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骤然间耳边声音变得更大了,谭家俊感觉眼前一黑。随即拳头棍棒下雨一般落在他的身上。 一只强有力的手捂在谭家俊的嘴上,谭家俊呼救的话语变成一声声闷哼,都被套进了袋子里。 “唔——唔!!!!” “唔唔——!!” 挣扎间,他听见了女人的呼嚎声,李敏静也在挨打!这个想法一冒出来,谭家俊心中开始发毛。 到底是谁在害他们! 谭家俊的双手被牢牢捆住,人也被套在袋子中,求救无门。 这些人下手还有分寸,胃部、脑袋等危险的地方全都避开了,专挑着皮糙肉厚的地方打。 落在身上的拳头,一开始打得他浑身又酸又痛,次数多了,酸疼逐渐变为麻木。被绑住的胳膊,肉里边的筋感觉都粘在了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谭家俊感觉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拳头终于不再往他身上落,一阵轻微的响动之后,再也没了动静。 谭家俊又等了一会儿,感觉人都走完了,这才双手挣扎着,挣脱绑在自己手上的红色尼龙绳,在地上连翻带滚,好不容易才把套在身上的袋子揭下来。 李敏静同样躺在地上,也被绑了手套在袋子里。 刚才两人同时都挨了打! 只有谭宝根,刚才睡在车座底下免遭毒手! 谭家俊人前当狗熊,人后逞英雄,打人的都走光了,这才给自己壮了壮胆,放声大骂“谁偷偷摸摸的来打人,别让老子逮着你,老子非把你的腿脚都打断!” 被吵醒的人坐起来,“能睡睡,睡不了滚出去,大半夜你喊着叫魂呢!” 谭家俊只好乖乖闭上了嘴。 倒是李敏静,比他心思缜密,“走,咱们去找车上的乘警报警!” “丢东西了吗?”被他们硬是敲门喊醒的乘警揉着眼睛问。 “没有,”谭家俊摇头否认,他们身上能有什么东西,之前的也就两个手机,都好端端的还揣在他们裤兜里。 “没丢东西,但是我们无缘无故的被人套住麻袋打了一顿!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李敏静情绪十分激动,“我不管,你都是人民警察呢!今天必须得给我个说法!” 真是流年不利,今天既从谭时那个小贱/种身上没要到钱,她又被泡面烫了一身,这会儿还被人套着打…… 乘警无奈地接过两人递过来的黄色尿素袋子和红色尼龙绳,“也不是我这会儿不干活,这趟车上拉了几百个工地干完活回家的农民工,10个人里头9个人都拿着这个黄色尿素袋子,你让我给你这会儿就找人,我就是包青天也没有办法呀!” 乘警哈欠连天,把两人从他的工作间赶出去,“两位同志,这样,你留个电话号码,下车之后呢,我们把物质送到当地公安局去,有新线索就打电话通知你……” 两人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回到座位上,再也没了睡意。 困是真的困,但是也怕睡着了再被人套住打一顿。 后半夜两人一人守一会儿,轮流守着硬是撑到了天亮。 …… “早,”霍系舟抱着怀里的人,用过去一晚上新冒出来的青色胡茬,使坏去蹭谭时的脸颊。 谭时就像打哈欠的猫,用手捂住脸,往霍系舟怀里缩,然后趁霍系舟不注意,挠了挠他的腰,惊奇地发现,“你没有痒痒肉?” 霍系舟躺在原地动也不动,任由他挠。 “欸!”谭时好像发现了新大陆,把霍系舟胳肢窝、腰侧软肉、肚皮等地方挨齐挠过去,“好神奇,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什么反应?”霍系舟礼尚往来,也挠了挠谭时腰侧的软肉。 “哈哈哈哈哈哈——”他的手刚搭上去,还没来得及动,谭时就笑得跟一只在岸上活蹦乱跳的鲜鱼似的,就差在床上原地站立。 霍系舟动手轻轻挠了一下,谭时扭来扭去,“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了好几分钟,才停下来。 “唔……”谭时伸了个懒腰,打了长长一个哈欠,“想请假,不想上班。” “想去干什么?我们去爬山?” 谭时投给他一个疑惑的眼神,“你是怎么想的?带孕夫去爬山?” 霍系舟亲他一口,“坐缆车上去,不会累到你。6月份的野菜稍微老一点,也可以吃个新鲜。” 谭时呈大字形摊开四肢躺在床上,“不行喔,今天要去给伍荃他们把歌定下来,不能再拖了,不然后边的计划太赶了。” 那原本是昨天的活,被谭家俊和李敏静闹活一通,昨天下午霍系舟忙着打点各路媒体,所有的新闻通稿都删去了谭时的身影,淡化了受害者的存在,把两位施暴者完完全全暴露在公众之前。 谭时跟着一起招待记者,都没来得及操心逸云。 “谭经理热爱事业,我可不能拖了谭经理的后腿。”霍系舟将人拉起来,两人一同去卫生间洗漱…… “谭哥早。”柳瓷嘴里还叼着半块红薯,看见谭时推门进来,率先向谭时打招呼。 “谭哥,歌我们暂定了20首,今儿再挑一挑,筛掉8首就行了。” 顾盼山向谭时表功,看看!多么勤劳、爱岗、敬业的好人啊! 他们昨天一边牵心着谭时,一边还按照谭时的嘱咐干完了正事儿。 谭时顺手摸了摸坐在门口的,顾盼山毛茸茸的脑袋,“嗯,好,乖乖……” 伍荃和孔逐月憋着笑低下头,谭哥这动作,和哄小狗一个样。 谭时登录上公司后台系统,编曲已经把伍荃他们昨天选的20首歌,发给了他。 “来打起精神,我们一首一首筛……” 几人全都投入到工作中去,没有一个人在谭时面前问起昨天的事。 该看的新闻,昨天晚上他们都已经看过了。顾盼山气得拿自己的抱枕,练了半晚拳击。“人渣!人渣!死人渣!” 柳瓷和牧笙对着手机上,打了码的年幼时的谭哥红着眼圈,哽咽道:“谭哥以前过得这么苦,他真的太不容易了……” 孔逐月缩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伍荃坐了一会儿也加入了顾盼山的拳击队伍。 一晚上下来,鼓囊囊的抱枕,都被两人打扁了。 五人说好了今天不可以在谭哥面前提昨天的事,他们用自己的方式,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谭时的自尊。 谭时往日里对他们的关心和爱护,不是只在嘴上说说,而是真切落在实处的。 投桃报李,以真心换真心。 谭时没忍住,挨着摸了摸凑过来的5只毛茸茸的脑袋。眼睛里都是笑意。 逸云他们五个,跟5只小动物似的,心思又敏感,还很贴心。 “这一首不要,撕裂鼓的违和感太强,既不热血也不悬疑,放在整张专辑里边完全搭不起来……” “这是谁选出来的,出来受死!” 牧笙无辜地眨眨眼,“我感觉超酷的谭哥……” 柳瓷也是有贼心没贼的,心虚地附和,“对对对,你不觉得吗谭哥,现场表演的话能炸翻全场!” 谭时无奈地在后边打上叉,“全失真音效,听一遍感觉有人在挖你的脑仁,还炸翻现场呢,唱一半一低头发现观众全晕倒了,确实挺翻的,120都不够你喊……” 他俩的提议被无情否决。 12首歌,他们六个人凑在会议室,从早晨九点半一直选到下午3点,才全部搞定,午餐都是外卖送进会议室解决的。 谭时看了看自己记了近1万字的文档,里边都是记得编曲需要调整的地方。 星跃娱乐自己的编曲,最开始编出来只是符合大众音域,逸云有着顾盼山这个低音炮,牧笙和伍荃孔逐月都能唱超高音。编曲要能够体现逸云的实力,后期肯定要修改。 但是部分乐器最佳音域是有限的,强行写高音或写低音,都有损音质。 编曲老师要改调,还得给他们重新换音源…… 大工程呀…… 谭时合上电脑,“散了吧,编曲那边我去沟通。” 他可不敢让伍荃几个去,这么大的返工量,他们几个去一张口,估计会被编曲老师打出来。 谭时摸了摸下巴,算了,还是先去找霍总吧,这个月给编曲单独拨一笔奖金,有钱开道好干活。 “你们着手准备编舞,上一次你们自己编的效果非常好,既然有这个实力,这一次也可以自己来,对外宣传的时候也是一个亮点。” 柳瓷起立,敬礼,一气呵成,“请组织把任务放心的交给我!” “专辑打歌舞台得准备三首歌,任务也比较重,主打歌要改动的地方不多,你们照着现行版本编就行,”谭时把他们5人的肩膀都拍了一遍,“加油干!有进展及时向我汇报。” “放心吧谭哥!” 五人同时斗志昂扬地回答。
第64章 敏感(一更) 晚上吃饭的时候,霍系舟手机震动两声,有人发了新消息过来。 霍系舟也没避着谭时,点开图片给他看。 谭时看着手机上的图片,愣了一会儿,才把手机推回到霍系舟面前,“好,我知道了……” “你找人干的?”谭时好奇,不然霍系舟哪来这么灵通的消息。 霍系舟趁机捏住他的手,“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哪能干违法犯纪的事呢。” “真的假的?”谭时怎么有点不太相信。 “火上浇油罢了,他俩干的是犯了众怒,可怪不到我头上。”霍系舟满脸无辜,“你要相信,群众的力量是无穷的。” 霍系舟松开谭时的手,端起碗从砂锅里舀了一小碗鸡汤出来。 鸡汤金黄浓郁,飘在汤面上的葱花翠绿诱人。 霍系舟把舀好的汤碗放在谭时面前,“大夫说汤里边嘌呤高,不能喝太多。” 汤里?什么汤里?谭时心中警铃大作,试探地问“我的鸽子汤……?” 霍系舟避开他湿漉漉的眼神,狠心道,“三天喝一次。老大夫说喝太多对你身体不好,要警惕孕期糖尿病和高尿酸。” “轰隆——!” 天塌了! 谭时满心满眼都是离他远去的鸽子汤,刚才看过的图片,被抛到了脑后。 谭家俊和李敏静怕节外生枝,从火车上一下来,伸手招了辆出租车。 “师傅走白家塬。” 师傅放下离合器,一脚油门,“好嘞!” 40分钟后,谭家俊和李敏静被拉着上了一条土路,七扭八拐的黄土路上,不仅有坑,还有石头,走一米屁股得在座椅上垫三下。 谭家俊眼看着一路上的风景越来越陌生,哆嗦着问,“师傅,咱是不是……是不是走错路了?” 师傅挂上4档,又是一脚油,“怎么会呢,这条路我走了多少年了!” 终于,车子停到了一处荒原上,师傅打开车锁,“到了,180,不打表。”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73 首页 上一页 58 59 60 61 62 6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