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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元旦,自然不上班,殷涷点头。 他和曲玉饴自从上一次吵架之后,相处就一直……很微妙。 比起吵架之前更融洽,但总是少了什么,像是隔阂。 每一次殷涷说什么,曲玉饴都会用一种很悲伤的眼神看着他,等一会儿,他又会收起表情,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殷涷问过曲玉饴,曲玉饴不说,殷涷决定元旦这几天,趁装修的工人也要放假,带曲玉饴出去玩,好好问曲玉饴到底是怎么了。 曲玉饴得到肯定的回复,让殷涷把灯关上。 殷涷不明所以的关灯。 冬天的半夜,又黑又冷,曲玉饴飞快的扯下身上的浴巾,钻进被子里,贴着殷涷的身体。 殷涷为人骚气,晚上睡觉只穿裤衩,美名其曰自己身上热,能更好的给曲玉饴取暖。 曲玉饴抗议无效,被强力镇压。 所以和殷涷一起睡觉的时候,曲玉饴会穿好长衣长裤,不想和殷涷亲密接触。 可是今晚,曲玉饴贴上殷涷的时候,殷涷感受了一股滑腻的触感。 很嫩,因为主人瘦,身上的肉也不多,薄薄的一层,贴在殷涷的腹肌上。 殷涷不可置信的往身下一探,什么阻碍都没有,直接感受到了曲玉饴既圆润又翘的两瓣臀肉上。 曲玉饴瘦,身上所有的肉都好像在屁股上,两瓣屁股很弹,又肉感,殷涷的手拍下去,激起一股肉浪。 然后一点都不矜持的,回来贴在殷涷的手上。 臀瓣肉是凉的,殷涷的手很火热,冷热交替,薄薄的肉镶嵌进殷涷大手的缝隙里,一浪又一浪,像是棉花,软软的。 殷涷吞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 ---- 求放过,要不是因为熬夜玩无暖我都不知道自己被锁了www
第86章 殷涷脑子里还没思考出什么,手先跟着主人的思想又捏又揉,像是在捏什么解压玩具。 被子的棉絮充的很足,像是夏天的阳光下被拍打,又像是叠被子一般揉捏,充足的棉絮又软又弹,捏出声响,吱呀吱呀的。 曲玉饴觉得屁股有点痛,殷涷怎么还不说话。他大着胆子把手腕搭在殷涷肩膀上,这样的姿势,曲玉饴和殷涷靠的更近,殷涷身上像是有火在烧,很烫,曲玉饴觉得自己的皮肤也跟着殷涷的呼吸热起来。 殷涷侧头,张嘴撕咬曲玉饴的手腕,又啃又舔,抓着一块儿软肉不放,细细的磨。 曲玉饴太敏感了,就这样的举动,也让他浑身颤抖,麻感从手腕处往身上穿,到四肢,到心脏,都酥酥麻麻的不像话。 他说话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了,还带着隐隐的哭腔:“痒。” 他叫殷涷的名字:“殷涷,我痒。” 殷涷听见曲玉饴似哭非哭的话,先是停了几秒,随后变本加厉的舔舐曲玉饴的手腕。 曲玉饴要收回手,殷涷不让,牙齿叼住一点点软肉,用舌头去舔,然后殷涷空出的另一只手抓住曲玉饴的后脖子,让曲玉饴定在原地,挣扎不得。 殷涷从曲玉饴的手腕开始,像是凶恶的猛兽在享受打猎得来的战利品,从手腕细细的品尝,一处也不落下,一直舔到曲玉饴的脖子。 曲玉饴生的好,肌肤白嫩,脖子修长,殷涷嘴留在曲玉饴的脖颈上,绽放出红点。 密密麻麻的痒…… 曲玉饴脖子上长了一颗小珍珠,被主人好好的藏住,却在殷涷的嘴角擦过时候,偷偷颤抖一下,然后主人跟着发出细细的声音。 殷涷停住,把小巧的珍珠含在嘴里,舔舐玩弄,一直到身边的人止不住的发抖,要哭了。 珍珠表面光滑,躲不开,已经湿掉了。 曲玉饴哭着求殷涷不要再舔了,哪知道说出这句话,身上的人更是过分,哪里都不留,细细密密的,像是品尝一颗糖,想看看是不是身上哪个位置都一样。 太过分了,曲玉饴身上都快没有一块好肉了。 舌头含住一颗小巧的糖,四处摆弄,偶尔用牙齿磕碰,细心的舔走糖果留下的汁水,又在咬住糖棒,一直到那颗糖融化到人嘴里。 曲玉饴觉得好磨人,伸手去拦住殷涷,又因为没有推开的动作,不知道是在拦人,还是在抱住人的脑袋,求更坏更深的戏弄。 太折磨人了,曲玉饴觉得自己要化成一滩水,慢慢的流走,又被殷涷一点一点捧起来,一滴也不剩,全含在嘴里。 以前也不是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但是没有哪一次,像是现在这样,又害怕又期待。 曲玉饴弓起背,眼前一阵白光,又被人握住,讨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是我好,还是邱栈好?” 殷涷咬住曲玉饴的耳朵,赤裸相对,温热的呼吸喷在曲玉饴的脸上,汗珠跟着落在曲玉饴的脖颈上。 好热,曲玉饴要化了,真的要化了,他根本听不清楚殷涷在说什么,茫然的点头,又摇头,争取获得赦免。 于是殷涷很坏,他不给予曲玉饴赦免的结果,在耳边又问了同一个问题:“是我好,还是邱栈好。” 怕曲玉饴听不清楚,这人还好心的又说了一遍,连人名都说的清清楚楚:“是邱栈好,还是殷涷好?” 曲玉饴太茫然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样的时候,为什么会问他问题? 他跟着重复:“邱栈?” 殷涷手下的动作加重,曲玉饴呜咽出声,哭的很可怜。 他断断续续的说:“殷涷?” “还是?” “什么?” 殷涷听见他断断续续的话,才知道曲玉饴根本没听见他在说什么,只能好心的,一字一顿的又重复问: “是邱栈好,还是殷涷好?” 殷涷的动作停下来,曲玉饴卡在半空里,不上不下,马上就要飞上云端,又停滞在空中,怕掉下去,又不能继续飞翔。 他说的话迷迷糊糊隔着云,或者是半边天,曲玉饴听了好久,才分辨出来。 殷涷在说什么?好像在问他问题,什么问题? “是邱栈好,还是殷涷好?” 曲玉饴想,好奇怪的问题。 曲玉饴的翅膀落入了殷涷手里,被人抱着亲了好几下,不知道是食欲还是什么,滴滴答答的流水。 他好难受,只能跟着殷涷的提问慢慢想。 什么好?谁好? 曲玉饴哭着说:“殷涷,殷涷。” 可殷涷还是不放过曲玉饴,可恶的调整语序:“是殷涷好,还是邱栈好?” 有这样的人吗?都回答了,还要出另外的考题。 曲玉饴真的哭了,眼泪一直流,看不清眼前的殷涷。 虽然从一开始,曲玉饴眼前就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殷涷。 但现在更看不清楚了,曲玉饴想蜷缩起来,又因为浑身都在殷涷的手里,什么动作都做不了,必须听殷涷的,才能得到半刻的欢愉。 他说:“殷涷。” “殷涷,殷涷,殷涷。” 一连重复好几遍,殷涷才终于放过他,曲玉饴憋的太久,只能趴在殷涷怀里慢慢的释放。 而殷涷身上依旧热的很,得到想听的答案,他兴奋起来,恨不得把答案放在嘴里咀嚼。 殷涷好…… 曲玉饴想到今晚的任务,可怜兮兮的望着殷涷,清澈躲闪的眼神里生出别样的意思。 殷涷明明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就是不满足曲玉饴,如花搁云端,站在家门口就是不进去。 怎么还不进家门?曲玉饴等的要哭了,他哭的好可怜:“你,你要做什么?” 殷涷这个时候装正人君子:“没有杜蕾斯。” “昂?” 殷涷说:“会受伤,也没有婴儿油。” 曲玉饴从殷涷怀里翻起来,一尘不染很洁白,就要逃走,殷涷压在曲玉饴的身上,曲玉饴往前挪一步,他就跟着前进一步。 好热,曲玉饴双手在抖,哆哆嗦嗦的打开床头的柜子,拿出了杜蕾斯和婴儿油。 殷涷看一眼,婴儿油是薄荷味,杜蕾斯是草莓味。 还挺会选,看来今晚是有备而来。 曲玉饴把东西献宝似的堆在殷涷面前,殷涷太坏了,把婴儿油放在曲玉饴的身上。 他调侃曲玉饴:“是个几个月的宝宝是不是,还要用婴儿油。” “和小婴儿一样。” 曲玉饴小声反驳:“我小时候不一定用过婴儿油。” 他父母去世的太早了,不是父母,很可能考虑不到一些问题。 屋子里开了空调,一番折腾,不冷,很热,所以哪怕没有盖被子,曲玉饴也不觉得很冷。 他身上还有个热源。 殷涷把婴儿油往曲玉饴身上抹,尽管不冷,但忽然来这么一下,曲玉饴也哆嗦了一下,冰凉的,他看过去。 “你拆开吧。” 殷涷跟个大爷似的,从曲玉饴身上挪开,靠在床头柜上,神情餍足,把杜蕾斯放在曲玉饴出了汗的手上。 曲玉饴双手在抖,撕不开,力气不够,而且他出了汗,手上很湿,更加打不开了。 他抬头去看殷涷,殷涷置身事外,明明已经迫不及待了,还是那副不帮忙的意思。 曲玉饴弯着手把包装往嘴里递,他嘴唇红肿,像是今晚的殷涷辣吃多了。 才张开嘴,漏出一小截舌头和贝齿,某个不要脸的男人眸色一沉,不管不顾的亲下来。 那包杜蕾斯就抵在两个人的脸中央,刮的曲玉饴的脸痛,他哭,又想到自己还得拆开,被欺负成这样了,还努力的伸出手探过去,捏住包装的另一边,想靠嘴撕开。 曲玉饴上下嘴闭的严实,殷涷一直咬曲玉饴的嘴巴,舌头一直往曲玉饴的嘴里探,要把曲玉饴的嘴撬开。 两个人轮番撕咬,好不容易,曲玉饴听见塑料袋刷拉一声,杜蕾斯的壳子开了,曲玉饴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抓住空隙的殷涷探入嘴里,嘴巴闭也闭不上。 太可恶了,曲玉饴呜呜呜,殷涷还在亲,嘴里一丁点的地方都没放过。 曲玉饴没办法,可怜兮兮的,拿着已经拆开的杜蕾斯,去推殷涷,让殷涷不要再这么坏了。 小孩玩的气球通过打□□开始变大,曲玉饴从小就期望拥有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气球。 也算是变相完成心愿。 殷涷停下来,把曲玉饴翻了个身,继续亲曲玉饴的背脊。 因为瘦,曲玉饴后背的骨头凸出来,一紧张,就像是要飞起来。 殷涷爱极了曲玉饴身体的每一处,曲玉饴被殷涷弄得浑身都湿透了,出了汗,裹在被子里,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曲玉饴忽然来了一句:“好像发烧了。” 殷涷:“嗯?”他去摸曲玉饴的额头,不烫。 曲玉饴说:“发烧的人,就是要被被子捂出汗的。” 他要哭了,还不忘催殷涷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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