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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那双杏眼里装满窘迫,这......秦先生怎么知道的。 他正欲解释,只是唇瓣刚刚抿开。 后腰便被揽住,收紧,整个身体都被拽进了男人的怀里。 与此同时,唇瓣也被毫不留情的压住。 秦先生怀里的温度灼人,叫他一时都忘记了唇瓣被啃咬的痛楚。 大概有半个多月,秦先生都没有吻他了。 突然这么一下,青年半点招架之力都没有,只记得提着手里的领带别垂到地上了。 唇腔被强势的撬开,唇齿被迫与男人叫纠缠。 “唔.......哼。”沈时青承认自己总是下意识的想躲,想逃。 现在更是这样,只是后脑勺也被死死抵住。 男人吻得凶狠,像是要将他生吞的架势,痛的沈时青整张脸都皱在一起,眼里已经有点湿润。 深吻也并没有因为青年的躲闪和无力招架而停止。 相反的,掠夺在进一步的继续。 秦柏言的手掌按在他的腰上,即使隔着衣物,手心的温度也灼烫的惊人。 下一秒,男人的小臂收紧,使力。 沈时青的脚尖离开了地面,只觉腰间一阵勒痛。 秦先生只是单手,就将他捆在怀里,提溜到了床上。 后背贴上柔软床面的那一刻,沈时青并没有觉得安全舒适,反而感到一阵惊心。 眼前的男人倾压而下,舌尖再度探进他的唇腔。 他见到了青年湿润的眼睫,第一次视若无睹般的继续深吻。 沈时青的两只手上,还挂垂着那两条领带。 不知为何,原本看着很是“正气”的领带,交缠在青年那两只纤白的小臂上,忽而变得q色起来。 沈时青对于这样凶猛而极具侵略性的深吻,是全然没有经验的,所能做的反抗十分有限。 就连承受能力都十分低下。 沈时青的骨架比秦柏言小上一圈,所以,手臂往前抵住秦柏言的胸膛时,全然没有阻挠的作用。 秦柏言还用一只手便将他的两只手腕都抓住了。 他抓着青年的手腕,举过头顶。 眼神扫过缠在青年手腕处的领带。 拿起那条藏青色的真丝领带,往青年的手上一捆,系出一个方正标准的蝴蝶结。 买领带来......不是这样用的。 青年的眼尾泛红,在手腕被捆住的那刻,心跳都乱了。 “秦...秦先生......您......”他说的断断续续,还没说完,唇瓣又被狠狠堵住。 大脑被吻的缺氧,沈时青已经有些无法思考。 直到身上的睡衣扣子被解开两颗,侧颈被狠狠咬上一口。 痛感唤醒大脑。 青年疼的发出一声闷哼,下意识的仰起头,脖颈也向上挺起,筋肌与皮肤在卧室的顶灯下,勾勒出优美的弧度。 也因为这个向上动作,反而将自己更往秦先生的口下送了...... 但这次的秦先生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过分,有点像他们初遇的那个夜晚一般。 仿佛已经失控。 矮柜上的错金博山炉里的沉香正散出缕缕烟丝,木本在漫长的生长过程中,结成芬芳油脂,香味悠远醇绵,静气凝神。 可这已经无法让沈时青沉下心了,更无法让他安神。 衣扣被一颗颗的解开。 眼前男人挂在衬衫上的黑色背带随意的落下半截,唇齿在青年的侧颈处嘶磨。 “秦...秦先生。”沈时青像一只没有还手余地的小绵羊,眼里装着不安与惊惧。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能轻轻唤着“秦先生”。 “小沈先生,你在这里住了这么久,还没有给我支付过租金。”男人的眼白里泛出几根血丝,眸底之下的情绪浑浊,让人看不清,摸不透,“不如,今天,先支付一笔。” 青年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在水里泡过般。 “我...我没有钱,等我这个月......”发工资再给...... 青年只以为秦先生索要的租金是钱。 但这两条领带已经花了他所有的积蓄,现在翻遍所有的口袋和银行卡,也只能凑几枚钢镚而已。 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男人便出声打断。 男人眸色沉沉:“吻我。” 沈时青呼吸一滞:“什...什么?” “一个吻,算半个月。” 沈时青很难形容这种感觉,双手被捆住高举过颅顶,手心无法抓住被单或是其他以此来缓解压力,只能绷紧身体。 他其实一直不太敢仔细去想自己和秦先生的关系。 因为两人的关系实在是有点复杂,一直介于一种不正当或正当关系之间。 但如果他去以此来抵押租金,那么,这个关系就完全偏向于不正当了。 所以青年梗住脖颈,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秦柏言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低低的嘲弄,只不过这个嘲弄对象似乎是他自己:“这样都不愿意么?” 大概这样僵持了半分钟。 青年终于让脑袋悬空,向上,碰了碰男人近在咫尺的唇瓣。 宛如蜻蜓点水般。 一下,两下。 “这样......就算一个月么?” 如果他没记错,他来秋园已经快要三个月有余。 “其余两个月,不接受这样的还法。”秦柏言承认,在青年绵软殷红的唇瓣贴上自己的时候,因为生气牢牢堵住的心血便已经疏通不少,好不容易强硬起来的心肠也差点又要软下来。 尤其是在对上小羊羔那双红通通的眼睛时,他总是忍不下心。 可是。 他想让小羊羔属于自己。 只属于自己。 是他的私有,独有。 这样极端又坏的想法,在内心疯长,他无法叫停,难以控制。 而彼时,眼里装进被遗落在床边另一条领带。 男人将领带拿起,动作轻柔的落在青年那双红通通的杏眼上。 纯棉亲肤的领带覆上眼皮。 沈时青的视线变得朦胧,只能看见顶灯光源的轮廓。 这种不确定的模糊视线,让身体的其他感官都被无限放大,也让青年的内心变得更加惶恐,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 这个领带好贵,还是新的。 自己的眼睛上有泪液,沾上去不就全弄脏了。 秦先生还怎么带。 不行,不能被弄脏。 青年的双臂被禁锢,只能挣扎着躯体,语气里带着哭腔:“不...不行,秦先生。” 男人以为是手腕处的领带被系的太紧,于是伸手松了松。 “不是手上的......”沈时青尽量控制着自己的,不想让自己掉眼泪,但......他的泪腺向来叛逆,完全不听话。 泪液从眼角缓缓落下,他看不见,但总觉得一定已经把领带弄脏了。 沈时青哭了,因为哭的原因,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就连声线也在颤抖:“眼睛上的......肯定弄脏了,送给您的......肯定...肯定弄脏了。” 双膝跪在床芯上的男人,神情微微一滞。
第34章 好几千的领带啊。 他一个月的工资加绩效呢。 沈时青越想越心疼, 越心疼眼泪就流的越凶。 造价昂贵的领带已然被泪水打湿,贴在青年的眼皮上。 他能感受到。 下一秒,沾湿的领带被缓缓拿开。 模糊的视线里映进室内顶灯的护眼色灯光还有秦柏言那张冷峻的脸。 眼睛一时无法接受强光的刺激, 微眯着, 眼角又滚下几颗热泪, 一直往下滚, 从下颚至侧颈。 “送给我的?”男人有些艰难的开口, 像是从酸涩的喉间挤出来的。 青年的眼睛更红了, 不光是眸中哭红了,眼周一圈都泛出淡淡的红色。 “嗯......”因为哭过的原因,沈时青的鼻音有些重, “在商场里挑了好久......觉得这两条都很适合您......” 两条。 秦柏言提取关键词。 “两条都是给我的?” 青年微微点了点下巴, 垂下眼角:“它们有点...有点贵,所以我现在没钱付租金了。” 关键是...现在有一条还弄脏了。 真的好心疼。 秦柏言:“为什么给我买礼物?” 这个问题,沈时青一时间竟回答不出。 为什么? 其实也没为什么。 他只是想让秦先生开心而已。 男人眼中的风暴似乎终于暂歇:“我以为...你是送给那个老板的。” 沈时青吸了吸鼻子。 他送给季则这个干什么? 季则难道每天打着领带在厨房里转悠吗? 就算要给季则送东西,他也应该是送个围裙什么的吧。 送领带......让老板拿着去绑蛋糕吗。 “不是...是送给您的。”他实在搞不懂秦先生为什么这么想。 青年的声音有些哑, 唇瓣和脖颈处皆是一片殷红。 那件浅色睡衣的领口也早已被扯开,露出青年锁骨下的一点肌肤。 是雪白色的, 与锁骨之上的殷红形成鲜明反差。 使这抹殷红愈发醒目,甚至是惊心。 秦柏言低眸, 视线从青年的颈上转移至手中那条纯棉的波点领带。 领带上沾着青年的眼泪。 男人用指腹轻轻抚过湿润处。 热泪的温度早已降下, 变得冰凉。 “是不是不能戴了。”青年又吸了吸鼻子, 鼻尖也变成粉色。 “可以戴。”秦柏言回答,“我明天就戴。” 沈时青对于秦先生身上穿的衣物, 印象总结就是四个字, 一尘不染。甚至连一点褶皱都不存在,所以......他总觉得这是秦先生安慰自己的话术。 “明天你帮我戴。”秦柏言的眼神继续向上攀岩, 落在捆住青年两只手腕的另一条领带上。 深色的领带下紧贴着青年纤细雪白的皮肤,勒出两道藏在真丝布料下若隐若现的勒痕。 男人扬手,解开青年手腕处的束缚,随之膝盖又往床芯深陷一点,身体随之下压。 领带条松下,红的有些发紫的印痕烙在沈时青纤瘦的腕上。 尤为触目。 沈时青其实没有觉得手腕上有多疼,比起腕上,他觉得自己的唇腔更疼一点,唇瓣处是火辣辣的疼,舌尖刚刚好像也因为被绞的太紧,现在有点麻麻的疼。 腕上能感受到秦先生指腹上的那层薄茧,还有男人抚揉时的行径。 沈时青这才觉得有一点点酸疼感。 “对不起,总是弄伤你。”彼时的室内室外,都格外安静,秦柏言的话,也显得尤为清晰。 男人的语气恳切,那双静默如海的桃花眼里,掀起一阵波澜。 青年晃了晃脑袋,以此来表示自己并不责怪秦先生。 并不是假装不怪。 他的确一点也不怨秦先生。 他很感激秦先生,如果不是秦先生的话,他还不知道现在的处境会是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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