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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栖才不会他语言上的逗弄,扑过去取代了小八:“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没听到。” “半个小时前,看你看剧本看得认真,没想打扰你。” 郁钦州还等着明栖靠着《凛冬已至》彻底走向顶峰好公开,自然不会在他工作时闹他。 明栖张了张嘴还未说话,郁钦州已了然的询问:“想问我温家的事情?” 明栖点点头,“本来想去问阿澜的,但岑先生的表情怪怪的,让我有点在意。” 所以他很听话地等待郁钦州回来,想从郁钦州的口中得到一个回答。 郁钦州也没瞒着他,声音含着几分懒倦,不疾不徐道:“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由,就是温玉澜的狼子野心被宋家那小公子发现了而已。” 宋荫这人单纯得要命,在婚礼前夕听到旁人说温玉澜会和他在一起只是图宋家,他也没信。毕竟相处的这段时间,温玉澜对他如何他心知肚明。但问题就出在周婧手底下的项目出问题被请去喝茶之后,宋荫担心温玉澜心情不佳,特地跑去安慰温玉澜。结果人还没安慰上,就先听到了温玉澜和周婧的对话。 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就是嫌宋家蠢笨,被温和骏找到了突破口,导致合作的项目出问题。又觉得自己花那么多时间哄着宋荫不值得。 话说完,郁钦州的长指勾起明栖的脸蛋,没错过他表情上的呆愣,眸色微深的问:“是不是从来没想到温玉澜是这种人?” 明栖一时无言。 确实没想到,他甚至觉得郁钦州口中的温玉澜与他认识的温玉澜完全是两个人。 但郁钦州只道:“周婧那女人会装模作样,身为儿子的温玉澜遗传她的‘优点’其实并不让人意外。” 他没打算放过温玉澜,说出口的每一段话都让明栖眼瞳微张:“栖栖,温玉澜去过望鹤州。” 在明栖的迷茫和疑惑下,缓缓解释:“是去找老爷子的。” 明栖听到这话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温玉澜去找郁老爷子做什么?很快,他就想明白了。 郁钦州告诫他这段时间不要离开西景湾,但温玉澜的婚礼恰恰就在此时,是料定他不会错过好友的婚礼吗? 而且,按照这样的逻辑,他似乎也明白了为什么温玉澜和姜嘉年只见过一回就给对方递婚礼邀请函。 因为他不愿意参加婚礼,就想利用姜嘉年来拿捏他。 明栖的脸色微白。 郁钦州心疼他低垂着的眉眼透露出来的几分无措,却并未后悔将这些事告知明栖。 他巴不得将温玉澜肮脏腐烂的内心剖开,让明栖看看,他曾经喜欢过的人究竟是什么货色。
第67章 温玉澜这人会算计, 又控制不住的自己心。 心里想得是明栖,表面装得云淡风轻仿佛只爱画画,却到底舍不得温家那点产业, 可温家的产业本就是温和骏母亲结婚时带去的嫁妆给扶起来的。 有机会郁钦州还真想问问他, 到底哪来这么大脸想鱼和熊掌兼得。 他垂下眼眸遮住了眼底的不屑一顾,手指更加轻柔地拂过青年额角散落的发, 低声问他:“难过吗?” 明栖从晃神中回过神来, 看郁钦州的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几个字:你这不是废话吗? 他是真的把温玉澜当成朋友的。 这些年他身边来来去去的人不少,但留下来的好像也就温玉澜一人。 他抱着腿将下巴搁在膝盖上, 眨了下眼睛。但很快, 依旧沉浸在温玉澜这三个字上的思绪被郁钦州给拽了回去, 男人低头亲他, 笑着说:“那我哄哄你, 栖栖别难过。” “你要怎么哄我?”明栖觑他。 男人长指微曲, 搭在膝盖上, 似认真思考了许久, 然后扬眉:“今晚想在哪儿,都随你?” 明栖:“……” 他想起了昨晚被按在按在床上, 怎样求饶都没用的画面。 恼羞成怒地一拍郁钦州:“哪儿都不想!” 从躺椅上下来, 往客厅走时甚至还回了下头:“分房睡。” 郁钦州:“……” 这就没必要了。 … 虽然最后还是睡在了一张床上,但好歹没发生点什么, 以至于第二天明栖如愿早起。他还是不死心地跟着郁钦州去跑了会儿步,最后是趴在郁钦州的背上被背回来的。 郁钦州见他跑步的时候一脸要死不活的模样, 嚷着一点都走不动了,结果等一到家就跟只猴子似的从他背上跳下来, 追着小八跑,眼底满是笑。 伸手揪住从身旁越过的明栖的后衣领, 郁钦州跟他打商量:“我辛辛苦苦背栖栖回来,栖栖是不是该奖励我?” 明栖的脑袋里先冒出来的便是一些带点颜色的事。 郁钦州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上,抱着双臂瞧他面色漾起几分潮红,眼神变得不自在,开始胡乱转悠。 好半晌,经历了一番思想斗争的明栖才小声地告诫郁钦州:“纵欲真的对身体不好。” “哦?纵欲?”男人似疑惑的微皱眉心,紧接着在明栖一点点放大的瞳孔和震惊之下,无辜地问,“我什么时候说要纵欲了?” 话虽如此,但此刻郁钦州在说完‘纵欲’二字以后,视线毫不遮掩地扫过明栖平坦的小腹以及长腿。薄唇翘起意味深长的弧度,故意问:“栖栖该不会以为我说的奖励是床上奖励吧?” 明栖:“……” 好的,现在他知道不是了。 可恶,怎么又上郁钦州的当了! 但上当上得太多,明栖也学会了死不承认,无辜地眨着眼睛反驳:“是你自己说的,不是我说的。” 郁钦州被他逗笑:“行,是我说的,那栖栖同不同意?” 当然不同意! 明栖后退两步,手臂在胸前交叉比了个拒绝的手势。 “那陪我去上班总可以吧?”郁钦州俯身将脸凑到青年的面前,那张过分出挑的神颜突然凑近,令明栖的呼吸都下意识停滞了几秒钟,他张张嘴,被美色蛊惑得嘴鼻比脑子反应还快,“可、可以。” 早上八点五十分,郁钦州带着新晋秘书明栖通过专梯走进顶楼的办公室。 九点零八分,郁钦州给秘书办拨去了电话,让送了些甜点和饮品。明栖坐在沙发上,嗦着饮料有些不着边际地想,他哪里像秘书了? 直到郗宜修推门进来,恰好与明栖大眼瞪小眼。郗宜修站在原地呆愣了下,然后扭头看向郁钦州,颇为震惊:“你今天这么爽?上班还有你家这位陪着?” 郁钦州的注意力落在手中文件上,钢笔笔尖在纸上留下龙飞凤舞的‘郁钦州’三字,随后眼皮微抬,语气漫不经心:“好歹在公司呢,正经点,那是明秘书。” 郗宜修 :“……” 明栖:“……” 郗宜修的目光再一次落在明栖身上,明栖有种拔腿就跑的冲动。 郁钦州调侃他叫他明秘书也就算了,怎么还在郗宜修面前说。 好想钻进地板缝里去。 郗宜修没错过青年那羞红的脸以及耳朵,心里怒骂郁钦州这家伙可真不当人,当着他们这种单身狗的面玩情趣,有没有想过他们的感受?! 然后果断将手里的文件递给明栖,一脸正色:“麻烦你了明秘书。” 啪。 转身就走。 明栖双手捧着文件,看看自己和大门的距离,再看看自己和郁钦州办公桌的距离,眼角微跳。 “明秘书——”坐在桌前的郁董已经放下了钢笔,笑着看过来,催促他,“还不把文件送过来?耽误正事的话,是要受惩罚的。” 明栖左耳听右耳丢,没好气地上前两步将文件放过去,然而郁钦州抬手握住的却不是文件而是他的手腕。只稍稍一用力,明栖脚下踉跄,一屁股跌坐在男人的腿上。 他有些懵地抬起眼。 郁钦州道:“明秘书帮我翻。” 明栖:“……” 他心里嘀嘀咕咕,手却很听话地打开了文件:“签吧。” 想了想又问 :“或者需要我读给你听吗?” 郁钦州失笑:“那倒是用不着。” 随即视线瞥过青年微微张开的唇,像是不经意地补充:“你这张嘴适合做点别的事情。” … 明栖甚至没想明白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到这种地步的。 好像是在他听到郁钦州那一句适合做点别的事情后,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下意识撑着对方的腿想要离开。但郁钦州却没给他机会,手掌箍着那截劲瘦的腰,将人抱坐在冰冷的桌面上,他右手捏着明栖的后颈,强硬的令他迎合自己的亲吻。 桌上的文件、昂贵的钢笔全被扫落在地。 明栖的腰随着郁钦州的俯身控制不住地后仰,实在捱不住了后脊触碰到桌面以后,又被男人握着脚踝强行拉近。 指尖在对方的手臂上一点点收紧,明栖艰难地偏过头,从郁钦州的掌控下逃离,急促喘着气。 “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学会怎么呼吸?” 男人低哑的嗓音含着几分兴味落在耳畔,明栖睨着他反驳:“学会了,是你亲的太凶了。” 根本没给他呼吸的机会。 “那我等会儿亲温柔点。” 这一次郁钦州没骗他,但温柔过头的亲吻就像是拂过肌肤的柔软羽毛,将欲望一点点激起,却又安抚不下,明栖的眼瞳里泛起水雾,眼尾染上潮红,指尖无力地想要抓桌上的物件却又无物可抓,最后只能用手臂勾住郁钦州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声呢喃着:“难受。” “乖,马上就让你舒服。” 指尖倏然收紧时,明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事情,但情潮汹涌如被狂风骤雨卷过的海面,带着急促的浪头拍打着海岸,彻底剥夺了他的意识。 被惊醒是因为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 郁钦州没忍住轻哼了一声,掐着明栖的腰肢安抚他:“没事,只是来电而已,不用管。” 但明栖的视线已经落在了屏幕上。 “……温、玉澜?” “?” 郁钦州瞥过去,轻轻啧了一声:“那就更不用管了。” 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明栖也不记得它是什么时候停下的,他只知道郁钦州放过他时,他浑身酸软无力,坐在男人腿上趴在对方怀里,宛若一条搁浅后失水过多的鱼,只能艰难地张着嘴喘息。 也是到此刻,那被明栖忽略的事才被他想起来。 他将额头抵在郁钦州的胸口,手指揪着郁钦州情事一场都未完全退去的衬衣,有些生无可恋。 这可是郁钦州的办公室! 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他放狠话:“我下次再也不来了。” “明秘书上任一天就跑路,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郁钦州的嗓音带着一种餍足过后的懒倦,听着磁性又沙哑。他放松身体靠上椅子,长指拎起一旁的衣服正要给明栖披上,明栖却蓦地后退,视线在那洇湿的角落扫过,他使劲摇头,“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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