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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麟疯狂点头。 那个人把手伸进头套里,扯掉了徐麟嘴里的抹布,问道:“你三个月内和谁上过床?挨个把名字报出来。” * 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响吵醒了熟睡中的何似,他摸到手机,上面显示出一串陌生数字。 何似在接和不接之间犹豫了一秒,想到自己的工作性质,他撑起上半身,还是接了电话。 “喂?” “何似。”电话里的声音很熟悉,“我是沈栀。” 何似瞬间清醒,猛一翻身,从床上弹坐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老板,这么晚了有事吗?” 沈栀的语气有点急:“你现在有空来我家一趟吗?狗好像要生了。” 凌晨两点多,所有公共交通都已停止运营,何似不得不打车去沈栀给他的地址。 沈栀住在一个高档小区里,车辆和行人都要登记并且经过业主的认证才能进去,不过沈栀应该提前向保安打过招呼,保安只确认了他的身份便开门放行了。 小区里都是矮楼,只有三楼,沈栀住在第二层,何似没等电梯,直接从楼梯跑上去,敲了敲门。 很快,门被打开。 伴随着一阵扑面而来的暖气,何似看到沈栀的身影,张口就喊:“老板……” 然而话音未落,他注意到了沈栀的肚子。 沈栀只穿了一套睡衣,看样子也是半夜从床上起来,睡衣的布料不厚,那微微顶出来的肚子根本挡不住。 何似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们老板才三十出头,年纪轻轻就有将军肚了? 没等他再看,沈栀不动声色地偏身将肚子掩了一下,说道:“进来。”
第22章 b超单 何似第一次来沈栀家,没好意思到处乱瞧,走到客厅后问:“老板,狗呢?” “左边。”沈栀在他身后说了一句。 何似往左看去,果然看到落地窗前放了一个很大的狗窝,那条狗就在里面。 他走过去蹲下,狗的肚子和那晚看到的一样大,它匍匐在毯子上,吐着舌头喘气。 何似和狗窝保持了一定距离,仔细观察下来,确定狗没什么问题,估计是生产前感到焦虑和不安,它看上去很不舒服,还一阵阵地宫缩,确实容易吓到一些养狗新手。 “它怎么样了?” 身后再次响起沈栀的声音。 何似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沈栀身上多了一件外套,外套穿得整齐,每颗扣子都扣上了,但里面仍是之前那套睡衣,露出领口和一截裤腿,看着有些奇怪。 难怪刚才沈栀没有动静,原来是去穿衣服了。 何似没有多想,回道:“目前看来还好,它快生了,情绪上有所波动是正常的。” 沈栀闻言,拧着的眉头稍稍松开一些,他上前摸了摸狗的脑袋,说道:“你来之前,它一直在家里乱窜,我以为出什么事了。” “都是正常现象。”何似说,“狗生产前一般会找地方藏身,还会有刨地的动作。” 狗的脑袋在沈栀手里拱来拱去,呜呜叫着撒娇,沈栀不得不弯下腰。 何似本来蹲在狗窝中间,见状往旁让开一些,可能是他们老板不久前洗过澡,他闻到了一股很淡的沐浴露香,下意识地抬头看去,就看到了他们老板的侧脸。 老板脸上一如既往没什么表情,但不知道是不是灯光在轮廓上镀了一层暖色的原因,和之前比起来,老板的眉眼变得温和不少。 何似看得略有失神。 直到对方似有所感地看过来,他骤然回神,挪开目光,同时起身摸了摸鼻子。 “老板,我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下午他给沈栀发了一个清单,让沈栀提前买好东西。 沈栀站直身体,走到狗窝一旁,那里放着一个三层的推车,里面装满东西,显然都是临时买的,连包装都没拆。 沈栀问何似:“这些够吗?” 何似过去检查了下:“够了。” 两人一起把东西的包装拆完,分类放回推车上,狗窝里的狗换了个姿势躺着,依然吐着舌头,视线追随沈栀。 何似试着摸了摸狗的脑袋,狗不排斥他,但也没像对待沈栀那般热情和依赖。 在地上蹲了一会儿,就见沈栀拿了一张凳子过来。 “坐。”沈栀说。 何似接过凳子,又想到什么,往沈栀身后一看,问道:“老板,你不坐吗?” 沈栀双手揣兜,将外套往中间拢了拢,他语气平淡地说:“我不想坐。” 何似哦了一声,坐到凳子上。 沈栀在他面前站着。 两人都没说话,不约而同地看向狗窝里的狗,气氛一时安静得只剩狗的喘气声。 这么干坐着有些尴尬,何似想玩手机,可想到自己在老板家里,老板还在旁边站着,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过了许久,他没话找话地问了一句:“老板,给狗取名字了吗?” “没有。”沈栀说。 何似心下了然,估计老板后面还要把狗送出去,想想也是,老板日理万机,哪儿来的时间养狗。 刚想完,沈栀就说:“你不说我还忘了,要给它取个名字。” 何似:“……” 沈栀陷入思考。 何似无语地说:“那这几天你都是怎么唤它的?” 沈栀对着狗嘬嘬两声。 狗窝里的狗听见声音,立马摇着尾巴爬起来,想往沈栀脚边蹭,却被沈栀按住脑袋。 沈栀捏了捏它的耳朵:“真乖。” 何似:“……” 果然老板哪怕当了老板,也躲不掉他们中国人的传统取名方式,狗叫嘬嘬,猫叫咪咪。 沈栀问:“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何似反问:“你想取个怎样的名字?” “都行。”沈栀没所谓的样子,“只要顺口。” 何似开始头脑风暴,然而他和他爸妈一样取名无能,他自己的名字都没什么含义,以前养的狗也随便叫的小白,绞尽脑汁后,他说:“元旦?” 老板是在元旦那天捡的狗。 沈栀喊狗:“元旦。” 狗没反应。 沈栀摇了摇头:“不行。” “……” 何似心想狗都不知道自己叫这个名字,怎么可能有反应,但对方是他们老板,他不好说。 想了想又说:“一月?” 正好现在是新年的一月份。 沈栀继续喊狗:“一月。” 狗还是没反应。 沈栀看向何似。 何似沉默片刻,破罐子破摔:“就叫嘬嘬吧。” 沈栀嘬嘬两声,狗的眼睛都亮了,冲着沈栀直摇尾巴。 沈栀满意点头:“以后叫嘬嘬了。” “……”何似抹了把脸。 唉,这名字取的…… 比他爸妈给他取名时还随便。 守到凌晨三点多,嘬嘬还是没有要生的迹象,何似困得直打哈欠,还好明天周六,不用上班,可以回去补觉。 中途沈栀去了好几趟卫生间,最后一次回来,见何似打着哈欠,便对他说:“我来守着,你去客房休息,有情况时喊你。” 何似实在困得不行,没有拒绝。 不过他没去客房,直接躺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躺下就感觉背后抵着什么东西,他早脱了外套,只穿着一件毛衣,因此触感特别明显,伸手往背后一摸,摸到了几张纸。 何似抽出一看,还是带着图像的纸。 毕竟是在别人家里,他也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习惯,当即就要把纸放到旁边的茶几上,可他认字,也经历过网络的冲刷,目光只是往上一扫,就意识到了自己手里拿着什么。 他的动作一顿。 紧接着,下面的文字映入他的余光。 [早孕八周左右。] 何似猛地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只觉手上的纸格外烫手,他没来得及多想,身体条件反射地弹坐起来。 动作间,余光再次瞥见上面的信息。 [姓名:沈栀] [性别:男] [年龄:32] 后面的内容没看到,因为他直接将纸翻了个面,一巴掌拍到茶几上。 声音吸引了那边沈栀的注意。 他走后,沈栀便坐到了他坐的那张凳子上,背对着他,听到声音后,沈栀回头:“不是让你去客房睡吗?” “啊?哦,好。”何似点了点头,没敢朝沈栀那边看,逃也似的跑进了客房。 关上门,他靠在门板上平复呼吸,却依然心脏狂跳,大脑乱得仿佛被一根棍子狠狠搅过一通。 他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自己此时的震惊。 那就是b超单吧? 还怀孕两个月了。 为什么上面写了他们老板的名字?按理说应该写老板女朋友的名字,尽管他也不知道老板的女朋友叫什么名字。 可无论如何,绝对不是写他们老板的名字。 何似觉得自己可能看错了,他并未有意去看,只是余光不小心扫到,如此一来,看错的可能性不是没有。 然而想是这么想,却无法彻底说服自己,他脱了鞋躺到床上,看着天花板,心情还是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想到他和老板上床的那个晚上,一会儿想到老板变胖的身形,一会儿想到刚才看错的单子。 有什么东西在他胸口呼之欲出,又被他用力按了下去。 太魔幻了。 他心想。 不知道眯了多久,何似被沈栀喊醒,他坐起来缓了一会儿,然后跟着沈栀来到客厅。 路过沙发时忍不住朝茶几上看了一眼。 那几张b超单不在了。 何似回头看向沈栀走在前面的背影。 室内开了空调,暖气很足,他单穿一件毛衣都觉得有一点热,可沈栀穿了一件在外面才穿的大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来到狗窝前,嘬嘬趴在里面,下面的毯子被浸得有些湿润,何似探头进去,看到了像气泡一样的东西。 “在生了。”他对沈栀说。 沈栀站在狗窝一旁,表情难得显出一丝紧张。 何似去卫生间把手洗了几遍,回来戴上手套,等了一阵子,见第一只小狗露出半个身体,便帮忙把小狗拨出来。 等第一只小狗出来,他快速撕开小狗身上的胞衣,找到脐带。 “剪刀。”他对沈栀伸手。 沈栀立即递来一把剪刀:“已经消过毒了。” 何似把脐带剪断,开始用湿纸巾清理小狗口腔和鼻子里的粘液,再用干毛巾擦掉小狗身上的血迹。 这期间,沈栀一直在旁看着,一声不吭。 何似忙着给嘬嘬接生,没工夫想其他事,他把清理干净的小狗放到铺了毛巾的盆子里,再将盆子放到嘬嘬的狗窝外面,嘬嘬抬头就能看到盆子里的小狗。 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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