还是在车厢里。 随着距离市区越来越远,车厢里的人渐渐少了起来,没那么挤,但还是有很多人。 终点站终于到了,陆程扯着安梨言下了车,他们没有跟随着大部队上扶梯出地铁站,而是逆着人群去了角落卫生间的方向。 安梨言看着厕所的标识说:“我不去厕所,你去吧。” 公共卫生间的厕所都不是很干净,安梨言不想去,嫌弃味道大,消毒水以及尿啧的味道真的能把人熏晕。 陆程没有放开他的手,依然扯着他。 安梨言说:“我真不去。” 陆程冷着脸说:“进来。” 安梨言顿了一下,好似明白了什么,但内心还是很抗拒。 太脏了,去开个钟点房都比这强。 然而陆程没给他反抗的机会,扯着他进了厕所隔间,隔间门关上的刹那,便迫不及待吻了上来。 舌尖急切的撬开齿关,没什么耐心的开始掠夺属于安梨言的空气,继续探索好似要将他的喉咙勾出来。 呼吸越来越困难,安梨言晕乎乎的推了一下陆程。 陆程对他的这个推拒不是很满意,惩罚性的咬了一下他的唇。 安梨言疼得嘶了一声,很快外面传来其他人的声音。 他赶紧收了声音,这才意识到这是公共场所,会有其他人出没。 刚才实在是混乱,一时之间忘记自己所处的环境。 “什么声音?” “怕不是便秘了吧!” 两个人说说笑笑离开,安梨言也松了口气。 陆程犹如嗜血的野兽终于品尝完嘴里的味道,开始像其他地方摸索。 安梨言被照顾得很好,只是需要控制音量,忍得比较痛苦。 陆程清理完手心的水渍,拉着安梨言的手放在唇边亲吻,声音透着古惑,“帮我。” 安梨言会意手在陆程的带动下去了该去的位置。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才从卫生间离开。 出了地铁站,安梨言开始控诉陆程的罪行,“陆程,你对我越来越凶了,你看你把我咬的?” “你是狗吗?拿我当骨头啃。” 陆程心情极好的配合安梨言学了两声狗叫,“汪汪……。” 安梨言没了脾气,他觉得自己算是被陆程治的服服帖帖。 走去敬老院的路上,安梨言问:“惩罚的事是不是就算过去了?” 陆程说是要一个月不许亲亲和亲密接触,刚才可都是陆程主动的,也应该是陆程破坏了规则。 陆程突然间停下脚步,侧头去看安梨言很认真的问:“听说过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安梨言点了点头,“听说过啊,你什么意思?” 他已经开始不开心了,觉得陆程没憋好屁。 陆程牵住安梨言的手往前走,嘴角微扬道:“我就是州官,所以我说了算。” “不公平。” “忍着。” “……?” 陆程好过分,果然是个恶劣的家伙儿。 从地铁站出来走到敬老院需要十分钟,因为太冷的缘故,安梨言冻的直打哆嗦。 少爷以前有车的时候,从来没靠两条腿走过五分钟以上的路,现在算是刷新了极限。 安梨言想,他果然有吃苦耐劳的优良品质。 到了敬老院,这会儿陈桂香早都吃完早饭,去活动室玩去了。 等他们到了活动室就看见干瘦的老太太掷地有声的喊了一句,“糊了,清一色,你们这次得给钱了,不许赖账。” 其他三家输的不是很高兴,“老陈你今天可太幸运了,我们都亏死了。” “是啊,什么日子这么高兴?” 陈桂香特骄傲的说:“今天我孙子来看我。” “老听你说你孙子怎么怎么好,今天我可要见识见识。” “对了,他多大,我有一个孙女上班了不知道合适不合适。” 几个人说着话,没有留意门口的动静。 来了敬老院之后,陈桂香明显开心许多。 人果然都是害怕孤独,一旦有了朋友都会开怀大笑,快乐也是健康的一剂良药。 陈桂香看见陆程和安梨言,跟牌友告别领着他们去了自己的房间。 那是一个双人间,里面就跟酒店似的,各类设施齐全。 陈桂香还在织手套,样子还是那么丑让人欣赏不来。 上次陈桂香送给他的粉色手套还在衣帽间丢着,他恐怕是这辈子也没有机会戴了。 简单聊了几句,陆程去找看护人员了解陈桂香的健康情况,安梨言留下来陪陈桂香。 安梨言学着削苹果,第一刀下去,半个苹果没有了。 他尴尬抬头,笑了,“奶奶你等等我,我会弄好的。” 安梨言继续削苹果,陈桂香笑了,轻声唤了一声,“阿言。” 安梨言抬眸听见陈桂香问:“你和小陆在一起了吗?” 安梨言削苹果的手顿住,张着嘴一时忘记了言语。 他满眼都是惊讶,暗道陈桂香怎么会知道?
第32章 你是想和我分手吗? 陈桂香突兀的一句话让安梨言沉默了很久。 他望着陈桂香都忘记削苹果,很快回神低头继续削苹果道:“奶奶在说什么,什么在一起?” 他来了一招装傻充愣,试图蒙混过去,他可不想就这么承认。 安梨言不确定陈桂香的意思,儿子是同性恋,孙子也是的话应该会很厌恶吧。 这个年纪思想还停留在远古,对新鲜事物的接受能力还很弱,应该没办法理解同性也能在一起的事情。 况且私家侦探的报告里写过,当初陆瑾瑜离婚的时候,闹得挺难看,全村的人都知道他是个喜欢男人的变态。 村里人都知道的事情,母亲应该对内情更了解一些,也会更加厌恶。 万一承认,陈桂香跳出来阻止他们在一起怎么办? 陆程很听陈桂香的话,如果是陈桂香发话,陆程怕不是要甩了他。 想到甩这个字眼,安梨言不是很喜欢,他喜欢掌握主动权,就算是将来要分手也应该是他甩陆程,绝对不会让陆程占得先机。 安梨言将削的几乎只剩下苹果核的苹果递给陈桂香笑道:“奶奶我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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