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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序莫名其妙也很开心,伸手搂过跳珠,打了个哈欠,用脸颊蹭毛茸茸的大狗头,嘟囔着:“跳珠,睡觉——” 江时融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路灯下,别墅大门口的草坪上,谈序抱着跳珠就要在草坪上睡觉。 他身上的西装早不知道脱哪儿了,深秋季节只穿着一件白衬衫,衬衫下摆因为活动和被跳珠蹭,往上滑露出了半截细瘦遒劲的腰肢。 闭着眼,脸颊挨着跳珠狗头,脸上、眼尾、嘴唇都红红的。 好一幅人与狗与自然。 江时融揉了揉太阳穴走过去,谈序闭着眼,跳珠眼睛倒是睁得大大的,无辜地看着江时融,看见他过来还摇了两下尾巴。 江时融看向宠物管家,沉声道:“把跳珠带下去休息。” 宠物管家立马上前哄跳珠,搂过它的脖子试图将它从谈序怀抱中脱离出来。 但谈序闭着眼感受到拉扯,立马用了两分力搂住跳珠,可怜的半挂被主人和管家争夺着,只能呜咽。 江时融走过去,在谈序身边半跪,伸手穿过他的后颈,握住,捏了捏,道:“谈序,松手。” 谈序一下睁开眼睛,手下意识就松开了,他抬眼看江时融,眼睛迷离,充斥着水光,刚放开跳珠的手一伸,就要抱江时融。 江时融有些嫌弃他身上跳珠落下的毛,却没有拒绝他的求抱,按在谈序脖子的手往下搂住他的背,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膝弯,将他抱起,往别墅走。 深秋寒气重,谈序醉了酒气让他觉得热,但实际身体却很凉。江时融加快了步伐。 谈序在江时融怀中却也不安分,不仅用脸蹭他的胸口,还伸手试探解开江时融睡衣的扣子。 江时融沉声叫他名字:“谈序。” 谈序刚勾开第一颗扣子,被江时融严厉的喊名字,眼睛一下就红了,眼中迅速凝结起雾气,江时融一低头就见他一副委屈得马上就要哭了的样子,颇感头疼。 他知道谈序的酒量,这是喝了多少。 而且谈序委屈归委屈,手一点没慢,两个呼吸间的工夫,手就顺着解开的扣子往里摸。 不是情色地摸法,而是手指曲起,用食指和中指指腹一点点蹭,好像小心翼翼地试探,却让江时融肌肤泛起一阵战栗。 好似没有挠到痒处那般磨人。 他空不出手来制止谈序的动作,又不能训斥他,稍微大声些喊他的名字,谈序就能哭给他看。 谈序自己在江时融怀中得了趣,开心得哼哼起来,嘴里还小声嘟囔着什么。 像小猪一样。 江时融勾起嘴角,他家有两只小猪。 江时融抱着谈序,一路门户大开,却没有一个人,管家在开门后规矩地退到主家视线之外。 他畅通无阻地抱着谈序进卧室,将他放在沙发上,谈序还搂着江时融的脖子不愿意放手。 两人距离拉得很近,江时融才听见谈序嘟囔的是什么。 他哼哼说:“喜欢江先生,最喜欢江先生。” 一句话反反复复地说。 江时融心都被念软了,拉着他的手,柔声哄他:“知道了,乖,给你脱衣服洗澡。” 谈序眨了眨眼,本来就酒气上脸,进室内被暖气一哄,脸上的绯色更明显,像猫一样上挑的眼尾也泛红,鼻尖也红。 懵懂诱人。 很听话的乖乖坐在沙发上,任由江时融脱他的衣服,即使肌肤因为失去庇护接触到空气不由自主地瑟缩一下,仍旧满是信任地顺着江时融的动作,甚至在他脱自己裤子的时候还配合地抬了抬腿。 两分钟之后江时融得到一个又白又软的雪媚娘,三两下也脱了自己的睡衣,赤身抱着谈序进浴室。 他的澡白洗了,小醉鬼应该给他一点补偿。
第24章 谈序醒来时,脑子懵了很久,他没睁开眼睛,依照往常的习惯,等理智回神。 然后昨晚的记忆一下涌入脑中,他的手一下攥紧床单,眼睛死死闭着,整个人都僵硬到石化。 昨晚......他只是想多喝一点酒,想借着酒劲试探一下江先生,酒壮怂人胆,平时不敢说的话,不敢做的事,或许喝了酒会有勇气。 但庆功会上大家本来就喝了不少,一个个最后都失了分寸,局面一度失去控制,谈序最后真的喝多了。 但这不是重点,即使在保镖面前耍宝,回家后要和跳珠一起在草地上睡也无伤大雅,重点是他被江先生带进浴室...... 众所周知,酒精会麻痹人的神经,让肢体变得不可控,包括任何部位。 而酒精含量第一位是水...... 所以他竟然在那种时候控制不住......江先生也很坏,无论他怎么乞求和挣扎,都没办法逃脱他的掌控,最后被看了个完整...... 5年来,谈序第一次想逃离江时融身边,实在太羞耻,他需要一些时间静静。 但江时融在这方面从来不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东西,也可以称为他不是东西。 在谈序将自己埋进被子里,脸色爆红时,他“巧合”地出现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被子里隆起的一团,冷淡开口:“谈序,醒了就别赖床。” 谈序听到江时融的声音,下意识拉开被子要起身,一边解释:“江先生,我没嘶——” 稍微撑起身体就感觉腰腹酸得几乎不受控,大腿更是叫嚣着罢工。 谈序的动作就僵住了,大脑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堪称残破的躯体。 江时融看着谈序僵在那里,羽绒被滑落到他腰腹处,上半身星星点点的红痕印刻在白皙的肌肤上,像雪地里的红梅一样圣洁美好。 而半遮半掩的侧腰却有格外深刻的青紫,是他昨晚握得太用力留下的痕迹。 没办法,谈序总想逃,他只能不厌其烦地将他抓回来,角逐中难以避免会留下痕迹。 江时融看着,脑中不受控制地回忆起昨晚的大餐,心上餍足,口中却懒洋洋地调侃:“你还有一周假期,不必如此迫不及待地...” 他话音顿了下,似乎在想该怎么形容,片刻后玩味地说:“...引诱我。” 谈序脸色本来就红,这会儿更是羞愧到失语,半晌才极力挤出一点声音:“江先生,我没有......” 他说着,拉了拉被子,想挡住赤裸的肌肤,避免江时融借题发挥。 但江时融坐上床边,将他从柔软的被子里剥离出来,体贴地说:“我没关系,但你要量力而行。” 这话说得谈序好像多重欲一样,谈序百口莫辩,任由江时融像摆弄布娃娃一样,给他套上浴袍。 江时融慢条斯理地系上深蓝色丝绸浴袍的腰带,问谈序:“要我陪你去洗漱吗?” 谈序低着头看江时融骨节分明的手指缠绕着深色的腰带,滑腻的丝绸在他指缝中穿梭,微微泛红的指尖会让他想起这双手在做扩张的时候。 他不敢再想下去,轻声回答:“不用,江先生。” 江时融系好了腰带,和他确认:“自己不会摔倒?” 这问题问得,似乎谈序不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男人,而是个刚满两岁的小孩。 谈序觉得羞耻,很肯定地说:“不会。” 江时融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谈序,平静地说:“那你去吧。” 谈序立马强撑着起身,脚步有些不稳地向浴室走去。身后江时融的目光灼灼,让他不自觉挺直腰身,虽然身残,但力求展现最好的状态。 江时融看着谈序进了浴室若有所思,谈助理身体耐性比他想象中更好一些,昨晚闹了那么久,今天竟然还能自己去洗漱。 那下次可以更过分一点。 江时融愉快地决定。 而这头,谈序一进浴室就放松下来,腰背微微弓了起来,扶着浴室墙壁到马桶前。 昨晚喝了很多酒,不过也流了很多汗和其他的水,他昨晚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抽干,但并没有。 他站在马桶前,竭力不去联想昨晚,颤颤巍巍地解决生理问题。 但这很难,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每次站在马桶前就会想起昨晚的失禁。 解决完生理问题后,他又扶着墙走到洗漱台前,发了一会儿呆才开始刷牙。 谈序拥有了一周的假期,但身为老板的江时融并没有假,每天勤勤恳恳地居家办公——两个小时。 江时融极致富有,包括可随意支配的时间。一般情况下,他不会很忙,因为所有事情都有人替他做,有人替他监督工作,管理他的财富。他很擅长看人用人。 所以他只需要活着,背后代表财富的数字就会源源不断增长。 年轻时江时融大把时间会用来赛车、轰趴、旅游和玩各种极限运动。 但他正式接手江氏后一些极限运动都被禁止,江老爷子曾经装模左右地拿着把水果刀跟他说,他要是再玩那些就跟他同归于尽。 彼时江时融正端着一个西瓜无语凝噎,最终只能顺从地将西瓜放到老爷子刀下,发誓自己再也不玩。 江老爷子当时还惊了一下,伸手探了探江时融的脑门,是不是发烧了,竟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他还做好了和兔崽子长期斗争的准备。 江时融躲开老爷子的手,没说什么。不过是他腻了而已。 什么东西多了都会生出司空见惯的平淡,极限运动玩多了,他的肾上腺素也不再狂热地分泌。 所以32岁的江时融有更为稳重的爱好——雕刻。 这也是他买下楚总那座矿场的原因之一。 江氏名下一个子公司在玉矿勘探上有新的技术突破,后来技术团队对楚总那个老矿的检测结果进行评估预测,玉矿被开发不足三分之一。 又因江时融在矿场遇险,虽然最后没事,但还是借此大杀了楚总一笔,最后以一个堪称低廉的价格拿下了那座矿。 拿下矿后江时融没再对外售卖原石,而是拿来自己练手。 老坑玻璃种得给老爷子留着,他还不能拿些冰种、春带彩种、紫罗兰种造吗。 谈序很喜欢看江时融雕玉,他虽然是江时融总助,但近两年很多时间都在跑项目,不如最开始两年几乎是贴身待在江时融身边。 难得有个假期,他像根小尾巴一样跟着江时融进他的玉雕工作室。 工作室就在别墅一楼,江时融的书房下。 内里非常宽敞,顶天立地的百宝架和地上都堆放着上亿的各种原石,不止翡翠,和田玉、独山玉、蓝田玉、黄玉等应有尽有。 西面整面是落地窗,定制的一整块儿防弹玻璃,窗外是草地,远处还有树林和湛蓝的湖泊。 谈序就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看书,说是看书,其实不过是拿着本书装模作样,眼睛一动不动盯着江时融拿着刻刀的手。 江时融眉目清冷,目光幽深而专注,衬衫衣袖挽起,露出线条性感的结实小臂,手表被他随手取下放在一旁工作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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