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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听叶行之的话,把那条浴巾扯掉,这尾通体发红的鱼儿又开始扭动。沈濯和他对视,一字一句地问:“你确定吗?” 叶行之的理智也只够烧到这里,那只要把他推开的手重新攀上去,轻轻挠了挠,算是隐秘的许可。 沈濯这才用手摸上他的勃发的性器,说: “行之,我来帮你吧。” 叶行之双腿岔开坐在浴缸里,沈濯穿着衣服也同样被泡得湿淋淋,边玩他的囊袋边用唇舌轻巧地吮吸。湿滑软热的口腔比用手干撸要爽得多,叶行之很快就受不了,盖着眼睛轻叫一声,又用剩余的理智把呻吟按了回去。 被沈濯第一次口射的时候,叶行之的眼泪是一起流下来的。 叶行之的眼角那么红,泪水掉下来的时候,让人很难不去吻上去,于是沈濯也就这么做了。 吻和帮忙是不同的,沈濯心知肚明这一点,但依然掩耳盗铃——只是因为他看起来太可怜。 叶行之被亲得又勃起,沈濯自己也硬得要命,才问他要不要去床上,而叶行之没有不同意的余地。 把叶行之抱回房间后,沈濯又把自己身上的湿衣服剥掉,身下的阴茎直直抵在对方腰间,叶行之忍不住摸了上去,好烫,几乎和自己一样烫。 沈濯被这么一摸,本来就涨得发红,此刻又硬一点。他无奈地笑了一声,问叶行之家里有没有套和润滑。 叶行之用很天真的眼神说:“都没有。” 于是沈濯只好退而求其次,用床头柜上的润肤露给叶行之做扩张。 也许是因为已经射了一次,叶行之没有之前那么呼吸急促,但仍然温度高得吓人,里外都是。 一开始叶行之的身体还很紧张,沈濯的手指往某处蹭刮之后,身体就立刻松弛下来,而里面紧紧吸着沈濯不放。 沈濯光是手指就动弹不得,低声笑起来说:“咬这么紧,等一下我进去怎么办?” 叶行之闭上眼,像是听不得这种话,半天才轻声说:“我是第一次,你轻一点。” 沈濯愣住,没想到这个答案。随后他极轻地在叶行之胸前烙下一个吻,等扩张充足了再缓慢挺身进去。他一直在观察叶行之的表情,直到他蹙起眉头,沈濯才停止进入。 他浅浅地动起来,叶行之一开始只觉得涨,而后随着敏感点不断被碾磨,叶行之的喘息也逐渐碎成低低浅浅的呻吟。 沈濯不满足于此,在某个时候末根进入,抓住他的腿大开大合地挺动,叶行之被撞击得措手不及,溢出来的声音也陡然变高。这种声音对沈濯来说像催情药,他被挠得心痒,想多听几声,就更重地碾下去,叶行之几回爽得眼泪再度掉落。 没有过太久,叶行之就坚持不住,指甲几乎要嵌进沈濯的手臂,腰弓成一道紧绷欲断的弧线,身前身后双重高潮把他差点拍晕。 叶行之意识空茫了一瞬间,像溺水将亡的人去够沈濯的脖子,沈濯上身被他按下来,下身又被不断收缩吞吐的后穴卷裹,差点忍不住射意。 “叶行之,我怎么以前没有发现你这么会勾引人。”沈濯用埋怨的语气边说,边咬上他的耳垂,反手把他抱起来坐在自己身上,向上挺得更深更重。 这个姿势进得深,叶行之刚经历一次高潮,几次挺动就能轻易让他再攀上一阵小高峰,同时阴茎前端又不断蹭到沈濯坚实的腹肌,引起又酥又酸的麻意。 叶行之几乎要受不了,但这个姿势也让他逃无可逃。 生理性的泪水一下漫上来,沈濯不断去吻掉他的眼泪,哄着说:“快了,快了。” 然而叶行之在这近乎折磨的双重快感中又沉沉浮浮很久,久到叶行之怀疑今晚会死在这张床上,沈濯才拔出来,射在了他身上。 叶行之应该高兴折磨的终结,在那一瞬间却觉得空虚。 被高潮浸泡过后的叶行之唇色殷红,沈濯看着看着就忍不住亲上去,却被对方狠狠咬了一口。 “沈濯……你他妈到底是来帮我解药,还是来把我干死的。”叶行之趴在他身上有气无力地说。沈濯几乎没见过他说脏话,因此听在耳朵里比起控诉更像撒娇。 等叶行之休息得不那么喘了,沈濯才抽了几张纸把叶行之身上的精液擦掉,无辜地看向他,露出得意的虎牙。 叶行之看着他,心念一动,伸出一根食指去碰其中一颗。沈濯任他摸着虎牙尖端,轻轻用力磨着他的指腹,又探出舌尖去舔他。 被突如其来的湿热触感吓到的叶行之没有撤回手,而是被蛊惑般将指节探得更多,沈濯一视同仁地轻轻啮咬,卡住他的指头同时用舌尖去碰。 叶行之被指尖的滑腻软热提醒,浴室里沈濯含着他的画面闪回几秒,再回过神,就发现自己和沈濯同时硬了起来,相抵的热度高得吓人。 沈濯叼着他的指头不放,把他抱起来一点,扶着阴茎进去,很快被湿软的穴口迫切地吞没。 他动得很慢,一边挺身一边以相同的节奏舔舐吮弄叶行之的手指。 叶行之被舔得头皮发麻,仿佛沈濯把自己的感官接给了他,非让他在被操的同时,也知道自己底下那张嘴有多缠人。 然而这种要上不下的快感过于磨人,叶行之被顶得喘了几声,收回手,指尖连起一道银丝。他学着沈濯的样子去咬他的耳垂,又轻轻舔上耳轮,勾得沈濯呼吸停掉一瞬。 “用力一点,沈濯。”叶行之不是故意用这么低哑的声音说的,但他在先前那一轮叫得太久,声线不可避免地哑掉,落在沈濯耳里就是实打实的勾引。 沈濯没回话,而是偏过头,去咬叶行之的下颌,从轻咬到舔弄,顺着脖子往下,在叶行之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把他翻过来,从后面再度挺了进去。 沈濯的确遵照了叶行之的指示,而后者已经被顶撞得无法分神去后悔说出那句话。叶行之一度下意识想往前爬,却因为床垫太软,连着膝盖也一软,上半身俯下去,浑圆的臀部顺势挺起,正合上沈濯的攻势。 叶行之的脸半埋在枕头里,已经不再有力气逃跑。而沈濯贴着他的背压上来,从尾椎摸到后颈,再一口叼住,像一只大型犬一样按着叶行之操弄。 到最后,叶行之没办法数清自己射精和高潮的次数,身下软床仿佛要成为他的墓地,滔天情欲是他的墓志铭。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上午九点多,光线亮得刺眼。 叶行之浑身酸痛,看到时间的那一瞬间惊醒,起身去翻手机,却脚下一软差点摔倒。沈濯被动静弄醒,眼疾手快捞过他,问他怎么了。 “请假……我还没请假。”叶行之哑着嗓子说,头痛欲裂的同时根本无暇思考为什么沈濯在他旁边。 等他发完消息请完病假,那边沈濯也拿着手机发了请假消息,两人对视一眼,叶行之看着双方光裸的身体,意识到不妙。 沈濯从他茫然震惊的眼神里意识到什么,凑过去问:“不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了吗?” 叶行之很艰涩地想了半天,说:“我……我被下药了。你……我们……” 他讲不出来,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沈濯似乎有点失落,但还没说话,叶行之就抓住他的手,请求道:“不要告诉李识源。” “他不知道你被下药的事情?” 叶行之摇头:“不知道,而且他当时也无能为力……所以别给他增加心理负担了。” 沈濯叹口气,说:“好吧,快穿衣服吧,我做个早饭,一会儿开车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叶行之低头看了眼自己痕迹遍布的身体,只好头痛地找出一件高领针织衫穿上。 去医院的路上,两个人都出奇地安静。 李识源昨晚到今早不断有发消息问他的情况,其中三句话不离道歉,说他不知道会发展成后面那样。叶行之也知道李识源进退两难,他不怪李识源,甚至会庆幸还好被下药的是自己。 叶行之回复完李识源消息后,不断往沈濯的方向瞟,几次之后才问:“李识源给你发消息了吗?” 沈濯摇头,不明白叶行之为什么问这个。 他松一口气,说:“我怕他也来问你,你和我同时回消息的话就会……怪怪的。” “你还怕被他知道呢?” “那当然……”叶行之往座位里缩了缩,仍然一副头疼的样子。又过了很久,叶行之才小声开口:“沈濯,谢谢你帮我,我们把昨晚的事情忘了吧。” 沈濯握住方向盘的手微微显出青筋,但他的语气却很平缓:“你对他就这么愧疚吗?” “对。不然我没办法面对他。你忘了吧,算我求你。”叶行之把视线移向窗外,不合时宜地想,树几乎都秃了一半,是不是秋天也快尽了。 沈濯没说话,从他的回应里领会了答案。 他想,自己可能是错误地理解了叶行之的选择,叶行之几年前可以为了友谊瞒住他和李识源,那么现在也可以为了友谊放弃。 叶行之的喜欢只是他无意间窥探到的秘密,而这个秘密本身,只归属于叶行之,其实与他无关,他也没有权力规定叶行之的喜欢要走向哪里。 沈濯说不上来心口不适的感觉从哪里来,如同什么将将窜起,又被捻灭。他自顾自地归因给睡得太晚,沉默了许久,说: “那就,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弧度很浅地笑了一下,虎牙连尖角也没机会露出。 开了,爽了! 以及碎碎念一句:没想到从读者角度看对李识源的看法非常天差地别,当然也有我笔力不行的原因,不过也没打算“纠正”,发出来的那一刻他们就不再属于我了,看到的人都有阐释的权利。anyway,还是会继续按原计划写写! 进入论坛模式3616/750/6
第12章 百态 去趟医院 医院里人很多,许多人拖家带口地等,他们取完号只找到一个座位,浑身酸痛的叶行之没和沈濯客气就坐下了。 两个人都没说话,一开始是不知道说什么,拖下去就变得气氛诡异,再开口又更刻意。 “哎……你是昨晚那个,那谁的弟弟?”旁边一个男生打破了这片嘈杂下的沉默。 叶行之转头,发现身边坐着的正是饭局里的小秦。他点点头,问:“好巧,你怎么也在医院?” “我嘛……”小秦揉着腰呲牙咧嘴地换了个姿势,“妈的,昨晚接的那个玩太狠了,这算工伤。” “那……你们给报销吗?” “倒是报,赚钱的工具还要维护维护不是?”小秦表情倒是轻松,像是对这样的事故见怪不怪,“接下来休几天假也挺好。” 小秦说完瞥一眼叶行之,后者下意识往上拉了拉领子。小秦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你是因为被下药来看大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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