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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错。” “你看,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和普通的情侣没什么区别,我们就这样一辈子好不好?” 汪政庭上一秒还上扬的嘴角耷拉了下来,“不好。” 汪澈伤心之余,还有些气愤,这老男人怎么就油盐不进呢! 汪澈气得一晚上没跟他说话,晚上也是在自己房间睡的,汪政庭正好乐得清静。 汪澈越想越气,都过去三个多月了,汪政庭对他的态度一点变化都没有,而且床上还不许他搞花样,始终是一个姿势来回做,亲也不让亲,摸也不让摸,还关着灯,连脸都看不见。 这算什么,难道他要一辈子都在黑暗中做、爱吗? 他不甘心。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汪澈悄无声息地进了汪政庭的卧室,看他还在熟睡,轻手轻脚地爬上床,轻轻地掀开被子。 汪政庭又晨勃了,隔着层睡裤,裆部还是凸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汪澈有些口干舌燥,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轻轻地扒下他的睡裤,只剩一层内裤,形状更明显了,汪澈看了一眼汪政庭,看他没反应,继续扒下他的内裤。 哇,汪澈心里惊叹一声,好大。 除了上次偷拍他洗澡,这是他第二次窥见汪政庭的生殖器,近距离观看下,视觉冲击感更强,而且是勃起状态,比沉睡状态下尺寸更吓人。 汪澈用手丈量了一下,比他手掌还长,粗略估计十八厘米起步,而且还很粗,快赶上他手腕宽了,难怪每次都把他捅的要死要活的。 就是这根玩意儿把他造出来的,汪澈对它有种亲切又崇拜的感觉,把鼻尖埋在毛发里蹭了蹭,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龟头。 看汪政庭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汪澈又继续,用手轻轻扶起柱身,把龟头小心地含进嘴里,含进去的一瞬间,他就可耻地硬了。 汪澈一边观察着汪政庭的反应,一边把阴茎往里含,但是他实在是太大了,光一个龟头就把嘴巴撑圆了,才含进三分之一,龟头就顶到了喉咙,引起生理性的干呕。 汪澈不得不把它退出来一点,只含住龟头,轻轻吸了一口。 汪政庭身体突然抽动了一下,汪澈赶紧停下动作,看他没有苏醒的迹象,松了口气。 汪澈怕把他惊醒,没再刺激敏感的龟头,转而用舌头在柱身上来回地舔,像舔一支美味的棒棒糖,舔完柱身舔阴囊,把整个阴茎都舔得湿漉漉的。 他做这些完全是出于自愿,而且是渴望已久,他一边给男人口交,一边把手伸进内裤里自慰。 他害怕汪政庭醒来,又希望他醒来,希望他能看一看自己,希望他也能一样热情地对待自己。 汪政庭在睡梦中感到一阵燥热,身体里像着了一把火,火越烧越大,终于把他热醒了。 他睁开酸涩的眼睛,眼前的画面简直不堪入目! 只见汪澈正趴在他腿上,张大嘴巴含着他的器官吞吐,嘴里的唾液流的到处都是。 汪政庭脑袋里“嗡”了一声,猛地坐起来把汪澈从身上拽下去,然后慌忙把内裤和睡裤穿回去,边穿边冲汪澈吼:“滚出去!” 汪澈差点被他掀到床下,吓得懵了几秒,然后感到很委屈,他这么卖力地伺候他,嘴巴都酸了,喉咙都被顶痛了,结果他却是这个态度。 汪政庭见他不动,又冲他吼:“滚出去,没听见吗!” 汪澈委屈极了,眼泪忍不住泛了上来。 他坐在那里不动,边抽抽搭搭边说:“你凶什么凶啊,我费劲巴力地讨好你,你还这样对我……你不就是仗着我喜欢你,你就这么欺负我……呜呜……” 他一哭汪政庭就没了脾气。 他闭上眼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语气深深地无力,“回你房间去。” “我不走,我就在赖在这儿不走,要杀要剐随你便!呜呜呜……” 汪澈是真的伤心了,眼泪像小河流淌。 汪政庭只得低头认输,“好了,别哭了,我错了。” 汪澈把哭肿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他,“你错哪儿了?” 汪政庭用手掌替他抹了抹眼泪,“不该冲你发脾气。” “还有呢?” 汪政庭想,我何错之有呢?摊上这么一个儿子,我跟谁说理去。 汪政庭把他搂进怀里,亲亲他红、肿的眼皮、鼻头,然后把手伸进了他的睡裤里,从内裤边缘探了进去。 汪澈瞬间绷直了身子,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腕,下一秒力气就被抽干了。 汪政庭火热的大手包住他被吓软的器官,握住茎身撸动了起来。 汪澈软软地叫了一嗓子,一团软泥似的瘫倒在他怀里。 粗糙的手指裹着细嫩的皮肤来回滑动,不用什么技巧就让汪澈溃不成军,汪澈的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的手臂,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被父亲一手牢牢掌握,随着他的动作时不时地夹紧双腿或是无助地颤抖。 他双颊布满情欲的红潮,湿漉漉的眼睛痴迷而渴望地望着汪政庭,玫瑰花一样的嘴唇吐露着动人的娇喘,“啊……爸爸……” 虽然保持肉体关系有一段时间了,但这是汪政庭第一次看到他性爱中的模样,他不理解做儿子的怎么能在父亲面前露出这样诱惑又放荡的表情。 想到黑暗中的每场性爱,他都是用这样的表情看着自己,汪政庭觉得怪异之余还有一种可耻的兴奋。 他急忙闭上眼睛,把这个罪恶的念头掐灭,为求速战速决,他用手指撸下汪澈稍长的包皮,拇指按上娇嫩的龟头,画着圈地碾揉。 “啊啊啊!” 汪澈失控地尖叫,双腿猛地一蹬,射了。 精液射了汪政庭满手心,他把手抽出来,起身要去卫生间,汪澈拽住了他,“你去哪?” “洗手。” 汪澈有点不好意思,“你去吧。” 汪政庭把水龙头开到最大,用冷水冲了半天,又打了遍香皂,那股滑腻的触感还是停留在掌心挥之不去。 汪澈悄无声息地来到他身后,从背后抱住他撒娇,“爸爸,还生我气吗?” 汪政庭哼了一声,“我敢生你的气吗?” “那……我刚刚对你做的事,你喜欢吗?” “不喜欢,下次不要做了。” 汪澈有些沮丧,不过汪政庭主动为他手、淫,而且是在白天,也是一项突破。
第38章 汪政庭要去外地出差,一去一个月之久,而且是和陈若楠一起去。 汪澈一听就不乐意,“什么事要去那么久?” “政府聘请我去化工厂做技术顾问。” “不能换别人去吗?” “你说呢?” “那不能换个人陪你一起去吗?” “别的老师都有事情要忙,只有陈老师有空闲。” 出差是搞外遇的最佳契机,汪澈怎么能放心他们孤男寡女,“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胡闹,你好好上你的学。我给你找了个临时保姆,这一个月她住在咱们家里,每天照顾你饮食起居。” 汪澈软磨硬泡,汪政庭就是不带他,汪澈无计可施,只能眼睁睁看着离别的日子一天天临近。 汪政庭走的前一天晚上,汪澈以一个月不能见面为借口,要求提前跟他做一次爱。 汪政庭为了明天能顺利出发,只能同意。 汪澈为了让他没精力去外面找女人,打算一次榨干他,缠着他做了又做,要个没够。 汪政庭反对纵欲过度,也怕他身体吃不消,做了三次之后就说什么都不肯再继续了。 汪澈紧紧缠着他不让他走,汪政庭挣扎了半天甩不掉他,警告他道:“你想大半夜进医院?” “那也比你去外面找女人好。” 汪政庭无奈道:“不会的。” “你发誓。” “我发誓。” 汪澈这才肯放他走。 汪政庭洗完澡一照镜子,发现脖子上一大块鲜红的吻痕,是刚刚被汪澈用力吸出来的,他早就再三警告过他不要在他身上留下痕迹,结果他还用这么大力,绝对是故意的。 吻痕在喉结上方正中央的位置,想遮都没法遮。 汪政庭气的够呛,冲进房间把汪澈按在床上,隔着被子打了他屁股十来下,才稍微解了点气。 汪澈的确是故意的,所以心知肚明他为什么发火,等他打完了,装可怜道:“爸爸你说好不对我动粗的。” “这叫动粗吗,挠痒痒还差不多。” 汪澈坐起来揉了揉屁股,装傻道:“好好的你干嘛打我?” 汪政庭指着脖子上的吻痕说:“你干的好事,我明天怎么见人?” 汪澈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心中满意,装作无辜道:“我不是故意的,黑灯瞎火的实在看不清,早说让你开灯你偏不开,不能全怪我。” 汪政庭瞪了他一眼,“快想办法帮我弄掉,你那些个化妆品里头,有没有能遮住的?” “我平时又不化妆,没有粉底之类的东西。留着也好,这下周围的人都知道你是有妇之夫,没人会再骚扰你,也算帮你解决了一项麻烦。” 汪政庭发现在强词夺理胡搅蛮缠这方面他根本不是汪澈的对手,只能吃了这次哑巴亏。 晚上汪澈抱汪政庭抱的格外紧,像只不安的小动物,“爸爸,我舍不得你走。” “又不是不回来了。” “一个月太久了,我一天见不到你就会想你,一个月我怎么熬?” “男孩子不要这么黏人。” “我是你的小情人啊,不黏你黏谁。” “……” “你会不会想我?” “……” “会不会?说话啊。” 汪政庭被他问烦了,“不会。” 汪澈被气到了,“你没良心!” 说完翻个身不理他。 汪政庭第二天还要早起赶飞机,懒得哄他,也翻了个身,很快就睡着了。 汪澈等他睡着了以后又翻过身来,从背后抱住他。 第二天不到六点钟汪政庭就起床了,轻手轻脚地去卫生间洗漱,汪澈后脚也起来了,跟去了卫生间,揉着惺忪的睡眼说:“爸爸我送你去机场。” “不是说好不送吗,你睡你的觉。” “我想送你。” “不行,在家老实呆着。” 他主要是怕分别的时候汪澈控制不住情绪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再加上他脖子上的吻痕,被人看到很容易产生联想。 一说这个就来气,过了一夜脖子上的吻痕非但没有变浅,反而颜色更深了,现在已经快入夏了,围围巾看起来太不正常,贴创可贴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没办法,只能顶着它出去丢人现眼。 他洁身自好这么多年,没想到晚节不保,一辈子的清誉算是毁了,毁在他亲儿子手上。 离别在即,汪澈的情绪涌了上来,等汪政庭穿戴好,拎着行李箱往门口走,他忍不住扑上去抱住他哭了起来,“爸爸我不想让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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