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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眠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提季晏礼他也这样了。” “行了……你们不如拿着喇叭说吧,我听着费劲儿。”孙寻打断他们。 祁舟给他加了一筷子羊肉,“我晚上肯定让他睡地上。” 孙寻叹了口气,“你们没必要这样。他现在有他自己的生活了,我也一样。” 祁舟两人面面相觑。 完了又试探性的说道:“要不,你再给他一点时间,他其实现在挺难的。” “他有什么难得,结婚生子,幸福美满。”孙寻塞进一口羊肉,把脸鼓的圆圆的,“我才过的难呢……我要忘了他,大恶魔就总在我面前提他,我容易么我,呜呜呜呜……” 信眠问:“大恶魔是谁?” “你咯。”祁舟说:“不哭不哭,山寸我们吃肉。” 又冲厨房喊道:“李姨!拿点酒来!” 李姨拿的是白兰地,他看了看孙寻,“要不还是换成啤酒吧。” 孙寻一把夺过,“就喝它!再对橘子汽水!” 这下轮到信眠脸黑了。 祁舟赶紧把孙寻嘴捂住,再说下去他怕信眠把人抡出去。 “我不爱这么喝了,那都是年轻时候的口味了。”祁舟对信眠说。 山寸强行解放嘴巴,掰开祁舟的手,边哭边喊,“我爱喝!橘子汽水嘛!冯仡铖喜欢喝!舟子爱喝白兰地兑橘子汽水!” 信眠拿着筷子的手一用力,啪一声,筷子断了一根。 就在祁舟为山寸担心的时候,信眠起身重新去拿了一双筷子。 “我不跟失恋的人一般见识,二舟,来吃肉。”信眠从咕咚冒泡的汤锅里捞出羊排放到祁舟碗里。 祁舟撤回手,安静的吃肉。 孙寻抱着酒瓶,也开始涮。 一口肉一口酒。 虽然眼泪还在啪嗒啪嗒掉,但这架势是一点没对不起美食。 看得祁舟食欲大开,陪着他一口肉一口酒。 信眠不拦着,时不时观察祁舟,眼里是意味不明的异光。 “去他妈的季晏礼,舟子干!” 这个吃法,最终的结局就是喝醉,孙寻半瓶的量,趴桌上没了动静。 信眠捞完最后一片青菜,放下筷子,把同样倒在椅子里的祁舟打横抱起。 “吴叔,你照顾一下孙寻,让李姨给他收拾一间客房。” 这种时候叫季晏礼过来最合适,不过他应该空不出来。 信眠抱着祁舟上了楼。 喝醉的祁舟不吵不闹,安静的任由他摆弄。 “呃……眠哥,我有点难受。” “嗯,等会儿就不难受了。”说罢,缓缓低头吻在祁舟的喉结处。 这里祁舟格外敏感。 果不其然,他身体一拱,轻哼出声。 酒精上头,又被撩拨,祁舟燥的不行。 信眠却没了动作,他伏在祁舟耳边,“你之前答应过的主动,是不是可以兑现了。” 热气喷在他耳际,这无疑是要了他的命。 祁舟睁开迷瞪的眼,望着上方的人,“哈……眠哥,我很守信用的。” 说完拉着信眠的衣领,猛地用力,咬住了信眠的柔软的唇。 齿尖果然弥漫开血腥味。 还真是……没轻没重。 嘴唇、下巴、喉结……一个翻身,祁舟压在信眠身上。 “没想到吧…今天落在小爷…小爷手里。”祁舟摇摇晃晃坐起身,跨在信眠腰上,一张脸,红扑扑得意的很,但明显心有余而力不足。 手上胡乱的扒拉着信眠的裤子,摸半天找不到拉链。 要等他吃到,黄花菜都凉了,不过信眠不着急,躺着端详祁舟的行为。 好不容易拉开拉链,扯不下来,皮带没解。 祁舟趴到他身上,嘟囔道:“干你太费劲儿了,下次吧。” 信眠:“?” 他刚起的熊熊烈火,想就这样浇灭啊? 信眠一翻身把人压身下,三下五除二褪去衣服。
第33章 玩点好玩的 浴室水汽氤氲,不一会儿就满是祁舟身上散发出来的酒气。 可能是醒了部分酒,祁舟睁着俩眼盯着水上的泡泡发愣。 信眠替他擦干净脸上的水,问:“怎么了?” “没……”祁舟说:“就是吧,按你这么照顾下去,我担心我四肢会退化。” 信眠笑了,“放心,不会让你退化的。你看刚才,摆得多欢。” “打住!再往下说就过分了啊。”祁舟捧了一手泡沫甩他脸上。 想了想还是一本正经的对信眠说:“眠哥,你这样,我会离不开你。” 信眠说:“那就不离开。” 祁舟没再啃声。 信眠心里没底,“你……要离开?” 他皱着眉,看着祁舟。 祁舟急忙说:“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别对我这么好,我怕……” 信眠站了起来,居高看着祁舟,压迫感极强。 “怕你有一天会想之前一样对我不理不睬,让我花了半年时间才戒断出来!” 在信眠生气之前,祁舟抢先说了。 车祸以前,他是无微不至的眠哥。 车祸之后,他是悲伤封闭的信眠。 不止他一个人要走出来,祁舟也是。 那感觉可能就像,从夏日突然到了寒冬,茫然不知所措,等反应过来,要面对的就是刺骨的寒冷。 祁舟真的是他捧在手心长大的。 上小学那会儿,每次喊他都是一连串的眠哥。 就像。 祁舟喊:“眠哥眠哥眠哥!!” 信眠答:“诶诶诶!!” 信眠心中微动,想到那个残血一样的傍晚,祁舟哭着倒在他门口的模样。 那时候他没心思管祁舟,打电话让异叔叔把人带走,他就继续封闭着自己。 但好像…… 就是从那天开始,祁舟不再翻阳台到他房间里安慰他,缠他,陪他。 信眠重新蹲下来,看着祁舟。 “我们都有一段时间忽略对方。”信眠说:“二舟,你告诉眠哥,那天傍晚,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会满脸泪痕倒在我房间门口?” 祁舟陷入回忆,他好像直到信眠说的是哪一个傍晚,但他只记得跑出家门,路过信眠家院墙被残阳照的发光的蔷薇。 记忆止步于此,但他心里又有个念头,他有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眠哥,而且这件事让他很害怕。 卫生间里出奇的安静,甚至能听见泡沫碎掉的轻微的噗声。 信眠安静的看着祁舟,没有催他,看着他越皱越紧的眉头,因为想不起来,紧咬着下唇。 信眠伸手掰开他紧咬的牙齿,轻抚他的背,“不想了。” “应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但是我想不起来是什么事了。” 而且那之后,他就很害怕面对信眠,见面就很心慌。 他逃避,可主动失去信眠的结果就导致他心里很空虚,他需要有个人,有个信仰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所以才会有追梦的冯仡铖。 他在意着冯仡铖,就好像在意着信眠一样让他踏实。 这些反常他不敢跟任何人说,包括山寸。 “如果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不应该会一点记忆都没有。”信眠说:“而且除了你要告诉我的那件事,其他的场景你都记得很清楚。” “怎么到我家的,路过我家的蔷薇墙,还能记得有只流浪猫在下面啃着鱼骨头。” 祁舟点头。 信眠顿了顿,说:“有时间找陈医生问问看。” “别有时间了吧,就明天。” 信眠点头,“嗯。那我让吴叔明天约他来。” “水冷了,出来吧。”信眠站起身拿毛巾。 祁舟从他手里一把夺过,“我自己来吧。” 但也许是酒没醒完,他拿了毛巾想站起来的一瞬间,起猛了,脑子一晕就倒了。 小腿磕在浴缸壁上,疼得他见太奶了。 “啊草……” 为了稳住身形,他抬的那几下脚,水花四溅。 信眠眼疾手快扶住了他,才没让他跟地面亲密接触。 还擦什么擦啊,信眠直接给人打横抱起,走到卧室把人甩床上了。 “自己喝了多少没点数吗?”信眠看来动气了。 祁舟龇牙咧嘴也不敢喊出声,剩下那点酒意全没了。 信眠跑去楼下从冰箱里挖了一桶冰块提到二楼。 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吴叔早就已经睡下了。 信眠也不想打扰他,自己又找了块干净的毛巾。 看着那桶冰和床上捂着自己被撞到的小腿抽泣的祁舟若有所思。 “要不把里面倒点白兰地跟橘子汽水?” 点他为了见冯仡铖干的浑事儿呢。 语气酸酸的。 祁舟啧了一声,“这事儿过不去了是吧?” 信眠笑了笑,“过得去。” 用毛巾裹住几块冰,信眠坐到床沿,拿着祁舟的腿放在膝盖上给他冰敷。 冰凉的感觉缓解了红肿带来的痛,祁舟躺了下去。 “你怎么这么小心眼?”祁舟抬起胳膊搭在额头上,遮挡头顶刺眼的灯光。 信眠动作很轻柔,“你第一天认识我?” 祁舟说:“你以前不这样儿,你以前简直就是……” 祁舟想了想,给出了最高评价:“暖男。” “我现在就不是了?”信眠问。 祁舟思考了一会,“嗯……毒舌的暖男。” “那我争取在你面前不毒舌。”信眠拿着包裹冰块的毛巾不断换着位置。 在冰敷的作用下,磕着的地方只是红,没有淤青或者肿起来。 “估计明天就会青一块。”信眠看着那一团粉红说道。 祁舟坐起来,盯着被撞得地方,“也幸好你手快接住我了,不然就不是青一块了,得脑袋开瓢直接呲血。” 祁舟翻开信眠手里的毛巾,拿出一块冰,在手里摩擦着,手温让它融化的很快。 眼睛一转,迅速拉开信眠的裤头丢了进去。 信眠浑身一震,蹦了起来,扯着裤衩下摆把冰块抖了出来。 他弯腰拾起冰块,眼睛危险一眯。 这一眼,让祁舟后悔,腿上的伤都顾不上疼了,爬起来就躲到床的另一边。 “眠哥,我不是故意的。” 这话你自己信吗? 信眠站在没动,就是看着他。 祁舟一咬牙,把裤头拉开,“不行你也塞我。” “那你过来。”信眠说。 祁舟犹豫了几秒,缓慢的朝信眠那边挪。 站到信眠面前,祁舟有点怂了,但话已出口,不能退缩,他扯着裤头,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往前顶了顶跨。 “你少放点的。” 信眠没支声儿,弯腰从冰桶里抓了一把,丢了进去,有几颗因为裤衩承受不住重量跌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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