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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定的语气成功安慰了Eleven,教授的手指轻轻拨了一下他的左乳尖,更痒了,然后手指离开……又不希望他离开。Eleven的目光追逐着那只手,往桌子远处移动,然后将放在角落的酒杯勾了过来,里面有一点点棕色的酒和半杯方形的冰块。两根手指夹起一颗冰块,按在了他的左乳上。 祁预料到Eleven会躲,另一只手压着他的后背,呼噜呼噜安抚两下。Eleven急急吸着气,一开始被冰得颤抖,那奇异的触感让他的乳头一阵酥麻,身体能感受到的快感却反而升温了。另一颗冰块来到他的右乳,这里的冰块剖得没那么好,教授仔细地用指腹的温度将偶尔锋利的棱角磨平,酒液混着融化的冰水肆意淌下他的胸口。冰块从边缘开始逐渐变得圆润,左边的冰块跟随手指往后,顺着他的背脊而下,在尾椎暂停,往上一托让他直起腰,然后手指捏着冰块挤进臀缝。 “教、教授……唔!”Eleven控制着呼吸,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冰块沿着股沟的线条来来回回滑动,水沿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 “沾了一点点酒,用这里吃也会醉吗?” Eleven哆嗦了下,指尖在穴口处试探着往里按,变小的冰块被推进他的后穴中。 “夹住了哦,别掉。” Eleven呜呜地忍着声音,手指抽出来之后,他真的只能靠自己绷紧臀肉,这令他羞耻得紧闭双眼,而教授冰凉的手重又握住他的阴茎时,他才发现自己竟因为这种羞耻感更加亢奋了,铃口断断续续地吐出液体,被教授的手指涂抹到茎身上,顺畅熟稔地撸动。上一次做爱太激烈,这次Eleven才感受到如此绵长的快感,一步步侵蚀他的神经和身体,将他变得不像自己而像某种欲望的容器,可他不再感到害怕和抗拒,反而……反而……“教授……”Eleven面色潮红,被折磨得几欲哀求。 “忍不住了吗,要停下吗?” 教授的下巴摩挲着他的发顶,之前说的,忍不住的时候就亲他。 Eleven呜咽了一声:“我……我会忍住,可是忍不住才能亲教授吗?”他努力地仰着脖颈,想一口咬在祁的喉结上又怕留下痕迹,还没用力便松了牙齿,不解恨地用舌尖舔舐,“想亲你,教授。好想亲你啊。” 祁注视着Eleven,仍闭着眼睛,鸦羽般的长睫在下眼睑投下一片阴影,显得其他地方尤为白皙,这一张漂亮的脸,带着无比虔诚的神情,将他微小的要求也置于自己强烈的欲望之上。 祁猛然攫住Eleven的下唇与他亲吻,鼻梁与鼻梁碰了一下,迫切地撬开他的牙齿,唇舌交缠在一起。 Eleven不知道教授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急,他的舌根被吮得发麻,津液不断分泌出来,差点呛到自己。教授终于松开他的嘴唇,直接凌空抱起他,然后将他放倒在桌上。Eleven睁开眼睛,教授俯在他上方,额发垂落他的脸上,最近教授消瘦了一点,显得五官和侧颜的轮廓愈加锋利英俊,一双如此深邃又蕴藏着火种的眼眸,此刻只注视着他。 啊,好喜欢教授。 Eleven在缺氧带来的目眩神迷中呼唤着教授:“教授,教授,”他喘息着,大着胆子问,“我都没有叫过你,我可以试着叫你祁吗?想跟其他人一样叫你祁。” “可以啊。”祁纵容地抚摸他的头发,再亲的话狗狗好像要窒息了,他往下移动,一路沿着身体的起伏啄吻。 “……祁。”Eleven将舌尖放在下齿后面,气流从舌面飘过,非常考究地吐出单字的音节,“祁。祁。”曾经,他也这样慎重地学着念教授给他取的名字,那个时候他还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命运走向和这个男人对他的重要性。 电视机的音量忽然调高了,下一秒,轻微的呻吟被顶出Eleven的咽喉——因为教授张嘴将他的阴茎含了进去。 比起别的,Eleven先是完全懵了,感官都蒙上了一层雾气,只有隐隐的新闻声音传进来:“本月初在市政厅宴会上刺杀联邦功勋的恐怖分子依然在逃,据特情局调查,经过人脸识别,联邦的国民档案中并无任何可比对的资料……” Eleven艰难地转动脖子,看见自己的照片被放得快要满屏,上面打着大大的“通缉”二字。身下,牙齿不太熟练地刮到他的睾丸上,Eleven闷哼一声,教授立刻停了下来。 Eleven的眼睛失了焦地斜睨着教授,蹬了下腿表示不满,被教授接住脚踝。 “很喜欢blow job嘛,我的技术这么差你都能爽,天赋异禀的小同性恋。” Eleven听不懂,但教授如他所愿地重新含进去,这次用舌头舔舐着他的茎柱,很快掌握了节奏,同时虎口掐着他的大腿根打开,两根手指再度探进他的后穴,找到了那颗残存的冰块,深深浅浅进进出出,都在模仿性器的抽插。 前后夹击令全身的血液往下体冲,手指和肠肉的摩擦将冰块揉化了,水流得Eleven又像是失禁了,可他已无暇顾及,他的手指漫无目的地乱摸,摸到酒杯里的冰块,便抓过几颗放嘴里咬着,不然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要着火了。 电视机里,演播厅请来了特情局的探员:“……此人疑似参与过多起军政人物的暗杀事件,虽然现场从未留下可证实身份的痕迹,但尸体内子弹均为‘毒牙’专属配件,这种枪支一次只能装一发子弹,充分证明他是何等自信狂妄,拥有天生的暴力基因,这次才会众目睽睽……” 祁听见了探员的胡扯,想起当初Eleven告诉他出任务被要求只能用“毒牙”,一颗子弹换一条命,不成功便成仁,真相可以被无良的报道扭曲成反面,多么讽刺。祁可以无视自己被摩根之流鄙视,却对Eleven的污名感到愤怒。他更卖力地吞吐着Eleven的阴茎,缓慢地深入到最里面,用喉肉紧紧地夹着,后穴中的手指出到指尖再没入指根,冰水和肠液都淫靡地四处乱溅。“……唔!”Eleven的腿根酸软,难耐地扭动起来,其实他什么都听不见了,眼里也只看得到教授,他想跟教授很近很近,没有一点距离,比任何人都更亲密。现在,此刻,他好像不满足于当一只小狗了,怎么办?“教授……祁……”身体进入射精前的短暂僵直,Eleven的大脑只剩最本能的反应,他不知餍足地,得寸进尺地,想跟别人不一样,“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第40章 40 回答
在这乱世间,有你叫我真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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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even觉得自己以前很能忍的,但跟着教授越久,他就越失去自控力,忍不住勃起,忍不住呻吟,连从教授嘴里把阴茎抽出来都做不到就忍不住高潮,喷涌而出的精液一半射到教授嘴里,一半溅到教授脸上。 教授一松开他,他就狼狈得差点从桌子上跌下去,一方面整个人脱力了,一方面被自己吓到了。 半空中教授捞起他,将他稳稳抱在怀里。 Eleven下意识地寻觅教授的嘴唇,一根食指抵在他的唇上拒绝了他,他看见教授的嘴巴鼓起,哦,含着他射的精液。
Eleven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时刻的教授,很性感,明明刚刚还伏在他双腿之间,气质中反而透出一股上位者一般的狠劲。他的双腿紧紧夹着教授的腰,眼角余光往胯下瞄了瞄,忽然有点庆幸教授现在阳痿了,不然感觉下一步自己会像上次那样被操死。但是他不敢把这点庆幸说出口,因为他觉得就算教授硬不起来,也有别的办法把他操死。 教授倒很淡定,神态自若地将他扛到淋浴间才放下,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自己洗一下。 Eleven打开花洒对准身下,他的屁股一塌糊涂,水一冲就流下各种荒唐的痕迹。隔着玻璃墙,教授站在洗手池前吐出乳白色的液体,Eleven又有点起反应,赶紧背过身去,脑子乱糟糟地开始回想方才电视机里的报道和教授与他的对话,他不太能全部记起来,总是会被一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片段打断,比如教授的手,教授的眼睛,教授的呼吸。 然后他听见手指敲在玻璃上的声响,回过头发现自己已经弯着腰撅着屁股对准站在外面的教授好一会儿了。 教授漱完口洗完脸,发梢有一点湿但整理得很妥帖,恢复了风度翩翩的模样。 然后抬起右手,在水汽氤氲的玻璃上写了两个字。 Eleven看不懂,着急要出来,祁摆摆手,把字擦干净重写一遍,这次从右往左写。 反着写也同样流畅好看,Eleven虽然认字,但几乎不写,为了让他明白,祁特意一笔一画写得工整。“是这两个字,别弄错了。” Eleven的神情从懵懂,渐渐到恍然大悟,遽然抬头看向祁。 “好好把屁股洗干净。”祁叮嘱完就出去了。
等到Eleven裹着浴巾出来,房间已经收拾好了,电视机关掉了,换了套衣服的祁懒洋洋地靠在床头,招手让他过去。 Eleven滚进祁怀里,享受了片刻的安静,然后手指挪到祁的心口写写戳戳,那里的伤已经好了。 祁捏住他不安分的指尖:“刚刚一直在练字吗?” “好难写啊。”Eleven小声抱怨,“太复杂了。” 祁捉着他的手,带着他写。 “默、澜。”Eleven又慢慢念了一遍,“祁、默、澜。”他撑在祁身上,“你的名字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传统文化里的东方是什么概念吗?” 在很久之前,每个地域和国家的种族、民族、语言会有较明显的区分,后来人口和文化渐渐融合,又重新分裂。而东方文化就是那个时代的一种。祁接着说道:“我父母的名字都非常东方,姚窕取自《诗经》的‘窈窕淑女’,而东方以龙为图腾,镇龙可以说寓意着守卫东方之龙。”祁看着大脑过载、眼神逐渐茫然的狗狗,不懂也没关系,他想要说给他听,“关于我的名字,有一次他们说是沉默的海浪,教我缄言笃行,事以密成;有一次说我出生时没有啼哭,助产士以为是死婴,抢救了一会儿才活过来,当时父母甚至讨论好要把我葬在海里。我也不知道该信哪一种,或许两种都是真的。” Eleven咬着下唇消化不过来。“默澜,不管是什么意思,很好听。”他下意识地说,倏尔反应过来,“这样说你会不高兴吗?” “不会,”祁的手掌习惯性地顺着Eleven的背脊抚摸,把狗狗摸舒服了。他若有所思,“只是很久没有人叫过我的名字了。” 科研界以头衔相称,安娜平易近人,捷西开朗活泼,大家倾向于在头衔前加名字,但祁不是有亲和力的类型,他入行时年纪太小,地位又上升得太快,他们不便称呼,用姓氏更能把握距离。至于其他,他跟父母的关系并不和睦,离家后就没机会听见父母喊他的名字了,仅此而已,没有什么禁忌。 Eleven一边仰着头去亲祁下巴上冒出来的青色胡茬,一边嘀咕:“我一直不知道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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