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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第一次工作吧,这大会你还挺认真的,多无聊啊。” 方知友适应着眼镜,去追寻纪遇的身影,“闲着也是闲着,认认人。” 这下,旁边的同事自然看不清了,“现在说话的是斯助吧?声音还挺好听的,跟他人似的,斯斯文文的。” 方知友瞥他一眼,“你和他很熟?” “倒也不算熟,我们是同期入职的,一起参加的培训期,我们还是同一组呢。不过啊,我可没他那拼劲儿和好运,培训期的积分他都是最高的,也难怪升职那么快,成了大老板眼前的红人。” 方知友听着,在脑子里七七八八地拼凑那段纪遇不属于他的时光,“还有吗?” “啊?有什么?” “他的事。” “哦,也没什么了,统一培训后就是各部门培训了,我们又不是一个部门的。但是我听说啊,他可真是卷王,所到之处,必须第一。他人是挺斯文的,但是不怎么跟大家接触,我们都猜他是istj人格哈哈,除了工作就是回家,他家里有个女儿,可能是女儿奴吧。” 方知友沉着脸问,“你见过他女儿?” “嗯,他老婆女儿经常来接他下班,挺恩爱的小夫妻,女儿也很可爱,见人都会打招呼。要不是他结婚有孩子了,公司应该很多小姑娘喜欢他的,还有啊,你过来点,我跟你说。” 方知友凑过去耳朵。 “还有人说方总看上他了,才把他从人事部调到总裁办的哈哈,离谱不哈哈哈……” 方知友握紧了拳头,没错的话他哥是直男,有妻有子,他担心的是纪遇。 那个人狠心、专注,看起来又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任是谁也不会将他拒之千里。如果真是纪遇想办法接近什么人,都会成功,无论是以何种关系进行下去。 方知友一早就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可是自己喜欢,喜欢到令自己膨胀,膨胀到以为自己能占据他整个人生。 “对了,你怎么总是问他?” “好奇。” 同事撞撞他,“怎么,你有兴趣啊?” “嗯。” “哈哈,不愧是国外回来的哈!别想啦,人家庭事业蒸蒸日上!” 方珩毅展望完明年的计划,大家以为终于结束可以去干饭,没想到大大老板方崇业也出席了。 方崇业年近60,在知名企业家中年龄不算大的,按说再坚持个十年不成问题,都没想到他早早退下来。 方崇业出面,大家惊讶地听了听,主要是些感谢和奖励的话题,方家父子都很得人心。方崇业讲完话,是方展眉上去挽着他的胳膊下场的,儿女双全,完美人生。 “哎,真是人生分水岭出生就定好喽!走吧,去宴会厅干饭了。”旁边同事艳羡说道。 大会结束之后,到了宴会用餐时间,基本都是同部门之间坐在一起。各部门领导逐个到老板那桌敬酒,尤其是方崇业出席,大家都不敢怠慢。 方崇业在业内名声很大,方家四十年前不算什么大企业,只承建过几个楼盘,一度还差点因为资金紧缺而烂尾。可在那次危机之后,方家攀上了林氏金融,获得大笔资金注入起死回生,崛起之后更是势不可挡。 方崇业执掌天诚的三十多年里,成为了天诚的顶梁柱,是所有员工的定海神针。 前来敬酒的基本都被方珩毅接下,老方只是碰杯点头示意,到后来方珩毅喝得也有些上头。袁特助带着纪遇上前,帮方珩毅分担了一些,纪遇去要了些热茶来给他缓解。 袁特助是老方留下的人,年岁将近五十体力不如从前,压力便落到纪遇身上。纪遇入了职场后,已经练出些酒量,但也就是一般水平。 一轮又一轮的敬酒暂时告一段落,台上开始表演节目,纪遇坐在袁特助边上,双手拄着头硬撑。 袁特助扶起纪遇,“去卫生间洗把脸会好受些。” “好,我自己去就可以,您不必麻烦。” “小伙子,今天这罪你是替我受的,走吧。” 袁特助扶着纪遇去卫生间,纪遇先去方便一下,然后出来洗手洗脸,确实好了一点。他刚想道谢,袁特助就搭上来搂着他的肩,“我跟方总请假了,陪我上去。” 宴会厅楼上是酒店客房,纪遇马上明白,这老登也不是什么正经人!会不会糖糖当年就是被他迫害的? 在他思考的瞬间,袁特助已经把他搂在怀里,在他耳边说,“有我在天诚一天,不会亏待你的,你升职我可没少出力,知恩图报是美德。” 纪遇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碰到潜规则,这老登都能当他那死爹了,真是不要碧莲! 一个半大老头子自然不是纪遇的对手,不过如果能揪掉老登的几根头发,是不是可以和尧尧进行DNA比对? 袁特助看他没有特别抗拒,心里更得意,这帮小年轻爬爬床就能升职,可比他当年轻松多了,还一副不知感恩的样子,哼!想着他伸手在纪遇腰侧捏了捏,像讨要些好处一样。 “嘭”一声,卫生间大门被踹开,方知友走进来,扫了一眼纪遇和他腰上的手,然后看向袁特助,“袁叔喝多了?” “啊,是小少爷,嗯,叔年纪大了,喝两杯就头晕,我先去休息了。”说着袁特助没有避讳的意思,搂着纪遇要离开。 方知友拉过袁特助,“今天你也是为了我哥挡酒,我送你上去吧,房间开好了吗?” 结果,三个人一起去开房间,方知友把人送进房,说了两句客套话就关上门离开。 方知友在门外盯着纪遇,“为什么不躲?” 纪遇没有回答转身离开,方知友拉住他,推搡着把他扔进另一间房。进房后,他急躁地脱掉纪遇的外套和裤子,又把人拖进卫生间扯开衬衫。 纪遇头疼得很,不想去跟他争辩什么,就那么敞着胸膛由他摆弄。方知友看他不挣扎更加生气,“谁碰你都可以吗?” “是啊。”纪遇忽然有种破罐子破摔的自虐快感。 方知友查看他的腰侧,有点红,正是那点红让他彻底丧失智,他咬住那块皮肉,疼得纪遇痛呼出声。 “疼吗?”方知友直起身子,捏住纪遇的脖颈看着他,“疼吗?” 纪遇忍住眼泪,闭上眼睛点点头。 “呵,你疼?你还知道疼?”方知友又低头咬在他锁骨上,“我恨不得吃了你。” 纪遇顾不得身体的疼痛,只知道心脏快被捏碎了,好疼,太疼了。 “如果我刚刚不出现,你会爬上他的床吗?你不嫌恶心吗?” 纪遇睁开眼睛,眼底红红地瞪着他,方知友去吻他的眼睛,把他抱在洗手台上,抵着他的头,“那只是条方家的狗,他给不了你什么?” 纪遇靠在冰冷的瓷砖壁上,没什么生机的样子,“别折磨我了,放手吧。” “纪遇,是你在折磨我,你消失后,我的心就没有一刻是不疼的。放过你,纪遇,你让我怎么放手?” “那你想怎么样?不爬他的床,爬你的?”说着纪遇脱下衬衫扔在地上。 “你到底想要什么?”方知友问出了心底最深处的困惑,如果是为了钱,那他不必和自己分手,如果想要个正常的家庭生活,那他已经有了,还跟恶心的老男人扯什么? 纪遇心疼无法缓解,便无意识地用头撞了撞墙壁,难过得还是没忍住眼泪。 方知友看着破碎的小野猫,顿时心软了,抱住他,“宝宝,我们离开这里,我们回A国结婚,不告诉别人,只有我们。” 纪遇双手捂着脸,低着头眼泪流了满面,他也好痛苦,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出现,为什么不能扇自己一巴掌然后转身离开? 纪遇捂着脸摇头,“对不起,不行,我不能走,方知友你太好了,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方知友搂着他,拍拍他的背,“你要我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方知友,我这里好疼,好难过,你帮帮我……”纪遇知道自己此刻是无耻的,他太慌了,他实在不知该怎么办,好好的生活怎么会被他过成这个样子? 方知友被他拉着手按揉心口的位置,他低头轻轻在那处吻了一下,“小祖宗。” 他又能怎么办呢?纪遇什么都不告诉他,除了躲避和拒绝,什么都不肯给他,干脆把他绑回A国算了! 纪遇头疼欲裂,心里胃里也翻江倒海的,他抓着方知友的衣领,“我补偿你,我还给你……”说着他便开始脱裤子。 方知友按住他的手,“你对我只觉亏欠吗?” 纪遇皱眉看他,方知友捏着他的肩膀,“你说全世界的人都不重要,有你爱我,你说你爱我的。” 方知友的眼神太令他心痛了,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第37章 炒饭 江存鑫本来今天和方知友约好的,晚上一起跨年玩去,便在下午来到天诚的酒店大堂等着。 结果没等来方知友,却等来方珩毅方展眉兄妹出来,方展眉挽着哥哥的胳膊,十分亲切。 江存鑫上前打招呼,“嗨!展眉,方哥好。” “小江你好,在等知友吗?” 江存鑫点点头,又看向方展眉,“你晚上有安排吗?一起玩去啊?” 方展眉把方珩毅的胳膊搂得更紧了,“才不,哥哥好不容易答应回来跟我跨年的,你们自己玩去吧!” 方珩毅结婚之后从方家搬了出来,在市内是有自己住所的,方展眉缠了他好久才答应一起回爸妈的别墅那边跨年。 江存鑫又碰一鼻子灰,他知道,在方展眉心里,方珩毅排第一,爸妈第二,那堆黄毛男朋友排第三,如果排到自己身上,已经不知多少了。 “小江,有时间来玩。”方珩毅亲切说道,然后带着妹妹离开。 其实,江存鑫懂的,方珩毅那副亲切和善,是典型有钱人的傲慢和疏离,一是涵养使他如此,二是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他还是喜欢方老二,那才是他真兄弟。 江存鑫看手机没有回复,又给他打去电话,结果方知友直接让他去楼上房间。 方知友开门,江存鑫进来不怀好意道,“干啥啊,憋坏了,想找你江哥开房啊?” 江存鑫走进来才看到地上乱糟糟的衣服,又往里瞥了一眼,“靠!谁啊!” 方知友把他推到套房的外间,不让他继续看,“纪遇。” “啊?你把他咋了,霸王硬上?” “晕了。” “行啊你,给人做晕了?用叫医生不啊?” 方知友双手抵着头,“我没动他,自己喝多了哭晕的。” 江存鑫拍拍他的肩,“哎,本来以为找到人就一切迎刃而解的,没想到,那咋办啊?不行算了吧,人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刚刚袁志强那个老王八想占他便宜,他躲都不躲,这事肯定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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