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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好像变味了。 祁悦良感觉自己对殷万的感情里多了些别的东西，祁悦良不敢确认，也不敢想太深。 祁悦良皱着眉头，因为烦躁不安而抽起烟。 殷万还没出浴室就闻到了烟味，他洗漱出来，就看到祁悦良躺在沙发上，斜瞅殷万一眼，又吸了一口烟。 殷万拧着眉，祁悦良距离上次抽烟，已经过了很久，这次似乎不是烟瘾犯了。 祁悦良灭掉烟，站起来，也打算去洗漱，经过殷万时，贴近殷万吸了口：“你好香啊。” 殷万没有动，祁悦良打趣说：“现在怎么不躲了？” 殷万沉默一会，说：“明天放学我要去兼职，提前和你说一声。” 祁悦良一愣：“你没钱了？” 见祁悦良想要拿出手机转账，殷万按住他的手说：“我还有。” 祁悦良问：“那你为什么突然想要兼职？你很喜欢打工？” 殷万说：“有其他的原因要这么做。” 祁悦良皱着眉头想了想，真没想到能有什么原因，他点点头：“可以啊。” 殷万诧异看着祁悦良，就像没有想到祁悦良会这么轻易就同意。 祁悦良绕过殷万往浴室去，一边走一边说：“狗狗长大了，有属于自己的秘密了。” 殷万暗下眼神，过了几秒才离开回屋。 浴室里，白雾蒙蒙，热气腾腾。 祁悦良闭上眼睛，站在花洒下，让水从头淋到脚，连续冲了几分钟，却还是抚不平心里的焦虑不安。 祁悦用力关掉花洒，对着浴室墙壁锤了一下，他怔怔盯着面前的白色瓷砖，陷入沉思。 他不会真的对殷万产生了那种情愫吧？ 他不想玩着玩着却把自己赔进去，而且那样他还算是报复殷万吗？那不就成……两情相悦？ “不要不要不要！” 祁悦良摇头抗拒着，又挥了一拳墙壁。 “我没有喜欢他，我就是第一次骗人感情，我太紧张了，再说了，我可以喜欢殷万，我也能喜欢其他人，谈恋爱还有分手的，结婚还有离婚的，就算我再喜欢他，也不可能会在他这棵树上吊一辈子，我有无数选择，我是祁悦良，我讨厌殷万。” 祁悦良语速很快，就像在强行洗脑自己，镇压自己的不安。 忽然，浴室门外响起殷万的声音：“你怎么了？是滑倒了吗？我听到了声音。”
第32章 祁悦良被殷万吓了一跳，他表情有些惊恐地看向浴室门。 “你不是回卧室了吗？”祁悦良问。 “出来拿东西听到了。” 祁悦良无意识地收紧手指，一边想着自己的话有没有被殷万听到，一边说：“我没摔倒，你去睡吧。” “好。”殷万说完，转身离开。 祁悦良听着殷万离开时的脚步声，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但就是很奇怪，甜丝丝的，酸乎乎的。 祁悦良狂甩了几下头，立刻冲洗完，趿拉着拖鞋回卧室，等到躺到床上的时候，他才彻底松懈一口气。 但还没放松多久，他的卧室门就被殷万敲响了。 “睡了吗？我给你拿了杯牛奶。” “进来吧。”祁悦良忽然感觉殷万有点阴魂不散。 殷万端着玻璃杯进来，祁悦良坐起来靠着床头，拍了拍自己的被子，让自己的被子裹得密不透风，温暖又有安全感。 祁悦良接过玻璃杯将里面的牛奶一饮而尽，他感受到旁边殷万炽热的目光，不悦地皱起眉头，直视着殷万：“看什么看？” 殷万收了玻璃杯，说了声晚安，并贴心地关了灯，只留一盏夜灯。 祁悦良躺下，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慢慢闭上眼睛。 睡意一下子涌上来，半梦半醒间，祁悦良仿佛听到了门被推开的声音，然后有人亲了自己的额头，触感很真实。 祁悦良困得睁不开眼睛，第二天醒来时，隐隐约约还记得这个事。 早上是殷万做早餐，祁悦良洗漱完毕来到餐桌，还有些狐疑地问：“你昨天晚上来我房间亲我了？” 殷万看了祁悦良一眼。 祁悦良不知道怎么的，他就觉得殷万这个表情是在心虚，以及默认。 搁以前，祁悦良只会觉得殷万这个毫无变化的表情是面瘫，现在却越来越能够读懂殷万各种细微的表情。 祁悦良愉悦一笑：“又不是不给你亲，还搞这些小把戏。” 殷万又看祁悦良一眼。 怀疑的神色。 祁悦良说：“之前没让你亲的时候，你不也亲了？现在装什么绅士？” 殷万彻底没看祁悦良了。 吃完早餐，一起去上学。 一连几天，都是这么和谐相处。 祁悦良越来越习惯殷万了。 而且自从跟殷万住到一起之后，祁悦良都远离了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也不怎么出去聚会，去网吧里玩耍，酒吧里蹦迪。 乖得像个好好学生。 只不过这几天，一放学殷万就去兼职，有时候是去端盘子，有时候是去做家教，殷万的课余生活十分丰富。 祁悦良一个人回家，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里的搞笑综艺也变得无滋无味，茶几摆的炸鸡可乐也没有胃口。 祁悦良感觉屋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人气，有些孤独，祁悦良拿起手机，久违地给易绽打了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祁悦良说了声“喂”，易绽那边好久没有回答。 祁悦良看了眼手机页面，是亮着的，也显示了接通，祁悦良奇怪地问：“易绽，你在搞什么？” 易绽还是没说话。 祁悦良甩了甩手机，有点怀疑是自己的手机出了问题。 “能不能听到我说话？不能听到就挂了？” 祁悦良等了五秒，易绽都没有回声，祁悦良莫名其妙，挂掉电话，又给易绽发了条消息过去，问易绽通话是怎么回事。 祁悦良刚发出去，不到一秒易绽就打来电话了，祁悦良接通电话还没有开始说话，易绽那边就特别夸张地大叫：“真的是你，我亲爱的发小！祁悦良，是你吗？真的是你！我怕认错，原来真的是你打了电话给我！天呐，好久不见，上一次见你还是好久之前。” 祁悦良有点无语：“如果我没记错，我妈生日那天我们还见了，也就几天前。” 易绽还是夸张地说：“距离上次你给我打电话过了多久？大概是几年前了吧？距离上次我们一起去吃喝玩乐酒吧把妹过了多久？大概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吧？见色忘义，有了男人忘了哥！” 祁悦良更加无语，同时又有点心慌。 易绽这样打趣他和殷万，纯粹是开玩笑，并不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可问题是现在，他和殷万还真的有点那什么。 祁悦良没说话。 易绽问：“生气啦？” 祁悦良闷闷说：“没有。” “那你给我打电话是想我了吗？”易绽油腻腻地说。 “是不是想起哥的好了？想起哥曾经带你吃香喝辣的那段好日子了？” 祁悦良：“啧，你也就大不了我几岁，少占我便宜，我看是我不在，没人给你买单。” 易绽笑了一下：“对啊，没有你祁大少爷在，我连贵一点的酒都不敢点，不知道今天祁少给我打电话，是不是终于想到我这个早就被你抛到九霄云外的旧人了？” 祁悦良一跟易绽聊起来，心情也轻松了不少，易绽插科打浑的样子还是没有变，祁悦良跟他聊起来，脸上笑容都变多了。 “是啊是啊，新人宠腻了，来瞧瞧旧人，没我你是真过不好啊。” “那快点来吧，祁少，奴家可想死你了～” “咦，你少恶心我，你今晚有什么安排？” 易绽说：“还不是我那帮兄弟咯，还是说你想跟我单独见一面？也不是不行。” 祁悦良说：“你老跟你那帮兄弟混什么？天天喝酒约饭，你家族生意不干了？” “……”易绽过了好半晌才怀疑地说：“你真的是祁悦良？” 祁悦良：“……你丫什么意思？” “对面的是人机还是AI？机主去哪了？你是不是黑客？说话的声音是不是用AI变的？如实招来，不然我就报警了！” “易绽，你有病啊？”祁悦良破口大骂。 “不是我还能是谁？祁悦良，你发小祁悦良，穿一个裤子长大的，你抽什么风？” “意思是那话还真是你讲出来的？你崩人设了？还是跟殷万那个好学生变好了？” 祁悦良怒骂：“殷万算什么好学生？他做的事情要多下流有多下流！还、还喜欢强迫别人，还会偷偷摸摸钻人家卧室里。” 易绽：“……他不是跟你住吗？钻的谁卧室？” “笨蛋啊你！当然不是我的了！”祁悦良色厉内荏地说。 “哟，看不出来殷万还是这样一个人，不过食色性也，你也别太严苛了，人家这个年纪想谈恋爱，也没有什么大不了，你一个都订婚了的人，就别管人家了。” “这跟我订不订婚有什么关系？你没听到我说的吗？殷万下流，殷万喜欢强迫别人！” 易绽奇怪：“强迫的又不是你，你反应怎么这么大？估计是他另一半也喜欢被强迫。” “呸！才不喜欢呢！” “你又知道了？”易绽问。 “反正我就是知道。” “人家小两口的情趣，你也别管那么多，他总不至于带人回来吧？” “哼！”祁悦良只能哼出这么一个字来，多的他都说不出来。 易绽说：“行了行了，消消气，你不是最喜欢去那家酒吧玩吗？你跟殷万好好居家的日子里，那家酒吧出了十多款新品，调得好看，颜值很高，味道也不错，还不快点来打卡。” “行吧，门口见。” 祁悦良郁闷地挂断电话，又愤愤地说：“谁跟他是两口子，呸。” 顺利和易绽在酒吧门口汇合之后，祁悦良推开酒吧门，进入灯红酒绿的场所，音乐声音很吵，灯光昏暗，五颜六色的灯光扫来扫去。 祁悦良却并不觉得烦，舞池里嗨动的人群让祁悦良回到之前夜夜笙歌的时候，祁悦良露出笑，轻松自在地说：“不醉不归。” “别。”易绽摇头。 “你醉了一点也不好玩，再说了明天你起来上学，头又要痛了。” 祁悦良说：“宿醉头哪有不痛的。” “是啊，但你会怪我。” “怪你几句怎么了？又不会让你掉块肉。”祁悦良就这么跟着易绽贫嘴，来到了吧台。 易绽让调酒师调了五杯新品，还跟祁悦良说这些都是他觉得新品里面味道不错的。 祁悦良点点头，他跟易绽的口味相似，这些新品说不定也会符合他的口味。 第一杯是乌漆麻黑的鸡尾酒，用了浅碟香槟杯，上面还撒了一层奥利奥碎，中间点缀着一节薄荷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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