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铭也凑过去看计算机屏幕,“比较便宜的酒水今天没卖多少,下订单的时候还是主拿中高端,马上到年底了,少不了人情往来,有了今天打出去的名号,年底的时候这群老板拿货应该会考虑咱们千樽。” 段铭看着Romanee-Conti后边标注的库存已经减少一半的数字,笑得像一颗裂开的桃。 “我哥在这儿坐一天比打什么广告都强,18万一瓶的酒这群大老板走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人手一瓶,啧啧啧,万恶的资本主义家。” Romanee-Conti价格贵,当时他怕卖不动,只拿了50瓶。今天就已经卖了多半出去。 宋辞提醒他,“你现在也是资本家,段老板。” 段老板大手一挥:“那必当是有本质上的差距。” 段铭将所有的店员都召集过来,“今天都辛苦了,给你们包了红包。宋辞你去拿一下,在我包里。” 听到有红包可以拿,累了一天的店员们瞬间都欢呼起来。 段铭的包在3楼,等了几分钟,宋辞就拿着包下来了。 宋辞这人平日里分寸感极强,段铭话的意思让宋辞去拿红包,但这就需要宋辞打开段铭的包去翻找。 宋辞没有这样干。 他选择了将包拿下来。 段铭接过包,自然清楚他的意图,挑了挑眉。这会儿这么规矩,趁他洗澡敲他门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这种思想觉悟! “一人一个,回去早点休息,明天正常营业。”段铭乐呵的把包好的6个红包递给她们。 “老板大气!” “谢谢老板,老板今天生意兴隆啊!” 段铭临走时还不忘提醒:“少轩和小安待会儿走的时候把地毯收回来,明天早上来地面的雪要是清理不干净,就换一条新毯子。” 小安和少轩满口答应。 只要钱到位,哪有什么干不好的活。刚才段铭把红包递过来时他们顺手都捏了捏厚度。虽然没有拆开看,但保准不会让他们失望。 这还只是单纯的红包,销售人员是有提成拿的,想到今天于清报出来的营业额,不用算大伙心里都知道月底的提成该有多丰厚。 这会儿就是让他们加班通宵干到月底,他们都愿意! 晚上还是由段铭亲自开车,路上有雪,段铭将车速控制的很低,黑武士变成一只黑乌龟在路面上慢吞吞地爬。 这会儿没有外人,宋辞固态萌发,骚扰驾驶员。 他的手不安分的搭在段铭的大腿上,“段老板,辛苦一天了,小安他们都有红包拿,我连红□□都没摸着,太厚此薄彼了我不干,你要怎么犒劳我?” 段铭目不斜视看着前方道路,“干扰驾驶员正常行驶,待会儿报警把你抓起来。” “啧,”宋辞又摸了一把才把手收回去,“冷酷无情的男人。” “你也有,刚才人多不好拿给你。就在我……” 宋辞刚抽离的手又回来了,“我知道我知道!在你裤兜里是不是,我自己摸。” 他的手挑开段铭裤子口袋,灵巧的钻进去,裤子口袋格外“宽敞”,宋辞的手伸进去还能在里面打两个圈。 段铭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隔着裤子一把捏住宋辞在他口袋里作乱的手。 “干什么?”段铭语气不祥,脸色阴恻恻的。 段铭正儿八经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眼珠子滴溜一转,就有一个坏点子在脑子里出现!宋辞就是! 宋辞的手隔着薄薄一层裤子,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传到段铭腿上,存在感强极了。 而且宋辞手伸的深,这会儿距离段铭的危险位置仅剩几厘米了。 “红包他爹的在包里!包里!不等我话说完你手伸进我裤兜里摸什么?!” 段铭都被他气笑了,就他说话这会儿功夫,宋辞被他捏在手里的食指还不安分的挠了他两下。 “我感觉黑米手欠就是跟你学的,上梁不正下梁歪!” 宋辞无辜极了,“天地良心,我冤枉啊!我就想摸摸红包。” 段铭一字一顿问他,“那你摸到了吗?” 宋辞眼睛睁得溜圆,跟刚干完坏事的黑米如出一辙,“还没摸到呢不是已经被你制止了么。” “你等着,”段铭掏出手机架在方向盘前面,导航声音响亮的帮他指路,“已定位凤城公安局,距离此地17公里,现在出发……” 宋辞靠着座椅大笑,“去公安局干什么?报警要去派出所。” 段铭咬牙切齿,“我去告你职场性骚扰!” “我哪有,”宋辞手还被段铭捏着,懒洋洋的为自己狡辩,“我只是摸了一下你的裤兜,又什么都没摸到。” 段铭都气无语了,“你还想摸到?你想摸什么?” 宋辞右手捂着嘴吃吃笑起来,“哎呀这话还要说出来吗?” 段铭冷哼一声,把宋辞的手从自己的裤兜里拉出来,给他塞回去。 “你的红包没了!” 宋辞承认自己是一个面对金钱毫无骨气的人,“我错了嘛老板~~~~~” “哼!” “我以后还敢老板~~~~” “哼!” “嗯?”段铭突然转过弯来,“你还敢???” 宋辞笑得都快岔气了。 宋辞的红包最终一直等到两人回家洗漱完毕,段铭抱着他的黄妃和黑妃准备就寝的时候,才大发慈悲掏出来给宋辞。 宋辞看着明显加大加厚还快被撑爆的红包,“陛下龙恩浩荡!” 刚才黄米和黑米陪着他一起玩了一会儿父慈子孝的快乐小游戏,段铭这会儿心情愉悦的很,也不计较在车上宋辞动手动脚的事儿了。 “赏你的,前段时间你盯着装修,辛苦了。” 宋辞捏着红包,喜笑颜开,“老板这么厚待我,小的无以为报,甘愿以身相许……” 段铭表情又痛苦起来了,“你满嘴骚话张口就来,咱稍微正经点好吗?” 宋辞这两天不知道是吃什么药给自己吃中毒了,随时随地逮着机会就要撩拨他两句。 要么嘴上占点便宜,要么手上占点便宜。 讲究一个贼走不空,雁过拔毛。 换做别人,段铭估计这人对他第一次动手时被他卸掉了胳膊和腿,现在和身体还是断线状态。 也就宋辞仗着段老板对他宽厚大方,行事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段铭反思自己,以后必须得对宋辞严声厉色。不然再发展下去宋辞迟早有一天得摸到他床上。 宋辞换了个说法,“为老板抛头颅洒热血,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宋辞一边说着,趁段铭不注意,从他怀里抢走黑米,“猫给我留一只。” 段铭也没再抢,今天注意力高度集中忙活了一天,人也累了,懒得再和宋辞继续掰扯,抱着黄米门一锁倒头就睡。 宋辞看段铭的反应,也认识到自己最近的攻势过于猛烈,段铭可能要招架不住了…… 黑米被宋辞抱在怀里,毛茸茸的尾巴垂在空中扫来扫去,时不时翘起来勾宋辞的手腕,柔软的毛毛扫在皮肤上还怪痒的。 宋辞顺手挠了挠黑米的下巴,黑米立刻发出摩托车的声音,耳朵向后压,伸长脖子让宋辞挠它。 宋辞卡着胳肢窝将黑米抱起来,“你爹要是像你这么好讨好就好了。” 黑米耳朵弹了弹,无辜的对他“喵~~~~”。 宋辞亲了亲它的毛脑袋,“过几天我要去趟美国,到时候你就跟着你爹,让你爹从你身上学习进步。”
第45章 痴念 魏倩和段齐贤这两天日子不太好过。 魏倩坐在沙发上让女佣给她涂指甲油,微信的提示音不停在响,段齐贤对魏倩说,“你手机有消息。” 魏倩眼皮都没抬,“还能是什么,看见就倒胃口的话。” 又有新消息弹出来,魏倩的手机屏幕自动亮起,消息框没有显示完整的内容,“段太太好福气两个儿子……” 但仅从开头的问候语魏倩都能想出来她后边要说什么。 打段铭的千樽开业半个月以来,魏倩和段齐贤的手机上每天都在接收这一类的消息。 魏倩原本不打算去关注段铭的动态,像段铭这种逆子,就应该在外边社会上碰的鼻青脸肿,灰溜溜地夹着尾巴回来求饶。 但是偏偏这些不识趣的人要把消息往她耳边送,段铭那边的酒水质量有多么多么好,今天哪个企业的年礼又是在段铭店里定的…… 魏倩心里怄的要死,她对段铭设想的场景不仅一个都没实现,仅从这些人发过来的只言词组中,魏倩就能推断出段铭现在店铺的日流水有多夸张。 偏偏又不能对这些人骂“我管他去死”,还得装出一副“母慈子孝”的美好图景。 家里放着好好的企业不干,段铭这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非得跑出去开什么店,干的再好还能比公司总裁说出去好听? 段老板他妈和段总他妈,魏倩觉得只要是个长脑子的,都会选择“段总他妈”的称号。 魏倩可不觉得自己虚荣,这是一个正常母亲对于自己孩子,最简单普通不过的朴素要求。 这难道很过分吗? 段齐贤在沙发另一端看报纸,“说出去我都嫌丢人,小王总约我去看音乐会,我都迈不出去门。” “噢音乐会,”魏倩突然想起什么来,“上次订做的礼服怎么还没送来?距离跨年舞会也没多少日子了。” 段齐贤也想起这事儿来,“乔承给咱们家做了二十多年衣服了,以前从来没出过差子,可能是年底事多,忙忘了没送过来,让王妈打电话催催。” 不料王妈挂了电话,一脸为难的过来:“乔师傅说先生太太可能是记错了,他那边没有太太的礼服订单。” 魏倩心里憋了好几天的火就像终于找到了爆发口的火山,愤怒的岩浆汹涌而出。 魏倩亲自拨通了乔承的电话:“乔师傅,我上个月亲自挑的料子,湖蓝色那匹,说好的做一件露肩抹胸礼服,你亲自确认过的,你是不是年龄大了记性不好,刚才我让王妈问你的时候怎么说没有?” 乔承的声音不卑不亢,通过听筒传过来也十分清晰,“段总交代过我了,以后太太和先生的衣服不和他在一起算,上周我还跟太太您发过消息,询问您是否支付布料和裁剪费用,您一直没有回复我,我们就默认您取消订单了。” 魏倩闻言,翻出微信,一路往下翻跳过所有恭喜他段铭事业有成的,终于在拉到底时,找到了乔承。 “我也没说不给钱呀,你凭什么不给我做?” 乔承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段总说了您和先生的衣服制作费用以后不和他一起结算,太太今天要是补单的话我们可以给您赶在晚会之前定制出来……” 魏倩这才抓住关键词,“段毅说什么?” 电话那头的乔承默不作声的叹了口气,魏倩和段齐贤年纪轻轻怎么耳朵就聋了呢。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64 首页 上一页 47 48 49 50 51 5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