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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压在文件夹上,曲玉饴从右眼角到左嘴角有一条长长的红色痕迹,周围还有一点点实木纹路,一看就知道睡的很好。 他嘴巴微张,还没开眠,迷迷糊糊的看向殷涷。 要是往常,曲玉饴早就从椅子上站起来好声好气问候总裁了。 办公室的人看了这一幕,一边被湿发曲玉饴美到了恨不得西子捧心,一边又心虚给曲玉饴盖了这么多衣服害的他汗湿头发,最后两边合起来还要担心曲玉饴被骂。 殷涷今天心情不好,这事儿大家都知道,曲玉饴这下该是撞在窗口上了,肯定会被骂。 果不其然,黑脸殷涷丝毫没有被曲玉饴的美貌所迷惑,冷冷道:“进我办公室一趟。” 曲玉饴点头,软绵绵站起身,亦步亦趋的跟在一堵墙后面走。 这堵墙还转头看他,还要低头才能看见曲玉饴全身。 曲玉饴身上也是湿漉漉的,白色的衬衫若隐若现,胸前两抹粉惊人的显眼。 殷涷咳嗽一声,把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不经意的扔在曲玉饴手上。 他皱眉:“像什么样子?” 曲玉饴抱住衣服,低头看自己一眼,穿的好好的白色衬衫,好好的黑色裤子,完美的帆布鞋。 穿的很好啊,难道殷涷是热了,不好意思说,所以才骂他吗? 脾气不好的领导。 殷涷走了两步,回头看见曲玉饴还站在原地,给的衣服也没穿,身段拔尖,黑色西装被他抱在身上,看不见胸前两点,还能看见瘦弱的腰肢。 “......”殷涷忍了又忍,低声道:“还不快点?” 曲玉饴小跑跟上去,殷涷腿长,走的快,曲玉饴要一直小跑才跟的上。 办公室的人大气不敢出,纷纷担心曲玉饴的安危。 殷涷脾气不好高傲又嘴毒,真不知道曲玉饴要怎么办啊。 不对...殷涷脾气不好高傲又嘴毒,曲玉饴被骂,曲玉饴被骂要哭,小曲哭了她们就可以争相安慰,还可以弥补午休的过失。 一群人嘴脸诡异,嘿嘿嘿的把自己衣服收回来,准备了一打纸巾,准备等曲玉饴一出来就冲上去安慰。 / 曲玉饴跟着殷涷去了办公室,办公室开的低,之前殷涷越想越气,把蛋糕放桌上,又怕蛋糕化,心里一团火散不开,直接把空调开在了十六度。 温度太低了,曲玉饴衣服还有汗,进来就打了个寒颤,一阵冷风吹过来,后背发凉。 殷涷不高兴的想,怎么这么娇气?他吹了一中午也没事,真难伺候。 曲玉饴不知道殷涷为什么不高兴,现在殷涷更不高兴,他不敢说话,低头看自己,回神看见自己湿透的白色衬衫。 !!! 曲玉饴白皙的脸上瞬间变红,就连实木的纹路和文件夹的痕迹都被红色掩盖了,他终于明白殷涷的意思,红着脸慢吞吞的开始穿外套。 曲玉饴是想快一点穿上外套的,可是他没有穿过这样的西装外套,加上殷涷的外套大,他一着急就穿错了袖子,在原地挣扎半天都没套上。 殷涷叹了口气,不情愿的起身把外套拿起来,曲玉饴闭上眼睛,以为要挨骂,结果他手指被抓住,殷涷握住他的手,把西装外套往他手上套。 曲玉饴下意识的收回手,拒绝道:“我,我自己来就好了。” 殷涷握的更紧,不由曲玉饴自己动作,声音从上方传下来:“你自己穿?明年能穿好?” “能穿好的。”曲玉饴不高兴的回答,等回答完了才明白哪里是要他回答,这明明是调侃。 啊,这下他浑身都像煮熟的虾红透了,手脚不停使唤,殷涷怎么掰他就怎么放。 殷涷看曲玉饴不动了,慢条斯理的帮他穿上外套,手指不小心划过曲玉饴胸前两点,粉色小花刺激的站起来,曲玉饴躬身往后缩。 殷涷道歉问他:“怎么了?” 曲玉饴不好意思说,直男肯定不知道这些的,他要是说了反而会很尴尬。 明明老板是好心,他才不能奇奇怪怪。 曲玉饴摇头,殷涷没说什么,穿好衣服退后,让曲玉饴跟着他去看放在桌上的蛋糕。 蛋糕周围都被吃光了,只有中间的一个“殷东”,完完整整,一点不带动的。 曲玉饴以为殷涷是不知道材料不敢吃,好心说:“这是巧克力,能吃的。” 殷涷心想,我当然知道这是巧克力,我又不是殷安那个蠢货。我是让你看“殷东”这两个字,老板的名字都能写错,肯定要受到惩罚。 曲玉饴继续睁着大眼睛看殷涷,好认真的说:“我专门用巧克力给你写的,大家都没有,只有你有。” 只有他有?殷涷看身前的小不点张大手臂比划所有人,殷涷喜欢健身,人高马大的,西装穿在曲玉饴身上,松松垮垮,像是小孩偷穿了大人衣服。 曲玉饴也穿的不舒服,但是还是很努力把手指伸出袖子,撑不起来的肩膀和下身很割裂,一边成熟一边清纯,勾人的很。 殷涷声音变缓,一早上不高兴的心情也落下了,只是把埋在抽屉里的工牌拿出来,遮住照片,漏出“殷涷”二字。 “看。”声音很低,带着诱哄。 曲玉饴看过去,“殷涷”两个字撞入眼球,他指着遮住照片的工牌,问:“殷那个是谁啊?是an吗?这是殷安的工牌吗?我给他送过去。” 曲玉饴是文盲,不认识繁体字。 ----
第十章 办公室安静下来,空气也不流动了,沉默的可怕。 曲玉饴丝毫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惊天骇世的话,睁着眼睛看着殷涷。 殷涷能看见曲玉饴眼里难以自持的高兴,在高兴什么呢?殷涷怀疑曲玉饴是故意的,似乎是知道他要教训他,所以故意装作无知的样子。 心里虽然这样想,可一看见曲玉饴的手指在身边不停的搅动,低头望地的小可怜样,殷涷直接否认了自己。 曲玉饴不是心思坏的人。 殷涷心中叹气,又气又想笑,说的话僵硬在嘴里轮几转,好不容易说出口,直直的砸在曲玉饴耳边。 “这是殷涷,dong,是暴雨的意思。” 曲玉饴的身子被殷涷的影子包裹住,明明只是影子,却引得曲玉饴喘不上气来,曲玉饴逃避殷涷的眼神,侧过脸,额头上已经干掉的地方又渗出汗水,脸色发红,印在脸上的痕迹更加清晰。 他结结巴巴,支支吾吾:“我,我不知道。” 一边说,曲玉饴一边退后九十度鞠躬,道歉的声音变大:“对不起!殷总,我不知道......” 曲玉饴道完歉也没抬起身,跟个木头人似的,殷涷看见他身边的手指都笔直笔直的贴在裤缝旁。 他又不是军训教官...... 而且,不就是不知道他的名字吗?殷涷想,他是这样计较的人吗? 殷涷把桌上原本要给曲玉饴让曲玉饴抄写名字的A4纸张藏起来,顿了几秒钟,又拿出来一张,清嗓子道:“既然你不知道我的名字——” 曲玉饴心里发抖,耳膜嗡嗡的听最后的审判。 “那就罚你用A4纸抄写十遍。” “啊?”曲玉饴也顾不上犯没犯错了,猛地抬头望向殷涷,殷涷已经回座位坐上了,半靠在座椅上,浑身放松,是愉悦的姿态。 但仍是有一股不容反抗的上位者气息。 曲玉饴接过A4纸,心里很疑惑,也很庆幸。 原来老板内心和外表完全不一样,虽然看起来脾气很不好,但其实人很好,爱吃甜食。 人不可貌相。 想的多了,动作自然也就慢了,殷涷见曲玉饴慢悠悠的动作,皱眉不耐烦道:“你不会写?要我教你?”你要是求我,我就教你写。 殷涷看向桌上的钢笔,有点重,如果曲玉饴不好拿笔,他也可以带着曲玉饴把十遍写完。 很可惜,曲玉饴是一个正常的成年男人,拿起钢笔写字对于他来说很简单。 殷涷遗憾的把笔递给曲玉饴。 曲玉饴疑惑的看他一眼,老板在遗憾什么?好奇怪。 拿到笔,曲玉饴四处看在哪儿完成任务,随后看见放在后面的矮桌,捏着A4纸哼哧哼哧过去就是刷刷写。 “......”刚起身到一半的殷涷默不作声继续坐回去,假装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 过了半刻,殷涷又若无其事的站起身,端着平时巡视的架头,看似不疾不徐实则左脚打右脚的走到曲玉饴身边低头去看他写字。 矮桌既然叫矮桌,高度肯定矮,坐在沙发上就要把头低很低才能在矮桌上写字,曲玉饴只在最开始安安分分坐在沙发上,才写几个笔画,屁股就慢慢挪到沙发边缘,随即滑下去,半蹲半坐在地上。 殷涷长腿一跨,坐在半边坐在沙发边上看曲玉饴写字。 曲玉饴写的字和他性格很像,一笔一划,每一个笔画都很正常,像是刚学会写字的小学生。字也很工整,转角圆润,看起来和人一样乖巧可爱。 殷涷从未觉得自己的名字原来很可爱。 殷涷这人脾气坏,看曲玉饴认认真真写自己名字,心里像有猫爪在挠,痒痒的,非要做点什么来犯贱。 他收紧表情,严肃的看向曲玉饴,一直盯到曲玉饴指尖发抖,才说:“你字挺好看的。” 曲玉饴讷讷点头,换左手拿钢笔,右手偷偷在裤子上划拉一下,再把钢笔放回到右手。 他手吓汗湿了。 殷涷丝毫没有干坏事的觉悟,甚至还关心起了曲玉饴的家庭情况。 “你现在还是一个人住,或者是跟长辈一起住?” 曲玉饴只剩最后一个字了,老实把自己家里情况说出来:“不是一个人住,我已经结婚了好几年了。” 殷涷听着曲玉饴的话,脑海里却想起之前在秘书办公室外听见那群人说话的声音。 “要是有人问起,你就说,你已经结婚几年了,正在备孕......” 殷涷隐晦的目光从曲玉饴的后脑转向肚子,曲玉饴人瘦,肚子上也没二两肉,殷涷的西装外套松松垮垮的穿在曲玉饴身上,正好遮挡住曲玉饴的肚子。 漂亮人夫,还是备孕的漂亮人夫,殷涷漫不经心想,备孕?曲玉饴这个样子,真的会有老婆吗? ......有老公才对,然后每一次深夜在床上,曲玉饴都会被压在床头,老公宽大的手掌覆盖住整个肚子,低声问他为什么还没怀孕。 曲玉饴要是回答不出来,就会陷入更深的漩涡中。 当然,要是丈夫有能力,曲玉饴一定是话都说不出来,张嘴只能是咿咿呀呀的没有意义的声音。 殷涷想的入神,手指微动,连曲玉饴把写好的A4纸递在他面前了都没发现。 “殷总?” “嗯。”殷涷把手握拳放在嘴下,掩饰性的咳嗽,他没看曲玉饴,另一只手去拿A4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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