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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现在也很讨厌自己,毕竟以往我一直随心所欲,现在却要哄你。” “那你别哄啊。” “那不哄给操吗?” “不给。” 白溧别过脸去,又被司柏齐握着下颌骨转过脸来。 “那还得哄。毕竟我从进酒吧看到你的那一刻就想操你了,这一路上也都在看你脸色,这时候终于只剩我们两了我不能前功尽弃,要加倍地哄。”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落进了白溧的口中。 “唔……司……唔……司柏齐……唔,你就是这样哄人…的?…唔……” 司柏齐依依不舍地暂时离开白溧的唇瓣,眼神迷恋地看着身下的人喘着粗气回答道: “我这当然是在哄你,医生不是说了,把脚抬起来高过心脏能加速消肿。现在我就做你的贴身护理,来,把腿放我肩上,我帮你消肿。” 嘴上是这么说,可是他的手却落在了白溧的腰间,骨节分明的大手灵巧地挑开了裤子上的纽扣,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这漆黑的夜里带着几分暧昧不明的意味。 “司柏齐,你别耍混蛋,医生说要把脚抬高,但是没说要脱裤子。” “你这工作服绷着难受。” “不难受。” “布料粗糙,我抱着难受。” 白溧也想快点好起来,而且这身衣服也确实穿着不舒服,司柏齐虽然动作强势,却并不粗鲁,好几次白溧都想要借痛来找茬,司柏齐都没有给他机会。 司柏齐将白溧的腿抬起来扛在肩上确实是按照医生的医嘱将伤处抬高于心脏的位置了,人却不老实。 “小白你好香。” 笔直细长的双腿肌肤如同剥了壳的熟鸡蛋,软嫩白皙,他只需要稍稍转过脸去,就能轻轻柔柔地将吻烙印在白溧的身上。 “胡说什么呢?我是beta,没有信息素。” “没有信息素,却有股子辣味。” 呼吸之间喷洒出的气息越发的炙热,这样危险的姿势,白溧不觉得司柏齐能忍得住。 他动了动腿,用膝盖顶了顶司柏齐的侧脸: “司柏齐,我警告你,别在我家乱来,不方便。” “怎么不方便了?·你每个月也有那么两天吗?” 司柏齐握住白溧的膝窝,又吻了上去。 “别胡说八道。” 腿上传来的湿热像是导了电,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司柏齐的唇下为起点,四面八方的蜂拥而至白溧的四肢百骸让他一阵阵的头皮发麻。 “那不然是怎么不方便了?” 他张了张嘴,脸上满是犹豫不决。 “……” 白溧翻了个白眼:“我妈在家。” “……” 司柏齐的呼吸都凝固了一秒,像是瞬间拉断了电闸。 他整个人愣在了原地,这是他完全没有想到过的情况。 就在这时,客厅里的灯突然亮了,明亮的光线透过大开的卧室门照了进来,两人才同时后知后觉地发现刚才进卧室的时候没关门。 “小溧,是你回来了吗?” 温柔的女声从外面传来,白溧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目光直直地看着门外,将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糟了,我妈被吵醒了,你快躲起来。” 司柏齐也没想到会这样,他看清了白溧满脸慌乱,又看了看这狭小得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简易衣柜的房间,能躲哪儿? “别紧张,没事的。” 唯一能遮挡的就只有叠在床头角落的被子,司柏齐一把拉过被子盖在了两人的身上,高大的alpha委屈地缩着身子才能勉强被完全遮盖住,下一刻,女声响起在了卧室门口 “小溧,真的是你回来了?怎么不提前给妈妈说一声?” 在黑暗之中眼睛看不见听觉就会变得格外的灵敏,司柏齐能明显的感觉到白溧母亲语气中的高兴。 可她这话是什么意思?白溧并不是天天回家?他住酒吧宿舍? “妈妈,我回来得晚,怕你又要等我,所以才没告诉你,可没想到还是把你给吵醒了。” 刚才僵硬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司柏齐趴在白溧的胸前能清晰地感受到白溧的过快的心跳逐渐趋于平缓的过程。 “傻孩子,下次回来就提前给妈妈说,妈妈高兴。” “明早见还不是一样的。” “那不行,那我岂不是少看你一眼。” 看着好几天不见的儿子白淑慧发自内心的高兴,连因常年精神状态不佳而略显无神的那双眼睛,此刻都变得格外的明亮。 她说话的时候人已经走到了床边,这张破旧的单人床,连一床宽一点的被子都无法承受,大半部分都垂在了床边。 “我说让你换张大床吧,你总说这张床还能睡,看吧,这被子都是你盖一半,地盖一半。” “妈,我这么瘦,这床够用,主要怪被子大了。” “傻孩子,你怎么就对自己这么抠啊……” 白淑慧一边唠叨一边为白溧折起被子,极其混乱的信息素趁机跟随着被子被上下摆动时露出的罅隙偷偷钻进了黑暗之中。 白溧耐心地听着母亲的唠叨,这些最细碎的话语都是母亲对他的最朴素的爱意,可是被子里的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躁动了起来。 他悄悄的伸手想要安抚一下藏起来的alpha,却没想到他手指还没触及司柏齐,就被一口咬住。 “唔……” 白溧瞳孔巨震,不可抑制的闷哼声脱口而出。
第17章 和我谈个恋爱吧,耍流氓的那种 白溧下意识地想要把手指抽出来,司柏齐却更加用力的将他咬住。 白溧不敢动了。 像是察觉到他的妥协,司柏齐咬合的动作也跟着逐渐变味。 香津浓滑裹在舌尖缠绕上了手指,像是在舔,又像是在嘬,黏黏糊糊的触感从指尖直抵心脏。 “小溧?怎么了?不舒服?脸怎么这么红?” 白淑慧伸手想要摸白溧的额头,白溧连忙尴尬地别过脸去。 他不愿意母亲触碰这时候的自己,让他觉得羞耻。 “妈,我没有不舒服,就是今天喝了点酒,有点累想睡了,你也快点去睡吧。明天早上你别叫我,我要睡个大懒觉。” “行行行,瞧我一高兴,都忘记这都这么晚了。那你睡,明早妈妈去买你喜欢吃的菜。” 白淑慧依依不舍地离开,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白溧手肘撑着床掀开了身上的被子。 “司柏齐,你他妈……” 骂人的话还没完全出口就生生被掐断。 司柏齐趴在他的身上死死地盯着他,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被压抑成了漆黑如墨的瞳孔,交织遍布着的红色血丝如同瞄准镜头里的十字准心,精准地定位了白溧。 原本梳得整整齐齐的发丝垂落下来被冷汗浸透,哪里还有平时生人勿近的高冷,只剩下赤裸裸的渴望。 他如同馋很了的孩童偷吃糖果一般,含着白溧的手指几近贪婪。 这不是易感期,白溧可以确定,这时候的司柏齐比易感期更可怕。 白溧眉头微皱,小心翼翼地问道: “司柏齐,你怎么了?” “omega……信息素……咬……腺体……” 司柏齐囫囵吐出这几个字眼来,额头已经是青筋暴露,那双眼睛更是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一般。 白溧脑子里‘嗡’的一声,他突然想起来因为自己的母亲近二十年没有得到过标记alpha的抚慰,体内的信息素早已经累积到了一个十分可怖的地步。 而紊乱的信息素更是不受控制,只要不吃药几乎时刻都在往外溢,是药三分毒,白溧自己又是beta,所以除了必要的出门的时候,白溧都不让母亲吃药。 而alpha的易感期不止一天,司柏齐易感期还未结束就受了母亲混乱信息素的影响,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情况会和昨晚上不太一样,但是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解释。 “啊……” 司柏齐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知道自己犬齿痒得不行,疯狂地想要撕咬破坏什么东西,才能缓解身体皮肤下因为信息素过敏而造成的如同成千上万的蚂蚁咬噬带来的那种又疼又痒的痛苦。 他吐出指尖,在眼下白皙的锁骨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这才像是得到片刻的缓解,连忙开口道: “快给陆阳打电话!” 白溧知道他在忍,可如果陆阳过来,那自己母亲的情况就会被他们得知,他不想自己的母亲的隐私被他人窥见。而且司柏齐本来也是因为自己的母亲才会这样的。 他几乎没有思考太久就做了决定。 “司柏齐,你不用忍耐,我帮你……唔。”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被淹没在了和司柏齐的唇齿纠缠之间,比起被啃噬手指,软嫩的唇瓣遭受的碾压更疼。 口腔里的空气都被掠夺,白溧觉得自己像是要被司柏齐生吞活剥了一般。 在他窒息以前司柏齐终于支起了身体,握着白溧受伤的腿再次架在了肩上,理智消失之前,他依然记得保护好白溧受了伤的脚。 白溧最后的一点点担心彻底地消散,彻底地敞开了自己。 他觉得自己像是在巨浪中颠簸的小船,随时随地都有灭顶破碎的危险,可是却又忍不住想要和风雨同济,此刻的司柏齐已经不光光是需要满足身体的需求,更像口欲期的野兽,犬齿在每一个寸触及的肌肤留下了alpha的信息素。 疼与悦交织来回拉扯白溧的神志,昨夜一夜没睡的白溧早已经累的不行,任由司柏齐将他搓圆捏扁了不知道多少次却依然都没有要消停的迹象…… 月落日升,阳光照进卧室,照在床上拥抱在一起的两张俊美睡颜上。 乌黑细长的睫毛是精准的分割大师,将阳光分割成了点点细碎的星屑,落在白溧白皙的眼皮上,如同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过白溧的眼尾。 眼皮下的眼珠动了动,少年缓缓睁开了双眼,眼中满是初醒的迷茫。 呆呆地走了好一会儿的神,白溧才反应过来自己此刻还在司柏齐的怀中。 狭窄的单人床对于两个成熟男人来说过于拥挤,白溧整个人瘫软地缩进了司柏齐的怀里,受伤的腿却被司柏齐提上来挂在了他的身上。 耳边沉着有力的心跳声就像一首安神曲,半梦半醒之间白溧想起昨夜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通过胸腔的振动传过来时心脏的共振。 “小白,和我谈个恋爱吧,耍流氓的那种。” 白溧在司柏齐的怀中缓缓抬头,看着抱着自己的冷峻alpha得到满足后连在睡梦中都带着一股子餍足的慵懒,有些想笑。 “谈恋爱……真搞笑。” 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是自己婚后回娘家的第一晚,竟然意外的是和司柏齐一起回来的,仿佛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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