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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敬书说，“其实我想考西宁的军队文职，但是又不清楚待遇怎么样，还有图书馆，也是我想象中的神仙工作。” 白忍冬说，“图书馆！那也是我想象中的神仙工作，虽然我平时并不爱看书。” 何敬书有些激动地说，“啊！要是能在图书馆里整天看书，还有工资拿可就太好太好！那我一辈子不结婚也无所谓，和书结婚，大概比和人结婚要幸福。” 白忍冬笑着说，“一定考得上的！” “你也加油冬哥！早日实现财富自由。” 白忍冬继续笑着自嘲，“财富自由怕是实现不，只能打工打到入土那天。” 何敬书和白忍冬相谈甚欢，两个人聊了一会儿，何敬书又开始问他怎么做题。 对于讲题这方面，白忍冬从上学时起就这么慷慨大方，毫不吝啬。加上这些题很容易，让白忍冬是越讲越自信！ 特别是给纯文科生讲数学题，那更是降维打击，完全自信爆棚了属于是！ 程有麒跑步回来时，正看到他们两个人坐在一起的背影，而白忍冬的手还搭在了何敬书的肩膀上，两个人有说有笑。 勾肩搭背的，这也太亲密了！程有麒心里莫名地就升起一种嫉妒的情绪。 明明说好要跟我一起跑步的，却不讲信用，臭冬瓜！白忍冬你个臭冬瓜！！ 程有麒在心里骂了白忍冬几句，然后又走到白忍冬眼皮底下，质问他说。 “你们在干嘛？” 白忍冬头也不抬，依旧看着题目，手也完全没停止草稿纸上的演算步骤。 “敬书让我给他讲题。” 居然看都不看我一眼！ 程有麒受不了白忍冬冷落他。 “上班要迟到了，还不去换衣服。” 白忍冬还是没看程有麒，只是看了一眼手机时间，上班还有三十多分钟。 白忍冬说，“还早呢。怎么可能会迟到，讲完这题我再去换，都来得及。” 程有麒硬生生把白忍冬，从座位上给拖拽了起来，还非常任性地说。 “不准讲了，跟我去换衣服。” 程有麒拉起白忍冬，推推搡搡地就把他推回了房间里。刚运动过后的程有麒，只穿着T恤和短裤，全身温热，满脸潮红。 白忍冬靠近程有麒时，还能闻到他身上湿湿的汗液和昨晚残留的玫瑰味沐浴露，混合在一起的淡淡香气。 这种微妙的感觉，像极了青春期时，体育课后的大教室里，弥漫着的那种让人躁动不安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程有麒有些冲动地走过来，用手臂去勾搂白忍冬的脖子，但是动作又不像是要抱白忍冬，若即若离的，别扭得很。 白忍冬双手放在他的胸膛上，想把他推开，但是白忍冬一做出推的动作。 程有麒立马下意识地，就再次勾搂到白忍冬的脖子上，把白忍冬搂过来之后。 程有麒就软塌塌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白忍冬问他，“怎么了？小乖。” “没…没什么。” “没什么就松开。” 白忍冬让他松开，程有麒非但没松开，连另外一只手胳膊都搂上来了。 “冬哥，中午想和你一起吃饭。你能不能稍微等我一会儿，我有话想跟你说。”
第58章 冬哥的紧张和逃避 每次程有麒对他做出一些，有点小暧昧的举动时，白忍冬都会突然血压升高似的紧张起来，但是又要强装镇定。 白忍冬问程有麒，“有什么话，现在不能说，非得等到中午？” “现在我要去洗澡，来不及说了。” 说完，程有麒一个转身，一溜烟地就跑没了，让白忍冬很怀疑，刚才小狗狗突然把他抱住，暧昧得有些莫名其妙的那一幕，究竟是不是自己的脑补。 白忍冬甚至都没看到，程有麒刚刚在说这些话时，脸上究竟是什么样的表情。 说跑就跑没了，像个幽灵！ 白忍冬边换衣服，边小声地自言自语地说着，“白忍冬，你打住！” 下面这些是他不敢说出来的内心活动。 ——“小狗狗对你表现得亲密，很可能只是把你当成可以听他说话的哥哥。” ——“更何况小狗狗还有三个亲哥哥，说不定他表现得比较亲近和依赖比他年长一些的成年男性，只是平时的习惯。” ——“对。就像他对敬书一样。” ——“我还看见他在厨房里抱敬书呢！” 但是白忍冬还是觉得哪里不太一样。 ——“打住打住！白忍冬！！” ——“敬书也表现得和你挺亲近的，难不成敬书对你也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吗？” ——“自作多情好丢脸，别瞎想了。” ——“你们两个相差十岁呢！就算他对男人有兴趣，也不可能对老头感兴趣！” ——“你明年就要变成臭老头了白忍冬！” ——“白忍冬你换位思考一下，你自己二十岁的时候，可能会对三十岁的老男人感兴趣吗？你都完全没兴趣，何况别人？” ——“老孔雀！还在这胡思乱想，赶快收拾好自己滚去上班吧，臭孔雀！！” 白忍冬很快就换好了衣服，程有麒早上洗澡也快得很，冲进去几分钟就出来。 程有麒今早上从浴室里出来时，没像平时一样穿着暖烘烘毛茸茸的睡衣，而是光着膀子，下面也只穿了一条蓝色的四角裤。 白忍冬坐在椅子上看着他想，他刚才大概是跑得太急，忘记拿睡衣进去换了。 洗澡时换睡衣，出来又要换一套能出门上班的衣服，也是麻烦的很。 程有麒走进房间之后，随手拉了一件衣架上干净的打底衫就往身上套，没穿裤子，光着腿走到了外面的阳台上。 程有麒把晾在外面的小裤子给收了进来，还站在暖炉前用手摸了摸说。 “全是露水，湿湿哒哒的都没法穿。” 阳台虽然是全封的，但是为了空气流通，程有麒习惯性每天都开着阳台的窗户。 早上的露水有些大，他之前洗了晾在外面的小裤子没法穿，他只好弯下了腰，去抽屉里翻找干净的来换。 白忍冬坐在椅子上，原本打算等程有麒穿好衣服，再和他一起去上班。 “咦？怎么干净的放哪了呢…” 白忍冬看到，他刚弯腰下去就微微挺翘起来的后臀，是那么的细腻和紧致。 看着程有麒的背影而坐立不安的白忍冬，那灼灼的目光似乎要将他剥开。 白忍冬仿佛看到了此时的程有麒，正期待地趴在衣柜前面，而自己站在了他的身后。 白忍冬想象着自己一只手抱着他的肚子，一只手轻轻扯下他包裹着秘境的最后防线。 有麒他对你毫无防备，你却用这种下流的眼神去看他，和偷窥狂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里，白忍冬惭愧得无地自容，自责地低下了头，不敢再看程有麒一眼。 白忍冬拿起手机，准备先走。 “我到楼下等你，你快点下来。”
第59章 理工男认为取向是什么 离开房间之后，白忍冬原本的自责惭愧和莫名的心潮澎湃就慢慢地平复下来了。他安慰自己说，性幻想嘛很正常。 没做伤害别人的事情，就不算大过。 以前去动物园，我还幻想过狮子和老虎呢？难道我有本事去伤害狮子和老虎？ 只不过是荷尔蒙分泌过多罢了。 白忍冬下楼后，走到车停着的地方。 打开车门，把后排的一个坐垫拿了出来，虽然办公室工位上的椅子，不算太硬，但拿个垫子过去也不奇怪。 然后他拿着坐垫站在路口等程有麒。 穿着卡其色工装裤，军绿色夹克衫的程有麒，活力满满地朝着他飞奔过来。 程有麒刚跑到白忍冬的身边，就一把搂住了他，还把手勾在白忍冬的脖子上。 这小子还“冬哥”前，“冬哥”后的，在白忍冬的耳边，精力无限地叽叽喳喳个不停，就像只活泼欢腾的鸟雀。 白忍冬不知道的是，程有麒突然兴奋成这样，只是因为刚才白忍冬叫了他一声，“小乖。”让他觉得心里痒痒的，但很欢快。 程有麒绘声绘色地给白忍冬讲述着，昨晚他是怎么捶打大老鼠的“英雄事迹”。 一路上，程有麒不是要搂着白忍冬走路，就是要不停地围着白忍冬转圈。 白忍冬能从他的热情中很明显地看出来，他是多么想和自己表现得亲近。 或许敬书说得对，这小子是有点喜欢我的。 但不是对男人的那种喜欢，只是像他对敬书的喜欢一样，把我们当成了他的哥哥。 也许他对男人，根本没有那种兴趣。 他对我没什么特别的，和对敬书一样。 从和敬书的交谈中，白忍冬也能感受得到程有麒之前对敬书的亲近和依赖。 大概是知道敬书下星期要走了，这种亲近和依赖就慢慢地，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如果猜得没错，一定是这样的，小狗狗很可能是一个超级不喜欢孤单的家伙。 他的成长过程中，有很多哥哥姐姐对他的关心和照顾，他很需要朋友一起玩。 更需要有可以依赖的同伴陪着他，所以他才超级会撒娇，也超级喜欢黏人。 也可能他还没有完全独立，没有跨过对同性的依恋期，还处在一种青春的状态。 虽然学历上已经大专毕业了，但某些心智方面，也许和男高中生差不多。 处在“同性依恋期”的家伙，即使不是同性恋，也会表现出很多同性的倾向。 白忍冬想到这里，就觉得他对自己的这种过分的依恋只是暂时的。过完青春期就会结束，也许下个月结束也没准。 从道德层面来讲，作为年长者并且被他信任着的我，应该帮助他度过“同性依恋期”，而不是明明知道他的情况还故意戏弄他，更不该让他感到取向上的迷惑。 白忍冬认为，一个人的性取向既是天生的，同时也是流动的，不会完全的固定，但是会有某些方面的趋向，就像粒子的波动性，或者像量子的叠加态。 由于白忍冬是理科生的思维，所以他觉得性取向的问题，就像粒子波动性的概率问题，也像一个量子系统的几个量子态归一化线性组合后得到的状态。 要问何敬书性取向是什么？ 他以文学的角度，用举例论证的方法告诉你。曹操对粮官王垕说，汝之妻我养之，汝勿虑！曹老板，这是好人妻。 汉哀帝断袖，卫灵公分桃，齐景公与小官抱背之欢，这是喜好男色。 程有麒就那么搂着白忍冬并排走路，一直走到二楼的会议室，去开早会。 由于敬书已经不来上班了，所以商务方面的工作是老板自己在做，这几天老板都是刚开完早会一会儿就出门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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