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说,刚刚男人是在采撷,那么现在。 就是在攫夺。 没有了镜片的阻隔,秦柏言眼中的风暴燃烧更甚。 男人一寸一寸的探究,似乎要将眼前的人拆入腹中。 沈时青受不住,有气无力的伸手贴住秦柏言的肩,将他往外推。 可男人就像一座大山一般,岿然不动。 很快,青年纤细的两只手腕被轻而易举的擒住。 秦柏言只需一只手就能将青年的两只手腕都捆住,往上,举过青年的头顶,牢牢禁锢。 叫人没有反抗的机会。 深吻还在继续。 沈时青没有经验可言,还是在这么凶猛的情况之下,他连换气都做不到。 只能发出一点可怜的闷哼与呜咽,祈祷被大发慈悲的放过。 肺里的最后一口氧气似乎也要被抽干,唇瓣被磨成殷红,舌尖被迫交织。 青年的手腕被握着无法挣脱,他的皮肤很薄,加上肤色如雪,稍稍一碰,局部就会留出红印。 “唔......”沈时青显然是已经到了极限,脸蛋憋得通红,无力的挣扎着,眼睫早已湿漉,沾成一小簇。 秦柏言睁开那双桃花眸,理智似乎在这一刻回归。 终于,男人从他的唇腔里退出,在青年的唇上停靠两秒后,才彻底离开。 沈时青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手腕处的禁锢也被松开。 毫无意外,两只腕上都留下了一道深红。 手臂的神经血管也在隐隐作痛。 “这才叫做接吻。”秦柏言的嗓音喑哑,“尝出来了么?小沈先生。” 提问的同时,男人将青年鬓边被汗水打湿的乌发往后拢了拢,动作温柔。 温柔的仿佛和刚刚凶悍的秦柏言,并不是同一个。 沈时青原本就醉的厉害,过程中清醒一点,现在缓和的同时,疲倦感也慢慢腾升,只是接吻而已,却仿佛已经耗光了身上所有的气力。 青年双颊酡红。 太累了,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这个问题。 秦柏言见青年只是迷离着双眼:“搬回来睡,可以吗?” “嗯......”青年的双眼迷离,似乎压根没有认真在听。 “给我存一个备注。”男人在青年仿佛快要红透的脸蛋上落下一吻。 “嗯......”沈时青已经闭上双眼,用鼻音哼出一个音节。 月色无边,秦柏言却毫无睡意,只将熟睡的青年轻轻拥在怀中,仿佛是什么易碎品。 沈时青这一觉睡了好久好久,久的他醒来的时候,整个大脑都像是短路了一般。 缓冲了好一会,最先苏醒的是痛感,唇瓣和手腕都有些麻麻的疼,他抿了抿唇,发觉唇瓣上有点黏糊糊的,像是涂上了唇膏。 他将两只酸痛的手腕从被窝里举起。 难怪疼,两条明显的红印已然有些淤紫。 红印上也被涂上了透明的凝胶软膏,冰冰的,好受许多。 昨晚零星的记忆随着痛感一起传进脑袋。 只是,他记的不全,只记得秦先生似乎将自己架在身上,记得自己对着秦先生大放厥词...... 还记得,自己好像...亲了秦先生。 然后就是一点在床上,秦先生在自己...身上的画面。 想起这些,青年的脑袋里“轰”的一声响。 他将被单抵在胸前,猛地坐起。 太猛了...... 猛地他眼前蓦地一黑,差点又要倒下。 他从床头翻出手机,发现马上就要中午十二点。 消息弹窗里有两个未接电话,显示联系人“季则”。 还有季则发来的几条微信。 季老板:[还没到么?]上午九点。 季老板:[再不回就扣工资了。]上午九点二十分。 季老板:[出什么事了么?报个平安。]上午九点四十四分。 今天是周三,要上班的...... 沈时青急忙在键盘上输入:[不好意思,我身体有点不舒服,请一天假可以吗?] 很快,季则就回复了。 季老板:[要紧吗?身边有人照顾吗?] 沈时青:[没事,就是有点感冒,休息休息就好了。] 忽然庆幸是在发微信,如果是当面...别说是当面了,打电话他都撒不出来谎,肯定会被识破。 季老板:[那你好好休息。] 季老板:[需要帮忙的话随时联系我。] 沈时青:[好,谢谢您。] 他已经发现了,而且是很早就发现了,季则是一个外冷内热的家伙,看着像个不良分子实则是个热心肠。 此时,传来几声叩门。 小金在两广地区长大,说话带着一点口音,一下就能听出来是他:“小沈先生,吃午饭喽,你醒了吗?” “醒...醒了,这就来。”沈时青提高音量,声音有些沙哑。 小金:“好的。” 青年挠了挠凌乱的头发,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 双腿倒是没什么异样的感觉,就是腿根也有几道红痕。 这个红痕和镜子里自己又红又肿的嘴巴比起来......简直就是不值一提。 青年瞪大了眼,盯着自己那张发肿的唇瓣,整颗唇珠肿的挺翘,实在是明显的让人不得不多想。 好尴尬,别说是出门了,就是去楼下见罗伯和小金他都觉得尴尬。 于是,洗漱完的青年又呆呆坐回了床沿。 也不知道秦先生是不是在楼下。 他现在也有点不敢面对秦先生...... 虽然他们做过比接吻更加......的事,但是,接吻的感觉,不一样。 何况还是他主动的。 青年双手掩面,哀哀叹出一口气。 大概又过了十几分钟,小金又来了一趟。 这么躲下去也不是办法,沈时青只好硬着头皮下楼。 青年一直低着脑袋,企图降低自己嘴巴的存在感。 就这么鬼鬼祟祟的摸到饭厅里。 秦柏言工作日是不会回秋园吃午饭的。 所以,今天男人也并不在。 这不禁让沈时青松了一口气。 午餐很丰盛,老鸭汤,牛脊骨,清蒸黄花鱼...... 沈时青早就饿了,舀上一碗老鸭汤开始战斗。 只是他的战斗能力一向比较弱,吃饱了,菜都好像没怎么动过。 原本他想着吃饱就偷偷溜回房间的,结果刚刚迈出饭厅,就碰上了罗伯。 “小沈先生。”罗伯手里拿着一盘新鲜树莓,“这是秦先生早上刚摘的,您尝尝,有一部分已经熬成果酱了,平时您要是做甜品可以用得上。” 沈时青有些意外:“秦先生摘的?” 罗伯将盘子往他身边递了递:“对,早上刚摘的,很新鲜。” 青年拿起一颗仿佛还在呼吸的树莓:“秦先生没有去上班么?” 罗伯:“去了的,摘完才去的。” 他记得男人平常都是八点多就会到公司,加上摘树莓和通勤的时间......这得起的多早啊。 “小沈先生,您的嘴唇......要不要徐医生来看看?”罗伯语气关切,听不出一丝丝的调侃之意。 但青年的脸蛋还是“刷”一下就红了。 “不...不用,已经好...好多了。”沈时青连忙拒绝,往嘴里塞进一颗树莓强装镇定。 罗伯:“好吧,您要是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说。” “好......”青年点点脑袋,快速溜上楼。 他现在有点担心明天能不能消肿,万一还是这样去上班......也太奇怪了。 午后,沈时青胡思乱想的想困了,倒头又睡了一觉。 又一次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醒了?”坐在古董沙发上的男人微微挑了挑眉。 青年抓着被角,意识缓慢恢复。 古董沙发上的秦柏言身着英式马甲,深灰色的绸缎泛出一层哑光,将气场强大的男人映衬的愈发沉郁。 沈时青从床上缓慢爬起,大脑还在缓冲阶段。 “给你重新涂了一次药,看情况比早上要好很多。”男人开口,抬起视线,落在青年身上。 准确的说,是唇上。 凸出的喉结不禁微微滑动。 “谢......”谢。 “抱歉。” 道歉和感谢同时从两人的嘴里蹦出,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默契十足了。 青年有些不解的望向沙发上的秦柏言:“您帮我上药,我应该感谢您才对。” “但你需要上药,也是因为我。”秦柏言逐字逐句的回答,再度致歉,“昨晚我咬的太重了,很疼吧?” 哇,这种事就不要问了嘛。 沈时青的脸“轰”一下就沸腾了,眼神也开始四处逃窜。 这他怎么说啊? 可是秦柏言似乎并没有看出青年急着找地缝的样子,不依不饶:“肯定很疼。” “没...没关系的。”确实挺疼的,所以他只能说是“没关系”。 “还没当面谢谢您。”青年抿唇,试图转移话题,“沈家的事,谢谢您。” 但这是他的真心话,也是他一直想和秦柏言当面说的。 “口头的感谢,没有诚意。”男人一改刚刚道歉时的低姿态,眉峰微微上调些许。 沈时青一向不觉得自己聪明,尤其是现在刚刚睡醒的状态。 所以,只能在大脑里阅读理解这道秦先生出的题。 口头的感谢没有诚意。 那就是要......实际行动的感谢? 沈时青脑中闪过一个是十分荒谬的想法,朝着秦先生磕一个...... 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他否决了。 估计会把秦先生吓一跳吧。 “我给您做......树莓蛋糕吧,用开心果夹层?或者......您有什么想吃的?”他也知道自己这个感谢方式略显草率,但......他实在想不出自己还能为秦先生做些什么。 秦柏言:“用我摘得树莓么?” 哇,被发现了。 沈时青有些不好意思的将视线往地上压。 男人悠悠开口:“我想到一个。” 青年即刻回应:“您说。” 沙发上长腿交叠的男人缓缓起身。 修身的马甲贴紧腰线,同时,也映衬着近乎完美的腰型。 “不要再对我用敬语了,包括‘您’。”男人终于揭晓谜底,言语的同时,缓缓走近床沿。 沈时青眨眨眼,这个要求也太......简单了。 秦柏言见他不回答:“可以?” 青年慢半拍的点点脑袋:“可以.......” 秦柏言:“那起来吃饭?还是让人送上来?” “不...不用送,下去吃就好。”青年说着,掀开被子下床。 秦柏言:“嗯。” 沈时青匆忙的洗了把脸下楼。 这个午睡睡的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以至于直到吃完晚饭后,游走在□□外的灵魂才算是游回来了。 “对了,三楼你睡的惯么?”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82 首页 上一页 20 21 22 23 24 2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