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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希望是谁?”有力的大手贴合着他的后腰,将他重重地按在强壮有力的胸膛上。 薄凉的嘴唇贴在他的颈侧,一遍一遍地贴着血液流窜的动脉咬他、叫他“宝宝”。 姜南雨想要捧起他的脸,认认真真地看看他,可是手腕轻轻一动,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他的两只手臂被捆在了一起,绑在了床头上。 “乖一点。”男人似是感到了他的挣扎,咬了一口他的耳垂,哑声道,“别乱动。” 两人的下身紧密贴合,在来回细微的摩擦中鼓起坚硬的弧度,连誉甚至感觉到了那道柔软狭缝渐渐泌出的热液。 他从姜南雨的耳根亲上他薄薄发颤的眼皮,舌尖勾着他眼尾淡色的小痣,勃发的事物缓慢地在姜南雨腿根间磨砺,有一下没一下地顶,硕大冠头沾满了湿漉漉的黏液,将整个外阴磨出了一层殷殷的粉。 “唔、嗯……”姜南雨鼻翼翕动,喘息声微微急促了些。 “明明说过不会离开我的。” 肉冠猛然发力,鼓胀青筋狠狠碾过发颤的穴口,整个侧壁几乎嵌进肉逼,而后猛得撞上陷在肉缝中颤悠悠的阴蒂。 “嗯哈——”倏然窜上的电流让姜南雨浑身都哆嗦了一下,腿根受不住地夹紧,穴口一张一缩地蠕动流水,像是在渴望些什么。 梦中那些骚浪的、放荡的画面,对他来说始终像是一捧虚幻的泡沫,仿佛隔雾看花般不甚分明,而现在,知觉一点点地回笼,早已被男人喂熟的身体不知羞耻地妄图讨要更多。 “小逼比你诚实。”连誉轻声道。 他垂眼望着那口可怜的花穴,阴唇透着烂熟的红,不知道含过了多少次男人的鸡巴,被精液浇灌地淫媚而柔软,只要用手指一碰,就会咕叽咕叽分泌出水液,吮着男人的手指向里面吞,谄媚地卷着嘬吸。 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两指并拢捅进穴口,也只会引起一声娇软欢愉的呻吟,迫不及待蠕动逼肉包裹手指,细白的腰肢像蛇一般,扭着往他的手指上送,肥软的逼口被撑开,贪吃地反复在最粗的骨节上磨砺。 姜南雨脸颊通红地像是火烧云,喉间喘息着迷蒙的呻吟,初初苏醒的他坦诚到可爱。 手臂被束缚在床头动弹不得,他就拧过腰身,纤长的小腿屈起、盘绕上连誉的手臂,脚趾踩在他的腹肌上难耐地蜷缩,饥渴地用小逼吞吃手指,细汗把他粉嫩的脸颊浸得粉润娇艳,像个人像是沾了露水的夜百合,清纯、却又透着浓烈的香。 连誉无声地看着他用腿绞紧自己的手臂,手指配合着他的动作勾挑碾揉,奸弄逼肉。姜南雨的脚腕几乎没有他的小臂粗,这样盘缠在他的身上,就像是家中后花园里、那株依附爬架生长的珊瑚藤,只要微微用力,就会—— “啊——!”姜南雨抖着嘴唇尖叫,透明潮热的液体大股大股喷涌出来,花唇几乎痉挛地打着哆嗦,手指却仍然残忍地在穴中搅弄,于是高潮中难耐的喘息又变成了激情过度的哭吟。 “不要、啊!……好酸……不要了……”逼肉紧紧绞着手指,姜南雨挣扎着几乎蜷起了身体,手腕被皮带勒地通红,小腹可怜地发颤,腿根紧紧夹着连誉的手臂,淫水腥甜的味道萦绕满屋。 连誉拧玩着腻滑肿胀的蕊珠在指尖掐,姜南雨眼尾一串泪珠滚了下去,刚刚从药物的迷雾中缓过来,就又陷进了情欲的迷宫。 沾满了淫水的手指喂到他唇边,他就伸出舌头去舔,又乖又浪。 “好骚啊。”连誉硬胀地发痛,哑声叫他,“小狗,怎么自己偷偷高潮了。” 最近正处转会流动期,因为合约到期不打算续约,连霄坐船离开凯洛弗岛回了车队一个下午。 交接手续处理到一半,他就发现手机上有一条连誉发来的消息。 【Y:贝妮塔上顶楼了】 就这么一句话,没头没尾的。 连霄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平心而论,他并不想过多干预姜南雨的正常人际往来,于是强行安慰自己,这没什么,只是他的朋友而已,并锁上了手机,反扣在了桌上。 然而实际上,接下来的时间,他完全如坐针毡。 车队经理试图和他搭两句话,挽留一下这位三冠选手,X少爷也只冷着脸,跷腿坐在椅子里,把一切都推给他的代理人来交涉。 经理扬起熟络的笑,递给他一支烟,没想到下一秒,这位少爷直接放下了腿,座椅在地上大力磨出“吱呀”一声响,把洽谈室所有人吓了一跳,生怕哪儿惹了这位祖宗。 “抱歉,我有点事。”连霄脸色越来越差,“有什么事情和我的代理人谈,我们好聚好散,先走了。” 他甚至没有耐心去等那慢吞吞的轮渡,飙车到了海边,随便找了一家快艇俱乐部,甩下一张卡之后骑着摩托艇扬长而去。 摩托艇尾翼将海水抽开一道深深的波痕,海水飞腾四溅,把俱乐部的管理人员全都吓了一跳,左看看右看看,差点以为是在拍什么影片记录。 好在他屁股后面跟着随之而来的小助理,早已习惯为这位少爷收拾烂摊子,彬彬有礼地向俱乐部人员提供了他们家祖宗的快艇证照、表示不需要担心他的人身安全、万一出了什么事纯属他活该,又拿起桌上那张低调奢华有内涵的黑卡,有条不紊地同他们办理摩托艇购入手续。 摩托艇风驰电掣地停泊在艾斯纳酒店的私用港口,连霄跳上地面就大步往酒店而去。 接到海对岸小助理联系的酒店管理人员匆匆赶来,竟然都没来得及迎接这位祖宗,只有一道无情的影子,和那艘直冲上了沙滩的、孤独的、祖宗的崭新座驾。 来的路上连霄一直心乱如麻,他想象了无数个会看到的场景。 是贝妮塔见到了南南吗?更甚至……南南被她带走了吗?就像那天凯琳带着一群保镖掳走了他一样。 该死的,被连誉带坏了,他现在根本不剩一点“他们只是朋友”的正常人想法,满心满脑都是—— 如果能把南南锁在他们身边一辈子,那该多好啊。 他坐着专属电梯直上顶楼,心火燎烧地推开套房大门,直直地往姜南雨房间而去。 隔音效果极佳的房门掩住了一切动静,柔软的地毯吞噬了所有声音。 连霄撞开房门,映入眼帘的一幕…… 比他想象中更令人怒火攻心! 房内昏暗,只有仓促间没能拉全的窗帘留下了一道缝隙,隐隐的亮光投了进来,被这道光亮映照的,是床上交缠的两个身影。 一道纤薄的身影跪在床上,由于双手被悬空捆缚在床头,哪儿都支不到力,他的上半身恍若一片风中飘摇的落叶,被身后的男人握着腰后入,咿咿呀呀地哼着模糊的呻吟,满屋都是性爱蒸腾出的、暧昧又淫靡的腥膻味儿。 连誉偏过头往门口扫一眼,又收回了目光,阴茎深深捅在花穴里,肉壁被房门声吓得紧紧绞缩,手指猛然抽在肿得根本缩不回包皮的阴蒂上。 “放松点,小狗。”他压抑着喉间的喘息,“太紧了,操不动。” 姜南雨喉间呜咽了一声,被他两指抽打着肉蒂,爽到又高潮了,两人紧紧镶嵌的下体刚好在透出光亮的那一道窗帘缝中,连霄几乎能看见他抽搐着喷出水液的骚艳肉花。 “连誉!”连霄一拳头锤上房门,嘶声怒道,“我操你——” 他蓦然噤声,像是突然回过神,眼前这人的祖宗十八代还真不能轻易问候。 于是反手摔上房门,冷笑着扯开衬衣扣子。 “我操你老婆。”
第63章 | 63 烟吻 【忽然打了个寒战】 本就昏沉的思绪被身体中强势粗暴的抽插搅成一团浆糊,当有一根泛着微微腥膻气味的肉棒抵到唇边时,姜南雨下意识地张开嘴,很浅地含了一下。 他的下巴被捏住、抬起来,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凶恼:“宝贝儿,舔硬点,我好操你。” 姜南雨抬眼看他,实际上他连眼睛都不能完全睁开,倦倦的、耷耷的,像是一只没有睡醒的小奶狗,却又乖巧地不行,贴着主人的手指蹭,嘴唇贴在主人的鸡巴上,亲昵地吻着。 入目仍是一道模糊的轮廓,他含糊着开口:“连誉……?” 下巴上铁钳一般的手指更用力了,身后却传来闷闷的笑声,一具宽阔的胸膛贴上他的背,奖励般地低头吻他的后颈。 “宝宝在叫我吗?”连誉从未像这一刻一般身心舒畅,轻咬着他的耳根软肉狎昵地吻,“乖孩子,有奖励。” 胀红的阴茎嵌在水穴里,浅浅抽出一点,又猛然尽根深入,龟头碾着宫口勾弄,磨地姜南雨小腹震颤,爽到腿软合不拢,一股一股喷水,嘴唇颤抖着,哑哑地叫唤。 然而下一秒,肉烫的性具就撑开了他的嘴,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堵住了他所有的声音。 “既然叫不对……”连霄的声音危险极了,“那就别再叫了。” 熟悉的咸腥味儿让姜南雨一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乖顺地动着舌头舔舐这根棱肉分明、青筋盘亘的肉棒。 连霄控着他的下巴挺进他的嘴唇、看他红通通的唇瓣被撑开、口腔软壁顶出他龟头的形状,又碾过上颚去戳弄舌根软肉,更深地捅进喉咙,甚至能从纤细的喉管看到粗壮的肉具形状。 姜南雨被噎得满脸通红,口水混着眼泪扑簌簌地掉,胸口狼狈起伏,脸上湿漉漉的一片,不停地想要咳嗽干呕,却全被鸡巴堵着,几乎连呼吸都被阻滞了,狼狈地可怜,浑身抽抽着几乎痉挛。 连誉被他吸得腰间发麻,终是低吼一声,掐着他的腰狠狠撞进宫口,马眼微张,一股一股的浓精射入宫腔。 陷在高潮余韵中的姜南雨时不时地打着哆嗦,连霄却已经迫不及待地从他的口中撤出来,硕大肉冠上勾连着晶莹的口水,晃晃悠悠地搭连在姜南雨嫣红的唇瓣上,连霄把他抱到面前,用拇指大力涂开微腥的涎水,揉的整张嘴唇晶莹湿润。 连誉射完半硬的性具被迫从肿胀的肉穴中滑了出来,他轻声啧了下,却难得没有和连霄抢,下了床走到桌边,摸了盒烟出来。 精液勾勾黏黏地从穴口中涌出来一大滩,又随着呼吸的幅度被外翻艳红的穴肉带着吞了回去。 连霄揉着他被操得通红烂熟的逼肉,低头咬他的嘴唇,眼眶胀得通红:“鸡巴好吃吗?小骚货,一根够吃吗?” 一边说着,挺身就将硬肿难耐的性器操进了穴里。 姜南雨的嘴小、喉咙也浅,刚刚给他口交时,根本不可能完全含进去,就导致哪怕分泌的涎水把塞进他口中的半根鸡巴浸了个彻底,根部没舔到的那里也仍然干燥热烫。 而他现在完全坐在连霄的怀里,被捆缚的双手搂在他的颈后,这根性器就如同利刃归鞘,整根闯进了柔媚淫湿的腔道,还带着微微的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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