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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哥说等他死了,季家都是你的。”任颖在孙寻原来的位置上坐下,拿起他没削完的苹果继续削,“我嫁给你,给你生儿子,你就会救我们。” 任家生意不景气,会想到商业联姻也不奇怪。 “那你知道他什么时候死吗?”季晏礼问得很平静。 任颖耸耸肩,“不知道,反正他说有好多人都想要他的命,估计活不长。” 季晏礼这才抬眼去看她,“好多人想要他的命……” “是啊。不都说你活在季晏明的阴影下,他死了你就可以继承,不好吗?”她把削好皮的苹果递给季晏礼,季晏礼没接,而是盯着那个苹果看。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任颖笑了,笑得甜美,“我就喜欢跟聪明人说话,不费劲儿。” “我们的婚礼。” 季晏礼不满,“所以这个婚礼是必须要办了。” 又问:“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拜托,我又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我。而且我最讨厌商业联姻了。”任颖站了起来,“与其弄死你哥,让你被迫救我家,还不如赌一赌,卖你个人情来的实际。” 任颖很聪明,她赌对了。 在外人眼里,季家两兄弟不和,都以为季晏礼是活在自家哥哥的余晖下,只要利用这一点,就还能像小时候那样,诱骗他对自己哥哥动手,再瓜分季家。 他再怎么没用,也轮不到外人把算盘打到自己哥哥身上。 “那我们婚礼上见了。”任颖举起手,优雅的挥了挥。 拉开房门,孙寻就靠在右侧的墙上。 临走任颖还不忘调戏一下他,“帅哥,这杯喜酒你是喝定了呢。” 孙寻表情愣怔片刻,眼圈就红了。 如果这是晏礼的选择,那么他尊重。 忍了好久眼泪还是掉下来了。 季晏礼望着门口,小肩膀一抽一抽的就知道他想歪了。 冲门口喊道:“寻宝儿。” 小肩膀一顿,没了动静。 他只能再喊一次,“孙寻。” 小肩膀转了转,低着脑袋慢慢挪了进来。 手指在身前相互搅着,颤声道:“晏礼,我尊重你的选择。” “什么选择?”季晏礼装傻,他就稀罕看孙寻这样。 孙寻抬起头看他,眼泪汪汪,“如果你选择结婚,那我……我等你痊愈了,我就消失,不会去打扰你们。” 季晏礼看了他几秒,叹了口气,不忍心再捉弄他,伸手把人带进怀里。 孙寻趴在他的小腹上,委屈死了,觉得这肯定是离别前的最后一抱。 “我从始至终的选择只有你。” “你选我,又跟那个颖结婚?”孙寻愤愤抬头,“渣男!” 季晏礼实在忍不住了,轻拍他的脑袋,“你想什么呢?!?她也是商业联姻的工具,但她很聪明。” “有人想要我哥的命,还想要整个季家。所以这个婚礼必须举办。”季晏礼又将孙寻的脑袋按了回去,“你会怪我吗?” 以孙寻的智商是想不到这三者有什么联系的,但听季晏礼的意思,肯定不是结束的意思。 “你等我,等我把这些事情处理完,我们就永永远远在一起。” 孙寻这句话听懂了,他点了点头。 季晏礼又接到了马哥的电话,那边气势汹汹。 “我的人顶着寒风蹲了一天一夜,连根毛都没见到。” 派了任颖过来,他们肯定蹲不到别的人了。 “让他们回去吧。” “你耍我们呢?”马哥骂了一声,“我不管,得两倍价钱。” “可以,但是你下月初还要再借我几十号人。”季晏礼虽然被扣了一年的零花钱,但不代表他没钱。 马哥一听有钱,他语气也没那么冲了,问道:“要那么多人去干架啊?” 季晏礼:“喝喜酒。” “这么好的事怎么能少得了我。” 挂断电话发现孙寻一直盯着自己,他问:“是不是很帅?” 孙寻白眼一翻,“嗯,很帅~。会打起来吗?” 季晏礼将手机还给他,“不知道,以防万一吧。就算没打起来,就当请他们喝杯喜酒了。” “你还请喝喜酒请上瘾了?”孙寻赌气。 季晏礼宠溺的拉过他的手,“我的婚礼,孙先生请盛装出席。” 这要不是在医院,季晏礼就亲上去了。 他打算解决完糟心的事之后,趁着气氛跟寻宝儿把婚结了。 祁舟拉着信眠来医院探望的时候,两人正在腻歪。 祁舟推门的动静儿都没给人分开,祁舟轻咳两声,“怎么?季晏礼你这不是住院来了,你们这动静得是上医院开房来了。” “舟子……你怎么跟信眠学着毒舌了。”孙寻离开季晏礼,一脸不好意思。 祁舟上去弹了他一脑瓜蹦儿,“你注意着点,这里是医院,人来人往的。” 孙寻吃痛捂着脑门儿,“你下这么重手啊!” 季晏礼不干了,“信眠你过来。” 信眠回都懒得回,抬个眼让他有屁快放。 “你媳妇儿打我媳妇儿,我得打回来,不然多没面儿。”季晏礼包成粽子的手在空中挥了挥。 信眠凝视他片刻,又给了孙寻一个脑瓜蹦儿。 “嘿!你俩没完了还!”孙寻一手捂一个,转头怒瞪季晏礼,“你给我闭嘴,我可没多余的手再揉一个脑瓜蹦儿了。” “行啦,不开玩笑了。”祁舟找了个地儿坐下,“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啊。” 这回轮到孙寻兴高采烈请喝喜酒了,“晏礼下个月初结婚,到时候你们也来啊。” 祁舟闻言皱着眉,抬手在他额头上放了放,“没发烧啊,说什么胡话呢。” “季晏礼结婚,你这么高兴?” 孙寻才将发生的事都跟祁舟说了一遍。 “刚晏礼未婚妻还找上来了呢。” 祁舟问:“你俩干架了?” “没,她说假结婚,引蛇出洞来着。”孙寻说。 祁舟跟信眠两人面面相觑,总觉得哪里有问题,又说不上来。 但如果真有人要季晏明的命,这样做确实是最稳的,毕竟敌在暗我在明,必须要他们先动手,才有制胜的可能。 “我跟晏礼说好了,事情结束后,我们就去荷兰把结婚证领了。”孙寻眼里满是憧憬。 “下个月初会不会太着急了?你腿那时候能好?”祁舟不免担心。 季晏礼看着自己打了支架,里三层外三层纱布包裹的腿,“问题不大,法制社会不至于出什么过激的情况,我到时候开轮椅去就行。” “要真有什么情况,我提前安排了,也伤不到。更何况不是还有你俩。” “别指望我,我去纯属送人头。” 孙寻笑了,“送人头也能吃几波伤害。” 信眠看着他肚子上的肉,“要吃伤害也是你去,这身膘抗揍。” 孙寻瘪嘴,“他人身攻击我!” 回去的路上,祁舟左思右想觉得不对。 “再怎么样也不会在婚礼上明目张胆的动手吧。”祁舟手抵着下巴。 信眠开着车,“到那天就知道了。想吃点什么?” “吃烧烤吧,我们学校那条小吃街的烧烤可好吃了。” 信眠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窗外的雪。 顶着寒风去吃烧烤…… 提了个比较折中的意见,“买回去烤吧,外面太冷了。” 祁舟也看着窗外的雪,思考两秒后,点了点头,“行,下着雪。人小摊儿不一定摆。” 去超市买了食材炭火,两人回到别墅。 到家弄要轻松的多,吴叔就不会让他们动手。 等升起火,肉串烤出香味儿了,祁舟才从二楼上到三楼。 祁舟家是个三层小别墅,三楼只有一间房间,其余的空间都用来建露天阳台了,吴叔跟李姨在外面顶着寒风烤串儿。 信眠脱了外套,穿着一件高领毛衣,陷在沙发里。 “过来。” 祁舟走过去。 信眠拉着他的手轻轻一带,人就顺势倒进了他怀里。
第29章 暗流涌动 “婉姨姨让你明年到我公司实习,你愿意吗?” 祁舟摇头,“专业不对口。” “对不对口的,我说了算。”话音落,信眠就舔着脸凑了上来,在他唇上嘬了一口。 祁舟无语住了,对口什么时候还能这样理解了。 “少贫嘴了。” “冯仡铖离开了。”信眠冷不丁提起这个快要遗忘的名字,让祁舟啃鸡腿的动作顿了顿。 随后继续咬下一口,点了点头,“嗯,腿长在他身上,想走就走了。” 信眠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但始终无果,“你不是一直在用零花钱支助他吗?离开这里,你给他寄过去?” “我很傻吗?”祁舟伸出食指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就别套话了,我那只是补偿他。” 信眠望着他的眼睛,“我以为你们还有旧情。” “你说这话的时候特像怨妇。”祁舟用拇指食指钳住鸡腿,其余的手指用来捧住信眠的脸,“不信啊?” 不信,毕竟那时候要死要活的样子,不是爱得深沉根本整不出来。 “算了,要说完全无感那是不可能的。”祁舟拿下嘴里的鸡腿,怼到信眠的唇上。 “现在这样就挺好的。”祁舟说。 信眠张嘴咬住鸡腿,没再多说什么。 他现在也开始看不懂祁舟了,不知道他的想法。 不过不重要,祁舟现在是他的。 吴叔跟李姨效率很高,一会儿一盘一会儿一盘,就是冻的脸通红。 “祁二舟,你一句想吃烧烤,看给吴叔冻的。” 祁舟无语,“是我说要回来烤的嘛?” 祁舟接过那一盘烤肉,对吴叔说道:“可以了吴叔,你跟李姨进来暖和暖和吧。我就嘴巴馋,解馋就行了。” 吴叔说道:“没事儿少爷。就这么点吃了晚上会饿肚子的。” 祁舟摆摆手,“没事。眠哥不会让我饿着的。” 信眠眼含笑意看着祁舟,对吴叔挥了挥手,“你们下去吧。” 信总发话,那肯定是不会饿着小少爷的,便去叫了李姨,两人下了楼。 祁舟起身到阳台拿起一罐事先放在外面冷冻的啤酒,拉开仰头喝下一口。 信眠看着他滚动的喉结,问道:“那二舟会让我饿着么?” “什么鬼,饿了你吃啊。”祁舟走到他隔壁沙发上坐下,一口肉一口酒,吃的正欢。 信眠跟过去,“你跑了我怎么吃。” 祁舟递过去一签儿羊肉,“喏,吃吧。” 信眠从他手里拿过,放在茶几上。 他贴的很近。 房间里的空调开的本来就足,祁舟又闷了几口酒,这会儿燥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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