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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H国天气原因,陈可诚的航班迟迟没有起飞,他回到家去找温辛没有找到,和温辛打视频电话,温辛起先没有接,手机在桌上嗡嗡振动不停,苑茶问温辛怎么不接电话,温辛最终还是接起来。 陈可诚看到他身后的背景很陌生,沉声问道:“哥哥,你在哪儿?” 温辛说:“我在外面吃饭。” “和谁?” “苑茶。他找到工作想要庆祝一下。” 陈可诚脸色很明显的变不好了:“温辛,你答应我的。” 温辛抿了下唇,说:“对不起...” 陈可诚阴沉着脸说:“现在回来。” 温辛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苑茶见温辛对着手机道歉,脸色不好,问他怎么了。温辛摇摇头,和苑茶说没事。 陈可诚说:“在哪,我现在去接你。” 温辛觉得不舒服,他不想陈可诚这样限制自己。但他知道这是他的错,如果和陈可诚提前报备,陈可诚就不会生气。 温辛说:“不用...我自己回去,现在就走。” 苑茶听到“啊”了一声:“小辛,你现在要走吗?你还没吃几口呢。” 温辛很抱歉地看着苑茶,说:“对不起我临时有事要走,真的很抱歉……” “没事儿,反正我都吃了很多了,我开车来的,送你回去吧。”苑茶说着站起来。 温辛摇了摇头,还没有拒绝,就听到手机里陈可诚说:“说位置。” 温辛低声说了位置,陈可诚让他待在原地等他。 温辛让苑茶坐下继续吃,说他暂时还不走。 “你老公来接你?”苑茶问。 温辛听到这俩字不由得脸红起来,他没什么底气地回答:“嗯。” 在心里小声的,难过的。 他永远都不会是我老公了。 陈可诚到的时候,苑茶正用公筷往温辛碗里聚夹菜:“反正现在又不走,你多吃点啊,上回你老公在我没好意思说,怕他以为我故意说他苛待你。但说实话啊,和大学那会儿比你真的瘦太多了温辛。” 温辛笑了笑,也没动筷子:“和他没关系,我就是不大爱吃饭。” “你糊弄别人还成,你还糊弄起我来了。” 温辛把菜往苑茶那边推了推,说:“你快吃吧。” “哎,温辛老公,在这里!”苑茶这一声“温辛老公”把陈可诚的满腔怒意差点喊没了。 陈可诚装模作样地笑着和苑茶打招呼,坐在了温辛身旁的位置,右手顺势牵住温辛放在腿上的左手,捏了两下。 没聊几句陈可诚就带温辛离开,坐进车里,陈可诚一言不发的,开车驶向一个温辛完全陌生的方向。 温辛手指无措地抓着安全带,轻声问道:“Ian,我们去哪儿?” “回家。”陈可诚语气骤降到零下,又低又冷。 温辛说:“可这不是回家的方向……” “我说是,”陈可诚忽然看了眼温辛,很快目视前方,“就是。” 温辛意识到陈可诚是真的生气了,不敢再讲话,生怕惹怒他再来一次吓到心脏都要飞出去的飙车。 温辛不知开了多久,他没吃几口东西,胃里空空的,有些抽痛。但抵不上心里恐惧的那种痛。 他一直在想,一会儿停下车,他要怎么去哄陈可诚。 今天的确是自己不对。 温辛忽然想起来,上次他们去便利店,陈可诚买了东西,到现在他们还没有用。 陈可诚今天开的车还是那辆冰莓粉保时捷,温辛扭头朝后座看了眼,便利店的袋子果然还放在后座。 车子驶进一个陌生社区,陈可诚将车停到车库,对温辛说:“下车。” 温辛乖乖下车,钻到后座将那个袋子拿在手里。他想,如果这样取悦陈可诚,会不会效果更好一点。 温辛跟在陈可诚身后,将袋子藏在背后,和他一起等电梯。 陈可诚没忍住回头看了眼温辛,温辛的漂亮脸蛋露出一副“我做错事情对不起”的表情。 视线落在他脸上几乎是一秒,陈可诚就转回去。被他看了一眼的温辛往陈可诚身边站了一点。 电梯门打开,里面出来一个戴眼镜看起来蛮斯文的男人,他看陈可诚的眼神有些许躲闪。陈可诚和温辛进去电梯,电梯门缓缓关上。 温辛盯着数字慢慢变大直至数字不再跳动。 陈可诚所说的“家”是一个很大的平层公寓,进门后陈可诚依旧没有搭温辛,自顾自换掉鞋子进去。温辛四处打量着,慢吞吞换好鞋,不知道陈可诚去哪儿了。温辛好奇地走到落地窗前,往外面看可以看到最高最亮的那座城市标志性建筑物,整个市中心一览无余。 温辛从没有这样看一座城市,和之前住的地下室还有现在住的杂物间里度过的夜晚都不一样。对任何时候的温辛来说,无论黑夜白天,都如同冬夏难熬的夜晚。 笼罩在夜色里的城市绚丽耀眼,生机勃勃。 忽的有烟花在远处绽放,温辛看得出了神,双手贴住玻璃,左手拇指还勾着便利店的袋子,跪坐在地上,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新奇小孩。 陈可诚把付实刚刚送到厨房打包好的饭菜装到干净餐具里,端出去,看到温辛坐在落地窗前,左手拿着不知道什么东西。 陈可诚将饭菜布好在餐桌,喊了声温辛:“来吃饭。” 温辛扭头看着陈可诚,朝他笑起来:“Ian,这里好好看。” “嗯,先来吃饭。” 温辛从地上爬起来,随手将袋子丢到沙发上,步伐都随着心情而雀跃起来。 他看着陈可诚认真摆碗筷的模样,想,Ian是不是原谅我了。 温辛洗好手坐在陈可诚对面,因为温敬肖带来的消息和他瞒了陈可诚出来吃饭的事,心中惴惴不安,和苑茶吃饭时并没什么心情,没吃几口。 桌上的菜没有一道是温辛吃过的,他的胃比他要先对这些食物起了兴趣。 但陈可诚没有动筷,温辛握着筷子看着陈可诚,陈可诚抬了抬下巴:“我在机场吃过了,给你买的。” 温辛试探地小声问:“Ian,你不生气了吗?” 陈可诚脸色瞬间暗了一些,语气不算温柔地说:“嗯,不生气了,吃吧。” 温辛闻言放宽了心,吃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多了些,第一次产生这样满足的饱腹感。 见他吃完,陈可诚主动将碗筷拿去丢到洗碗机,温辛也跟上去帮忙。 洗手时,明明水槽很宽,但温辛硬要挤到陈可诚那边,和他一起洗。 陈可诚顺势握住温辛的手,温柔地将洗手液泡泡揉满温辛双手,揉了一会才用清水洗净。 但陈可诚没有笑一下,一点笑模样都没有办法从他脸上捕捉到。 擦好手,温辛从背后抱住陈可诚,陈可诚忽然用力掰开他的手,用力拽到跟前打横抱起来,快步走进卧室将他丢到床上。温辛的神情带了些吃惊和羞赧。 陈可诚倾身;‘;’压了上来,箍着温辛下巴,食指和拇指将他脸蛋捏得鼓起来。 “吃饱了?” 温辛愣愣的,从嗓子里挤出来一声“嗯”。 陈可诚的另一只手抓着温辛右手朝下面挪去,他唇角忽然露出一抹笑意:“温辛,我觉得你还没吃饱,想让你吃得再饱一点。” 陈可诚一声招呼都没有打,极不温柔地直接让温辛吃了进去。温辛疼得喊出声来,拍着陈可诚青筋暴起的手臂,想要让他慢一点,动作轻一些。 但陈可诚不停也不听,完全在乱来。 …… 这晚的陈可诚和之前那个怕给温辛不好体验的Ian完全不一样,温辛身体布满爱;】yu【】痕迹,如一团软泥瘫在床上,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进耳朵。 袋子里的东西没有用到,但该做的一样没落,他吃得很饱,饱得难受。温辛歪过头去看站在窗边打电话的陈可诚,他和自己一样,不着。、寸缕,宽阔结实的后背和手臂有很明显的抓痕。 温辛想要陈可诚过来抱抱自己,可他嗓子很痛,稍稍试图发声,嗓子就痛到像是有刀在划。 他没力气坐起来,温辛缓缓挪动手臂,朝陈可诚那边靠近一些。 陈可诚按掉电话,看到温辛躺在自己那边睡过去。他叹了口气,将人抱到浴室。 放到水里时,温辛睁开眼睛,迷迷瞪瞪地看着陈可诚,他抬起手腕带着新鲜淤痕的手,放到陈可诚脸上,摸了一下。 他嗓子里如同塞满沙子:“Ian,疼……” 陈可诚将他手捉回到水里,像是翻转煎蛋一样把温辛翻过去:“你不要乱动,先清一下。” 温辛很怕跌倒,跪在浴缸里面,屁股‘‘’’撅了起来。 在浴室灯光下,温辛身体上的伤痕看起来着实吓人。陈可诚看着心疼,却仍不觉解气。 温辛很不乖。 吃得还不够饱。 陈可诚拿浴巾裹住温辛抱到床上,拿温水喂他吃药,盖好了被子。 陈可诚手指顺着温辛额前一绺头发的发丝挪动,落到他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睡吧。” 温辛看着陈可诚走去关灯的背影,张了张口,没有发出声音。 Ian,对不起。 - Ethan的爷爷去世了,陈可诚夜里三点临时出发回L国。在去机场的路上,陈可诚忍住给温辛打电话的冲动,只发了消息,后面又觉得打字显得没什么情感,冷冰冰的,便又发了条语音过去。 在这段半小时的路程中,付实说的话陈可诚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盯着手机屏幕,断断续续给温辛发了99+条消息。 登机后陈可诚听着他录下来温辛和他聊天讲话的录音睡过去。 那件事之后,温辛和陈可诚都像是忘掉了般,没人再提起那件事。仍如往常一样相处。 温辛醒来眼睛肿得睁不太开,他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缓缓睁开酸痛的眼睛,一下子被手机通知页面一长串绿色推送晃到。他点开,滑到最上面一条条地看和听。 陈可诚出国暂时不在,温辛松了口气。 他这几晚都哭到没什么力气,在黑暗里睁着双眼想该如何处他与陈可诚之间的关系。温辛再一次犹豫了,他实在不舍伤害陈可诚,但他更不能因为自己而放弃生他养他的母亲。 那就慢一点,慢一点好了。 陈可诚发来的语音消息后面几条大都在跟温辛用英语碎碎念,一方面是锻炼温辛的听力,另一方面是有些话当着付实的面,用中文讲不太出口。他语速缓慢,语气是极少见的温柔,带了些困倦。 温辛听着,面颊变得湿润。 温辛来到医院,梁英的脸比之前更肿一些,她的左眼比右眼也要肿,半年前就已经看不到了。 温辛见到护工点了下头打招呼,坐到了病床旁。照旧和昏睡中的梁英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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