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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煦继续推他,“你松开我。” 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淮煦现在脸是红的,耳根也是红的,配合上他身上的味道,更像一颗鲜嫩欲滴的水蜜桃了。 景正悬反而握得更紧了,冷棕色的瞳仁一眼不眨地看着他,继续问:“食物和饭量都没有变化,难道是最近有什么烦恼?” “能有什么烦恼。”淮煦反问。 景正悬手上的力道微微加大,又问:“那……你今天和那个谢学长见面为什么不带着我?”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淮煦仍在用力,奈何他胳膊本来就比景正悬小一圈,力量上更是差一大截,再使劲儿,只要景正悬不松手,他根本撼不动分毫。 淮煦气得捶了景正悬肩膀一下:“我让你松手!” 景正悬依然不放手,眼睛紧盯着他,上扬的脸少了些锋芒锐气。 他失落地眨眨眼,仿佛睫毛都沾染了一丝落寞,声音低沉道:“阿煦,你跟我有秘密了。” 淮煦挣不脱他,索性放弃,面红耳赤地指着手机继续问:“你屏保怎么回事?” 景正悬看着他,瞳光闪了闪,微微偏了偏头:“觉得好看就设置了,你应该没意见吧?” 淮煦又捶了景正悬肩膀一下,心里的话脱口而出:“你女朋友看见了会怎么想?!”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怔住了,这话怎么有种…… 自己明明忍了这么久,怎么突然就问了出来? 淮煦的手垂下,不敢直视发小的眼睛。 听见他的话,景正悬也是一愣:“……?” 随即他就轻轻一笑,郑重其事道:“我没有女朋友。” “那你——”淮煦忽然一滞,没有把后面的“这段时间总是单独行动”这句话说出口。 这样就显得更那什么了…… 淮煦紧急刹车,撇嘴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景正悬又一次轻笑,双手继续握着淮煦的腰,唇角向上勾着,很少见地喜形于色,眼眉一挑,试探着问:“你怎么会以为我有女朋友?” 淮煦仍旧回避着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手机上,顾左右而言他道:“你为什么要拿我的照片当屏保?” 景正悬笑着看他,目光里满是宠溺:“你忘了,我刚刚不是回答过这个问题。” 淮煦:“……” 他又是一滞,脸色更红了,没好气地又捶了一下景正悬:“松手,我要去卫生间。” 真是奇怪,他怎么突然就变笨了,问过的问题竟然又问了一遍。 他之前从来不这样的。 景正悬依然不放开他,反而握得更紧了,“你先回答我,今天怎么单独去见谢开颜了?” “你不是说给我空间吗?”淮煦突然气急,口不择言道,“就许你单独出去?” 景正悬:“……” 脸上笑容隐去,他绷直了嘴唇,认真地端详淮煦的表情,安抚道:“别生气。” 淮煦推他:“赶紧松手!” 景正悬又看了看他,不情不愿地松开淮煦的腰,但又抓住了淮煦的手,认真道:“阿煦,我只有你。” 一句话说得似是而非,在不同的语境里能有不同的解释,像根羽毛在淮煦心里不停地轻抚,弄得他又痒又难熬。 “知道了。”淮煦红着脸,冷冷丢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开,连卫生间的门都没进,直接回了自己房间。 他需要冲个凉水澡清醒一下。 说是凉水澡,水温却并不低,淮煦自知身子骨弱,因此在各个方面都极为注意,一是生病实在难受,二是他不想给别人添麻烦。 但洗完澡之后他感觉自己的头脑更不清醒了。 景正悬究竟是在做什么? 为什么突然变得不那么霸道? 为什么有事瞒着自己? 为什么用他的照片当屏保? 为什么说“我只有你”这种话? 无数个问题在脑海闪过,却没有一个能得到答案。 当天晚上,他拿着手机不停地看自己和景正悬的头像,想起不久前舒谨微说过的话:情侣头像。 这两张照片很像情侣头像吗? 好像是有点,但也太牵强了吧? 用蓝天和太阳当头像的人海了去了,难不成那些都是情侣头像? 淮煦摇着头否定了自己内心隐隐的猜想。 巧合而已。 他和景正悬只是发小。 景正悬那句话的意思一定是我只有你一个发小。 淮煦抱着这样的想法睡着了。 半夜,他做了一个旖旎的梦。 梦里,他和景正悬抱在一起,那个拥抱紧得他呼吸困难,可是他却舍不得推开,反而与对方贴得更紧。 两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幸福的笑容,很像校庆演出结束后,那对抱在一起的恋人。 恋人…… 这两个字仿佛带着魔力,让梦里的淮煦笑得更幸福了。 紧接着,他被一阵湿濡的感觉惊醒。 坐起一看,睡裤湿了…… - 淮煦一直是个比较寡欲的人,但这并不代表他不正常,恰恰相反,青春期该经历的他都经历过。 不过在那之后,他就再没什么强烈的反应,无非就是每天晨起立一下。 这种半夜起来内裤湿漉漉的情况还是头一次。 他瞬间脸红得仿佛熟透的番茄。 可更让他无地自容的是他梦遗的原因—— 做梦梦见和景正悬抱在一起。 紧紧地、像男女朋友的那种拥抱。 这也太不合理、太不正常了。 淮煦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他起身洗澡,换了身干净的睡衣,而后悄悄地将睡裤和内裤一股脑丢进洗衣机里。 他盯着洗衣机面板,仔细研究了一下后才知道应该摁哪个按钮。 淮煦之前从来没洗过衣服,也从没操作过洗衣机。 从小到大,他的衣服都是景正悬帮他洗的。 其实无论是家里还是学校这,都有负责打扫的阿姨,可景正悬从不让别人经手他的衣服。 淮煦觉得可气又可笑,好几次提出自己洗衣服,却都被景正悬拦下,解释说洗衣机很省事,不费什么力气。 几次之后,淮煦就随他去了。 摁下启动键,机器开始运转,淮煦感觉确实如景正悬所言,挺省事的。 这也没什么难度嘛,为什么不让他洗? 夜里特别安静,只有一楼的洗衣房亮着灯。 别墅的空间很大,一有什么声音就会特别明显,再安静的机器也免不了发出机电运转的声音。 淮煦在洗衣机面前站着,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在做什么?” “啊!”淮煦被吓一跳,回头看见是景正悬,他先是松一口气,转眼就脸红起来,低头说,“洗个……衣服。” 景正悬歪头打量着他,问:“怎么突然洗衣服?” 淮煦身体靠在洗衣机上,故作镇定道:“衣服脏了呗,这也要问。” 景正悬看着他明显不自在的表情,再看一眼洗衣机面板上的红色惊叹号,走过去关掉机器,刮了一下淮煦的鼻子,宠溺道:“这是烘干机。” 淮煦睁大了双眼,“啊?烘干机?” “嗯,”景正悬低头瞥了一眼,面色如常道,“内裤得用手洗。” 说完,他就要打卡舱门,却被淮煦拦着,“我自己来。” 景正悬一把攥住他的双手,轻松解除禁锢。 淮煦激动得声音都变大了:“我自己来就行。” 景正悬笑着看他一眼,自顾自地拿出衣裤:“我来。” 说完,他闻到了一丝旖旎的味道,被烘烤过后多了另一种感觉,原本柔软的布料也变得硬挺起来。 景正悬瞬间了然。 他攥紧淮煦的衣裤,笑了下:“阿煦长大了。” 淮煦又羞又恼,奋力想要挣脱景正悬的手,一边扭动一边说:“我们明明一样大。” 景正悬笑着把内裤放进一旁的水池里,拧开水龙头,另一手仍旧抓着淮煦的两只手腕,一副毫不费力的样子。 淮煦的脸红得像蒸熟的螃蟹壳,说出的话似乎都带着烫人的温度:“你……松开,我自己洗。” 景正悬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害羞什么,这很正常。” 淮煦原本挣扎的胳膊忽然停下,挑起眉毛问:“你也会这样?” 景正悬看着他,眼底的情绪晦涩难明,只沉沉应了声:“嗯。” 淮煦一时不知应该如何回应,只能低头看手。 两人沉默了片刻,淮煦看着水池,依然羞赧不已:“你松手,我自己洗。” 景正悬的确松开了手,可下一秒就抢先站在水池前,就着水流搓起了淮煦的内裤。 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的淮煦:“……” 他的脸更红了,急赤白咧地抓着景正悬胳膊:“景正悬!我说了我自己洗!” 他的身板和力气根本拽不动景正悬,对方依然不动如钟地站在水池前,旁若无人地搓洗着他的内裤,手上的青筋随着动作时不时鼓起,洗剂的泡沫打在上面,看得淮煦低下了头。 不知为何,看着景正悬洗自己弄脏的内裤,淮煦心里升起一股十分异样样的感觉。 就好像自己正在被景正悬握在手里把玩似的,对方炽热、霸道,一双大手肆无忌惮地抚遍他全身。 淮煦感觉口干舌燥,身体里似乎在被什么东西烤着,他猜想自己的脖子一定也跟着红了。 “我……我去喝水。”他留下一句话,急匆匆离开。 既然阻止不了景正悬,那他至少可以眼不见为净。 淮煦猛灌了一大杯水,直到喝得腹部发胀才停下。 喝完水,他身体里那股燥热依然没有消去,不得不捏着睡衣领子给自己扇风。 冷静下来后,他意识到一个问题,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景正悬是不是一直都在手洗他的内裤?! 淮煦轻手轻脚地回去,站在门口张望。 景正悬搓洗完后放进小型烘干机里,启动机器后,发现了站在门口的人,他歪了歪头:“怎么?” 淮煦好像一个犯错事被抓住的孩子,捏了捏睡衣的边角,吞吞吐吐地问:“你一直都是……这样洗……内……内裤的?” 景正悬看着他笑笑,给出了否定的回答:“不是。” 淮煦松一口气,幸好不是,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景正悬。 他一口气还没顺完,紧接着就听见发小说:“有分泌物的话只有手洗才能洗干净。” 淮煦刚要松下的心再度悬起:“……” 连这都知道了?! 他挣扎:“我……没有。” 景正悬也不和他争辩,应和道:“嗯,你没有。” 淮煦:“……” 睡衣的边角都被他捏皱了,正思考是一走了之还是假装晕倒的时候,“叮”一声,小型烘干机停止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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