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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骁憋着火,上前拉扯逐心的手查看上面的锁链。 本来怀孕就烦,这两个月不是闫谏之对着他发神经,就是厉骁对着他发神经,逐心烦都快烦死了,他不耐烦地挥开厉骁的手:“干嘛啊?” 厉骁指了指逐心:“你再给我甩脸色试试?小婊子,你给我等着,回家我再收拾你。”他回头喊道:“方森华!你过来!” 方森华打开了手铐。 厉骁拽住逐心起床:“你自己走还是我绑回去?...我告诉你,你给我好好选,不然我非抽你。” 逐心失神地看了看手腕,心里的烦闷消散了一些...只要跟厉骁走,就不怕闫谏之发现他怀孕了... ... “闫谏之不给你吃饭啊?怎么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厉骁半搂半抱着逐心回到卧室:“你跑不跑?给句准话,不跑我就不给你上锁了。” 逐心真不知厉骁这里是不是好去处,比起闫谏之,厉骁真是粗鲁无比了,逐心摇摇头:“不跑...” “最好是!不然我把你腿打断!” 说完,厉骁抱着逐心一通乱亲,逐心已经被亲了一路,现在亲,大概又要做爱。 果然,厉骁的手伸进逐心的衣服里,逐心粗喘着推开厉骁,乞求道:“我身上不太舒服...能不能不要做...” 嘻嘻,弄了一个wb号,有没有来找我玩啊嘿嘿 @又阿白 第五十五章 自我怀疑 厉骁横眉竖眼瞪着逐心:“哈!?来我这就不舒服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闫谏之...” 厉骁越说越气,索性不说了,上前抱住逐心一阵乱亲,一边亲一边扒衣裳。 逐心别过头,挣扎着想要推开厉骁,心里后悔跟着厉骁离开:总是这样!他的拒绝就是狗屁!他恼怒地吼道:“别碰我!” 厉骁下身火热,烦躁极了,只觉逐心的心是海底针,突然就看不透逐心了...明明在上海的时候那么爱他!明明在闫谏之开枪的时候那么着急地拦住闫谏之!一切的一切都说明,逐心对他是有感情的!然而这些日子,逐心反复无常,一会儿拒绝他推开他,一会儿探望他关心他,现在又跟他回家...他慷慨大度,不去计较逐心失忆时的事情,逐心却蹬鼻子上脸,不愿与他亲密接触。 “发什么神经,不就是亲一亲抱一抱么?我对你什么心思你不知道?你都愿意跟我回来,你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厉骁一根柱子滚烫,急躁说道:“你老是装模作样!你装你大爷,我们什么事没发生过?我多久没操过你了,做一下怎么了?立什么贞节牌坊!” 挣脱厉骁是一件很累的事情,逐心扶着腰气喘吁吁地坐在床上,坐下后觉得这地方太暧昧,容易被厉骁摁住强上,于是站了起来,气喘吁吁坐到沙发上,他垂着眸不说话,如果没有厉骁帮他离开,他会一直被闫谏之锁住... 厉骁实在摸不透逐心的所思所想,他原以为逐心和他一条心,可重逢后的种种,都在告诉他逐心可能并没那么在意他,可又有许多细节给了他许多希望,让他觉得,逐心是在意他的,他暴躁地快要跳起来:“你到底要怎样啊?我对你还不够好么?你都跟我回来了,你装什么啊?你是不是就喜欢把我惹急了,强奸你你就开心了?” 逐心早就习惯厉骁的脾气,顺着的时候尚且可以好言好语,不顺着什么污言秽语都能说出来,可他还是感觉心灰意冷,厉骁说喜欢他,可他只是不想做爱,不算是罪大恶极的事情,厉骁却如此侮辱他。 闫谏之和厉骁有异曲同工之妙,逐心想,如果这两人听得懂人话,懂得尊重他人想法,或许他会有一个快乐的童年,他们会是很好的兄弟,朋友...可惜没有如果,他的出生在闫谏之和厉骁眼里,活该被羞辱。 逐心站起身,平静说道:“我没这么想,我只是想离开闫公馆,我现在就走...” 说着,逐心抬脚离开,厉骁一愣,急忙上前拽住逐心:“你别跟我玩欲拒还迎!我们之前为这事吵得够多了!我不想跟你为这种事吵架,你也别让我猜,有什么不满意不高兴的直接告诉我,能解决就解决,我知道你心里在意我。” 逐心原是选择和闫谏之过日子,因为孩子的出现,他只能离开闫谏之,他没有和男人一起过日子的想法,只是顺其自然地走下去,他不知道厉骁和闫谏之究竟喜欢他什么... 他和闫谏之生活了两年,已经习惯,闫谏之也确实在收敛脾气,而他刚刚决定与闫谏之不再来往,就与厉骁苟合,这让他觉得怪异,不像是正经人的行为:“你帮我离开闫公馆,我很感激你,但我对你没有其他想法,我走了...” 逐心冷淡地掰开厉骁的手,厉骁震惊地愣在原地,他紧跟逐心,不厌其烦地拉住逐心,用尽毕生耐心去哄逐心,他不信逐心对他一点情谊都没有:“你不要跟我闹脾气,你是不是生气了?你怀孕我没陪在你身边,你是不是生气了?我知道你想要那孩子,你是不是怪我?可我那时没办法,你别怪我,你要是想孩子,我们再生一个,以前你的错,你和闫谏之在一起这两年,我都不计较了,好不好?” 逐心身心俱疲,厉骁闫谏之总是觉得他有错,他认为自己没错,可是厉骁和闫谏之那么理直气壮,理直气壮到连他自己都怀疑自己... 逐心不是坚定的人,他不能坚定的选择复仇,也不能坚定的怀疑自己没错。没有人夸奖过他,厉骁和闫谏之总说喜欢他,不能没有他,但也没有夸过他,他们总是贬低他,然后表现得那么包容,那么大度,一副只要他乖乖听话,就不再介意他错误的模样。 逐心心想:或许我真的是个很狭隘的人吧。 厉骁拉住逐心的手,等待逐心回答,逐心低着头,轻声说:“我收养了一个孩子...” 厉骁想了想:“那个什么鹤?” 逐心垂眸点点头:“能把他接过来么?” 厉骁仔细回想,记忆里只有闫于鹤护着闫谏之时的场景,他记得闫于鹤很瘦,细竹竿一样,对闫于鹤完全没有好印象:“一个跟屁虫,接过来干嘛?想要孩子我们自己生。且不说他跟咱们没关系,那小孩都被闫谏之养歪了!也是一个人精,毛都没长齐,满肚子心眼,看到他就不顺眼。” 逐心微不可查地轻出一口气,厉骁的反应意料之中,本就没指望厉骁,只是盼着有奇迹随便问了问... 这种情形,就算把闫于鹤接过来,也只会害闫于鹤拥有和他一样的童年。 厉骁悄悄打量逐心,认为自己看透逐心对他冷漠的原因,他抱住逐心,把逐心的头摁进锁骨:“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舍不得咱们孩子,但也不用去养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东西,喜欢孩子咱们再生一个就是,这两年老公不在身边,我知道你不好过,以后我好好补偿你,你别闹脾气,你知道我最烦你装模作样,在老公面前没什么好装的。” 逐心呼吸厉骁的气息,身体的疲惫让他毫无防备地靠在厉骁怀里,他喜欢不带欲望的亲近接触。 厉骁感觉气氛到了,揉揉逐心的头发,吞着口水,伸进逐心的衣服里抚摸逐心的后背。一沾逐心就发情,他急不可耐地低下头亲吻逐心的头发。 逐心知道厉骁是条公狗,管不住下半身,他闭了闭眼,厌恶且无可奈何地说道:“用嘴吧。” 厉骁不管,粗鲁地咬住逐心的嘴唇,抱起逐心摁在床上,他只想操逐心的逼,他想操逐心就必须让他操。 逐心极力挣扎,厉骁和闫谏之的强势与不通人性让他感到喘不上气。 厉骁一心只想操逐心,他不再与逐心讲道理,讲道理讲到这一步已经够了,逐心再闹脾气就是欲拒还迎!既然选择离开闫公馆,就说明逐心不喜欢闫谏之,既然不喜欢闫谏之,就说明逐心喜欢的是他! 他粗鲁地扯开逐心的衣裳,这小婊子向来如此,就喜欢别人用强的! 厉骁自认十分了解逐心,在逐心的嘶吼反抗中扒光了逐心。 逐心吓出眼泪,头发都快竖起,紧张的窒息感让他阵阵胸闷,在厉骁扶住性器欲要捅进他的花穴时,他一阵干呕,翻身吐在了床上。 厉骁还是要捅,他憋了这么久,除了上次绑走逐心做过,他已经两年没做过了!而且那次做爱,他坏着腿,根本没尽兴,别说逐心吐床上,就算逐心拉在床上,他也要干死逐心! 厉骁气血上头,欺身压住逐心,逐心用脚去踹厉骁,厉骁却扛起逐心的脚,将逐心对折,逐心吓死了,感觉厉骁疯了,哭喊着吼:“滚啊!滚开!” 逐心大声吼叫,随之呕吐,痉挛.... 厉骁费了半天劲才完全摁住逐心,性器无法固定,于是他一只手抓住逐心两只手,腾出手扶住性器,慢慢顶进逐心的花穴。 花穴被进入时,逐心发疯似的挣扎,一只手没能摁住逐心,逐心鱼死网破用尽全身力气。 “啪!” 厉骁挨了重重一耳光,欲望无法满足时,厉骁是暴躁的,他捂住脸火冒三丈地吼:“你发什么神...!” 厉骁一愣,眼前的逐心头发凌乱,眼睛通红,满脸眼泪,嘴边全是刚刚呕出的酸水与口水,他不自然地剧烈颤抖着,惊慌失措地拽住沾满呕吐物的被单掩住身体。 他听见婴儿的哭声,自从失忆后,他不再听到婴儿的哭声,此刻却又听见婴儿的哭声! 厉骁慌忙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逐心惶恐地爬到床边,对着地面阵阵撕心裂肺干呕。 厉骁把鸡儿塞回裤子里,跳下床,端来热水递给逐心,他急切地问:“到底怎么了?” “啪!” 手里的水杯被逐心打开,摔碎在地,逐心狼狈地嘶吼:“我说了我不做!不做!我难受!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 ... 逐心抱着肮脏的被单蜷在角落发抖,他不明白他的话为什么总是被人当做放屁...厉骁是,闫谏之也是,其他人...很少接触,畸形的身体让他自卑,他抗拒与他人建立亲密关系...他从小到大接触最多的是厉骁,闫家人,同学,没人看得起他,总有人欺负他,后来他读大学,难得的光阴,是他最开心的日子,可他太自卑了,多年的生活环境让他安于独来独往,再后来,他回到上海,赚到一些钱,可这座城市熟悉他的人太多了,仍然有人带着鄙夷的眼神看他,再后来他一无所有...他觉得在别人眼里他一定是个孤僻的小丑... 失忆后,他与闫谏之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相安无事,过得很愉快,因为从前太不愉快了,所以那段时间算是很愉快了,闫谏之说喜欢他,疼爱他,可他真正想要什么的时候,他想出去工作的时候,闫谏之却说他失忆了什么都干不好,他想收养闫于鹤的时候,闫谏之却把闫于鹤贬低到一无是处,厉骁也觉得闫于鹤一无是处,他们甚至觉得他也是一无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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