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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叹了口气,“我就舍得了?” 你当然不舍得,我软下声音:“那你告诉我。” “麻烦精。” 他在我的脖子以牙还牙般咬了一口,疼后又带了说不清道不明的酥痒。 “上次带你去酒吧的时候。” 我:“……那时候我都喝醉了吧。”刚刚还反问我为什么不清楚! 一方都人事不省了,这个约定还算个什么。沉默了一下,我又猛地抓住他的肩膀,“是不是还有别的?” 他笑了一声,“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草。 他如果实在不想说,我什么都问不出来,只能气鼓鼓地安静下来,努力突破极限,把断片时的记忆找回来。 蓦地,男朋友如大提琴般醇厚低沉的声音响起:“潇宝……嗯,之前那个手串呢?” 断片时的记忆寻回失败,我没好气地回答:“去他该去的地方了。” “哦。”他沉默了一会,拍了拍我的背,“睡觉吧,潇宝。” - 我这天晚上没有怎么睡好。早上他一醒我就跟着醒了,今天是工作日,拒绝了和他一起去上班的邀请之后,等他出了门,我溜到书房打开了电脑。 我先在购物平台里精挑细选了好久,下单了一个花费我一晚时间深思熟虑的东西,和店家详细地说明了自己的要求,让店家尽量快一些送过来。 然后瘫在了懒人沙发上,想了很久,打开了搜索引擎。 网络上其实残留着许多我们有意间无意间留下的个人信息,在这种大数据时代,你可以按图索骥寻找出你想要的信息,无论它隐藏得有多隐秘。 我从很早之前就开始找我和男朋友上大学时的信息碎片,然而奇怪的是,“亓官玺”没有接手家族企业前的任何信息,而“亓官潇”更令人奇怪,根本搜寻不到任何结果。“Ramses”和“Horatio”在网络上的信息十分有限,或许因为大学的我本身就擅长计算机,对个人信息安全十分注重;而男朋友……怎么看都不是会经常在公共社交平台和别人互动聊天留下印记的人。 我把能从我们名字延伸的信息碎片全都找过了,找到的最多只有男朋友参加比赛获奖的照片,然后确定了我们所读的学院和班级——但这些本来我就可以轻而易举地通过男朋友知道,所以我十分没有成就感。 这算是我醒来之后唯一一件既具有挑战性我又无法取得实质性进展的事情了,实不相瞒,的确激起了我的好胜心,一日不成功,一日耿耿于怀。 咖啡店里遇见的那个人就可以成为一个突破口。 虽然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想知道A公司的高管信息易如反掌。我很快就找到了他的个人信息,顺藤摸瓜搜索出了他以前的社交账号。 如果我们是朋友的话,社交媒体上应该会有互动。最后我看着头像是一片黑的一个id长舒了一口气。 找了这么久……我终于找到了自己以前的社交账号…… 说出来还挺滑稽的,我绕了这么一大圈子,就是为了找自己以前的账号。 但其实我也没有发什么东西,可能走的是酷炫型男的路线。但仅仅几条内容,足够了解许多东西了。 我开启了ip定位器,看着屏幕上流动的数据发呆,又想起了那副名为“欺骗”的画。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当时我在咖啡店和那个人说“以后不要再叫我潇潇了”时,对方的眼神和画里的女主角的眼神一模一样。 那种在看我编一个蹩脚荒谬的谎言的眼神。 这联想有够莫名其妙的,但也足够让我一直念念不忘。 - “笃笃”敲门声响起时,我正按下了Enter,紧张地看着屏幕上的数据变化。 *Clear *Clear ... *Evict Successfully 字符颜色由红变绿,我长舒了一口气,终于破解了。 我没有想到以前的我防备心是那么重,居然在自己的账号上设置了查询反制程序。现在的计算机水平离过去差了很多,我花了一周的时间去编写和调试才制作出了破解程序。 我重新打开了IP定位器,任他运作,开了书房的门。管家将手里的快递递给了我:“潇先生,这是刚刚送来的快递。” 急着看结果,我随手将快递放到了一旁。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运算的数据,冗长的算式之后,一串数字浮现在最后一行。 我情不自禁地露出一个笑,成功攻克! IP是侵入数据库的敲门砖,我捣鼓了半天,将可运行的程序运送了过去。等候的过程没什么事干,我随手在搜索引擎中搜寻IP相关信息,无意间翻到之前我所住的地方的租户网络存档。 以前住的是一个小地方,数据防护并不用心,轻而易举地侵入后,瞧着加载时间可能需要一会儿,我这时候才想起刚刚到的快递。 是我上周在购物平台定制的东西。管家已经把胶布给割开了,把东西拿出来放在手心里掂了掂,嗯……没有之前的那么重,扣着应该不会太难受。 我试戴了一下,关掉电脑屏幕,端详漆黑的显示屏反射的青年。想到之前自己的抗拒,戴上的感觉其实也不算糟。 如果这样能让男朋友好一点的话,很值得。 把它取了下来,看着上面的字母发了好一会的呆,手下意识地轻轻拍着,又怔了一下,男朋友…… 唉。 他这几天晚上睡熟之后总是下意识把我抱得很紧,我已经被他抱醒很多回了。 他眉头紧蹙着,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每当这时候,我都会像现在这样轻轻拍着他,仿若在哄着他入睡。 之前唯一一次被他抱醒,是我还卧在病床,刚拔掉接在我身上的所有管子的时候。 那时本不该让他上床,可我自从在ICU出来之后,他就算晚上躺在陪床上也要执意伸出手臂隔着这么长的距离来勾住我的手,一个好好的帅哥硬是熬得满脸憔悴,我不忍心,让他来我床上睡。 刚开始他的拥抱温柔又克制,时不时亲亲我,时不时摸摸我的心跳,后面忍不住睡熟了——他仿佛是只有抱着我才能睡得好一样,之前都睡得极其不安稳。然后他的手臂不自觉地慢慢收紧,我忍到受不了,轻轻地推了推他,他一下子就醒了。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男人立马打开了床头灯,紧皱眉头,慌慌忙忙地摸摸我的手脚。 我说:“你……你抱我太紧了,我有点喘不过气。” 他俊秀的脸在昏暗的光下“唰”的下白了,像被电到了一般弹开了抱着我的手:“现在还不舒服么?” 我制止了他按铃的动作,看他惶然的模样有点心疼:“没事,你现在松开了就好了。” “对不起。”男人沉默一会,低声说。 他微微垂着头,头发因为在床上蹭得有些凌乱,像一只做错事愧疚的大狗。 “我们继续睡吧。”我伸手拉住他。 他却翻身下了床,躺回了自己床上,“你睡吧。” 他克己守礼地躺了好久,终于忍不住偷偷伸了手来勾住我的手指,我隐隐约约地感受到了,唇角不禁扬了扬,不枉我特意把手伸了出来。 从思绪抽回现实,我打开了显示屏屏幕,租户网络存档存的是之前合约的扫描件,我饶有兴趣地阅读条款,嗯……住的地方其实待遇还挺好的。 很快翻到底,我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底部的签名,像被一桶冰水毫不留情地泼下,整个人僵在那里。 租户的签名不是亓官潇。 而是龙飞凤舞的两个字——肖潇。 肖潇不是那个…… 我立即记起那天闯入男朋友办公室的男人,是他租的房。 我们是同居人? 同居,难道是……情人吗? 所以男朋友在我们碰面那一刻脸色大变。 但也不一定是情侣吧。 无论是不是情人,能帮忙租房子,交租金,关系一定不错。 可那个男人的表情一点都不像是碰见了一个曾经交好的人,他的表情就活像见鬼,后面缓下来之后的表情有种“果然如此”之感,好像、好像还夹着一点厌恶? 你说我和他曾经关系好过,我是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 肖潇、肖潇。 潇潇、潇潇。 …… 等等。 我嘴角不停念着这两个名字,读音还一样,肖潇这个名字好像并不适合那个凶恶的男人,应该会比较适合那种亲和的人,因为全名无论怎么念听起来都很亲密。突地一个惊世骇俗的念头涌入了我脑海里,呼吸好像在一瞬间都滞住了。 ——如果亓官潇根本不存在呢? 如果,以前存在的只有肖潇呢? 如果是这样,咖啡店里的异样眼神,网络里的渺无音讯,才能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个同学的表情怪异,就是因为一个叫做肖潇的人让他不要叫他肖潇,而是叫一个他从未听过的名字。 当时我在车里问男朋友那个人是不是肖潇时,他的表情很复杂,并没有承认。 可是如果我就是肖潇,那份合同又是谁签的? 我想起那时候去男朋友办公室看到的文件,助理小姐说那是他在S市签的,签署的地方有名字也有指纹,经过官方审核还通过了,不可能是冒签。 亓官潇…… 肖潇。 我重重的倒在座椅上。 两个不停交织的名字在我脑海里窜来窜去,各执一词,每个说法都有漏洞,哪一方都不能占据上风,头昏脑涨,想敲一敲自己的脑袋,抬起手突然发现手里还攥着刚买来的东西。 我凝视了它好久,慢慢地把它攥紧了。 其实可以再等一会,等侵入了我以前的电脑数据库,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我微微坐直身体,咬咬牙,把正在运行的侵入程序关掉了。 去问男朋友吧。 我们都说好往后时光都要坦诚的。 ---- 终于可以看见小黄灯了!哭哭哭 我!要努力把这周的更新奖励!都拿满!(夸下海口 第40章 爱与诚4 决定了今晚把所有事情摊开,我却找不到开场白。 我绞尽脑汁想了很久,想得男朋友回家时我亲他都亲的心不在焉的。 男朋友发现了,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在他那眼神里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下意识想要解释,但灵机一动: 噢,也可以! 如果男朋友开口问我在想什么,我就可以顺其自然地开场了! 我打算的正妙,而男朋友只是笑怪了一句:“又在想什么呢。”然后就去吃饭了。 虽然语言听起来像问句,但说话者并没有询问的意思,只带着一些嗔怪之意。 我愣在原地,他怎么又没有问我。一个恨不得把两人脑电波都连在一起的男人居然又什么都不问? …… 夜深人静,我洗澡出来,男朋友正靠在床头看着金融杂志。俊美无俦的面容浸在光里,像古老油画里的贵气矜人的王族。 我站在床前看着他,他略有所感,抬头道:“嗯?” 我爬上床,毫不客气地躺下去,把头枕在他的大腿上,眼睛亮亮地望着他。 男朋友笑了一下,手指敲了敲我的额头,“怎么又撒娇。” 我说:“嗯……你看完了吗?” 他把杂志放在一旁,垂眸看着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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