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逐心正在出神,突然出现的闫谏之吓了他一跳,他本能朝旁一退,躲开闫谏之的手。 闫谏之默默隐忍,又说了一遍:“天冷,回屋吧。” 逐心迟缓地站起身,低声说道:“你...你回去吧。” “那你呢?”闫谏之问。 “我...我再收拾一间房,或者睡书...” “不行。”不等逐心说完,闫谏之斩钉截铁地拒绝了逐心。 逐心一怔。 闫谏之并不想像从前那样逼迫逐心,但是分床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今天敢分床,明天就敢分家,后天就敢跟厉骁私奔:“跟我回屋,我不想强迫你。” 逐心的表情难以描述,心说,你这不是强迫是什么?他言辞诚恳地说道:“我们应该给彼此一点空间,好好平静一下...” “你住哪间屋子,我就拆哪间,你看着办吧。”闫谏之冷声说道。 回到卧房后,这种暧昧的不自在的感觉更加浓厚,刚刚恢复记忆的逐心需要一点独处思考的空间,但自说自话的闫谏之显然不会给他一点点私人空间。 闫谏之拿来睡衣递给逐心:“别发呆,先去洗洗。” ... 逐心泡在浴缸里发呆,有些事他实在想不通,闫谏之说自己没有生育能力,但从前是有的,若是一直没有生育能力,他第一次怀孕的时候,闫谏之就不会如此笃定的认为孩子是他的。 闫谏之原来有生育能力,后来没有了,这是为什么呢?他心里隐隐有个答案,但这个答案实在让他难以置信。闫谏之对闫家是有一定意义的,他目中无人,时刻爱说教他人,像是封建家庭中并不开明的家长,这样的人骤然让自己断子绝孙....其中的原因可能是因为他...逐心没有觉得庆幸...甚至感到恐惧,若真相真是如此,那闫谏之的这份感情,对他来说就是千钧重负。 “还没洗好么?” 逐心一抖,回过神来,他抬头一看,昏暗的灯光下闫谏之正站在前方坦然看着他。 逐心无所适从地说道:“洗好了,你出去一下可以么,我要穿衣服...” 闫谏之没有将逐心逼得太紧,转身走出屏风。 逐心穿上睡衣,拘谨地站在房间中央,闫谏之拿着浴袍准备洗澡,他走近逐心:“晚上冷,去床上吧。” 逐心低着头,闷声点点头。 见闫谏之走进屏风内,逐心放松下来,他站在原处,四处看了看,他来到这座城市快一年了,这间屋子里满是他与闫谏之生活过的痕迹。 逐心看着看着,看见房门上的锁,他走近一瞧,再一推门,门打不开,闫谏之把门锁上了。 逐心没有上床,想到要与闫谏之同床共枕他就有种兄弟之间不应该如此的感觉。 闫谏之出来的时候,逐心还站在房间内发呆。 闫谏之走近逐心,拉住逐心的手,逐心一顿,想要抽回手,闫谏之却是不肯松手,逐心尴尬极了,开口与闫谏之理论:“哥...我...我们这样,真的不...” 闫谏之强硬地搂住逐心的腰,低头堵住逐心的嘴。 逐心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从前那样强迫羞辱他似的性爱他反倒没有现在的不适感,现下这副含情脉脉的氛围对他来说就是折磨。 逐心别开脸,用力去推闫谏之:“你别这样,我求求你了...” 闫谏之则用力拽住逐心,不给逐心逃脱的机会:“我不能这样,厉骁就可以是么?” 逐心被迫贴在闫谏之怀里,他快要无语死了:“你别不讲道理...” “我应该比厉骁讲道理,我输就输在太讲道理了。”话语间,闫谏之紧抱逐心的手越来越用力。 逐心无法挣脱闫谏之,闫谏之面色漠然,行动却是恼羞成怒,他真想再狠狠抽打逐心一番好好教训教训逐心,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做。 于是他凶悍的,不容拒绝地亲吻逐心的嘴,面对面抱起逐心,朝床走去。 逐心被闫谏之摁在床上,扒下裤子,露出雪白的臀肉,他白日里被厉骁操过,两腿间还有红肿的痕迹,闫谏之的手插进穴内,他看着那些痕迹,手上动作变得不知轻重。 逐心趴在床上惊叫:“你别这样!闫谏...啊!” 逐心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他,却能接受厉骁,在上海时,逐心住在厉骁的家里接受厉骁的庇护,给厉骁生孩子,却如何不能接受他,跟他回家... “为什么不能?”闫谏之一边浅浅抽插逐心的肉穴,一边问道:“这一年我对你不够好么?” 逐心的肉穴在频繁使用中格外敏感,轻轻一碰就要发情,他喘息说道:“很好...但是...啊...停下...停下...求你了....” 闫谏之站在逐心身后,解开浴袍,扶住性器缓缓顶进逐心的体内:“...你确实感受到了我对你的疼爱,所以你觉得我对你的容忍毫无底线...” 说话间,闫谏之强压醋意将性器整根顶进逐心体内。 存稿全部发完啦!接下来就是随缘更,因为工作原因,所以只能在空余时间码字,但是从没有坑过一篇文!坑品有保障请放心,就是更的慢! 第四十九章 一家三口 逐心浑身酸疼地醒了过来,身上虽疼,但是干爽整洁,他穿上衣服来到门口,发现门仍是锁着的... 逐心揉揉腰,自从他失忆后,闫谏之从来没锁过他,哪怕厉骁回来了,也只是不让他出门,没想到恢复记忆后竟是把他锁了起来。 逐心心说:不是喜欢我么...不是疼我么...就是这么疼我的啊... 逐心打开橱柜找了饼干零食来吃,心说:这是要饿死我么?我不过是恢复记忆,也没做错什么事吧... 他心知闫谏之在家里专断独权,但这一年确实对他不错,他不知自己错在了哪里,惹得闫谏之将他关了起来。 门口传来脚步声,逐心回头看去,就见闫谏之打开房门,逐心不知该如何面对闫谏之,抱着饼干桶无措地低下头。 “醒了?别吃饼干了,我让人送饭了,等一会儿。”闫谏之说道。 逐心闷声点点头,将饼干放回原处。 闫谏之见逐心穿带整齐,朝门外说道:“过来。” 柱子走了进来,闫谏之带着柱子坐到圆桌旁,又让逐心也坐了过来,他将一些文件放在逐心面前,逐心拿起文件,是身份证明,柱子的身份证明,上面的名字并不是柱子原来的名字... 闫谏之拍拍柱子的后背,轻声说:“告诉爸爸你的新名字。” 逐心纳闷地抬起头看向柱子,柱子害羞地红了红脸,微微笑道:“爸爸,我的新名字是闫于鹤。” 闫谏之摸摸闫于鹤的后脑勺,故作疼爱:“以后小鹤就是我们家的孩子了。” 逐心不解地看向闫谏之...如果没记错的话,闫谏之前几天还想把闫于鹤一脚踹出家门... 状似一家三口的三人坐在一起吃饭,闫谏之如家常般对逐心说:“我在这边有家火柴公司,你来做经理。” 违反常理的闫谏之让逐心一愣再愣。 闫谏之沉静说道:“你在家闲着确实无聊,给你安排点事做。” 逐心咬着筷子,愣怔地应道:“嗯...” “还是在家住吧,家里条件好点,你现在不是一个人,还有小鹤,多少要为孩子考虑一下。” 说到这,闫谏之悄声踹了一脚闫于鹤的凳子。 闫于鹤一怔,急忙点点头:“是啊爸爸,家里有防空洞,外边的公共防空洞条件不好,人多,一进去连坐的地方都没有,待久了都喘不上气。” 闫谏之又说:“小鹤现在是闫家的孩子了,你不能丢下他不管,也别带着他去不该去的地方。”不该去的地方自然是厉骁家... 闫于鹤继续点头:“嗯嗯,我喜欢这里,爸爸我们不要去别的地方好不好。” “吃饱了么?”闫谏之看着闫于鹤问道。 闫于鹤会意,连忙放下筷子故作天真地笑道:“爸爸,我吃饱啦,你们吃吧,我去院子里玩啦。” 闫谏之见闫于鹤离开,缓缓说道:“从前...”闫谏之顿了许久,说:“从前是我不好。”如果不是厉骁的出现,他大概这辈子都说不出这句话。 逐心哑然...他只是纳闷地看着闫谏之...这一年包括这一刻的闫谏之都让他觉得匪夷所思...他从小到大认识的闫谏之,并不是这样的... “这一年,你也看到了,我...我是很用心在对你的...厉骁...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待厉骁的,但厉骁不是个好人,他是个军痞子,粗鲁庸俗,他没那么好,你别被他蛊惑了...他就算现在对你好,他能一辈子对你好么?我们是亲兄弟,我们才是一家人。”闫谏之说道 。 闫谏之让逐心感觉很陌生,逐心不适地埋下头,哐哐往嘴里炫饭。 闫谏之见逐心不发一言,心里忐忑,他故作冷静,往嘴里塞了口菜,咀嚼了许久问道:“你没有什么想说的么?” 逐心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埋头吃饭长久保持沉默,如今的情形让他觉得很奇怪。 闫谏之隐隐压着不安和脾气,咬牙切齿问道:“难道你真的打算和厉骁那种货色过一辈子么?” 逐心仍是没说话,闫谏之急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还有小鹤,难道你不管他么?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小鹤考虑!那是你捡回来的孩子,你别想让我一个人来养!” 逐心皱皱眉头:“我知道,我不会丢下小鹤的。” 闫谏之摸不清逐心究竟是何态度,急上加急:“那你是什么意思?你要带着小鹤去找厉骁?你觉得厉骁会对小鹤好么?你觉得厉骁会愿意养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么?!小鹤很明确地跟我说过,一定要留在闫家!” 逐心不知道闫谏之为什么如此急色,也不知闫谏之为何反复提起厉骁:“我没打算带小鹤去找厉骁。” 闫谏之稍稍安下心来,过了半晌说道:“我知道你是负责任的人,不会因为一己私欲抛下小鹤,所以你会留在家里是么?” 逐心感觉自己不该留在家里,但是暂时又无处可去...他沉闷地点点头。 “嗯...好...我...我以前是有不对的地方,以后我会慢慢的改的。”闫谏之尽量心平气和地说道,努力向逐心展示好的一面。 ... 吃过饭,闫谏之带着逐心来到公司,说是公司,其实就是几间写字间,重庆轰炸频繁,货物工厂都安置在乡下。 闫谏之努力的想方设法,打算不用绳子和锁链,也要将逐心五花大绑在自己身边。 交接完公司事宜,闫谏之带逐心去吃点心,他极力向逐心示好,点了许多逐心爱吃的点心...见逐心吃的坦然,他小心翼翼地问:“如果厉骁来找你怎么办?你会抛下小鹤走么?” 逐心不理解闫谏之为什么总是提到厉骁:“不会,我为什么要跟厉骁走?” 闫谏之愣住...逐心不是很爱厉骁么?爱到豁出命去也要给厉骁生孩子...闫谏之故作镇静地点点头:“好,你今天说的这些话,以后别忘了就好。”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75 首页 上一页 52 53 54 55 56 5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