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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叙整个人挂在梁时屿身上,胡乱蹭着梁时屿的脖颈,在他身上留下味道,机器人变成撒欢的小狗。 伏在梁时屿的肩上闷声问:“你怎么来了?” 梁时屿说:“想你了。” 闻叙这会儿才发现梁时屿身上穿着白衬衫,歪头:“你不会是这会儿才从公司回来吧。” 他关心道:“你开车还和我打电话?” 梁时屿笑笑:“叫了代驾。” 闻沉洲站在前院透过半掩开的门看到两人抱在一起的一幕,发出一声冷笑,不自觉咬紧了后槽牙。 好啊,人家兔子不吃窝边草,他梁时屿连他家的白菜都不放过。 这手未免伸得太长了吧,怪不得这人不答应和他一起教训他弟的男朋友。 原来是本人啊。 闻沉洲眼瞅着梁时屿把他弟带进车里,忿忿地想要上去把他弟带回来。 手臂被人拉住了,闻琛开口:“哥,干嘛呢。” 闻沉洲转头看向闻琛,又看了一眼门外的车:“你知道?” 闻琛实话实说:“早这之前只是怀疑,但今晚过后已经确定,我哥和梁小叔在一起了。” “好啊,你帮闻叙打掩护是吧。”闻沉洲气不打一处来。 闻琛拉着他大哥不放手,生怕把车里那两个人吓一跳,不,主要还是怕把他哥吓一跳。 “也没打掩护,我只是爱看点热闹,而且我觉得哥和梁小叔在一起没什么不好的。”闻琛察言观色地说,“梁小叔可是要改口叫你哥呢,这不好吗?” 兄弟变弟夫,怎么说也是闻沉洲的辈分变高。 闻沉洲思来想去摇了摇头说:“可你不知道梁时屿这个人……” 闻琛打断了大哥说话:“可是我哥喜欢啊,你难道棒打鸳鸯?” 闻沉洲沉默了,对啊,他弟喜欢,梁时屿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他说了不算。 闻琛趁机把大哥拉了进去,现在不是拆穿的时候,让这对苦鸳鸯好好度过今晚的幽会吧。 闻叙一进车厢,踢掉脚下的拖鞋,直接跨坐梁时屿的大腿上,将人抵在靠背上,语气凶狠:“让我咬一口,泄泄愤。” 让他回忆暗恋史宛如挖开心脏把心底深处的东西亮出来,将他的懦弱全然表现出来。 现在再次想起梁时屿认不出他这件事,闻叙牙痒痒,当时就想来上一口。 梁时屿任由摆布,单手扶住了闻叙的腰:“你想咬哪里?” 闻叙摸着下巴故作观察扫了一眼梁时屿,下一秒解开对方的衬衫领口。 他已经选好下嘴的地方。 车厢闷热,只有驾驶座的车窗开了一条小缝,两人紧贴,热度互相传递,气温上升。 昏暗中,闻叙幽幽的目光直视梁时屿,问出了他想知道的问题。 “那时你已经和林泾川子在一起了吗?” 梁时屿没有回答,但闻叙已经知道答案。 闻叙烦死自己了,自己问的问题,知道答案又不高兴。 典型的看吧说了你又不高兴。 嘴上说着往事不可追,实际上嫉妒得很。 闻叙粗暴地拉开梁时屿的衣领,低头一口咬在了梁时屿肩膀上,发狠似的,小虎牙尖尖直入梁时屿的皮肤中。 梁时屿束手就擒,任由闻叙发泄,甚至在对方咬了几秒后轻声询问要不要歇一歇再咬。 闻叙对于被咬者这种包容的态度弄红了眼眶,思绪发散一个没收住力,淡淡血腥气卷入舌尖。 梁时屿被他咬破了皮,被咬红的皮肤冒出血珠。 闻叙立即松开牙齿,迷茫地盯着梁时屿的肩膀,一时无措愣住了。 梁时屿察觉到闻叙的情绪,刚想开口安慰。 只见闻叙再次低头,嘴唇覆在齿印上,伸出舌尖舔了舔受伤处。 犹如一只温顺小猫讨好般地舔舐伤口,轻轻地安抚。 梁时屿再也无法抑住心里的想法,闻叙毫无保留地将心里最深处袒露,如果不是他阴差阳错进入那个房间,他无法得知原来闻叙藏了这么多东西。 闻叙恨他是应该的,他们错过了很多,咬痛也是应该的,他知道闻叙现在很伤心。 可当闻叙探出舌尖时,梁时屿的心不可抑制地触动,闻叙的爱比他想象中更深重,闻叙怕他受伤,在为他心痛。 闻叙被压在座位上,瞪圆了双眼,不明白怎么就躺下了。 “舔什么?”梁时屿哑着声音说,“轮到我咬了。” 闻叙空白的脑子慢慢转动,脱口而出:“你凭什么咬我?” 他为了泄愤而咬,那梁时屿因为什么。 梁时屿并未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摘下手腕上的腕表,将七位数的表随手扔到一边。 闻叙看着梁时屿,想透过这双漆黑的眼睛去看对方在想些什么。 梁时屿想咬他哪里? 其实咬哪里都行,只是他有点怕痛,希望梁时屿下嘴的时候轻点。 他被梁时屿压在座位上亲,和前几次的亲吻不一样,梁时屿有些凶,不,非常地凶,闻叙以为梁时屿要将他吞入腹中。 还好只是咬嘴巴,闻叙坦然地接受,甚至还很享受,主动迎合。 在他沉浸时,梁时屿的另一只手拨开了他的衣摆,重重地压在他的腰腹,指尖漫不经心地探入裤带,挑开裤腰。 当睡裤被褪去之时,闻叙还没有意识到梁时屿要干什么。 只是裸露出来的皮肤触碰到发凉的皮质座垫不自觉地颤抖。 直到梁时屿俯下身,闻叙懵了,双手无意识地攥住他的头发,用力到指尖发白。 * 闻沉洲在客厅来回踱步,一直在看着墙上的时钟,皱眉:“都快一点了,闻叙这臭小子还不从车里下来。” 闻琛自娱自乐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不是上演什么灰姑娘的戏码,一到十二点就要落荒而逃,我哥可是正儿八经的闻家少爷。” 闻沉洲又说:“梁时屿别是把闻叙给带走了吧,我们家虽然没有门禁,但也不能当着我的面把人带回家。” 闻琛立即安抚他:“没走呢,车还在外面,跑不了,哥最近被你给看管着,出入都要带司机,估计也没什么机会和梁小叔见面,还不能让人家小情侣亲热一下。” 闻沉洲冷哼一声:“我看管着他?司机告诉我他去得最多就是睿海,梁时屿的公司,两人见得还少了?” 他曾经还以为梁时屿是盟友,对此很放心,没想到是他亲手把弟弟推入虎口。 别墅里着急不已,车内水深火热,闻叙满头是汗,闭着眼睛偏头,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然而最后还是卸了力气,呻吟声发出来时,闻叙想不到自己还能发出这种声音。 闻叙失神地倒在梁时屿怀中。 梁时屿起身抽取一旁的湿纸巾清洁闻叙身下泥泞。 闻叙缓了一会,撑着手坐了起来,凑到梁时屿身前,用含着水汽的眼睛对他说:“梁时屿,原来你是真□□啊。” 梁时屿脸上的表情很淡,伸手碰了碰闻叙的脸颊,垂着眼看了他好一会儿:“一人一次很公平。” 闻叙收回放在梁时屿皮带上的手,蜷缩在梁时屿的怀里,闭着眼睛享受这一刻的温存。 梁时屿伸手缓慢地抚着他的背脊,一下一下的,不带任何欲望,只是想单纯地拥抱这只小猫。
第85章 “大舅子,今晚有空喝一…… 闻叙在梁时屿的怀里睡着了, 睡得很香,很安稳。 不知过了多久,闻叙艰难地转身,半梦半醒中意识到自己的床没有这么硬, 而且他家的床什么时候有发热功能。 他睁开眼睛, 引入眼帘是修长的颈脖, 原来是人肉发热垫。 闻叙才发现自己跨坐在梁时屿的身上睡着了, 一米八的大高个蜷缩着,腿有点麻,没知觉仿佛不是自己的腿。 轻轻挪动双腿,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就这个苏爽劲儿。 梁时屿听到闻叙的动静睁开双眼:“醒了?” 闻叙:“!” 好欲, 好事后的声音, 比他先前听到的所有事后音都要事后。 闻叙立即寻找不知被梁时屿扔到哪里的手机,这得珍藏起来,哄睡读物又增加了。 梁时屿见闻叙到处乱摸,握住了他的手腕,顺而十指相扣。 “找什么?” 闻叙的耳廓被这声音震得酥麻:“手机。” 梁时屿把玩着闻叙的手指,指腹轻轻摩挲:“这点还有周边要抢吗?” 闻叙:“……” 说得他好像只会用手机抢周边一样。 “我想录下你的声音,毕竟不是每次都能听到你这把声线。” 当事人的梁时屿并未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什么变化,问道:“我这是什么音?” 闻叙抖了抖, 实话实说:“事后音,我说了你这声音很适合擦边,真想签你录个纯爱剧, 大录特录。” 梁时屿不知听到什么有趣的话笑了起来:“不需要录下来,只要你每天醒来都在我身边都是这种声线。” 容不得闻叙想歪,这得多费他啊, 昨晚还没做全套,梁时屿的声音都这么S,想象不到做完全套。 闻叙晃了晃脑袋,攥住梁时屿的衣领,毫无威慑力地说:“你想得美,谁说要和你同居。” 耳边一声带着气音的笑:“喜欢像这样偷偷和我出来见面?” 闻叙摇了摇头:“偶尔来一次就行,太累了。” 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天,好像有些亮:“几点了?” 梁时屿抱着闻叙捡起被扔到一边的腕表:“六点十五分。” 闻叙垂死病中惊坐起,猛地抬头:“我睡了这么久吗?” 还以为只是眯了一会儿,一觉醒来都天亮了。 闻叙慌乱从梁时屿腿上下来,奈何腿麻使不上劲儿。 “救救,腿麻了。” 这世界就是一个回旋镖,昨晚才回忆动心时刻,今早重现脚麻。 闻叙被梁时屿抱下来,帮着按摩大腿放松。 闻叙一直警惕地看着窗外,生怕别墅忽然走出来一个人,这样天就塌了。 梁时屿的手从小腿处慢慢按到大腿,不轻不重的力度,适当缓解肌肉疲劳。 闻叙察觉到不对,轻皱眉头抬脚抵住了梁时屿的肩膀:“摸哪里呢?” 梁时屿一本正经地回:“没摸哪里,帮你放松肌肉。” 他自己在提心吊胆,梁时屿还有心情逗他玩,闻叙收起腿:“你一晚上没睡吧,等会我让人送你回家,别疲劳驾驶。” 分开后面对面坐着,闻叙才看到梁时屿肩膀处的白色衣料染上了点点血迹。 领口大开,衬衫上的扣子昨晚被闻叙抓掉了,整个人透露着一股颓废慵懒感,平日里所见不近人情的梁总不复存在。 昨晚梁时屿一直没有反抗,他以为自己咬得不深。 闻叙撩开梁时屿的衣领去看肩膀上的牙印,伤口上血已经凝固,一圈发红发紫的牙印,看着触目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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