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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时轻尘有点起鸡皮疙瘩,“你是想说,沈寄欢可能是徐朗......杀的?” “只是猜测,我是觉得,要是真的喜欢一个人的话,是舍不得因为自已和家里人决裂的。”林京墨道。 盛景森跟林京墨想的一样,就像现在很怕林京墨家里人知道会怪他一样。 他不会舍得,当然,也不想放手。 袁必先倒是同意,“我们分头,我跟时轻尘去楼阁看看,我刚过来的时候见还有一间厢房,要是这间是沈小姐的,那另一间有可能是沈小姐当时在日记上的哥哥的,你们可以去看看,还有庭院,不过那边好像没有烛光,要是怕的话可以等会儿一起去。” “没事儿,”白迟迟拍了拍胸脯,“我们这组人多,我们三个去吧。” “要去你自已去,我不去。”苏同当然不会说是自已不敢。 ...... “我们去吧。”林京墨站出来,“本来就是想玩玩室外的鬼屋,现在还正好。” “嗯,我们可以,你们去厢房吧。”盛景森也说道。 “可以啊。”苏同一脸不在乎,但眼神却上下瞄着两人。 好没礼貌。 也就是想着自已是来玩的,不跟他计较。 这要是在学校或者别的地方,林京墨早就闹起来了。 真是不知道这种人是怎么会有粉丝的,明明时轻尘他们为人更好一点。 阁楼上,袁必先和时轻尘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沉重的木门。门吱嘎作响,仿佛是古老的守护者在低语。 阁楼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昏暗的光线从狭窄的窗户中透进来,投射出长长的影子。 “小心点。” 袁必先低声说,他的目光在四周扫视,寻找任何可能的线索。 时轻尘点了点头,他注意到墙角堆满了尘封的箱子和一些古老的家具。 他们开始逐一检查这些物品,希望能找到一些关于沈小姐和她哥哥的线索。 突然,阁楼的一角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低语,但又听不清具体的内容。 袁必先和时轻尘对视一眼,都有点怕。 “你听到了吗?”时轻尘小声问。 袁必先点了点头,悄悄地向声音的来源移动,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突然出来一个人影。 不。 是鬼影。 就在他们接近声音来源的时候,一个影子突然从他们的视线中快速掠过,消失在一堆箱子后面。 “啊——”吓得时轻尘立刻停下脚步,心跳加速。 “那是什么?”时轻尘心跳如鼓,下一秒就快哭了。 时轻尘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 袁必先去检查那堆箱子,而时轻尘则绕到另一边,小心翼翼翻着阁楼上的书册找点线索。 与此同时,在厢房里的白迟迟三人也遇到了一些诡异的事情。 他们刚一进入厢房,就感觉到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尽管外面的天气并不冷。 “这里好冷啊。”白迟迟打了个寒颤。 钟滔环顾四周,厢房里的家具都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尘,但有一张桌子却异常干净,好像最近有人使用过。 钟滔走过去仔细查看,突然发现桌面上有一行用灰尘画的字迹:"快离开这里。" 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了一阵微弱的哭泣声,似乎来自厢房的深处。 “你们听到了吗?” 苏同颤抖着声音问,“那里,”苏同指着墙角,墙角,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第59章 手帕 时轻尘的手指在书页上轻轻翻动,突然,一张泛黄的信纸从书页中滑落。 信纸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但依稀可以辨认出一些关键的词汇。 “必先,你过来看看这是不是线索。” 袁必先走过去拿起时轻尘手中的单子,“这是,医院的检查报告?” 袁必先看着纸上的字迹: 郎中记曰: 患者,徐氏,弱冠之年,近来性情大变,行为乖张。初时,其人或喜怒无常,时而高声大笑,时而低声哭泣,情绪难以自抑。继而,夜不安寐,常于深夜惊起,目视虚空,似有所睹,言语无序,似与人对答,实则四顾无人。 诊其脉象,发现脉象细数,或散或乱,神色恍惚,眼神不定,问其所苦,答非所问。观其舌象,舌质红,苔黄而燥,此乃心火亢盛,肝气郁结之兆。 据《黄帝内经》所言,心主神明,肝主疏泄。患者心神不宁,肝气不畅,恐有心肝失调之虞。又据《难经》所述,心藏神,肝藏魂,患者神魂不安,或因七情所伤,或为外邪所侵。 余拟方以平肝息风,安神定志,用龙骨、牡蛎以镇心安神,柴胡、郁金以疏肝解郁,辅以甘草、小麦以和中益气。另嘱家人慎其起居,避其情志刺激,以助药力。 此症非一日之寒,需耐心调治,方能渐见起色。望患者家属悉心照料,勿使患者受惊扰,亦勿轻信巫术邪说,当以医理为准,悉心调养。 时轻尘读完,“这是想说明,徐朗患有精神疾病?” “所以说,沈家家主一直都知道徐朗有病,那他不同意沈寄欢与他成婚不是因为他没钱财,是因为这个?” “应该是。”袁必先将泛黄的纸张折好装进口袋。 “这么说的话,这家老爷应该是不想自已的女儿跟着这种人受委屈 。”时轻尘转念一想,“这老爷不坏啊!” “是不坏,这样一想,老爷一定放心不下,不可能寻短见,那可能就是之前景森说的第二种情况了。” “嗯,那咱们先去正厅,等他们回来再说。” “好。” —— “哪有啊?”白迟迟向苏同指的方向望去。 “啊——”三个人里不知道是谁先开了头,一个接一个,开始喊,吓得跑了出去。 白迟迟、钟滔和苏同惊慌失措地跑出屋外,他们正好撞见了刚从阁楼下来的时轻尘和袁必先。两人正讨论着刚刚阁楼上的事情。 时轻尘转眼看到三个人在房间外打着转,看到他们三人的惊慌模样,眉头一皱,问道:“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慌张?” 白迟迟喘着粗气,指着他们刚才跑出来的厢房,结结巴巴地说:“里面……里面有……有东西!” “什么东西啊?” “我们刚才在厢房里看见个桌子 上门写着快离开这里,然后就听见哭声,一个角落里面还有东西在动,我们就都出来了。”钟滔喘了口气说道。 “快离开这里?” 那不是沈寄欢兄长的房间吗? “都围在这干什么呢?”林京墨跟着盛景森,两人刚从庭院回来。 “你们回来啦!”时轻尘走过去,“我们俩在阁楼找到了张单子。” “那正好,我们去正厅吧。” “好。” 七人聚集在正厅,气氛略显紧张,盛景森先开口:“现在,我们整理一下现在有的线索。” “好,”袁必先将那张泛黄的报告单递出来,“这张报告单大抵是说徐朗患有精神疾病,所以我们猜测要是现在这宅子里的鬼影不是沈寄欢,就是她的家人,反正不会是徐朗。” “而且我们还觉得,沈小姐的父亲之所以不想让她嫁给他也是因为这个。” “可以,那你们呢?”林京墨看向苏同。 “我......”苏同指着同行两人,“他们两个也在厢房,干嘛只问我啊!” 钟滔懒得跟他废话,“我们在沈小姐兄长的房间看见了一张桌子上很干净,但是有几个大字。” “什么?”盛景森问道。 “快点离开这里。” 不知道为什么,钟滔说完这句话之后,突然就觉得背后发凉。 古老的吊灯发出微弱的光芒,投射在他们的脸上,形成明暗交错的阴影。墙壁上的挂钟发出的微小的滴答声,现在也异常贯耳。 盛景森清了清喉咙,试图打破这种紧张的气氛:“现在,我们需要分析一下现有的线索。”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正厅中回荡,显得有些空洞。 钟滔显得有些不耐烦,他挥了挥手,试图驱散周围的不安气氛:“我和白迟迟、苏同在厢房里发现了一些异常。”他不禁打了个寒颤,“房间有个角落似乎有东西在动,但当时我们都太害怕了,就直接叫了一声就出来了。” “有东西?”盛景森越来越觉得可以串联。 “是小的东西吗?”盛景森接着问。 “我也不太清楚,但……是要比我们人的体型差很多。”钟滔回道。 “那就说的通了。”盛景森拿出手帕,“这是我林京墨在庭院里发现的。” “就一个破手帕说的通什么?”苏同白了一眼。 “你们有没有闻到过沈寄欢的房间里面有这种香味?”盛景森问道。 袁必先闻了闻手帕,“没有。” “对啊,我也没有记得她的房间里面有什么香气。”白迟迟说道。 盛景森笑了笑,“所以这个手帕不是沈小姐的。” ? “那有没有可能是沈小姐的母亲?”钟滔猜道。 “沈小姐的母亲少说也有三十多,你觉得一个年近的人四十的母亲会在身上留有这么刺鼻的香料?” 白迟迟深吸一口气,“你是说?” “没错,我怀疑,这个手帕应该是徐朗的情人的。” 时轻尘愤怒道:“我的天呐!这人也太无耻了!” “那为什么不能是沈小姐兄长的妻呢?”袁必先问道。 盛景森摇摇头,“你还记不记得沈小姐日记里面写到远乡兄长,望无恙。就是说即使是他兄长有妻子也一定会跟随他一起在远乡,更何况我刚才问过,并没有在他兄长的房间里面看到两人生活过的痕迹。所以不会存在有这个假设。”
第60章 好恐怖 “不止这个,我们两个在那边还发现了沈小姐之前的一页日记。”林京墨将一张昏黄的纸张翻出。 时轻尘拿了过去,“这是?” “这里面写了,之前沈小姐兄长曾经送给过沈小姐一只鹦鹉,我们两个怀疑,那一只鹦鹉就是之前在房间里面的最后一个谜题。” “那……我们走之前在沈小姐兄长的房间里面看到的小东西会不会就是……那只鹦鹉?” “很有可能。” “那咱们一起去看一下吧,马上就可以解开谜团了!”白迟迟反应过来。 “可以。” 一行人来到沈小姐兄长的房间,盛景森开头在他们三人描述的地点找着,果然看到了一只鹦鹉,在笼子里,已经死了。 “可是刚刚真的有动。”苏同道。 “先不管这么多了,我们先去沈小姐房间里,看看是不是这个东西吧。” 果不其然,沈寄欢最喜欢的东西,不是徐朗送的什么定情信物,而是亲生哥哥送的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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