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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言相劝不行,改成威胁了吗?可司遥偏偏软硬不吃,他不愿意的事情,谁也勉强不来,就算是云亓也不行,更别提是江晚秋了。 “那说明我没有能力吃这碗饭,该另谋出路了。” “吓唬你的,不管你愿不愿意,以后我就是你哥哥了。” 这张脸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他常常出现在江晚秋的梦境里,而陌生是因为梦醒以后,那个人就消失了,他花了五年时间,仍旧在画地为牢。江晚秋想摸摸司遥的头发,而对方显然不太乐意。 “既然江先生这样厚颜无耻,那我也不客气了。” “哦?你有什么想法?” 这是个赎回项链的绝佳机会,司遥不能放过,“听说江先生前几天收了一条红钻项链,我很感兴趣,不知能否忍痛割爱?” 那条项链很罕见,这世上怕是找不到第二条一模一样的。但江晚秋只要看到司遥这张和故人相似的脸,便什么都能豁得出去。 “当然,只要你开口,星星我都给你摘。” 很浪漫的情话,可惜并不能打动司遥。他喜欢的人,只需一个眼神,他都能感受到爱意;不喜欢的人,就算把情话说得天花乱坠,他也只会感到油腻而已。 “那请江先生开个价吧。” “那条项链很有收藏价值,不是金钱能衡量的。” “为了不让江先生太吃亏,不如就以收购价卖给我,怎么样?” “我说它值一个亿,你愿意买账吗?” 司遥刚想说,就算砸锅卖铁也会把钱凑齐的时候,江晚秋又补了一句,“可是我并不缺钱,也不想用那项链来换钱。” 司遥顿时无语,见过炫富的,没见过这样炫富的,只差没在自己的脑门上,写下有钱两字,“那就把项链的价值换算成你想要的东西。” 这下江晚秋终于满意了,“很简单,答应我三个要求。” 司遥对这种俗套的戏码感到嗤之以鼻,不过只要不违背原则,陪他演完这出戏,就能得到一笔价值不菲的片酬,何乐而不为? “不上床,不确定关系,不伤害我在乎的人,其他随意。” 江晚秋轻笑一声,“第一个要求,你以后得喊我哥哥。” “可以,但仅仅只是个称呼而已。” 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很让人不爽,江晚秋从小到大,还没在谁的身上碰过钉子,那股诡异的征服欲顿时就燃起来了。 “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的。” “你喜欢我吗?” “喜欢。” 司遥问得很直白,江晚秋回答得更直接。除去其他因素不论,司遥还是挺喜欢这种相处模式的,省去了互相试探的过程,感觉轻松不少。 “那我只能给你发张好人卡了,哥哥。” 司遥拿了支钢笔,随手在台词本空白的地方,写了“好人”两字,然后撕下来塞到江晚秋的手里。 江晚秋噗嗤笑出声,“字不错。” 暖手宝里的水温不烫了,司遥的手指又要冻僵了。快零下10℃的天气,因为拍摄效果,不能穿得太厚重,只能在戏服里面,穿一套保暖衣。冻得浑身发抖也要忍到拍摄结束,才能披上羽绒服。 司遥过会儿还有一场掉进冰湖里面的戏,这对原本就怕冷的他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的折磨。
第24章 信息素的味道 “导演,司遥身体不好,要不这场戏还是用替身吧?”江晚秋建议道。 掉进冰湖里的戏,是要露脸的,即便后期可以抠图,但效果还是有所瑕疵。一向追求完美的王康,非常抵触这种做法。一个合格的演员,首先应该要做到敬业。 “阿遥的意思呢?” 王康不能勉强司遥,因为他是云亓的人。 使用替身,不光是导演,就连司遥自己也会瞧不起自己。替身演员也是人,他们能做到的事情,司遥也可以做到。 “导演,我能下水。” “很好。”王康拍了拍手,催促道:“所有人行动起来,天气比较冷,我们争取一条过。” 剧里的设定是,冰湖里的水有剧毒,人的皮肤一旦沾到这水,就会中毒。司遥演的这场戏,就是他被反派丢进冰湖里的剧情。 “321,推。” 现在还不是最冷的时候,但湖面上还是结了一层薄冰。司遥被人推下湖去的时候,能听到冰面破裂的声音,然后身体才开始慢慢沉下去。 导演跟他说过,他被推下去的地方水很浅,站起来水位不会超过腰部。但司遥小时候溺过水,对水的恐惧远超自己的想象,当水没过他头顶的时候,第一感觉是害怕,紧接着是刺骨的寒冷。 司遥一紧张,就被水给呛到了,挣扎的过程中,手掌还被尖石给划破了。疼痛感将他拉回现实,站起来时脸色瞬间就白了。假发湿哒哒地披在身后,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脆弱。 这场没有江晚秋的戏份,但他还是来了,见司遥傻站在原地不动,任凭工作人员怎么询问也无动于衷。江晚秋想亲自下水把他捞上来,结果被徐更抢先了一步。 “哥,你的手受伤了。”徐更拿了件大衣给他披上。 司遥看向自己的手掌,掌心处有道伤口,正在流血。可能是天气太冷的缘故,手都冻僵了,也就感觉不到那么疼了。 “我没事。” 一阵寒风袭来,那股冷意从脑门冰到脑髓里,司遥呼了一口浊气,浑身都在发颤,衣服头发都要结成冰了。但导演并不是很满意,司遥先前因为紧张,动作和表情都不太到位,于是他们又拍了第二条第三条。 头发吹干了又打湿,司遥已经麻木了,拍第四遍的时候导演终于放过了他。还赞扬了他一番,司遥心里总算有了点安慰,为了尽善尽美,他几乎把半条命丢进湖里了。 “阿遥。”江晚秋捉住司遥的手,撕了一片卡通创口贴,贴在他掌心的伤口上,“你真让我刮目相看。” 伤口被湖水反复的冲洗,早就已经不流血了,现在贴创口贴根本就是多此一举。司遥淡漠地看了他一眼,道了一声谢。 回酒店后,司遥冲了个热水澡。白天拍戏的时候,泡了太久的冰水,想不着凉都难。头疼的感觉太折磨人,吃了药还是没办法入眠。 人身体不舒服的时候,负面情绪就很难压抑,司遥想找云亓寻求安慰,可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电话不接,信息也不回。 跳冰湖没有让他崩溃,云亓的漠不关心让他崩溃了。刚开始司遥还能自我安慰,他们之间有时差,不能及时回复消息很正常。后来他又说服自己,云亓刚到国外,有很多事情需要忙,要学会体谅。 但是现在,司遥再也找不到理由,为云亓开脱了,他就算是总统,也不可能一天24小时都没有休息的时间。 “亓亓,你爸爸是个骗子,他不喜欢我了。” 司遥摸了摸布偶猫亓亓的脑袋,自言自语道:“如果他在外面真的有别的Omega,你是愿意跟他,还是跟我?” 亓亓钻进了被窝里,在司遥的身侧找了个安心的位置躺下。小东西软软的香香的,比那个充电的热水袋暖和,司遥的心都要萌化了。 “亓亓,我真的打算跟他共度一生的,可是他现在却不理我了。你说他做不到,为什么要答应我呢?我当初是不是不该放他出国?但想想我是抓不住他的。他只是年纪小,翅膀还没长开,等他羽翼丰满的那天,肯定会飞向更辽阔的天地。” 司遥无人倾诉,就抱着小猫,碎碎念了很久。原本藏在心底说不出口的话,一股脑儿全对猫说了。它是无言的伴侣,永远不会对第二个人拆穿他的自卑和懦弱。 “晚安,亓亓。” 自从拍完那场跳冰湖的戏后,司遥偏头痛的毛病就一直反反复复的。王康对这部电影的拍摄要求很高,每个镜头都要追求完美,取景的地方又非常冷,司遥坚持拍完后,大病了一场。 那是他们杀青,准备动身离开北方的前一天晚上,司遥因为发烧的原因,提前发情了,这是他分化以来,第一次发情。身体很难受,那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像团火一样,摧残着他的理智。 司遥渴望Alpha信息素的抚慰,又害怕那信息素的味道。他自制力再好,也不过是个凡人,没有哪个Omega在发情期的时候,能抵挡得了Alpha信息素的诱惑。 为了避免失控,被别的Alpha趁虚而入,他只能把自己反锁在酒店里,缩在被窝里,默默忍受情*的折磨。刚刚发育起来的腺体很痛,没有Alpha的陪伴,他很难熬过这几天。 “云亓,救救我,云亓……” 司遥不停呼喊着云亓的名字,但这名字并不是缓解他痛苦的解药。身体里的信息素肆意发散着,他终于忍不住冲进洗手间,在关掉室内空调的情况下,浇了自己一头冷水。 “哥,你怎么了,快把门打开。” 被关在门外的徐更,心急如焚。最后还是江晚秋去问前台拿了备用房卡,打开了客房的门。 “司遥。” 江晚秋一进门,就闻到了Omega信息素的味道,那股清淡的花香,让他皮肤上的每个毛孔都张开了。他走到洗手间前犹豫了几秒后,转动了门把手,看到缩在角落里,浑身湿淋淋的司遥。 “天气这么冷,你这样会感冒的。” 司遥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别的什么也感觉不到了。然而他的身体却在颤抖,说出来的话都带着颤音。 “出去。” 江晚秋走上前去,伸手碰了下司遥的额头,很烫,呼出来的气息也是烫的。他想扶司遥起来,而那人就像只受惊的兔子,瑟瑟发抖地躲在浴缸里。 “你很难受吗?我可以帮你。” 江晚秋的信息素让司遥难以抗拒,他想要去触碰对方那冰凉的手指,以缓解自己目前的痛楚。可当他伸出手的刹那,便如同触电般缩了回来,然后抱住胳膊,将脑袋埋在腿间。 “不需要,你快出去。” “打个临时标记就不难受了,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不,我不要你的。” 被打了标记的Omega,会变得非常依赖那个咬标的Alpha。但司遥还没有被信息素冲昏头脑,他还记得江晚秋不是自己的Alpha。云亓有很严重的洁癖,被别人弄脏的东西,他再喜欢也会丢掉。 司遥不想被丢掉,他和其他Omega相比,除了干净,再也没有其他优势了。但渴望被抚慰的念头如野草般疯长着,司遥快要忍受不住的时候,一口咬上了自己的手臂。 他咬得很重,因为只有疼痛才能让他保持清醒。 “哥,你别这样。”徐更扑过去按他的手,“你要是疼就咬我吧。” “你们都出去。” 发情期的Omega和那些野兽没什么两样,司遥只穿了件白衬衫,扣子在挣扎中扯掉了两颗,衣服还被水打湿了,贴在身上,里面泛红的皮肤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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