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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身后有颗脑袋凑近,一股鼻息喷薄在耳侧,好真实的感觉,操!!!是真的是真的,不是做梦!!救命啊妈妈,有变态!!!黎一渺头皮发麻,浑身汗毛竖立。 剧烈的惊吓让黎一渺的意识更清醒了两分,他努力睁开眼皮,正要大叫,一只大手倏然捂住了他的嘴。 那人贴在他的耳畔,几乎用气声耳语道:“别出声,我不会伤害你” 耳畔的男声压得很低,温热的的气息扫在耳朵和颈侧,酥酥痒痒的,嘴被死死捂着,无法说话,黎一渺的神经绷得快断了,他吓得在变态怀里瑟瑟发抖。 “唔唔……” 黎一渺喉间发出“唔唔”的反抗声,他扭动身子,企图挣扎出变态的怀抱,被个陌生男人这样抱着,好奇怪,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黎一渺能感觉到耳畔的气息滞了滞,变态的声音更加低哑,带着克制与忍耐,警告道:“别乱动” 黎一渺不动了,浑身僵硬,一点不敢动。 二人就着这样的姿势僵持,变态似乎有点烦躁,呼吸不稳,忍了一会儿,实在没忍住。 “死变…哦不,大哥,你行行好,放过我吧,我给你钱,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黎一渺的声音带着细微的哭腔,正常人遇见这种事谁不害怕,但变态一言不发,根本不搭理,黎一渺也不想想,变态能给他买那么多东西,能是来谋财的吗,当然是图人。 黎一渺怕得发抖,他用力想要撑起,可变态的力气很大,一只手按着他,让他无法起身。 “死变态,你他妈…唔唔!!” 黎一渺还没骂完,变态就从后面捂住了他的嘴,变态伏身低头,冷声低语道:“不许骂这个” 虽然黎一渺平时挺会怼人,但他很少说脏话,今天是被逼急了,这种情况下,说脏话都算是客气了,但凡打得过,他会选择直接动手。 床头的熏香散发着暖暖的香味,黎一渺被捂得窒息,头脑昏沉,加之强烈的刺激,他一时挺不住,一头栽在了枕头上。 江肆是故意的,他害怕黎一渺看到他的脸,所以把黎一渺弄晕。 趁着最后的黑夜,江肆快速解决,窗外晨光熹微,他穿上衣服,恋恋不舍地离开。 待黎一渺醒来,只觉浑身酸痛,跟散了架一般,他懵了一会儿,随即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猛然坐起,立马龇牙咧嘴“嘶”了一声,不得不扶住腰,左右看了看,变态已经不见了。 黎一渺拿起手机一看,顿时眼睛瞪大,惊道:“我天,下午一点,死变态,害我旷工了!” 手机上好几个未接电话,是经理、鄢微、简阳分别打来的,黎一渺立马给经理打了回去,假装生病,说自己晕倒了,晕了倒是事实,他还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顺便请了两天的假。 这次变态格外狠格外久,黎一渺下床腿都哆嗦,根本没办法上班。 苍天,这算什么事! 黎一渺坐在床边想了一会儿,决定再去报警,从前他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看到身上有印子,这次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冲击力太大了,他咽不下这口气!!! 艰难穿好衣服,黎一渺想出门去派出所,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是外卖。 不用想,肯定是那个变态定的,都是比较清淡的食物,黎一渺正饿得慌,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吃饱了再说。 吃完饭后,黎一渺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呆,他不明白,自己一大小伙子,怎么会遇到这种事,待会儿怎么跟警察说呢,说自己被强了?好奇怪…而且好像没有强男人这种罪。 本来想好了去报警,可事到临头,黎一渺又有点胆怯了,要是让家人朋友同事知道怎么办……羞耻的不该是受害者,道理谁都懂,可真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才知道面对需要多大的勇气。 脑中一团乱麻,黎一渺胡思乱想,思绪飞散,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待他醒来,天已经黑了。 手机有未读短信,是下午三点发来的,内容是:对不起,我没控制住,你别害怕,下次我注意。 下次,还下次!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 黎一渺又请了三天假,他想好好静一静,他思索着,要不要辞职离开这座城市。 想到离开,黎一渺其实挺不愿意的,一是因为工作,二是因为妹妹,妹妹是表妹,但感情好得跟亲生的一样,妹妹在这座城市上大学,他怕自己走了,妹妹没个照应。 李瑶瑶的母亲和黎一渺的母亲是亲姐俩,李瑶瑶的母亲难产死了,渣爹不负责,很快娶了新老婆,新老婆见不得李瑶瑶这个累赘,黎一渺的母亲看不得外甥女受苦,便接了回来,从小养在身边,直到李瑶瑶十二岁的时候,因为读书的关系,才去跟姥姥姥爷住,十二岁之前都跟黎一渺在同一屋檐下,跟亲生兄妹几乎没有区别。 现在李瑶瑶十九岁了,读大二,性格比较开朗,跟黎一渺这个哥哥如出一辙,虽然小时候不太幸运,但大姨和姨夫给了她足够的爱,让她健康成长。 大学后门的小吃街,一家奶茶店里,李瑶瑶拿着奶茶出来,旁边跟着一个清秀男生,二人正约会呢。 二人走在街道上,迎面遇到一个顶漂亮的女孩,两个女孩眼睛一亮,同时笑起来,迎上去抱了一下。 “雅晴,你怎么在这儿?” “我出来买烤鱿鱼,瑶瑶,好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陪小帅哥不陪我是吧,这个就是你说的那个系草吧,看着还行,本来想叫你一起去看电影的,现在看来不必了,我就不当电灯泡了” 赵雅晴跟李瑶瑶咬耳朵嘀嘀咕咕,又笑着跟李瑶瑶的男朋友礼貌打了个招呼,然后一个人走了,相当识趣。 李瑶瑶跟系草喝着奶茶往前走,二人交往不到一个月,连手都没拉过,都有点拘谨。 系草像是没话找话,侧头问道:“那是你闺蜜吗?” “嗯,我们高中就认识,考到了一个大学” “她挺好看的,你会嫉妒她吗?” 一听这话,李瑶瑶娇羞的神色变得奇异,她打量系草一眼,蹙眉道:“你为什么会这样问?” “我就是随口,女生之间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不很正常吗,之前我也没交过女朋友,现在不有你了吗,就问问呗” “拜托,女生之间不是非得撕非得嫉妒,那是你的想象,优秀的女性不会雌竞,好了,我还有事,你以后不必再联系我了” 说罢李瑶瑶自顾自往前走,系草懵了懵,追上去拉住李瑶瑶,不悦问道:“喂,你什么意思?就聊两句天,当开个玩笑呗,至于生气吗?” “无所谓了,从你问出那句话,就已经话不投机,我们不合适,再见” 李瑶瑶走得果断,背影决绝,当发现对象三观不合适的时候,最好的就是快刀斩乱麻,不然等以后爱得越深,就会越痛苦。 李瑶瑶忍着鼻酸,到了无人的花坛旁才敢哭出来,理智让她分手,但人终究是感性的,该难过还是会难过。 李瑶瑶拨通了一个电话,不一会儿,赵雅晴提着一盒鱿鱼跑来,气喘吁吁,她把鱿鱼放一旁,着急问道:“怎么了瑶瑶,你哭什么呀,刚刚不还跟小帅哥约会高兴吗” “我跟他分手了” “啊?!什么?!!为什么呀?他欺负你了?” “没有……” 李瑶瑶把刚才的事和盘托出,两个女孩蹲在花坛旁一起吐槽,赵雅晴恶狠狠道:“什么玩意儿,没事,我觉得你是最好的,狗东西不配,分了也好” “他居然问我会不会嫉妒你,真的搞笑” “就是,咱们这么多年了,轮得着他说吗,我们瑶瑶是最胖的,将来一定有更好的对象” 两个女孩叽叽喳喳,此刻别的都不重要,一起蛐蛐人才是真理,有了闺蜜的安慰,李瑶瑶的心情好了一些,她们蹲在花坛边,一起猥琐地吃鱿鱼,分享着各种八卦。 黎一渺百无聊赖心烦气躁地刷着手机,看到了李瑶瑶发的朋友圈,配图是一盒烤鱿鱼。 黎一渺点了个赞,给李瑶瑶转了一千块钱,不到一分钟,李瑶瑶的电话就来了…… “喂,哥,呜呜呜……” “怎么了?看你朋友圈和雅晴吃鱿鱼不挺开心吗,怎么了这是?” “哥,我失恋了呜呜呜呜呜呜” 李瑶瑶一通哭,被闺蜜安慰完好些了,回到宿舍给黎一渺打电话,又想起这事,一时忍不住又哭了。 黎一渺心疼坏了,好一番哄,都忘记了自己的困境,哄了半小时,挂断电话,一挪动,后面疼,他才想起来,很是苦恼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李瑶瑶这一哭,让黎一渺更没法走了,要是他走了,妹妹一个人在这座城市,受欺负怎么办。 郊外别墅地下室,键盘旁,手机震动,江肆摘下耳机,接起道:“喂” 听电话一分钟后,江肆冷冷道:“价格太低,不接,没空” 说罢江肆挂了电话,最近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忙。 银发青年抬头望着上面的副屏,监控画面里,黎一渺扶着腰,姿势怪异地从客厅走向卧室,看到黎一渺走路困难,银发青年微微勾起了唇角,澄澈淡漠的灰瞳盛满了兴致。 第9章 按摩 黎一渺颓废地在家躺了几天,躺得腰酸背痛,这样下去不行,他打算找个按摩店好好按一下,然后尽快去上班,人还是要有事做,至少能转移注意力。 黎一渺在手机上搜索浏览,搜到了一家评价还不错的,他起了身,穿上外套出了门,同一时间,郊外别墅前,银发青年骑着摩托驶向城市中心。 下午五点,黎一渺进入按摩店,他想着,按一个小时,然后六点去吃饭,时间正好。 按摩店装修豪华,金碧辉煌,女服务员微笑引路,黎一渺进入了包间,女服务员上了茶水点心水果,不一会儿,技师来了,是个五十岁左右的大叔,穿着中式白褂子,戴着蓝色口罩和白色帽子。 黎一渺脱了外套和鞋子,在按摩床趴下,技师揉捏他的肩颈,当技师掰着他的头往后仰,脖子发出“咔”的一声,黎一渺当即呼了一声“爽”,舒坦极了。 “小伙子,你这腰有点紧啊,现在年轻人大多久坐,腰背肌肉就会绷紧酸痛,多按按有好处,这个力道合适不,疼了你就说” “嗯,可以,很合适……” 黎一渺和技师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旁边桌子上,小香炉冒着丝丝缕缕的轻烟,香味越发浓郁,加之按着太过舒服,黎一渺昏昏欲睡,意识渐渐模糊,技师的声音变得悠远。 黎一渺迷糊着了,不知睡了多久,腿上一疼,他醒了过来,但是人晕晕沉沉的,浑身软趴趴,手脚使不上力气。 技师还在按摩,一双大手按得细致又舒服,黎一渺呼吸不稳,努力转头,声音软绵绵道:“师傅,别按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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