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都是些演出比赛时的鲜花掌声。 是被鲜花和掌声围绕着长大的女孩呢,究竟是什么的人,能追求到她呢? 程有麒免不了会好奇,但是朋友圈里却没有任何一个疑似她男朋友的身影。 程有麒翻到了几张全家的温馨合影,看起来富足而丰盛的家宴,还有帮家里干活的一段短视频。视频里白忍冬被划伤了手,妹妹边数落他,边给他包扎。 原来冬哥家里有这么大一个苗圃园呢!冬哥的爸爸还直播卖花。冬哥样子长得好像他妈妈,但肤色却是随爸爸。 有一张冬哥穿着一件毛衣,装成大老虎的模样,嘴巴里鼓着气,把腮帮子鼓得圆圆的,两只手五指分开,露出“爪子”扮作老虎要抓人的样子,朝着站在一旁的妹妹做出吓唬人的动作。 一看照片的时间,是去年妹妹过生日的时候。原来冬哥在家人面前,还有这么活泼有趣的一面,还以为冬哥不太爱说话,人又很古板呢。哈哈。 前面好像也有一张生日的照片,程有麒看到配图上写的是,“祝老哥十八岁生日快乐,年年十八呢!”但是程有麒仔细地数了数俯拍角度的蛋糕上的蜡烛,已经插的满满当当的,整整三十根。 啊。冬哥和他妹妹的关系真好呢。 程有麒刷着白青芝的朋友圈暗自庆幸,多亏加上了妹妹的微信,可以借此机会,多了解冬哥一些,冬哥的朋友圈里,从来不发他的家人和家庭生活。 明明过着令人羡慕的幸福生活呢,却从来不在朋友圈里发出来,也许冬哥的性格就是这样低调,且不喜欢张扬吧。 晚上回去之后,白忍冬没洗澡,一句话不说,闭上眼睛倒头就睡。程有麒见白忍冬沉默寡言,想冬哥也许累了,自己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乖乖入睡。 第二天回去时,程有麒开心地围着他的红围巾下楼,白忍冬把另外一条藏蓝色的围巾给了龙飞天。 龙飞天收到围巾,觉得很吃惊。 但又看到程有麒脖子上也围了一条,瞬间一切又变得合理起来了。 龙飞天感动地说,“冬哥,你怎么那么好,还给我买围巾。呜呜呜。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收到有人给我送围巾…心里暖暖的,冬哥。这也太棒了!我以后和导师去俄罗斯一定用得上!” 白忍冬觉得龙飞天的性格竟然和妹妹有点像,明明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也可以说得那么十拿九稳。 龙飞天还没上研究生,就想着去俄罗斯,妹妹还没去比赛,就想着拿奖。这样有自信的家伙,真是没法比。 白忍冬说,“一百块三条,我们刚好一人一条。我的是白色,如果你不喜欢蓝色,我们可以换一换。” 龙飞天笑着,讨巧又卖乖地说,“啊!喜欢冬哥。喜欢呢。算命先生之前说蓝色是我的幸运色,太巧了。” 龙飞天开心地收下围巾,还凑上来,拍拍自己的胸脯说,“冬哥。回去也让我开你的车吧。你好好休息。平时你们工作辛苦,我平时尽是摸鱼,嘻嘻。” 程有麒也附和着说。 “冬哥你休息一会儿吧。我看你晚上好像没睡好,翻来覆去好几次。” 白忍冬不记得自己什么睡相了,回来之后觉得困,就睡下了。没觉得自己没睡好,只是模模糊糊地做了一晚上的梦。 后半夜先是梦到妹妹找的男朋友,不是照片里的那个年轻的士官了。 而是变成了当年在矿区戏弄白忍冬,把白忍冬关在库房里的三个痞子兵。 那三个痞子兵绑了妹妹,把妹妹关在库房里,要脱妹妹的衣服。 白忍冬踹开门,冲进去,捡起地上的砖头对着那三个家伙就是一阵砸。 鲜血模糊了歹徒的面容,三个人突然扭成了一股绳,变成另外一个人了。 那个人穿着黑色的西装裤,白色的衬衫,衬衫上全是红色的血,毫无还手之力地瘫倒在地。 但是白忍冬却是发了狂似的不停地攻击着他,直到警察把银亮的手铐,拷到了白忍冬的手上,这场攻击才停止。 一直在做梦,醒后白忍冬觉得疲惫。 白忍冬梦到的是他人生中,最不愿意和别人提起的两件事。一件事发生在他二十出头的时候,在边区挖矿时。 那时白忍冬就常常因为外表长得清秀而被人调侃打趣。单位里的大都是长辈,调侃时最多说他是没吃过苦的“细皮嫩肉”的大学生,太重的体力活也不舍得让他干,好不容易来个工程师就怕熬不住边区挖矿的苦,都爱惜他来着。 而是当时被临时征去,驻边的几个家伙对白忍冬不怀好意。他们一部分人初中没毕业,本来是社会上的闲散人士,但应政策需要,就有了这临时的饭碗。 旁边乡镇上的人都叫他们是“放牛兵”,说他们进部队从来不参与训练,本来就是来“放牛”的。镇上人说的放牛,实际上是指兵团生产,他们是生产队的,与严格意义上的兵的确不同,只不过要求要军队化管理,所以大家也只能把他们当成“兵”来看待了。 白忍冬本来不知道是那么回事,还以为他们是保家卫国的战士,多去几次镇上听人讲生产队,又听人讲生产队的事情是很复杂的,人也是很难管的。 听多了镇上的人的议论,白忍冬才知道遇到有些家伙,是得绕着道走的。 生产队驻扎的地方,就在白忍冬他们工地旁边,用的还是一口井里的水。 平时和他们免不了有些小摩擦。 有天晚上,白忍冬去库房找东西,就撞破了几个家伙的“好事”。 这库房本来算他们的,单位说是借来堆东西,但也是给了租金的。 看到两个人,也情有可原,顶多算行为不太检点,发起情来不挑地方。但偏偏白忍冬当时看到的是三个家伙交叠在一起,那场面…着实把他给震惊到了。 再后来,就是白忍冬无法忍受,又无法对人说的,受到的“打击报复”了。 阎西越虽然没偶遇到白忍冬,但也和廖开歆发生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好家伙,廖开歆嘴上说着是要来景点,为毕业作品取景,结果风景过不上看,忙着去看来拍短视频的“小网红”。 道不同不相为谋,阎西越不打算和他一路了,打算撇下他,自己一个人去看风景,一心想着要快些偶遇白忍冬。 结果白天的山道上,人又挤,路又滑,廖开歆拉着阎西越,说阎西越个子小,千般求万般求,说是让阎西越钻进去人群里帮忙拍张照,还说对方是出名的coser,能拍到外景多么多么不容易。 被围得水泄不通的coser,的确是一个帅气非凡的小姐姐。廖开歆审美从小到大就没变过,一直就是“姬佬”审美。 廖开歆捂着胸口子求阎西越去帮忙拍一张,阎西越怎么钻得进去,廖开歆就把阎西越扛在肩膀上,让阎西越赶紧拍。 在拥挤的人群中,费尽力气,终于拍到了一些好看的coser小姐姐的照片。 但是廖开歆激动过度,把阎西越从肩膀上给颠下来了。廖开歆反应敏捷地迅速要伸出手接住他,眼看没法接住,又躺倒当他的人肉垫子。 从肩膀上摔下来,阎西越也吓了一大跳,好在身子软软的跌倒在廖开歆的身上没受什么伤,头也及时被廖开歆的手给护住了,真是有惊无险。 就在阎西越以为自己没事的时候,脚下一阵一阵地开始抽痛,原来刚刚头是被接住了,但是一只脚却撞到了旁边的石头上。阎西越气恼地咒骂着廖开歆。 “都是你…我的脚!啊!好痛!!” 廖开歆拉开他的裤腿看到阎西越白皙纤细的小腿已经紫一块青一块。 廖开歆把他背下了山,第二天回去之后,又送他去医院。医生开了几瓶喷剂说,没大碍,没几天就好了。 说实话,这一趟周末出游,阎西越一点儿都不开心。风景没好好看,人没偶遇,还摔伤了腿。倒霉呢。 真是的。如果和小春一起来看雾凇的话,就不会发生这种无语的事情了。 还能和小春一起拍一些美美的照片。 回去之后,廖开歆几次问阎西越腿有没有好一些,阎西越都说,没好。 有一天廖开歆提着一篮子的水果,在上班时间,出现在公司楼下。前台通知阎西越说,有人找他。阎西越下去。 有几个爱看热闹的同事在二楼拉开窗帘,看两个年轻的男人在楼下推推搡搡一篮子包装的水果。 阎西越说,不用。 廖开歆非给他,让他留下。 两个人拉拉扯扯,阎西越问他,你烦不烦。廖开歆说,你收下我就不烦你了。 阎西越终于,把廖开歆打发走了。 然后提着一篮水果上楼,同事都好奇地围着他水果篮打转,他只好当场拆了包装,把水果分给同事吃。 同事吃着猕猴桃,调侃道,“西越。你男朋友这么有趣,上班给你送水果。” 阎西越眉毛拧在一起,一脸嫌弃地说,“他是倒霉鬼,才不是我男朋友。” “哈哈。小两口,闹别扭。” “真不是。” “那也是想追你的。” 同事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个没完。 阎西越对那家伙没那种意思,更受不了同事们捏造出来的暧昧氛围,索性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说,“他是我孙子。臭小子这是,来看望他爷爷来了!” 同事一脸疑惑,阎西越继续编排,在嘴上占着他的便宜,“我们是表亲,他在附近读大学,说是来看看我。辈分上,我是他爷爷。小孩子规矩,知道看望长辈要送水果,只是我不好意思收,就和他推拒了几下,但耐不住他一片孝心,只好收下。所以请你们别乱说。” 同事听阎西越说得这么正经,不像有假,既然是爷孙关系,那送水果也变得合理了起来。同事不再拿阎西越取笑,回了工位,继续去忙手上的工作。 阎西越观察仔细,自从周末看雾凇回来,龙飞天和程有麒的脖子上都多了一条围巾,还是一红一蓝。 自古红蓝出cp,好家伙!秀恩爱都秀得这么明目张胆了,还敢说没一腿! 阎西越猜,这两个家伙肯定在一起了! 但是中午吃饭又听到他们在吵架,程有麒霸道地说,“不准你戴那个围巾!” 龙飞天不服气地说,“我偏要戴!” 程有麒说,“你去俄罗斯再戴!” “万一我去不了俄罗斯呢!你嫌弃和我同款,你就别戴!你嫌弃你就别戴!算命先生说了,蓝色是我的幸运色,我要天天戴,把幸运积攒起来!” 龙飞天这老直男一点儿都没察觉到白忍冬和程有麒之间若有若无的暧昧,更不可能想到自己是大电灯泡,还以为冬哥是想和自己要好,才送自己围巾。 两个人愤愤不平地去扯对方的围巾,不一会儿又扭做一团,白忍冬在一旁,很无奈地看着两个幼稚鬼的争执。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07 首页 上一页 57 58 59 60 61 6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