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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周折了一段时间,因为两家的关系迟早要继续,严格来说没造成什么损失,林霂深也没追究,只是现在提起来,林霂深又有点儿生气。 他不愿意的事儿,现在林霂深非得干。再看他一脸不情愿,就更得干了。 “那一起坐会儿吧。”林霂深推开许熠祯,“南哥你们的帐篷在哪儿?” 言司南指着远处,“那边,我们吃撑了过来走走,正巧看见你。” 林霂深没再理身后的人,跟着言司南往他们的露营基地那边走。 许熠祯暗暗咬牙,却什么也做不了。 桌上刚烤好的串儿还冒着热气,只有林霂深动了一串,吃剩的一半还搭在他盘子上。 今天林霂深其实不太想谈公事,更不想和医院这些人凑在一块,为了气许熠祯只能硬着头皮一一打招呼,在言司南身边坐下。 “公事还是改天再谈。”言司南倒了半杯香槟放在他面前,“去年你去我家时说好喝的那个牌子,我后来让人又带了几瓶,尝尝。” 林霂深完全不记得什么时候说过他家香槟好喝,顺势端起来喝了一口,味道确实还可以。 “刚刚那个是许家的吧?”和言司南一起散步的王主任鄙夷道:“霂深你怎么和他在一起?” 这个王主任是个脑科大夫,平时眼高于顶,一副这个世界他最厉害别人都是小喽啰的样子,林霂深最烦他,每次去仁济谈事情要是有他参与,回来都要郁闷半天。 许熠祯就算该千刀万剐,也轮不上他置喙。 “有什么问题?”林霂深反问。 “林家和许家不和,你和他一起玩,林董不会责怪你?” “我记得我家和王主任家不沾亲吧?”林霂深皱眉敲着手里的酒杯,“你应该管不到我。” 林主任被一句话堵得脸红脖子粗,半天说不上话。 “霂深,王叔叔是长辈。”言司南小声提醒他。 “他是你长辈,不是我的。” 在座几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敢再说话,言司南尴尬笑了一声,帮林霂深把酒倒满,“饿不饿,那边有烤串,我给你烤。” 林霂深嗯了一声,没再揪着姓王的怼,算是给言司南面子。 要让许熠祯不爽,完全可以换个地方和言司南待着,但现在林霂深就想坐在这里,看看还有没有人敢摆长辈的架子。 串一烤烤了半小时,林霂深随便吃了几串,看样子没人敢再做声,和言司南致歉说:“南哥,改天我请你吃饭,今天就到这儿吧。” 闹了不愉快,气氛一直很沉默,言司南也不好再留他。 “那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几步路。”不等言司南站起来,林霂深扫了一眼王主任,寒暄话都没说一句转身就走。 喝了几杯香槟,离开后林霂深感觉尿急,从一条小路穿过树林往厕所走。 厕所没人,林霂深刚解开裤子,门被从外面推开,许熠祯带着一身低气压回手把门锁上径直走过来,吓得林霂深把刚解开的裤袋又系了起来。 林霂深没来得及转身,许熠祯从后面环住他的腰,冷声问:“言司南烤的串好吃吗?” “还行。”林霂深推了一下,没推动。 “那怎么不多待会儿,他给你烤了那么大一盘,你就吃了三串。”许熠祯把手贴在他小腹轻轻压了一下,“他的牛肉一看就没腌好,肯定一股腥味儿。” 牛肉确实不太好吃,不入味儿,言司南烤得太嫩了,还能吃出血水味儿,林霂深咬了一口就放下了。 本来就尿急,他这么一按,林霂深不自觉拱起腰,一股尿意顺着小腹蔓延全身。 “操!”林霂深转身想推他,被他用力勒在怀里,根本动不了。 从来不知道他力气这么大,身量相等的两个人,力气居然悬殊这么多。勒得太紧,林霂深甚至觉得他胸口的肌肉硌人, “撒手!” “以后离他远点儿。”许熠祯再次收紧双臂,“我不喜欢他接近你。” “我和他……。” “答应我。”许熠祯根本没给他狡辩的机会,低头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阿深,离他远点。” 林霂深被这声阿深叫得尿意差点儿憋不住,使劲儿挣了一下,“你先放开我,尿急!” 他真的急了,许熠祯冷着脸放开,搓着指尖站在原地,脑海里他和言司南站在一起的画面挥之不去。 林霂深解脱的一瞬间先冲进隔间,带着怒气释放了膀胱,出来揪着他的衣领把人按在墙上,压着声音说:“你他妈疯了是吧?!” “是。”许熠祯说:“看到你和他在一起我就控制不住。” “我和他怎么了?”林霂深问:“我和赵恺在一起你怎么不疯?” 看来林霂深根本没意识到言司南对他的心思,许熠祯一愣,嗤笑了一声扭开头,沉默了片刻找了个借口说:“因为他姓言。” 这话让林霂深也是一愣,随即想起言家和许家……严格来说是和许少霆,确实是水火不容。 如果林家和许家只是老死不相往来的话,许少霆和言家,只要见面恐怕就要流点儿血。 这一切还要从言安若年轻时候说起,很久远的事,能清楚知道内情的人不多,林霂深也只是听说过一些皮毛。 比如言安若当年刚入行时被人包养,就是言家的手笔。 言安若是言老爷子的私生女,十几岁才被认回言家,在这之前过的都是朝不保夕的日子,言家之所以愿意认回她,只是为了让她代替姐姐联姻。 很俗套老旧的剧情,言安若不愿意,貌似使了些手段,让联姻的家族死活不愿意要她。后来言家干错另辟蹊径,把她送上了某位合作商的床,发挥她最后的价值。 接下来的事就没人知道了,根据媒体胡编乱造,言安若辗转被很多人包养过,一直到退圈嫁给许少霆。 他们结婚的时候,言家还有人扬言说:“被人玩烂了的货色,许少霆也愿意要。” 后来听说许少霆为此切断了和言家所有联系的商业合作,还找人撕烂了那个人的嘴,从此不准许家任何人踏进和言家有关的地方。 不过许熠祯这通莫名其妙的火,恐怕不仅仅因为言安若。 “就这么简单?”林霂深冷笑着松开手,“许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占有欲这么强?” 许熠祯垂眸不说话,林霂深推开他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回头说:“许熠祯,你要还想玩下去,不要干涉我的生活,否则就滚蛋。”
第68章 我敢动你吗?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营地,气氛剑拔弩张,赵恺见状头疼欲裂揉着眼角,等许熠祯坐下小声埋怨,“我说了让你别跟,他肯定生气。” 林霂深最烦被人干涉,可放任他在看不到的地方和言司南待一块儿,如同黑夜里有双眼睛盯着后背,让人毛骨悚然。 明知会惹他不开心,许熠祯还是悄悄跟过去,躲在暗处盯着他和人寒暄,坐在言司南身边喝言司南倒的酒,吃他烤的串儿。 林霂深说占有欲强,许熠祯承认。这几年想明白之后,想要彻底占有的念头在心底阴暗的角落生根发芽,早已经长成密林。面对别人或许还能忍耐,面对言司南,许熠祯忍不住。 言司南喜欢林霂深,他们认识得更早,林霂深如果一定要和男的在一起,他的机会比自己大。 而且林霂深对他一直比对其他人亲切。 林林总总加起来,哪怕他们只是坐下来谈工作,都让人无法忍受。 气氛尴尬又坐了会儿,气温越来越低,林沐羽和赵姝冻不住,抱着手机回帐篷双排去了,剩下三人相顾无言,一向话多的赵恺也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缓和气氛。 烤架上用水壶温着水,良久许熠祯叹了一声,起身拎过水壶给林霂深倒了杯热水,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说:“喝点儿热水去睡吧,外面太冷了。” 林霂深没动热水,看了他一眼起身进了帐篷,占据中间的位置躺下。 两顶帐篷,林霂深躺的这顶今晚要住三个人。 赵恺见状披上条毯子把手机揣兜里,狠狠一掌带着怨气拍在许熠祯肩上,“我去车里睡,你自己把握机会。” 许熠祯从兜里摸出钥匙丢过去,“开暖气,车里有油桶,别担心耗油。” “担心你自己吧,明早别让我看见你鼻青脸肿。” 许熠祯笑了笑,赵恺甩着钥匙走了。 桌上还有没吃完的烤串小吃什么的,许熠祯把凉了的烤串扔掉,拿出新鲜食材重新烤了些林霂深爱吃的,端着进了帐篷。 林霂深侧躺在睡袋上玩手机,许熠祯伸手抽走放在一旁,端着串紧挨他坐下,“之前不是饿吗,烤了你爱吃的牛肉,吃点儿再睡。” 在言司南那儿喝太多香槟,已经感觉不到饿了,林霂深不太想吃。 他倒的水没喝,烤的串再不吃,恐怕要一直这么僵持下去。 今晚他的确过分,杂七杂八加一块让人气不打一处来,可过了那一阵再回想起来,也够不上一直不理他。 林霂深坐起来顿了几秒,从盘子里拿起一串牛肉慢条斯理啃着,浑身还透着一股“我在生气”的既视感。 他愿意缓和,许熠祯悬着的心晃了晃,静静看着他把盘子里的串吃了一半。 一个不小心,以后连这么看着他吃东西的机会都不会有了。 林霂深再也吃不下之后抽了张湿巾擦干净手和嘴,指使许熠祯,“把外面收拾干净。” 许熠祯麻溜起身,端着盘子出去很快把该收拾的收拾了,回来许熠祯正对着抖开的两个睡袋皱眉。 赵恺这个心机BOY准备了两个睡袋,两个都是双人的,心里估计又憋着黄色废料。 “你让赵恺准备的?”林霂深抬起头问。 “这真不是我的主意。”但不得不说赵恺这次干得好。 林霂深呵一声,拎起其中一个睡袋走到靠边的位置,钻进去之后把多余的地方压在身下当垫子,一点儿缝隙都没留。 许熠祯也没指望今晚还能躺在一个被窝里,把另一个睡袋铺在他旁边,躺下之后连睡袋一起把人搂进怀里,低声说:“对不起。” 林霂深只有个脑袋还露在外面,被这么搂着动不了,曲起双腿腿往后靠,感觉后脑勺顶上他的鼻尖,才冷淡地回了句:“我想和谁待一块是我的事,以后少管。” 许熠祯没答应,沉默着把脸埋进他头发里,轻轻叹气平复心里的不满。 见他并不想妥协,林霂深又开始不爽,“许熠祯,我们现在的关系算是心照不宣,你如果把握不好度,随时可以结束。” “我不想干涉你,只是言司南不行。”许熠祯忍不住想点明言司南对他的心思,可又怕他心里对言司南有那么一点点好感,一旦点透,反倒推了他们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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