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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哥,那…这个红包我能不能收?” “当然可以收了。就当赚外快。” “好。那冬哥,你替我谢谢你妹妹。” “嗯。赶紧接收,别又过期了。” 程有麒点开红包一看,两千八百八十八!一整个大惊喜!程有麒的手指头还停在屏幕前面,没有缩回来。 仔细看了看数字,个十百千,没错。 程有麒拿着手机,把红包上的金额摆给白忍冬看,说,“会不会太多了冬哥,我觉得八百八十八已经够多了,前面还有两千,我能不能转回去一千?” 白忍冬说,“不用。她高兴给你,你就收下吧。商单差不多也这个价。” 程有麒有些为难地说,“但是这毕竟不是商单,视频我随手拍的,剪都没剪,她给多少我全都要会不会太贪心?” 程有麒是担心自己在白忍冬家人面前留下坏印象,所以想退一千给妹妹。 白忍冬说,“怎么会是随手拍的,你不记得了,我们大晚上地爬起来,又走路又爬山,还坐了两遍缆车,才拍到那些上顶上的风景。怎么会是随手拍的?明明拍得很辛苦,如果你实在嫌多,我不介意你马上分给我六百六十六。” 程有麒还是心里忐忑觉得这钱收着不踏实,白忍冬说,收吧,没什么,奖金三万多。我妹妹她是开心才给你红包。 程有麒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马上给妹妹转了一个八百八十八的红包过去,恭喜她获奖。妹妹又转了一个六百六十六的红包过来,说祝程有麒工作顺利。 程有麒这才把这个666的红包给了白忍冬,笑着说,“辛苦费,冬哥。” 白忍冬刚点开程有麒发过来的红包就说,“下星期我要拿这钱去按摩。” 程有麒说,“我也想去按摩,但是又觉得拿你妹妹的奖金去按摩不太好。” 白忍冬心安理得地说,“花她几百块钱怎么了?之前我在国企时,她还没毕业,在北京上学那会儿,一套护肤品下来,小几千的从来没少给她买。” 在学校时候,包括要去比赛演出服装什么的,白忍冬给妹妹赞助过不少,毕竟那时候白忍冬拿年薪,也没地方花。 只不过毕业后,妹妹工作了,就算白忍冬再愿意给她花钱,她也说不需要。不过近几年,白忍冬的收入不如妹妹了。 白忍冬好几年没过生日了,三十岁生日还是妹妹买了蛋糕,硬要给他过的。 妹妹给他过生日他心里当然很高兴了。 阎西越看两个人有说有笑,聊得还挺开心,自己完全“置身事外”了。 而且手机也找到了,又听了程有麒的话,所以就打算一个人去医院。 阎西越和白忍冬道别。 现在反而是程有麒拉住阎西越,不让他走,“你小子想跑?这么远来接你,你都不请冬哥吃一顿好的?” 阎西越说,“我想先去一下医院,吃饭能不能改天。我不会跑的。明天还要继续回去上课,下星期公司不是调休嘛,你们喊那个谁,嗯…廖开歆一起出来,我请你们,要吃什么麒哥你来安排。” 程有麒不是非逮住阎西越,薅他一顿不可,而是也开始八卦之心作祟,想跟着去医院看看,对方究竟是什么品种。 但是又不想撇下白忍冬。 白忍冬最后只好答应开车送他们去医院。这就很像一整天都把冬哥当成免费的司机,这都不请冬哥一顿实在说不过去。阎西越说,从医院出来就去吃饭。 他们三个就这样,又莽去了医院。 阎西越一瘸一拐地去和医生打听。 “有没有一个叫xxx的病人,昨天半夜送进来的,很高,头上缝了好几针,我们要来接他,他手机坏了打不通。” 医生说,昨晚上送进来缝针的,有一个,不过不叫那个名字,叫什么想不起来。在治疗室躺着,你们可以去看看。 医生指了诊疗室的方向,阎西越眼睛盯着医生指的方向有些怯懦,程有麒以为他脚痛走起来吃力,只好扶着他继续走,三个人一直走到诊疗室门口。 程有麒像是赶着看热闹似的,走进病房里指着一个腿上打着石膏,脸上蒙着纱布的家伙,问趴在门口看的阎西越。 “是不是他?” 那个受伤的男人看到程有麒在指自己也转过身来,阎西越露出惊讶的神情,发出有些颤抖又哽咽的声音。 “啊?不…不是他。” 就在程有麒还在纳闷,认错人了的时候,阎西越情绪有点激动,颤颤巍巍又一瘸一拐地从门口快步走进来,问。 “是你…昨天晚上的是你?” 对方点头承认,“嗯。是我。” 阎西越问,“怎么是你这个猪头?” 他摸摸缠在脸上的纱布,皱着眉头回答,“别说,真成猪头了。” 阎西越没给他几脚,而是十分关心地问他,“打你的人有没有…” 他解释说,“早上他们辅导员领人来道过歉了,医药费也是他们出。是几个大学生,说是打错人了,刚走。” 程有麒从来没见过眼前这个人,看起来二十出头,身高比廖开歆还高一些,也许一米八五八六的样子,廖开歆穿鞋刚好一米八,脱鞋也就一米七五。 从他们的对话可以听出来,昨晚是这个男生在护着阎西越,但这个男生不是阎西越昨晚告白的那个家伙,原来如此。 阎西越说,“这是我室友。” 程有麒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问。 “什么室友?你们住一起?” 那个男人解释说,“我们住在培训机构安排的宿舍里,一起复习备考。” 他问阎西越,“他们是…?” 阎西越说,“他们是我前…室友。” “前室友?这称呼怎么听着怪怪的。” 换种说法,他们两个是我喜欢过但没追到手的“前男友”?这说法更怪了。 阎西越当然不敢这么说话,怕被程有麒按住一阵暴力输出,毕竟程有麒看起来就像那种会对自己动用武力的人。 阎西越挠了挠头说,“反正就是公司以前的同事啦,那时候我们住在一起,今天是他们把我从看守所接出来。” 他问,“你们三个人之前是合租吗?” 白忍冬说,“不是合租,只是公司安排的宿舍,免费住。另外还住了一个。” 阎西越接着给他的室友介绍人。 “这位是冬哥。这位是麒哥。麒哥比你小两岁,你也可以叫他小麒。” “病号”也开始自我介绍,“我叫汤诗野。诗人的诗,野人的野。” 程有麒听完他的名字一阵笑,还问他,“那你究竟是诗人还是野人?” 阎西越说,“他是诗性和野性并存,会念点顺口溜自以为是会作诗,咆哮起来跟野猪一样还以为自己是狂野男孩。” “哈哈哈。” 白忍冬也被阎西越逗得哈哈笑。 之前在公司,白忍冬只觉得阎西越很好学,也没觉得他有幽默细胞。 几天不见,大有长进。 程有麒听完也忍不住拿汤诗野的名字打趣,听起来很像“汤师爷”。还问阎西越平时是叫他“诗哥”还是“野哥”? 阎西越努着嘴,不屑地说。 “干嘛喊这种猪头三,x哥,我直接叫他的名字。或者叫他老汤姆。” 程有麒问,“他为什么喊你猪头三?” 汤诗野说,“因为他是神经病。” 明明刚才还欢声笑语,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场面一下子有点冷了。 直到阎西越问出这个问题,才打破了现场的沉默,“你昨天晚上,怎么会跑去救我?是不是偷偷跟踪我了?” “你做梦想peach呢?我去救你?别误会好不好,我只是路过而已。” “怎么那么巧从那路过?” “圣诞节去主题乐园不是挺正常,看见有人打架,我就是爱凑热闹。我还想说,为什么你会突然从天而降?” 阎西越说,“我跟人去开房,开到一半开不下去,从窗子跳下来逃跑。” 汤诗野乐得不行,拍着大腿笑。 “哈哈哈哈!活该啊!” 被人打成这样还有脸笑我?我昨晚明明记得有人一直护着我,难道是我产生了幻觉,还是说昨晚护着我的人不是他。 但是那时候出现在巷子里的人只有他。 为什么不承认就是他去救的我呢。我本来想好好谢谢他,但是怎么嘲笑我? “猪头三,你也是活该!” “神经病,你更活该!” “你也瘸了,你才更活该。” 两个人没能好好说话,而且嘴欠地互骂。骂完还不是得一起回学校。 程有麒没有看到想象中的狗血闹剧,也没见到那个家伙,八卦之心也熄灭了。程有麒听着眼前的这两个人,就像小学生一样吵吵嚷嚷个不停,很无聊。 阎西越拉着白忍冬的衣袖说。 “一会儿一起吃个饭,冬哥。” 白忍冬嫌他们几个人聚在一起,一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实在是太吵了。 吃饭少不了喝酒,喝了酒更吵闹。 “改天吧。我想回去了。” “那下周再出来聚聚?” “看情况吧,到时候。” 其实白忍冬很懒的,根本不想出来聚。 阎西越不是随口说说,是真打算请客。 白忍冬执意要走,程有麒当然也不留。 看着白忍冬和程有麒走远了,汤诗野才跟阎西越说,“你的两个同事是好人啊。跟你没亲没顾的,还愿意去看守所接你不算,还愿意跟你到处跑,又是送你去找手机,又是送你来医院。他们真算是两个大好人咯。” 阎西越坐在椅子上晃着腿说。 “对呢。我之前尽是遇到些好人。所以才会以为世界上尽是好人。唉。” “那家伙没把你怎么样吧?” “我差点…嗐。不说了。” 阎西越不想再回想起那种糟糕的感受。 汤诗野说,“看你之前听课时犯花痴那样,我就觉得肯定要出大问题。这种讲师最好早换掉,不然太影响复习。我们交了这么贵的培训费是来复习考试,不是来玩的,你以后还是长点心吧!” 虽然昨晚的经历现在想起来,还让阎西越倒吸一口凉气,但汤诗野的一番话却让他的心里感觉一阵暖,暖暖的。 阎西越笑眯眯地看着汤诗野说,“其实,小汤,你也是个好人呢。” “你为了我受了这么重的伤,除了嘴硬一点,哪都是软的,心也软得不行。” 听阎西越这么说,汤诗野汗毛都竖起来了,连忙让他停停停,别说了! “打住!打住!你该不会又爱上我了吧,你这个死恋爱脑,拜托死远点。” “别说,还真有可能会爱上你。” 汤诗野一脸嫌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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