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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闹得难看,”他蹲下身,手指和银刃一起擦过alpha裸露在外的皮肤,“放心,给你们下的药睡一觉起来就都忘了,” “要是还忘不了的话,”因为短期信息素的水平波动太大,沈渡白的瞳孔呈现出和标记时相同的状态,浅淡的瞳色,浮着一层青郁的薄荷绿,像他戒环上的蛇眼一样,诡异阴冷。 他揪起其中一个alpha的脖颈,本想磕在桌子上,但到底还是忍住了,只是用刀刃划开皮肤,破开皮肉,画了几个血红的十字,像他多年前对另外一群草包alpha做的一样。 说不疼是不可能的,锋利的刀刃切开皮肉,在未伤及筋骨的同时保留了疼痛的最大值。 “没关系,还有时间,再从头想一想,到底是哪句话说错了,” 沈渡白用手帕擦了擦刀刃的血,随手提起一瓶烈酒对着几个alpha的伤口浇了上去,随着一阵惨叫,包厢的门被推开,于值站在门口,低头捂着鼻子,只见罪魁祸首正平静地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的用刀划着自己的手腕。 “沈渡白,这是你给我的惊喜吗?用我的包厢,用我安插的服务员,还有那什么药,你不会都给这几位下了吧?” “差不多,”沈渡白抽了几张纸,给自己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 “怎么这几位看上去还有点眼熟?”于值低头仔细看了两眼,那几位alpha以为来的是救星,立马支支吾吾的要说些什么。 “原来是这几位啊,不早说,还真是老熟人,”于值笑着,伸出手,不是扶这几位alpha起来,而是好奇地用力按压了几下往外渗着血的伤口,尖尖的小虎牙有种一脉相承的,天真而自然的残忍。 “不跟你亲哥解释一下吗?”于值皱着眉看着他手腕上的伤口,“还有,要我用外面真的啤酒瓶给你割几个口子吗?这样还更逼真一点。” “说说吧,为了谁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 沈渡白向来是个情绪极其收敛的alpha,明明从小时候就最怕疼,打针都要咬着牙齿默默颤抖。 “沈大科学家这是改性子了,用来做实验的手也直接用刀割,你他妈真不怕切到动脉,” “没办法,至少还要给老爷子留个面子,” alpha的手微微颤抖,过多的信息素释放让他有些脱力,或许是喝下去的那杯酒真的起了作用,他侧过头看着于值,目光有些寂寞。 “哥,可是我真的不怕。”
第28章 我喜欢魏斯明 “黄黄的,像向日葵的颜色,”魏斯明俯下身,他穿一件黑色的窄版衬衫,袖子半挽,露出一截清爽的手臂,伸出手轻柔地摸了摸面前的小狗。 是岳鸣钦提前给柳延之准备的一条小土狗,全身覆满短短的绒毛,黑亮的眼睛滴溜溜地盯着人看, “你不觉得它长得和柳延之那个小鬼很像吗?” alpha站在灯下,很欠的来了一句,将近凌晨,岳鸣钦却越来越精神,赖在魏斯明身边,寸步不离。 “像吗?”魏斯明的眼神在这只小土狗和岳鸣钦身上来回切换,最后下定了结论,“跟柳延之不像,跟你挺像的。” 一样不自知的粘人,在主人面前露出雪亮的獠牙,不是为了凶人,而是为了求宠,也一样的狗,变着理由的炫耀那几只金鱼,就是不让魏斯明回房间睡觉。 “哪像了,”alpha的手趁机想要绕过他的腰,摸摸小土狗的头,偏偏他的动作太快,魏斯明下意识的推了一下,alpha的身体就踉跄地抖了一下。 按理来说beta和alpha天生体力和体型差距都很大,但魏老师的这一掌力气是实打实的大,即使岳鸣钦知道他经常健身一时都有些诧异。 “练过?”alpha问。 “一点点,”魏斯明看向岳鸣钦,“泰拳,散打,还有一点点跆拳道,” 魏斯明的眼神里少有的露出一点带有攻击性的,骄傲的劲头。大概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此刻有多迷人,beta确实有一种十分居家的温润,让人怀疑上一秒才和他吵过架,下一秒魏斯明就会系上围裙,问你今晚想喝什么汤。 但他的眼睛总是湿漉漉的,唇又是那么红,淡淡的表示其实自己能一个人打倒十个alpha。 “怪不得,”alpha明明已经站稳的身子又刻意抖了一下,“有点疼。” “真的吗?”魏斯明立马担心地上前查看,alpha却俯下身,以几乎贴脸的视角握住魏斯明的手。 魏斯明立马知道这家伙完全是在借题发挥耍流氓,要放开手,却已经来不及了,alpha掀起衣服,露出一截腹肌,因为因为体脂低,沟壑的线条和青筋就更加明显,绷紧凸起,在魏斯明的手下发烫。 “真的疼,”岳鸣钦还在装,他脸上的线条深邃,明晃晃地耍流氓也不会让人生厌,头发抓的有些乱,却有些蓬勃的,痞痞的少年气,单挑着眉,一脸无辜的说:“我是说我感冒头疼。” “头疼就去喝药,不然,”魏老师无语凝噎,给了alpha一记眼刀,“你就能获得在拳击台上和我对打的机会。” 岳鸣钦觉得自己是真的烧的不轻,不然为什么魏斯明的眼刀他都觉得性感的一塌糊涂? “别,”alpha抓住他的手,“那我赔偿你,给你熬粥好不好?” 岳鸣钦其实一直没有明确的择偶要求,只是以前看《春光乍泄》的时候就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能让黎耀辉在生病的时候也要强撑着从床上起来给何宝荣炒饭,骂骂咧咧的同时还不忘往锅里多加一个蛋。 “什么粥?”魏斯明看了一眼手表,没有质问岳鸣钦问什么突然冒出来这个有些无理荒诞的要求,只是问:“岳鸣钦,你熬的粥好喝吗?” 他垂眸的时候睫毛似鸦羽一般,低低覆过眼尾,总有一种温柔的意味,也就让人更想对他使坏,想死缠烂打的赖在魏老师身上不放。 “你想喝什么粥,”alpha嗓音喑哑——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岳鸣钦也和魏斯明一样固执,真的认准了一个人,别说病中的一碗炒饭,就算是天上的月亮,就算是水中的倒影,甚至是要岳鸣钦的心,alpha都会毫不犹豫地挖出来,轻轻放在魏斯明的手心。 ..... “可是小狗也不是你,”分别的当口,柳延之搂着岳鸣钦的脖子爆哭,口齿不清地哽咽,“那你和魏哥哥什么时候才来看延之?延之不要...不要你们走。” “很快,非常快,”岳鸣钦低头亲他的额头,“哥每天都给你打视频电话,而且只要再过四十天,延之就坐飞机来和哥哥住在一起。” 柳延之掰开手指数了一下,发现根本数不到四十,哭着要找魏斯明抱,泪眼朦胧地蹭在他的身上不放手。 岳鸣钦趁机走到一旁和柳锦道别。 “送给你的,”alpha把礼盒递到她的手上。 ”谢谢,”柳锦提着礼盒,有些局促的把双手交叉环绕到胸前,那是一个防御的姿势。 她一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岳鸣钦,该说愧疚,说爱,还是说更深刻的恨? “能抱一下吗?”alpha主动要求,一个僵硬无比的拥抱,岳鸣钦的手能感受到她在颤抖,本来就瘦弱无比的身体,骨骼嶙峋突出,不再是岳鸣钦记忆里那个对自己严苛到几乎刻薄的,但又无所不能的omega。 “妈妈,”alpha垂下头,声音轻的像梦中的呓语,“恭喜你终于能逃出来了,” 礼盒里放的是几本单独写着柳锦名字的房产证,支票,银行卡,里面的资产是当年岳沐给岳昂的十倍还多,还有一个岳鸣钦特意定制的手镯。 上好的翡翠,上面雕了龙纹。 alpha想柳锦应该会明白他的意思,毕竟她讲了太多遍鲤鱼跃龙门的故事,每次讲完都哀哀的看向远方,小小的岳鸣钦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难过,只好倚在她身旁,在心里问自己妈妈为什么要发呆,为什么要难过。 没有孩子天生会不爱自己的母亲,三岁的岳鸣钦不希望柳锦难过,二十一岁的岳鸣钦当然更不希望。 所以alpha恭喜她终于摆脱了岳昂,恭喜她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骨血,能大大方方的把爱倾注到另一个孩子的身上。 同样也祝她真的能像那条小金鱼,跃过龙门,凌空腾起,能再自由一点,勇敢一点,去过她原本的,没有岳昂和岳鸣钦的,真正的人生。 .... “沈渡白,我可能真是上辈子欠你的,”于值手里拿着酒瓶,挨个的给在地上的alpha灌,瓶口和牙齿相撞,发出格格的脆响,但是手法却是肉眼可见的熟练。 论玩乐,于值可能比这几个alpha还要精通,年少时把A市大半的酒吧都窜了个遍,和这些二代都熟的好像挚友,就连这间酒吧都持有不少股份,但他一向把自己的人生阶段和目标都分的很清。 年少时竭力把所有能玩的东西都玩了个遍,然后发愤考到了A大,熬夜学习,最终以优异的成绩得以留任,社交平台的签名是立志过百分之百的人生,不给自己留丝毫后悔的余地。 简直像只变色龙,适应环境的能力强的可怕。 “我真的不知道是哪一句...想...想叫个beta来玩,” “beta?”一直没说话的沈渡白终于开了口,屋子里飘荡的酒味信息素让他的脸色更加苍白,随手拧起一瓶伏特加,玻璃瓶身冰冰地贴在刚才还嚣张跋扈的alpha脸上, “说说吧,”沈渡白细致地挽起袖口,青绿色的瞳孔,透着点阴阴的,斯文的邪气,让人怀疑只要说错一个字,酒瓶就会碎在自己的脑袋上。 “岳...岳鸣钦的标记对象,只是...只是随口说一说...” 于值忽然听到beta和岳鸣钦的名字,下意识的愣了两秒,但同样是alpha,他也知道这群金玉其外的二代私底下玩的有多脏,能被他们挂在口头念想的人,说不定哪天走在路上就被人掳进车里了。 就算事情败露也没什么影响,左不过是跟自己的alpha父亲打一声招呼就能解决的小事。 “随口一说?”沈渡白俯下身,手上的酒瓶高悬,语气却放轻了下来,简直称得上温情了, “这么喜欢玩beta,用不用我帮你们把腺体挖了,这样就跟beta更接近一点了。” alpha的腺体埋得很深,虽然无法被标记,但是一旦受伤就不再分泌信息素,也无法再标记omega。 “你...你敢?”alpha发着抖,是真的感到害怕了,红着眼睛吼,“你知不知道我们今天出去了沈家会有什么后果?” “我为什么不敢,”沈渡白一脸疑惑,于值见状不对,立马要上来拦,但没能拦住,酒瓶恰好碎在这三个alpha的中间,碎片四飞,但只是擦着皮肤过,没有伤到要害。 空中再度爆开的信息素已经浓烈到了有些腥气的地步,沈渡白揪住alpha的衣领,眼角的泪痣在闪过的红灯照射下像一滴鲜红的血珠,“这次只是警告,如果还有下次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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