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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边榆问过苏珉沅,可苏珉沅明显是回避的样子,这次竟然不等开口苏珉沅自己就说了,怎么听都觉得怪。 “你刚刚说边博义和苏家有联系,这事儿我知道,和老大关系不错,具体怎么走到一起的不知道,老三之前不还想联络你么?是不是真的想和你建立关系这事儿先不谈,估计也是想离间你爸和老大。” 若是边榆站在老三身边,想必老大也没办法全心全意相信边博义,不用真的拆散,猜忌就够了。 “所以你是刻意放消息站在我这边,然后又做出一副和于腾关系很好的样子,让你爸以为于腾已经是你的人?” 自然不可能因为吃一顿饭就觉得于腾是边榆的人了,自然还有其他的在后面等着。 明明是边榆开的口,这时边榆却不愿意说了,胳膊再次缠在苏珉沅的脖子上,两人距离再近,边榆说:“今天非要我过来,是因为看见谢之临你吃醋了?” 苏珉沅啄了下边榆的唇:“他可满足不了你。” 边榆笑得抖了抖,说:“确实,换个人想压我那真是不要命了。” 苏珉沅的吻又轻又温柔,眼睛、鼻尖、嘴唇、下巴,再次吻在喉结上,苏珉沅说:“边榆,你若是恨我就一直恨下去,从前的事情不管原因如何,都是我强迫了你,不管怎么样都不要对我心软。” 衣服掀至脖颈,两人交换着温度,边榆眯了眯眼睛,说:“我知道不是你,你知道是谁下的药吗?” 点点红痕落在边榆的腰上,苏珉沅没有回答他的话。 新铺好的被褥再次褶皱不堪,边榆眼底通红,他用力咬着嘴唇却又被苏珉沅吻开。 苏珉沅的吻技很好,比边榆好,边榆是个愣头青根本没有这么多情调,而苏珉沅仿佛将他带到另外一个桃花处处的世界。 狂风卷着花瓣升腾而起,边榆飘摇在狂风骤雨中被托得高高的,眼看着就要触及树梢,苏珉沅忽而贴着他的耳朵说:“那件事交给我。” 边榆很想问什么事,却在意识断裂间拼凑出了那件事,紧接着整个人都陷进了混沌之中,恍惚间甚至忘了今夕何夕,朦胧地仿佛回到了五六年前,回到了那个让他一辈子忘不掉的酒店里。 身上是熟悉的喘息,边榆的指甲一点点陷进了苏珉沅的后背,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入鬓间,他呢喃道:“苏珉沅,我恨你。” 动作突然停了,苏珉沅目光深沉地看着身下的人,看着边榆空洞散乱的桃花眼,看着那双本应该存满或算计或精明或暴躁的眼睛,苏珉沅的心痛的厉害,手掌附在边榆的后脑勺,他用力将人抱在怀里,贴着他的耳朵说:“嗯,恨我吧。” 这一夜比以往每一次都要疯狂,以至于边榆醒来时连时间都搞不清了,他总觉得自己已经昏睡了好几个月,又好像根本没有睡觉,腰痛仿佛身体断成了两节,他艰难地撑着胳膊翻了个身,看见了坐在旁边的人,一个本应该去公司上班的人, 边榆茫然地多看了几眼,最后哼哼唧唧蹭过去,抱住了对方的腰:“不行,我今天一定要回隆裕去,在这时间长我怕老命交代在这。” 苏珉沅回头摸着他的头发,手上还在处理事情,这一幕和昨天晚上何其相似,边榆闭着眼睛说:“你不会还在看平蒲的案子吧。” “没有,看新闻。”苏珉沅说。 “什么新闻?” “安昌大学跳楼的那个女生,已经确定是自杀身亡了,其他事情不对外公布。”苏珉沅不咸不淡地说。 边榆睁开眼睛,等着下文。 果不其然苏珉沅接着说:“不过我从别的渠道听见消息,好像是那个女生被朋友带到了某个派对去玩,结果喝多被人□□了。” 心头突然窜起一个不好的念头,仅剩的那点困意瞬间消散。 苏珉沅斜眼看着被窝里一动不动的半个脑袋,手指还在卷着他的头发,片刻后道:“年前的时候……” “沅哥,你知道顾家是做什么的么,什么人敢算计到顾家头上?” 顾家的产业更多是跟GJ挂钩,包含一些基础材料、技术研究等等,总之都是对外不公布的东西,签了保密协议。 这种产业说想要发展壮大遍布全球那是不可能的,但相较于其他纯商业产业却像个铁饭碗。 顾蒙平时虽然也玩,却很有分寸,这么多年没听过什么腌臜事情,这次却翻了车。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苏珉沅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天叫你走单纯是因为不想见你在那当个开屏的花孔雀。” 原本严肃的话题突然换了画风,这还是苏珉沅第一次跟边榆说这种话。 这不就是拐弯抹角地不让边榆跟别人拉拉扯扯,其中一个还是个直男。 边榆乐了:“还说你不吃醋?” “嗯,吃,所以你以后注意点,还有你家里的那个最好也保持点距离。”苏珉沅意外地全承认了,甚至还宣布主权似的让边榆和别人保持距离。 边榆顿时呆住了,傻子似的茫茫然抬起头看向苏珉沅,想在他脸上找真实性。 苏珉沅不给他多看的机会,低头在他唇上落下一吻,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躺了一天你不累?起来动动,我去给你做饭吃。”苏珉沅穿着家居服,随意又干净的要命,直戳着边榆的性癖,要不是身体不允许,他真的很想把苏珉沅摁在床上狠狠疼爱一番。 边榆的眼神太过□□,苏珉沅想要无视都不能,摸了一把边榆的脸:“别想那些不可能的事情,赶紧起来洗漱去。” 边榆捂着被子不想动:“想想还不行了?你能压制住我的身体,还想控制我的脑子?沅哥你这些年玩得这么大吗?不会还有主人任务之类的吧?” 换来的是屁股上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边榆缩在被子里笑得直颤,出门前,苏珉沅突然转身问边榆:“我看你小腿上有很多深浅不一的疤痕,不像是车祸的痕迹,怎么弄的?”
第49章 于腾确实跑了, 就在安昌大学那女生死后的第五天,头七还没过于腾就不见了,这事儿本来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半个月后樊昇科技那边见不着人, 也没听他请假, 找到了家里才知道于腾不见了。 他老婆说人拎着行李说出差就走了。 报警后一直没查到踪迹, 于腾就好像凭空消失了,这事儿本来没几个人知道, 毕竟于腾这个人多数就是个舔狗,舔大佬,舔权贵,乍然不出现也不会有人觉得什么, 直到后来安昌大学流传出一封遗书——关于一个女生自强上进却被牺牲沦为资本玩物的遗属。 相较于从零开始查证据的警察,反倒是学生之间传话比较快, 来来回回就知道了大致来龙去脉,即便女生自杀死亡这件事没有反转,却在其他时间上有了突破, 而这些还处于象牙塔的学生们最看不上的就是权贵, 不等当事人反应过来,这件事就已经开始悄悄在社会上发酵, 而源头竟然是招聘会。 原本这些人并没有找到罪魁祸首是谁, 过了很久眼看着热度就要下去了,却突然有个空白小号出来爆料,说同为安昌大学毕业的于腾,因为自身能力不行就开始动了歪心思, 最初是给有意愿的学妹介绍关系,再后来就发展成了强买强卖, 很多人因为怕影响名声也怕影响权贵以后没了活路,选择忍气吞声,若不是这个姑娘用自己的生命来昭示清白,这件事可能会一直被掩埋下去,以后说不准还有多少学生受害。 此话一出波澜一波又是一波,本来盖棺定论的事情又被挖了出来,渐渐地开始有人说自己听说过相关的事情,还以为是谣传,没想到是真的。 呼吁调查的声音越来越高,警方为此成立了专门调查组,安昌大学也表态配合调查,坚决不允许此类事情发生。 这事儿热热闹闹一直闹到初夏,街边梧桐葱葱郁郁,碎落的阳光投在街边木质桌椅上,慢了午后的时光。 咖啡味飘得老远,边榆翘着二郎腿惬意地吹着风。 乖乖上了一个月班的边榆又开始不着调,十天能有两天去公司就不错了,程宗崇最近也放松了许多,他爸忙着其他事情没空闲顾着他,让他也能出来偷闲。 对面的程宗崇喝了一杯咖啡,十分满意地“哈”了一口,多少喝出点扎啤的感觉,墨镜之下,边榆斜了他一眼。 “你要实在无聊,我可以给你爸打个电话。”边榆随口一说,程宗崇如临大敌,“边爷,咱们怎么说都是亲人,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街对面是一排老房子,街边梧桐也不知道种了多少年,许多咖啡店都喜欢开在这种犄角旮旯的地方,打着“小众”“网红店”“氛围感”的标签,慕名而来的人很多,生意也都不错。 店里还有三三俩俩聚堆来玩的学生,老街的好处此刻充分地提现了出来,车少人少,脸生活节奏都满了。 街对面有几个小孩儿嬉笑打闹,看起来四五岁的样子,深浅衣服都成了灰扑扑一片,其中一个到树下找树叶,另外几个也跑到各处翻找,最后不满满足甚至到了街的这边。 边榆的视线一直放在其中一个穿着浅灰色卫衣的小孩儿身上,眼看着他跑到面前蹲下,小屁股距离脚尖也就几厘米远。 墨镜之下,边榆眉头稍动,紧接着那几厘米就不见了。 小孩儿趴在地上顿了一下,紧接着开始哇哇大哭,吵闹声堪比史诗级噪音,穿透了数不清的墙壁让一众店铺都探出几个脑袋,边榆却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继续翘着二郎腿晒太阳。 过了没多久其中一个店铺里匆匆跑出个女人,腰上系着围裙,破到小孩儿跟前问他:“怎么还摔了?摔坏了没?” 小孩儿抽泣着看向边榆,却在触及到墨镜后有些害怕,电视里□□大佬都是带墨镜的。 抽泣了一半突然噤声,小孩儿缩到女人怀里,怯生生地看着边榆。 女人身上带着点香甜的蛋糕味,就是隔壁甜品店的,这种街巷必备的几种店铺之一。 女人后背消瘦,纤细的腰际盈盈一握,白色的围裙里是浅棕色的工作服,有点像面包的颜色,一看就很可口。 她刚出来没多会儿店铺里就有人喊道:“夏初,快回来帮忙。” 抱着孩子的夏初站了起来,拍拍孩子身上的灰:“妈妈这会儿忙,要不你先在店里坐一会儿?晚点妈妈带你去吃好吃的。” 一听好吃的,小孩儿的视线终于从边榆身上挪走,也忘了刚刚被踢一脚的事情,高兴地扒着夏初的脖子:“可不能反悔,妈妈最好了!” 小孩儿高高兴兴地跟夏初回了蛋糕店,这时程宗崇拿下墨镜:“边爷,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欠,还好没被人发现,你可不知道现在的小祖宗有多金贵,被她妈发现了能跟你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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