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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有没有受伤?” 时星澜怔了下,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没有,我没有受伤。” 酒气萦绕在四周,薄闲紧紧抱住时星澜:“我忘记了那个晚上,你是不是很失望?” 时星澜语气诧异:“你……想起来了?” “嗯,都想起来了。”薄闲松了口气,“终于想起来了,学长。” 时星澜僵在他怀里,满脑子都是“学长”两个字。 约会是好事情,不该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薄闲偏过头,在时星澜脸上蹭了下:“学长是不是该把东西还给我了?” 时星澜克制着自己的恐慌,扯出一个笑:“什么东西?” “我的护腕。” 当时摘下来了,第二天在酒店醒过来,一直没有找到,还以为是弄丢了。 薄闲圈住时星澜的手腕,在上面摩挲着:“你戴着很漂亮。” 霓虹灯拉长了时星澜的影子,行走间卷起袖子,露出一截细瘦的手腕,被护腕紧紧箍着,有种锋利的感觉。 时星澜有些无措,确实是他拿走了薄闲的护腕。 没想到醉酒的人记性会这么好,这种细微的小动作,隔了三年之久还没忽略。 “没想到学长那时候就喜欢我了,这一点上我输了。”薄闲深吸一口气,“但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我的喜欢不会比你少。” 如今他终于有底气喊出那两个称呼:“我的学长,我的小月亮。” “错了……” “嗯?” 时星澜闭了闭眼,颤声道:“错了,我不是你的学长。” 他不是薄闲的学长,也不是小月亮,他是被错认的人,冒领了薄闲的温柔与爱意。 脑海中浮现出姻缘签上的话,薄闲回忆了一下,差不多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他一直都在叫学长,从没喊过名字,时星澜很有可能以为他认错人了。 薄闲又气又心疼:“哪里错了,你不是我的学长,谁是?” 时星澜垂着眼睫,默不作声。 薄闲一看他这副模样,气都气不起来了:“好不公平,学长,我记了你四年,你却不认识我这个学弟。” 时星澜:“?” 他不想再看到时星澜因为这些事烦恼,生出不必要的误会,索性直接道:“D市一中1班的时星澜学长,你的学弟好歹也算半个校草,你就一点不记得吗?” 时星澜猛地抬起头:“D市?” 他高三开学前转学了,转到了C市,如果薄闲是D市一中的学生,有可能真的是自己的学弟。 时星澜急忙问道:“你当时在几班?你四年前就认识我了吗?你确定自己没有认错人吗?” 薄闲拍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我比你小一级,你高二的时候,我刚入学,在高一3班,确实是四年前就认识你了。” 到最后那个问题的时候,薄闲停顿了一下,偏头含住时星澜的耳垂,愤愤道:“怎么可能会认错人,我的时学长这么好看,整个一中都找不出第二个。” 说着,他又气起来,牙齿衔住那块软肉,咬了两下。 时星澜软在他怀里:“别,别咬……” 薄闲重重地吮了两口:“你都不记得我。” 时星澜的手搭在他肩上:“我听你的名字耳熟,对不上脸,就以为自己记错了。” 薄闲在发红的耳垂上轻轻吻了下,抬起头:“所以你一直都以为我认错人了?” 提起这个,时星澜也有些委屈:“我们是在C市遇见的,我以为你是C市的人,结果去了C市所有的高中,都没找到你。” 时星澜勾着他的脖颈:“我特别怕你是认错人才会帮我打架,怕了好长时间,你跟我表白的时候,我还怕你会后悔……” 薄闲叹了口气,将委屈坏了的人抱在腿上,细碎的吻从他额头往下:“没有认错,就是你。” 今晚没有乌云,漫天繁星。 薄闲披着厚厚的毯子,从背后将时星澜圈进怀里,两个人坐在帐篷门口,仰头看着天空。 “星星看星星啊。” “不是说我是月亮吗?” 薄闲将下巴搁在他肩上,笑声轻软:“对,你是我的小月亮。” 晚上有风,厚厚的毯子将两人裹在一起,只有头露在外面。 薄闲握着时星澜的手,贴在他肚子上:“冷不冷?要不别看了,进去睡觉吧。” 时星澜眼睛亮晶晶的:“不睡!” 夜已经深了,今晚发生了太多开心的事,他激动得不行,没有一点睡意。 薄闲换了个动作,将两人的腿也盖到毯子里:“认识星座吗?” 时星澜靠在他怀里:“小学学过,但我没看过,可能认不出来。” “没事,我也不认识星座,你看北边连在一起的几颗星是什么星座?” 时星澜沉默了一会儿:“哪儿是北?” “噗哈哈哈哈哈……” 薄闲笑个不停,两个人直接歪倒在帐篷里。 时星澜气恼不已,手被抓住了没法动弹,情急之下,用脑袋去撞薄闲的胸膛:“别笑了!” 薄闲猛地翻过身,将他整个人罩在身体与毯子的双重保护中:“别乱扑腾,好好盖被子。” 时星澜:“……” 扑腾个屁!什么破形容词! 薄闲眼底浸满笑意:“北边就是我们面朝的方向。” 时星澜哼了声:“……知道了,快点起来,继续看星星。” 薄闲保持姿势没变,散漫道:“不是在看吗?” 时星澜一怔:“嗯?” “我现在看的,不就是‘星星’吗?” “……” “还是个分不清东南西北的迷糊星。” “……” 风从帐篷口灌进来,带着大自然清新的气息,照明的手电筒歪倒在帐篷里,在两人中间打出一束又直又亮的光。 光束中有细小的尘埃颗粒浮沉,像一条又短又窄的银河,横亘在两人之间。 隔着人工的银河与繁星,薄闲望进时星澜的眸底,看见最深处的缱绻爱意。 “学长,可以亲亲你吗?” 问话很绅士,行为却有些霸道,不等听到回答,他就亲了下来。 像是在银河中接吻。 薄闲撑起身,将帐篷拉上。 时星澜看着他的动作,脑子一抽,脱口而出:“你不会是想野战吧?” 薄闲:“???” 作者有话要说: 野还是星星野。 闲崽:当时的我害怕极了,特别怕什么都没做就被jj红锁。 第54章 薄闲把人抓过来, 打了下屁股:“还野战,从哪儿学的,胆子这么大, 嘴上都没个把门的了。” 时星澜最近愈发放的开,什么都敢说了,他严重怀疑, 哪天一块坐车, 这人会突然冒出个车震来。 他倒不是古板, 这种话都听不得,只是两人到现在什么都没做过, 他听着这种话就来气,心里头酸的厉害。 赶明要是上全垒了,他巴不得天天听时星澜各种“邀请”。 毯子被掀到地上, 时星澜捂着屁股,在上面打了个滚:“不闹了不闹了, 你能不能有点尊老的意识, 明明以前叫学长的时候特别乖。” 还呆呆的,问一句答一句, 答得前言不搭后语。 拉上帐篷后风吹不进来,不盖毯子也不冷,薄闲陪着他一起躺下:“以前什么关系, 现在什么关系, 还是说,你比较喜欢我那样?” 时星澜翻过身,将下巴搁在胳膊上:“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当然,最喜欢你温柔一点, 如果还能偶尔害羞一下,就更好了。” 害羞? 笑话,电竞老狗会知道这俩字怎么写? “害羞,你这辈子别指望了。”薄闲眸光微闪,意味不明地笑了下,“温柔倒是可以,时间地点都合适,我温柔一个给你看看。” 时星澜一脸懵逼:“?” 温柔不是一个形容词吗,这还能现场示范? 薄闲自然地捞起他的小腿,顺着脚踝往上按捏:“放心,肯定让你舒服。” 时星澜:“……” 这种话配上这样的动作,好他妈像某种和谐运动的前戏。 时星澜筋软,薄闲很轻松就把他的腿搁在自己肩上,揉了揉腿肚子:“尽量放松一下,别僵着。” 男生体脂含量本来就低,加上练舞的缘故,时星澜小腿上全是肌肉,捏起来不软,有些韧。 薄闲用了几分力,捏得他叫唤起来,条件反射地蹬了蹬腿:“酸……” 时星澜耳根泛红,刚才下意识喊了出来,那一声转着调子,又轻又软,听得他自己都不好意思。 薄闲仿佛没有发现他的羞涩,一本正经地问:“只有酸?不舒服吗?” 时星澜感受了一下,“舒服”两个字到嘴边的时候,猛然顿住,瞪圆了眼睛,颇为警惕地盯着眼前的人。 薄闲眸色暗了暗,语气平稳:“帮你按摩放松一下,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按摩?”时星澜狐疑地看着他。 薄闲丝毫不避,迎上他的视线:“之前你腿受伤,我和老谢学的按摩手法,给你上药给你按腿,这就忘了?” 时星澜心里有鬼,以为真的是自己想歪了,用脚踝蹭了蹭他肩膀,试图转移话题:“挺舒服的,再动动。” 薄闲喉结滚了滚。 他原本的原本,是真的打算只按摩一下,后来就有了一点别的心思,但还在犹豫,现在…… 挺舒服的,再动动。 他又不是忍者神龟,听见这话还能保持冷静,何况现在已经想起了三年前的事,哪里还有忍下去的必要。 荒郊野岭,幕天席地,就算不能野战到底,来次战前演习,不过分吧? 薄闲花了几秒钟做心理建设,同时想好了要演习到哪一步,总是互帮互助,也该升级一下了。 时星澜穿的是宽松的裤子,很容易就能将裤腿推到膝盖,薄闲挠了挠他膝窝:“筋好软。” “哈哈哈哈哈,别挠,痒……” 被压住了膝盖,时星澜直接弹了起来,活似一条被按在菜板上的鱼,不停地扑腾着。 薄闲不得不松开手,揉了揉眉心:“这么敏感?” 这样岂不是和同人文里写的一样,到时候他稍微碰一碰,时星澜就会激动起来。 好烦,很多姿势都太刺激了,实践起来可能会存在困难。 薄闲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思维和经历在进度上有着巨大的差距,连最后一步都没做到,他就开心计划解锁各种play了。 “……这才不是敏感!”时星澜抱着腿,一字一句地纠正,“这就是单纯的怕痒,来,跟着我念:怕,痒!” 薄闲:“……” 虽然情侣之间该理解和包容,但他此时只有一句话想说:你个憨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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