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桎之的睫毛瞬间湿了,眼睛也模糊起来,看见头顶的星空亮亮的,机器人小满从面无表情变成微笑,可爱地冲沈桎之眨眼。 沈桎之太明白无人机表演是怎样运作,却还是在这个时候认同这就是一片被爱意操控的星群。一颗又一颗的星星又散开来,应该是重新组合了,逐渐成型的时候沈桎之看见中间是一个爱心。 远处围观过来的群众发出了起哄的闹声,因为距离太远显得模糊,但那份雀跃沿着江流奔腾,也涌进了两个人的心里。 沈桎之低下头,看见池煜的眼睛也湿漉漉的。 池煜扯了扯沈桎之的衣袖,说:“你继续看呀,还没结束。” 沈桎之只是看着池煜,眼神一转不转:“我知道接下来是什么样式了。” 他们今天下午刚刚在蛋糕面上亲手写下过的。 两个人的名字,中间应该是一个红色爱心, 沈桎之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已经完全软下来,几乎沦陷在池煜亮晶晶的眼眸里,认为全世界的任何一颗星星都比不上池煜的双眼。他居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但是沈桎之实在无暇顾及了。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沈桎之低下头,吻住池煜。 江边的风很大,但好在两个人在拥抱,因此只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这是一个温柔又缱绻的吻。 池煜想,如果要形容这一秒,他想大概是爱。 爱这个字太复杂又太简单。 爱不仅是幸福、快乐、得意与未来,更是痛苦、悲哀、失意与过去。 爱更是战胜后者的力量与勇气。 他们在吻中共享心跳,交织互相的难过和痛楚,眼泪一起掉下来到嘴角的时候分不清到底是谁的。 “我爱你。” 还剩两周不到就要过年,沈桎之比以往更忙,因为想着年后抽出一段时间要和池煜去旅游。 池煜前几天把所有行李搬过来,正式和沈桎之一起住。 衣帽间里多了大部分不属于自己的衣服,每天早上起来沈桎之换衣服的时候都感到新奇,还有一种莫名的愉悦。有一次为了应酬参加拍卖会,没想到真的看见一块很心动的表,立马买回去,放在池煜的表盒里。 池煜看见后没什么表示,只是好心地挑了第二天的领带和正装为沈桎之作搭配。 前一天晚上沈桎之在床上同池煜温存,随口一提自己每天都有点忧愁不知道怎么搭配衣服,没想到池煜也记在了心上。 沈桎之心里腾升起快乐,洋洋得意地穿上池煜搭配的一整套正装,去到公司的时候还不走私人电梯,又到楼下的技术部和八卦穿的最广的运营部转了几圈。 池煜没有工作之后乐得清闲,有时候在家里研究机器人,又或者免费帮认识的师弟改论文,有时候喜欢出去散步,以及去那间烘焙店烤蛋糕。 沈桎之有一次下班顺路去接池煜。 池煜坐进副驾,把一盒子面包往后座放,整个车里都弥漫了甜甜的烘烤味。 沈桎之没急着启动车,附过身去讨吻, 池煜系完安全带,很好心地转过去亲了一口沈桎之,刚想离开就又被对方扣着后脑勺深深吻下来。又亲了一分多钟才被放过,池煜的嘴唇都湿漉漉的。 沈桎之心情大好,一边开车一边回味,问:“今天做的是什么面包,闻起来很香。” 池煜刚刚被亲的接不上气,现在还在安静地平复呼吸,听完很没好气地回答:“吐司。没你份。” “嗯。”沈桎之一点都不在意自己能不能得到池煜亲手做的吐司,他早就被偏爱得有恃无恐,“我明天要去出差,估计要三四天才回来。” 池煜蹙眉想了想,问:“不是快过年了吗?” 沈桎之的手在方向盘上敲了敲,提起这件事也不怎么愉快:“有一个德国的合作方太麻烦,一直想贪便宜,但是又吹毛求疵要求严格,财务和律师都觉得我亲自出面谈一谈比较好。无论怎样年前要搞定,过完年新政策就要下来了,不想到时候再麻烦找关系。没有办法。” 明天就大年二十七了。 池煜挑了挑眉,看着沿路的一片红彤彤的装饰,过了好一会才说:“你大年三十没回来的话提前跟我说。我飞过去找你。” 沈桎之简直又想亲他,忍了几秒,才笑着回答:“好。” 因为第二天要出差,所以晚上两个人又乱搞到大半夜才歇下来。 好不容易收拾好一切,沈桎之把池煜塞进被窝的时候池煜已经困得眼皮都睁不开了。 “你明天几点的飞机?”池煜迷迷糊糊地问。 沈桎之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在池煜的眼皮上亲了一口:“早上十点。不用送我,睡吧。” 池煜被亲的痒,往被窝里缩了缩,胡乱摆了摆手:“谁要送你,滚吧。” 沈桎之还没穿上衣,池煜闭眼前看见他脖子上挂着的红绳和纽扣,已经各种肌肤上被自己啃出来的暧昧痕迹,二者交织在同一个人的身上,显得反差。 真的没眼看。池煜闭上眼,很快就睡过去了。 沈桎之关了灯,将池煜搂进怀里,低低地把下巴放在池煜的头顶蹭了蹭,像小狗一样又嗅了嗅,这样将人紧紧抱在怀里也没有一点旖旎的想法,只是心里有种前所未有的安慰和幸福。 沈桎之没想到第二天会被池煜的电话先吵醒。 两个人在前几天换了情侣手机壳,沈桎之实在和池煜同床共枕得太幸福,被电话吵醒看了一眼时间,甚至没来得及看备注就接了起来。 对面非常有礼貌地打招呼,说“池先生早上好。随喜赞叹。” 沈桎之瞬间意识到自己拿错了电话,看了一眼手里和床头上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手机壳,心里有点好笑,紧接着想开口解释。 怎知下一秒电话那头的人率先开了口。 “是这样的,池先生您今年是确认委托我们对牌位做祈福仪式,本人不亲自到场是吗?” 沈桎之这一瞬间怀疑自己是否还没睡醒,然后又很快判断这是不是一个诈骗电话。 他把手机轻轻拿开,看见上面也没有备注,只是一串号码,不过IP显示是池煜曾经从大学到上一个月一直呆着的B市。 沈桎之很快意识到刚刚对面开口时候说的是“随喜赞叹”,以及后面一句话的祈福之类的话,判断出这大概是某个信奉佛教的人。可是池煜信佛吗? 沈桎之印象里池煜甚至不知道要怎样跪拜。第一次上香都是沈桎之亲手教授的。 沈桎之觉得自己应该礼貌地回告对方自己不是本人,可以稍后再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沈桎之的心脏好像被人拿着锤子很轻地敲,就像寺庙里钟声荡响,久久地回荡。 沈桎之低下头,看着还在熟睡的池煜,对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呼吸很平稳,整个人都恬静又乖巧。 电话那头听不到回应,很疑惑地“咦”了一声,询问这边是否能听到。 沈桎之的心跳的很快,他的耳边是打给池煜的陌生电话,眼前是安静熟睡的恋人,或许半个世纪那样漫长,或许只有一秒,沈桎之第一次没有什么远谋深算甚至思考,只是凭借一份缥缈的直觉,回答了对方。 “我在。”沈桎之说。 他握着电话,动作很轻地起身往外走,说:“不好意思,这个号码的主人池先生生病了,我现在代为照料中,您有什么事情可以告知我,我来转告他。” 沈桎之真不愧是形单影只杀出血路成为的掌权人,这点谎言扯起来简直面不改色心不跳。 又或者说,只要对象不是池煜,他就能一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对方犹豫了几秒,不是非常信任,大概是又跟旁边的人沟通了一下,回来说:“很抱歉,那还是等池先生到时候方便了我们再同他进行沟通吧。” 沈桎之打断了她:“我是他的亲人。目前他近期的所有事件都是我代为操办的,你们可以信任我需要我背出他的身份证号码或者是其他信息吗?” 对面很明显愣在:“这倒不用......” “好。”沈桎之几乎不给反应的机会,“不好意思,还没有问清楚,你们是?” 对面报上来一个寺庙的名字,沈桎之想起来这是B市很著名的一个景点寺庙,但是还是蹙起眉,不知道对方怎么会联系池煜讲一些祈福和牌位之类的事情。 他在脑海里很迅速地过了一遍和池煜相关的人,双亲健在,也没什么挚友或老师逝世池煜给谁供奉了牌位? 下一秒,对方便开口解答了沈桎之的疑惑:“池先生在我们这里供奉了一个祈福牌位,已经很多年了,每年过年前后都会亲自来祈福和还福。今年忽然发了信息来讲不亲自到场,托我们代为做法。这当然可以,只是我们还是想再确认一遍。” 沈桎之穿着睡衣就出来,靠在房间门口,静静地听着自己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 过了好几秒,沈桎之才低低地开口,问:“方便问一下,池先生是为谁供的牌位吗?” 对面也顿了几秒,然后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又过了一会,很礼貌地回答道:“池先生是供奉的活人祈福牌位,名字是” “沈桎之。” ---- 终于啊!!!老母亲流泪了!还剩最后一章!21号更!!!谢谢大家!(长引号之后的内容本来是下一章的!结果发现这章的榜单不够字数了只好从下一章字数偷偷塞过来,好狼狈!21号完结会加更小番外!谢谢~)
第45章 戒指 沈桎之在大年二九的除夕早上赶回来。 他风尘仆仆,敲响家门口,看见上面贴了崭新的春联,门开了之后池煜探出头来,有些不满,讲:“你有钥匙有指纹还能刷脸,干嘛非要我过来开门,你知道我在......” 话都还没说完,沈桎之就一把拉着池煜的手,将他往怀里带,低下头亲了下去。 沈桎之站在门外,整个人都被冷风吹过一趟,嘴唇凉的过分,贴上去的时候池煜整个人都缩了缩。沈桎之松开了一下,将大衣敞开,把池煜包裹进怀里,然后两个人紧紧贴着,沈桎之以强硬的姿态将池煜推着挤进门里,然后反手关上门,又将池煜摁在墙上吻。 沈桎之的衣服也很冰,池煜本来伸手揪着沈桎之的衣角,结果被冷得抖了一下,只好从命般穿过大衣内侧,搂住沈桎之的腰。 沈桎之低低地笑,好心地又松开池煜半秒钟,留对方喘气,然后又细细密密吻下来。 好不容易才结束,池煜擦着嘴往里走,整个人都有点软:“你属狗的是吗?” “不是。”沈桎之拉着一个很小的行李箱,随手将它扔在玄关,亦步亦趋地跟着池煜,仿佛自己没有事干,“不过你想让我当狗的话也可以。”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55 首页 上一页 51 52 53 54 5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