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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祸里死的是他妈妈,我想帮他。” “这样啊,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肯定给你查明白。” 方知友那边独自在家待了几天,他也在调查,那个司机已经被他转移藏起来了,但是始终昏迷未醒,这件事他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江存鑫偶尔会来看他,两人一起喝喝酒吃吃饭,也没敢提纪遇的事,倒是方知友先开口,“他最近怎么样?” 江存鑫知道他心里放不下,“还那样,上班下班的。想人家?那就打个电话,多简单的事儿,要我说,你们就是墨迹。” “方珩毅已经不相信他了,他如果再和我来往,下一个可能就是他。” “啊?我看他挺器重小纪的啊,都给升成特助了!那可是总裁特助,职级不比各个老总小的!” “在方崇业和方珩毅眼里,最重要的只有他们自己,纪遇于他,只是个顺手听话的棋子。既然,他能把这颗棋子抛出来,显然是不在乎纪遇性命的。” “这么说,他拿小纪当靶子来害你,哎呀这小纪,还拿他当大善人呢!” 方知友想起纪遇看向方珩毅那样崇拜的眼神,心里愤恨极了,“现在给他的只有两条路,一是跟我走离开这里。” “他老婆孩子还在这呢,二呢?还能咋办?” “彻底跟我断了。” 江存鑫挠挠头,“拉倒吧,我看他啊,哪个他都做不到!还有啥办法吗?” 方知友摇摇头没说出来,但他知道,最根本的问题是方珩毅,只要他消失了问题才能解决。就像他们之前针对林瑾,在他看来其实都是没有必要的,因为根源是方珩毅。
第59章 凶手竟是我自己 头七那天,方知友上山去拜祭,发现墓碑前已经有了一支白玫瑰,他四处看去,发现一个老人正在往山下去。 方知友追上去询问,是个陌生的面孔,他并不认识,而且那老人也说不认识他妈妈,方知友只好作罢。 纪遇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他等在山下,看见穿着黑衬衫黑西装的方知友,他一个人走下山的样子看起来很孤单。 从今以后,他便是一个亲人都没有了,那么,自己便更不能离开他。 纪遇走到他面前,“腿伤刚好,我送你回去吧。” 方知友没有拒绝上了车,一路上他看着窗外的绵延山脉,很难想象人死了就这么被埋在那,等待着的只有被逐渐遗忘。 纪遇侧头看了看他,“我去调查过那个司机,他背着欠债,但是现在找不到他人。” 方知友看向他,明白他的意思,看他略带紧张的样子,心里放软了一点,纪遇是真的爱他,毋庸置疑。 纪遇见他不说话,有点吃不准他的想法,“所以,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那件事我会继续查,你照顾好自己。” 方知友看着自己手里那片白玫瑰花瓣,“我应该恨她的,她走了我以为我会很轻松。” 纪遇将车子停在路边,凑近了去看他,出事那天直到葬礼结束,都没见他掉过一滴泪,可是现在看着他的眼睛,纪遇知道,他很难过。 纪遇一手搭在他的肩上,另只手捧着他的脸颊,“她走了她就可以解脱了,你不恨她,你也可以解脱了。” 方知友轻轻抵着他的额头,“我很没用。” 纪遇拍拍他的背,“你没有错,错的是他们,不要再折磨自己了,我陪你去看看医生?” “什么?” 纪遇斟酌一下用词,“没什么,我担心你心里会有负担,去看看医生轻松一点也没什么。” “你觉得我有问题?” “不是啊,怎么会,就是想让你放松一点。”纪遇说着有点心虚,然后再次启动车子给他送回去。 到了市区,方知友不再让他继续送,而是自己打车回去了。 纪遇闷闷的,是还在怀疑自己吗?还是因为刚刚自己说要他去看医生而生气? 头七过后,方知友一声不吭地回到北岛继续工作,纪遇联系他,他也会正常回复,但是很冷淡。 纪遇几次忍不住要去北岛找他,可每次不是被方珩毅指派,就是被林瑾缠上,而他又不能光明正大地去,简直是要急死他了。 车祸过去三个多月了,也就是百日那天,纪遇知道方知友一定会回来,便想去堵他。 他刚把车开出市区就接到小五的电话,说是找到那个司机了,让他马上过去。纪遇知道还是这事重要,他让小五稳住司机,自己马上赶过去。 在一家疗养院里,司机躺在床上还不能动,意识也是刚苏醒不久,看来那次伤得真的很严重。 司机见到纪遇明显有点心虚,纪遇让小五出去把风,自己坐在他床前,“说吧,车子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你的债主们如果听到你还活着,应该很高兴。” “别,我,我已经这个样子了,你放过我吧。” 纪遇站起来俯身在床边,双手压着他,“我放过你,有人也不会放过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也许我会救你。” 司机咬咬牙,“哎,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去接人的前一天,有人在我家里留了一张字条,写着车牌号,和奖励的金额数2万。” “你信了?” “哎,我就想开哪辆车不是开,我一个月工资才5千,这一下要真能给两万,那不挺好吗?而且我第二天也检查了那辆车,没有炸弹什么的,引擎和各种设置也没什么问题,我就开了。” 纪遇想他说的大概也是真的,2万,对他来说不多不少,刚好能让他相信且照做。 “字条呢?” “早被我扔了,而且在也没用,是打印的,没什么笔迹。” 而小五早去他家附近调查过,老居民楼,没有门禁和监控,基本都是老人在住,很难知道有什么人来过。 “对了,那辆车的保养和保修记录你有吗?” “应该有的,在安保部,你可以去查。” “查过了,没有记录。” 司机皱眉想了想,“不对啊,我记得出事之前的一周好像是送去保养过的。” “送去哪里?是因为到了固定日期才去保养的吗?还是谁的指令?” “正常来说是送去固定的店,地址我有,那天,好像是你们总裁办的人说要保养的,因为要接什么重要客户来着。” 纪遇心脏跳得极快,他最不想听到的答案马上就要道出,他儿时的信仰正一点点瓦解,“总裁办的谁?” “哎?对了,不就是你吗?来电的人说是斯助的指令。” 纪遇跌坐在椅子上,呵,原来自己就是那枚射向方知友的子弹。如果是用公司内部电话联系的,想都不用想,记录肯定被删干净了。 所有物证都被销毁,唯一的人证指证的还是自己,好精密的一个局,查来查去,自己马上要成为凶手了。 纪遇突然又想到什么,“当时你怎么出院的?是谁把你藏在这里的?” “我也刚醒没两天,我怎么知道?” 纪遇猜测道,“你除了我,还见过什么人吗?” 司机眼神躲闪了一下,“没有啊,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别人更不知道了。” 纪遇直觉他在撒谎,那究竟是谁把他转移到这的,纪遇打开手机调出方知友的照片,“你见过这个人吗?” 司机眯着眼睛,一副看不清的样子,“没有,有点眼熟,但是,应该没见过,不记得。” 纪遇知道再问不出什么了,方知友和方珩毅都有由把人藏起来,如果是方知友还好,如果是方珩毅,现在自己可能已经暴露了,只能再找人盯着他。 纪遇走出疗养院去找方知友,可在路上他觉得方知友对他的态度冷淡,肯定有问题,会不会是他把司机藏起来的?而他,从司机嘴里知道是自己下的命令送车动手脚,所以才这样对自己? 出殡那日,方珩毅的话已经很让他误会了,再加上司机的证词,自己是跳进黄浦江也洗不清了! 纪遇心里很怕,怕他真的会那样想,会认为连自己都要对付他,那他还可以相信谁?纪遇越想越难过,他没有怪方知友会误会,而是真的很担心,担心他以为所有人都舍弃了他。 纪遇赶到墓园时,已经不见方知友的踪影,他在那女人的墓前看到了一束红玫瑰和一支枝白玫瑰。 红玫瑰应该是方知友送的,那白玫瑰是谁呢?老方?应该不是,告别那天他明明送的也是红玫瑰。 纪遇往方知友家赶,路上又被江存鑫一个电话叫住。 “小纪快来!方方和林瑾在酒吧打起来了!” 纪遇一个急刹车,“什么!那你快上啊!别愣着快去帮他!” 江存鑫扑哧一声笑出来,“你呀,帮啥呀,我这辈子就没见过打架那么菜的人!” 纪遇一想也是,就林瑾那两下子,收拾他比抓只鸡都容易。纪遇继续开车,“那就好,怎么回事啊,因为什么打起来的?” “害!本来我把方方抓来喝酒,然后看到林瑾和凌可风也在,我就上个厕所的功夫,一回来俩人就打起来了。” “凌可风!行啊方知友他,小江你给我摁住凌可风,马上到我。” 说罢纪遇挂断电话,江存鑫看着手机心想:糟了,给咱小纪都急出倒装句了,肯定是误会方方和林瑾为了凌可风争风吃醋呢! 纪遇赶到时,已经围了不少人,他挤进去就见凌可风在两人中间上蹿下跳的。 “别打了,别打了!不要再为我打架了!”说着他还一副挺开心的样子。 纪遇先是一把拨开凌可风,又一把拉开方知友,然后骑在林瑾身上抓着他的领子,“我怎么跟你说的?” 被掀开的凌可风和方知友都是一愣,然后方知友瞪向江存鑫,江存鑫过来拍拍他的肩,“多好玩儿!” 林瑾了解纪遇,知道他下手比方知友还重呢,连忙捂住脸,“慢着,我可没动他,不信你看他!” 纪遇回头从上到下扫描了一圈方知友,毫发无伤,又瞪着一旁的凌可风,凌可风一个激灵。 趁着他转头空档,林瑾逃脱,刚跑没两步又被方知友抓住,然后扔进一旁的空包间,反锁上门。 工作人员怕真闹出事,过来询问看是否要报警。 纪遇和江存鑫都觉得这事蹊跷,方知友怎么会对林瑾有那么大敌意?便让店家别声张,他们堵在包间门口,纪遇侧耳靠着听,可是音乐声太大什么都听不到。 凌可风也急坏了,挤在他俩中间听,刚一靠近,纪遇就死死瞪着他。凌可风也纳闷,这哥哥怎么从见第一面就瞪他,过了大半年了,一见面又瞪他。 过了将近十分钟,方知友才打开门,看着门外直愣愣的三个人。
第60章 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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