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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锦,我在少管所失去自由的那两年,你是怎么做到心安理得跟新人卿卿我我的?你还有良心吗?你是不是快要忘了,当初你跪在地上哭着求我替你顶罪的样子?!” 一听到“顶罪”两个字,官锦的双瞳就惊惧着放大,一手捂住陆暄的嘴巴。 陆暄使出蛮力,把官锦咬了满手血。 “你!”官锦痛到把手松开。 “害怕了是吗?我替你受了这份罪,这罪就真的成了我的吗?!” “陆暄,我不想发火的,你为什么非要跟我闹?”官锦用手捏住陆暄的下巴,“这几天也不让我碰你,你在搞什么?装什么纯情?” “公交车,下三滥!官锦,你让我觉得恶心!” “连你也要看不起我了是吗?”官锦把陆暄翻了个身,“那我就让你看看,下三滥的厉害!” “官锦,你敢乱来,我爸饶不了你!”陆暄咬牙威胁道。 “一个糟老头子,我会怕?” “啊……”强烈的痛感让陆暄喊出声,每次用力的进攻都让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随时会被搅烂,濒临瓦解。 看着陆暄痛苦的表情,官锦心中有巨大的成就感。 “暄儿,你不就是喜欢自虐吗?你应该开心啊……” “你混蛋!” “腿都在发抖,你还有力气骂我呢?”官锦去咬陆暄的脖颈,留下一片鲜艳的血渍。 “暄儿,这血映着你白白的皮肤,可真是好看极了……” 陆暄在一片越来越深的痛楚中无望地睁着双眼,看到那个十三岁的自己…… 一个高年级男生靠在天台的栏杆上,点燃一支烟。 他就远远地看着。 等到男生吸完烟,把烟头扔在地上,转身离开天台时,他小跑着过去,捡起那个烟头,往自己手臂上烫。 烟头在手臂上熄灭那刻,难以承受的灼伤感还在继续。 他开心地幻想,父亲面对受伤的自己,会怎样的怜惜。 一双白球鞋出现在他面前。 “小孩,你长得这么漂亮,烫伤了哥哥可要心疼坏了。” 他抬起头,看到一张好看的脸。 “让哥哥亲亲你,就不会疼了,怎么样?”男生蹲下来,双手轻抚着他的脸。 “你会心疼我吗?” “我当然会疼你,只要你听我的话。” 不知是那天落在顶楼的夕阳太过美好,还是落在脸颊上的吻让他获得了被疼爱的感受,十三岁的他彻底迷失在盛夏的风里。 陆暄躺在官锦怀里,被折磨到无法完全睁开眼睛。 “暄儿,醒醒,别吓我。”官锦轻轻拍他的脸。 “你让我死了算了,还抱着干嘛?”陆暄声音虚弱。 “我怎么舍得让你死?你死了我怎么活?” 陆暄侧过头去,不想再看官锦的脸。 “刚才对不起,我是因为太爱你了。” 这副道歉的嘴脸陆暄看过太多次,已没办法在他心底激起一丝波澜。 “我答应你。” “你……说什么?”陆暄转过头,睁大眼睛看着官锦,不敢相信这是从官锦嘴里说出来的话。 “这辈子,我只找你。” 陆暄沉默了,心底五味杂陈。好像每次在他下定决心或者找到理由要跟官锦一拍两散的时候,官锦偶尔释放的疼爱与依顺又会将他牢牢套住。 “我抱你回车上。”官锦给了他一个鲜有的不那么暴烈的吻。 这一次,他又被俘获了…… 立冬后,李鹤然进组的日子也来临。 他和池峋在高铁站的地下停车库分别。 “这个……”李鹤然看到池峋脖子上围着那条墨绿色针织围巾,“天还没冷下来呢,你戴着这个不热吗?” “不热啊!我喜欢死了,迫不及待想用了,恨不得天天是冬天。” “织得有点丑……”李鹤然看着上面拙劣的针脚有点愧疚。 “可是你已经织得很努力了。”池峋用手轻轻揉李鹤然的脸颊。 “什么意思?”李鹤然不太高兴地扯掉池峋的手,“听你这意思你是真觉得丑,我就谦虚一下。我一大老爷们织成这样很了不起了,知足吧你……” 忽然,池峋把他抱紧在怀里,低头吻了下去。 “弟……弟……唔……”李鹤然想张开嘴说话,但都被池峋柔软的唇舌封紧了。 “啊……”微微的疼偶尔让李鹤然发出声音。 分开时,两人都大口喘着气,相对望着彼此通红的脸,两颗心脏隔着胸膛快要跳出来。 李鹤然还没完全呼吸好,池峋又把他摁住想要亲上来。 “别!”李鹤然推开他,“你想闷死我?” “阿然,后面好长一段时间都亲不到你了,让让我吧。” “不让!就让你独守空房时这样抓心挠肝地想着我,念着我。” “阿然,你好坏啊。”池峋屈起食指轻敲了下李鹤然的额头。 “这叫战术,懂不懂?学着点。”李鹤然有点小得意地打了个响指,“好了,别磨叽了,我要进站了。”李鹤然转过身要走。 “别着急跑,时间还早呢!”池峋把他拉回来,“衣领歪了,过来我给你整理下。” “噢。”李鹤然向前走了一步。 突然,李鹤然感觉一口温热咬在了脖颈上,带着薄荷味的湿。 “你……!” “战术。学到了。”池峋满足地笑了笑。 李鹤然无奈地鼓了鼓嘴。 “十二月六日,我去苏州找你,你陪我过生日,好吗?” “生日……” 因为池峋的生日和母亲的忌日是同一天,所以池峋从来不过生日。十二月六日并不是池峋的生日,难道是提前过避开母亲的忌日,还是说…… “池峋,十二月六日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阿然,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池峋抚平李鹤然的衣领,声音带着珍重又温柔的虔诚,“遇见你,我才重获新生。” “池峋……”李鹤然用力抱紧了池峋,“以后,我会陪你过每一个生日的,也会好好保护你。” “嗯。”池峋摸了摸李鹤然的乌发,“我也会好好照顾、保护我们阿然一辈子的。我们阿然那么好,我舍不得他受一点伤害。” “池峋,我真得走了。要赶不上车了。” “嗯。走吧。”池峋送李鹤然到进站口,把背包拿给他,“行李大概明天早上会寄到你的住处。” “好的。那,我走了!”李鹤然一边回头挥手,一边向进站口跑。 池峋笑着目送他消失不见,才收回目光。 “唉……”池峋下意识地叹了一口气,“好想你。” 他开始怀疑和李鹤然分开的那七年自己是怎么捱过来的。 走出嘈杂的人群,池峋才发现手机在响个不停。 “小莓,怎么了?”池峋接了电话。 “哥,我……”小莓的声音听起来又慌又急。 “又闯什么祸了?” “我刚刚去开保险箱取拍摄道具,里面放的饰品全都不见了。可是钥匙一直在我身上,没经过谁的手啊。”小莓懊恼不已,“我麻烦大了!” “你先别急。”池峋镇定地安抚道,“还记不记得你上次开保险箱是什么时候?” “是颁奖晚宴那天。”小莓回忆道。 “那天人多,安检力量也不足,免不了有浑水摸鱼进来的人。你先向部里汇报这件事,看是不是有其他人取过了,再去调下颁奖晚宴那天的监控,如果确实遗失了就报警。” “哦……”小莓语气沉重,“找不回会不会让我赔啊?家底要没了。” “别想那么多,未必就找不回了,我现在去社里。”池峋挂断电话,快步走向停车场。 此站一别,池峋没想到,再与李鹤然见面时,会让他看到自己最狼狈的样子。
第71章 恼羞成怒 “有发现可疑人员吗?”池峋在监控室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 “还没。那天道具房边上楼道的监控正好停修。主编说再让我们查查会场的监控。”小莓紧挨着查监控的大哥,眼睛盯着监控画面。 “恐怕那人之前踩过点,不是那么好找。”池峋起身,走过去把小莓提开,留出空位自己站那边去,“你和李哥先去吃晚饭吧,看这么久也累了,换我看一会儿。” “那李哥,我们先去吃饭吧。”小莓摸着“咕咕”作响的肚皮,招呼李哥一起走。 “小莓,吃完你就回家去吧,这里交给我和李哥就好。” “是啊,你一小女生太晚回家不安全。”劝过小莓,李哥又回身拍了拍池峋的肩膀,“先辛苦一下帅哥了。” 等小莓和李哥离开后,池峋在电脑前坐下,反复看着屏幕上拥挤的人群,找到小莓的身影。看了快半个小时,他终于发现一个陌生的可疑男子在小莓身边游荡,与小莓擦肩而过后男子迅速离开了会场。 “估计是偷到了钥匙才离开的。”池峋把男子的脸截屏,可惜离得太远画面模糊。 如果入室行窃后就提前离场容易引起注意和怀疑,池峋猜测男子是在散场时间跟人群一起出走的。中间好几个小时,说不定他会去洗手间。 池峋又去调洗手间外面过道的监控,一眼就看到李鹤然,嘴角不自觉上翘。 “阿然连在监控里都那么帅。” 再后面就是陆暄进洗手间和池峋拉着李鹤然出洗手间的画面。 他又盯着空荡的画面看了一会儿,突然一个男子闪进画面里。 都是黑色外套,蓝色牛仔裤,应该是同一个人。 男子不经意间瞥了一眼监控摄像头,脸部正好清晰呈现。 池峋立马截屏,把查到的情况和男子的照片发给主编。 正当池峋准备关闭监控画面时,他听到监控画面里传来官锦和陆暄激烈的争吵声。 “官锦,我在少管所失去自由的那两年,你是怎么做到心安理得跟新人卿卿我我的?你还有良心吗?你是不是快要忘了,当初你跪在地上哭着求我替你顶罪的样子?!” “害怕了是吗?我替你受了这份罪,这罪就真的成了我的吗?!” 顶罪! 是官锦…… 是官锦! 池峋身体僵直站起来,手碰到了鼠标。鼠标从桌沿摔下去,被鼠标连接线吊在半空中摇摇摆摆…… 钟摆摆到夜里九点。 官锦跪坐在公寓的地毯上,上半身靠在沙发上,脚边倒着几瓶喝干的酒。 他打开微信,和一位有过一面之缘的金发男模视频聊天。 那天工作结束后,金发男孩主动过来加了他微信,俩人时不时会聊几句。 “你喝酒了?”金发男孩的瞳孔是通透的浅褐色,笑起来很迷人。 “嗯。喝过酒后,就格外想你。”官锦盯着金发男孩微露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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