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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这个话题一定能有很多后话的。 低眸在看书的男人缓缓开口:“你可以去看看。” 哇,他好不容易想出来的话题就宣告结束了。 大概过了半分钟。 秦柏言不知从哪里掏出了那只棉花小番茄。 “这个...是你放的么?”男人将小玩偶置在木制茶几上。 客厅的这套沙发和茶几的尺寸挺大的,可能是为了和对面那副巨大的山水画做协调。 平时沈事情就觉得这条茶几很大了,今天这颗小番茄屹立在桌面的时候,他只觉更大了...... “对,我感觉这个挺可爱的,而且您不是喜欢种番茄么,所以我看到的时候就想买下来给你。”沈事情点头,睁着那双水灵灵的杏眼,“也不知道您会不会喜欢这种小东西。” “有点幼稚。” 男人毫不修饰的用词与评价,让青年尴尬的蜷住脚趾。 其实他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但还是......送了。 可能的确,对于秦先生来说,这样的东西,还是......太幼稚了一点吧。 登不上台面。 “也是哈,那还是我拿着......”青年硬着头皮接话,弱弱地想伸手将这颗被嫌弃了的小番茄接回来。 他还是很喜欢这颗小番茄的。 只是......男人比他快一步,重新将这颗小番茄塞回了上衣口袋。 .......? 不是觉得幼稚么? 沈时青有点懵。 “晚上我要出去一趟。”男人说着,便将膝上的书合上,缓缓起身。 秦柏言很少夜里出门。 男人的作息规律,除了有什么要紧的公务,很少会在夜里出门,有时早上六点就会起床去后山菜园果园都逛上一圈。 所以,秦柏言的夜生活好像就是看书和亲沈时青...... “好。”青年其实挺想问男人去哪里的,思来想去还是没问出口。 问东问西的,会不会让秦先生觉得太烦了。 所以还是不问了吧。 秦柏言很快便出门了,青年在楼下坐了坐也回了房间。 也不知道秦先生什么时候回来。 沈时青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翻阅着手机信息。 好几天没和孟域发信息。 月初的时候,孟域和他说要去国外研学一个月,两个人的聊天频率也就低下去了。 沈时青正想发信息问问他。 恰好在这时,孟域先发来了信息。 阿域:[我回国了!] 阿域:[英国简直就不是人待的地儿!] 阿域:[那什么薯条炸鱼我真是要吃吐了。/【呕吐】【呕吐】] 阿域:[图片jpg.] 是一张红通通的火锅照片,锅中的漏勺里铺满鲜红的牛肉片。 阿域:[火锅真的太香了。] 阿域:[这周末有没有空,咱俩搓一顿。] 沈时青:[应该可以。] 沈时青:[我刚好......也有事想和你请教。] 阿域:[什么事儿?你直接现在说好了。] 青年措辞良久,总觉得手机上说不清。 沈时青:[还是周末见面聊吧。] 阿域:[是不是又是哄男人的事?] 阿域:[哎呀,教你个必杀技。] 阿域:[你去他衣柜里找个衬衫穿上,版型大一点的,不要穿裤子,往床上一坐就行。] 孟域平铺直述的几句话,不知为何,却让他觉得好有画面感......好...好羞耻。 沈时青:[还是周末你再听我细说吧。] 阿域:[行吧。] 阿域:[我想吃你做的水果蛋糕,一整块那种,全是芒果的。/【呲牙】【呲牙】] 和秦柏言不一样,孟域嗜芒果如命。 沈时青:[好,周末给你做。] 和孟域聊完,已经快夜里十一点,今晚的雾比较大,缺月被遮的干净,没有月光。 漆黑的卧室里,沈时青将床边那盏暖色调的台灯打开。 好久没一个人睡觉了,怪不习惯的。 也不知道秦先生什么时候回来。 但因为今天上班实在是太消耗体力,在舒适被窝里的青年很快有了睡意 。 而彼时某间茶室里,秦柏言也将桌前的一盏小灯打开。 齐朗坐在茶桌对面,无语挂在脸上。 不是.......这家伙难得晚上找他出来玩,他还以为有什么了不得的局,结果......来这喝茶? 齐朗:“不是......咱能不能整点......就算去喝顿酒也行啊。” “喝酒伤身。”男人拿起手边的茶盏,“这茶是我寄存的,刚刚的茶艺师手艺不错,你尝尝。” “......”齐朗无言以对,只能含恨饮茶,“你大晚上的,找我出来喝茶?” “嗯。”男人语气淡淡,将温度适中的清茶抿进口中。 上好的白毫银针泡出的茶汤色浅杏黄,香味馥郁持久,入口清鲜,醇而鲜爽。 齐朗盯着神态自若的男人,哀哀叹上一口气。 他觉着自己每次对上秦柏言,都有种无力感。 男人也不和自己交流,只反复的开关手机屏幕。 “你看什么呢?” 秦柏言:“看消息。” 齐朗微微蹙眉:“哪尊大佛的消息要你这么等。” “沈时青。”秦柏言语气平淡,但那双桃花眼里的思绪早已翻涌四起。 他出门的这两个小时里,青年自始至终没有没有发来一句消息。 好像毫不关心他什么时候回来,也许他不回去,也没关系。 沈时青真的,好像一点也不在意。 还有下午时候,青年和季则,就这么亲密的靠在一起。 沈时青啃面包的时候,似乎都要啃到季则的手指。 想到这,男人便不由捏紧手中的青瓷茶盏。 成色上佳质地润泽的茶盏似乎在轻颤摇晃。 男人又抿了一口清茶,愣是抿出一种喝酒的感觉。 “如果。”男人的语气异常平淡,但却也异常让听者觉得紧张,“我只让他待在秋园里。” 心中被自己狠狠压抑而下的想法,疯狂而又专制的想法,又在心中攀升,似乎马上,就要占据理智。 他好想把小羊关起来,关在秋园里,关在卧室里,关在床上。 只让他和自己见面,只允许他和自己见面。
第42章 齐朗嘬了好几口盏里的茶, 没品出什么味来,就像他也品不出秦柏言这没头没尾的这一句话。 “什么...什么意思?” 对面的男人却像是没有听见,伸手提起无柄茶海, 往盏中再添清茶。 齐朗虽然听不懂这句话, 但也能猜个大概的剧情走向, 语气里有些恨铁不成钢。 “不是......你就这么喜欢啊。” 齐朗比秦柏言要小上几岁, 性格也是截然不同, 对待情感更是天差地别。 他换过的对象可以和某奶茶的销量对标绕地球三圈, 当然不能理解秦柏言现在只谈一次恋爱就要定下基调的步子。 喜欢。 秦柏言也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他只是受不了。 可是,如果真的把沈时青关起来。 青年会哭的吧。 齐朗松下手中的茶盏,没所谓的说了一句:“鸟儿不听话, 那换一只养呗。” 一直没有搭理他的秦柏言忽地在这一刻投递过来一个眼神 。 一个威力十足的眼神。 齐朗被这么一盯, 后背一下就冒冷汗了。 “我说错什么了......?” “你最好闭上嘴。”秦柏言捏紧手中的瓷盏,抿尽盏中的最后一口茶。 随即将茶盏松下,起身离开。 “欸不是......”齐朗都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经拐出门走了。 这走了不要紧, 要紧的是......桌上的那只茶盏......裂了。 裂的清脆又响亮。 秦柏言在前台结账,将弄坏茶具的费用也一并结清后才离开。 已经快要凌晨, 手机里有很多信息,但没有他想看见的信息。 今夜没有月亮。 也没有沈时青。 沈时青是因为生物钟醒的, 醒来时, 卧室里依然只有他一个人。 秦先生昨晚没回来。 得出这个结论的青年有些许茫然的对着偌大儿空荡的卧室。 鼻子有点难受, 连打了三个喷嚏。 脑袋也有点晕。 好像是感冒了。 他的体质一直不好,肠胃功能差的同时免疫力也差, 这段时间都没感冒叫他差点以为以及的身体是变好了。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青年睁着那双略有倦意的眼下床洗漱。 今天是周五, 还要去上班。 季则说,如果今天下午不忙一点, 可以一起学着开酥,尝试做中式甜点。 他前几天也在家尝试了一下,开的酥有点小失败,打算今天和季则一起再好好研究一下。 今天的早餐就是简单的豆浆油条,还有一屉小笼包。 “罗伯,秦先生有说什么时候回来么?”沈时青抿了一口无糖豆浆。 从前这个时候,秦先生会坐在他左边的位置吃早餐,男人的左手边会有一杯手冲咖啡。 站在一旁的罗伯还是一身马褂:“没有诶,您可以自己问问他呀。” 的确是可以自己问问。 沈时也不是没有想过,就是......有点不敢。 “嗯......我等会问问。”青年心事重重的举着装满豆浆的厚底玻璃杯。 算了,还是先去上班吧,中午的时候就能见到秦先生了,到时候再问也来得及。 今天甜品店不算很忙,因为周五,甜品店只接受预订单,所有的面包和小蛋糕都是售完为止,不再补货。 沈时青常常忍不住想,他的老板到底赚不赚钱,因为甜品店除了周五只接受预订单以外,周六周日人流量最高的两天也是休店的...... 所以他今天忍不住真诚发问了。 “不会亏本,够生活就好。”季则正在用刮刀抹奶油。 “可是这里的租金应该......”这算是岚京的市中心,租金的费用沈时青都有点不敢想。 季则:“前几年我买了这个店面,不用租金。” 正在奶油蛋糕上摆车厘子的沈时青差点一个踉跄自己栽进奶油里。 买下来了 ....... 他就知道.......老板赚不赚钱的,不是他这个月薪3000的人应该操心的事。 沈时青:“原来是这样。” “等会这个蛋糕的裱花交给你,就边上这一圈的,你跟着图裱就行。”季则转着蛋糕胚底下的转盘,刮刀抵在柔软的裸胚上。 宛如魔法,海绵般的裸胚瞬时便裹上了一层均匀完美的白色奶油。 “好。”沈时青对于裱花这项工作还不是特别熟悉,有点担心自己翻车,但也还是答应下来。 先用五十铃抹茶粉给奶油调颜色。 这份顾客要的是一款比较简约的绿色系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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