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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谏之微微一顿,逐心应激的模样像炸了毛的猫...闫谏之一时怀疑是不是自己欺负太狠了,转而一想,还是觉得逐心自找没趣,逐心若是乖巧听话地留在家里,一切都会皆大欢喜。 逐心和家里其他孩子相比已经足够优秀,可闫谏之从来都瞧不起逐心,他们注定是不平等的,闫谏之对付逐心就像碾死蚂蚁一样轻松。 “你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闫谏之沉声说道,语气咄咄逼人。 闫谏之冷漠的态度让逐心的愤怒变成一团无关紧要的棉花,沮丧和怒火从心脏蔓延充斥全身,让逐心感到阵阵窒息。 逐心单手抓住裤子踉跄站起来,闫谏之仍是抓住他的手没有放开,逐心低着头擦拭眼泪,狠狠甩开闫谏之的手,嘴唇发颤磕磕巴巴说道:“松...松开...松开我!” 站起来的一瞬,逐心感到思绪模糊,眼前阵阵重影....他呼吸不畅,茫然的情绪无处宣泄一团乱麻地堵住了他身上所有的感官... 闫谏之一怔,急忙抱住晕倒的逐心... ... 逐心一丝不挂地昏迷在闫谏之的床上,闫谏之拉起逐心的手在手腕的伤口上涂抹药水。 逐心有点低烧,闫谏之处理完伤口喂逐心吃了退烧药。 他伸手在逐心的手臂手掌上比划,末了觉得逐心有点太纤弱了,闫谏之有点恨铁不成钢,逐心若没有在外独自闯荡,乖巧地听他安排,大概会胖一点,至少会和闫秉之一样壮实。 一天到晚在外边瞎忙活,把自己搞成这副羸弱的模样,看起来谁都能欺负。如果能力不够,就不该自讨没趣。 ... 逐心醒来时头疼欲裂,他捂着脑袋痛苦坐起,不知身处何处,也没有察觉到腰间轻轻护住他的手。 “怎么了?”耳边响起闫谏之毫无温度的声音。 逐心惊惧地睁大眼睛,发现自己正坐在闫谏之的床上。 闫谏之穿着棉质睡衣睡裤,而他浑身赤裸,他已经不知道该怎样消化这件事了,被闫谏之强奸后,还要亲密地与闫谏之同床共枕,闫谏之究竟要羞辱他到什么地步才甘心.... 逐心想要离开,可是身上害冷没有力气,他头痛欲裂,疼痛快要夺走他的意识。 逐心脱力倒回床上,闫谏之伸手摸了摸逐心的额头,还是有点低烧,但是烧的不厉害,闫谏之温声问:“头疼?” “嗯...” 逐心软绵绵地包裹在闫谏之的床上,病痛让他显得毫无戒备。 这个屋子闫谏之住过许多年,布满闫谏之的痕迹,床上充满闫谏之的气息。待在这种环境下的逐心让闫谏之很安心,他的态度温和起来,表情语气都不再冷若冰霜。 闫谏之下床拿来一点止痛药片喂逐心吃下,替逐心撵了撵被子:“在家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逐心迷糊中感觉有人在摸他的脸和眼角,等头没那么疼的时候,他缓缓睁开眼睛,这才感觉到身体里堵塞的异物。 逐心的身上温暖干爽,下身却不够舒适,他的身体里塞着内裤堵住了昨日残留在体内的精液。 闫谏之心不在焉地靠在床头看报纸,察觉到身旁的动静,他垂下眸去看逐心:“醒了?先吃点饼干垫一垫?” 逐心缓缓坐起,无助说道:“你这样...我会怀孕的....” 闫谏之无动于衷地拿来一杯刚刚热过的牛奶:“牛奶喝么?” 逐心接过牛奶,面对闫谏之,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哽咽的声音,他难以启齿地乞求:“我...我们是亲兄弟,我从前...从前很尊重你,你...你不要这样对我...” 闫谏之对逐心哀求的神情视而不见,低下头继续看报:“你不会怀孕,至少不会怀我的,如果不想怀孕,就不要跟厉骁鬼混在一起,要是让我发现你被别人搞大肚子,我会带你去打胎,你还有廉耻的话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 逐心捧着牛奶,憋屈地将牛奶放到床头柜上,双腿颤抖地下了床。 “去哪?”闫谏之抬头问道。 逐心径直走到浴室转动门把手,门却打不开,他沉默着从衣柜里拿出一身宽松的家居衣裤,闫谏之的裤子很不合身,腰粗了一圈,逐心用手拽住裤腰,又去转动卧室门把手,发现还是打不开。 生病的逐心情绪低落,他红着眼转过头,看着床上的闫谏之:“你...你到底要干嘛啊...” “你要做什么?”闫谏之问。 “我要洗澡,我要清理我的身体。”逐心压抑哭腔说。 “你可以在房间里清理,床上,沙发上,地毯上,随便你。”闫谏之不通情理,漠然说道。 第十二章 欺负 逐心无法理解闫谏之的行为,要说从前闫谏之只是瞧不起他,那现在对他所做的这些,简直就是更加恶心变态。 他拽住门把手,另一只手提着裤子,闫谏之有违常理的行为让他感到害怕,他感觉闫谏之邪魔附体,不然怎么会对亲弟弟做出这些事来!? “你到底要做什么啊...”逐心满眼惊惧,语调颤抖,近乎无计可施地问道... 闫谏之放下报纸,朝逐心走近。 逐心不安地往角落退去,身处闫谏之卧室之中让他有一种羊入虎口的无力感。 闫谏之抓住逐心的手:“不想再被绑起来就别反抗。”他拉开逐心拽住裤子的手,裤子顺势落在了地上:“我要把内裤拿出来,你是就这样看着我还是要背对我?” 笼罩在阴影下的逐心满眼委屈地看着闫谏之,他羞恼地红了脸,迟钝地转过身面对墙壁。 闫谏之脱下拖鞋踢到逐心脚边:“穿上。”屋里有暖气,但木质地板却还是冰冰凉凉。 已经明确无计可施的逐心显然听话了许多,他踩在拖鞋上孤零零地站着。 闫谏之摁住逐心的腰:“弯下腰,屁股翘起来。” 逐心僵硬地愣在原地,这件事太离谱了...他怎么能对着亲哥哥做这种动作? “啊!” 突然,逐心措不及防痛叫出声,闫谏之在他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他惊恐地回过头,匪夷所思地看着闫谏之,眼前的闫谏之和记忆里的闫谏之天翻地覆。 闫谏之面无表情说道:“快点,我不想反复催促你做一件事,你如果不想我用更粗暴的手段,就不要让我等的不耐烦。” 逐心捏紧拳头,窘迫地问:“为...为什么?我...我是你弟弟....” “我已经足够忍让你了,可你总是让我失望,不要让我一直纠正你的错误好么?” 闫谏之声音冰冷,逐心木讷地站在原地,还是难以做出羞耻的动作...“你...你....” 闫谏之的表情不耐烦起来,他觉得这些年他都高看逐心了,现在他觉得逐心是个蠢货,听不懂浅显明了的道理,所以宁愿在外面混的一塌糊涂也不愿意回家。 逐心突然被闫谏之抓住双手,反手固定在背后,只能无助地趴在墙上。 “啪!” 闫谏之抬起手恶狠狠地扇在逐心的屁股上。 “大哥?!啊啊....”闫谏之丝毫不控制手劲,打的肆无忌惮,痛得逐心眼泪都出来了。 他的身体里本就塞着异物,此刻还要忍受痛楚,两条腿软的直哆嗦。 “别...别...你不能这样....啊....” 闫谏之不管逐心的求饶,一巴掌接一巴掌扇在逐心的屁股上,两瓣肥硕的臀肉被他扇得像果冻一样晃来晃去。 逐心穿着宽松的衣物,下身却一片赤裸,腿根还有从内裤的缝隙中一点一点流下精液。 他又羞又痛,身体里的某一处渐渐失控,他怕自己会变得更加难堪淫秽,带着哭腔一个劲求饶:“求求你...大哥...啊...别...别....先不要...等一下....” 闫谏之完全没有要停止虐待逐心的意思,一连扇了三十几个巴掌,连手掌心都扇红了,逐心的屁股更是肿成了大红桃子。 逐心急得流下细密的汗水,他并拢双腿,头抵在墙壁上,哭着忍耐疼痛和早起汹涌的尿意... “腿张开。”闫谏之迅速察觉的逐心的不对劲,他掐住红肿发热的臀肉,恶劣地命令道。 “好痛....”逐心呜咽叫着... 闫谏之松开逐心转身离开,逐心已经站不稳了,得到自由的两只手急忙扶住墙壁,可还是腿脚发软的跪在地上,他踉跄地想要站起来,却迟迟没有爬起来,直到眼前出现闫谏之的赤脚,他含着泪狼狈地抬起头,不安地求道:“哥...哥...浴室门...打开...求求你...” 还没等逐心完全抬起头看清闫谏之的面庞,闫谏之一手拿着皮带,一手拽住他的头发强迫他直起身爬动。 逐心爬也不是,站也不是,半蹲在地上,两条腿一直发软,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跟在闫谏之身边。 逐心脆弱的自尊心一碎再碎,快要碎无可碎,委屈和羞耻逐渐取代了愤怒和怨恨,他跌跌撞撞在地上又走又爬,心里十分畏惧不正常的闫谏之:“哥...松开...松开我...求求你...好痛...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 “不要...不要...我....我...停下...” “哗...” 逐心尿了出来,边爬边尿,漏得到处都是,他再也受不了地大哭起来。 直到爬到柔软的地毯上,闫谏之才松开逐心。 逐心趴在地毯上,尿还在漏,白净的脸上跟下身一样潮湿绯红,眼睛红,鼻子红,嘴巴红,脸蛋更红,脸上全是眼泪。 逐心无法接受已经是成年人的自己会漏尿漏的到处都是,他恨死自己,痛恨地捏住性器顶端,疼得浑身哆嗦。 闫谏之一瞬抓住逐心捏住性器的手,拽住皮带恶狠狠地抽向逐心肥硕的屁股。 “啊啊啊啊~” 没有手臂支撑的逐心只能胸口贴地以母狗的姿势趴在地毯上忍受痛楚,他痛哭流涕,两条腿抽筋般跪在地上一会儿打开一会儿合拢。 尿水仍是在流,滴滴答答的,疼痛和失禁让他精神恍惚,除了哭叫,逐心已经放弃求饶。 待屁股打到开了花般软烂,闫谏之终于扔掉手中的皮带。 过分蹂躏逐心的心理快感和逐心破烂不堪的惨样让闫谏之头脑发热,不给逐心喘息的时间,闫谏之从松紧裤里掏出硬挺的性器塞进逐心嘴里。 他卖力抽插逐心的嘴巴,用力捏住逐心的下巴,不让逐心有咬伤他的机会。 逐心也已经被折腾的没有心力去咬伤反抗闫谏之,他麻木地张大嘴巴,任由闫谏之在他嘴里进出,粗暴的对待下,逐心的嘴角破了,喉间像杵了根棍子一样痛且呼吸不畅。 跨间的逐心翻着白眼,脸上淫乱狼狈,除了泪水口水还多出许多性器渗出的透明液体,漂亮的脸被摆弄的十分糟糕。这样一张脸让闫谏之失去理智,他扯住逐心的头发,摁住逐心的后脑,每一次撞击,逐心都完全陷入跨间粗糙的体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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