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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Ian。”温辛放下蛋糕,朝身后的温温招手,“宝宝,过来。” 温温颠颠跑到温辛怀里,又抱住陈可诚的腿说:“爸爸,哈皮波得。” 陈可诚这才终于反应过来温温到底在说什么,他拿手背擦了擦眼泪,眼睛红红地笑着,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就只会掉眼泪。 “哭什么啊你…”温辛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在桌前,“许个愿吧陈可诚。” 陈可诚把温温抱起来坐在自己怀里,捉住温温的手一起合起来,闭上了眼睛。 等他睁开眼睛,看到当初他求婚用的玩偶花束,紫色花瓣上扣着一只歪歪扭扭的手工纯银戒指。 “我钱都给妈了,现在还欠你钱,买不起很好很贵的戒指,先自己做了一个,”温辛伸出手,陈可诚看到他没送出去的那枚戒指戴在温辛中指,“不知道现在答应还来不来得及。” 陈可诚愣在那好久没有说话,眼泪一个劲掉。 “迟了吗?”温辛把戒指从花瓣上拿下来捏在手里,垂到身侧。 “没有,没有,”陈可诚很快擦掉眼泪,“没有迟,什么时候都不会。” 见温辛没动作,陈可诚主动把手伸过去,催促道,“你快戴上,快一点。” 生怕他反悔,陈可诚直接抓着他的手给自己戴上戒指,温辛笑得直不起腰,索性倾身抱住陈可诚,把温温夹在里面,做成了温温汉堡。 “你答应我的求婚。”睡觉前,陈可诚嘴唇紧贴着温辛脖颈,又重复一遍这句话。 “第五十七遍了,陈可诚,你还要问几次?” “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不要问我。”陈可诚像只饿了好多天的大狗在温辛身上嗅来嗅去,忽然在温辛胸口停下,听了会儿他的心跳,抬起头来说,“那我是不是可以叫你老婆。” 温辛听到这个称呼脸热,偏着脸不讲话。 “求你了,让我叫。”陈可诚很轻地咬了下胸前的粒粒,温辛抖了一下,掰着他的脸不让他咬:“陈可诚你真的好坏。” “嗯,我坏,能叫吗?” 温辛气得不想他了,陈可诚弄得他差点出来第二次,温辛才开口:“我又没有不要你叫。” “你之前说,没有结婚不准我叫老婆。” “对啊,那你不是知道吗,还要一直问,我们现在又没有结婚,不准叫。” “你答应求婚了。”陈可诚不依不饶,亲上温辛柔软的嘴唇,上面像是有胶水,贴上去就完全分不开。 温辛还没来得及回嘴,就听到陈可诚在他耳边喘着粗气,沉声喊道:“老婆。” 温辛抿嘴不说话,想要捂住耳朵,却被陈可诚将手腕摁在脑袋两侧,紧接着整个人压在他身上,边亲他的耳朵边不停地叫老婆,另一只手在下面揉他的p古和肚子。 温辛被他丁得难受,眼泪也滑出来,浸湿了脸颊,半边脸蹭着他粗糙的掌心。 温辛感觉到陈可诚离开他一些,调亮灯光。他在盯着温辛有些皱又不似以前白嫩光滑平坦的肚子看。 温辛拽过被子挡住,有些生气地说:“你不要看。” “它开了朵宝宝花,怎么不要看啊。” 温辛看着陈可诚闪着泪光的笑眼,很用力抱住他。 END ---- 最终还是决定在这里、在平安夜这天完结啦。 谢谢大家的阅读、喜欢和陪伴,谢谢你们能够看到这里。 这是我第一次一本写这么多字,因为题材特殊不能申榜,温辛和Ian不会有更多的机会被更多人看到。 能够得到860个小可爱的收藏我真的真的很开心!! 祝宝宝们平安夜快乐,永远开心,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好好幸福 \^o^/ 三小碗饭 1 但你还在 温辛突然被级部主任通知下周开始当一整月班主任,这几天紧张得睡不好,常常半夜醒来,想使劲抱抱陈可诚。结果旁边本该躺着睡觉的陈可诚总是不见人。第二天一早温辛醒来,陈可诚像往常一样搂着他。 这样的情况有两次,原以为他是起夜,但这晚温辛等了有一个小时也没见他回来,便踩上拖鞋出去找人。 温温和住家阿姨都在睡觉,温辛怕吵到他们没敢喊陈可诚。挨个房间看看,都没找到。最终温辛又回到刚才只扫了一眼的玩偶花房。发现角落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毛茸茸的大帐篷,帐篷旁边歪着一只腋拐。帐篷里还传出很低的痛哼声。越靠近帐篷,声音越明显。 “Ian。”温辛爬进帐篷,贴过去摸了摸陈可诚汗涔涔的额头。 陈可诚显然吓了一跳,朝后缩了缩,眼睛红红地看着温辛,身体微微地抖。 “腿疼干嘛躲起来?”温辛语调温柔缓慢,视线下移,看着陈可诚的试图遮住左腿的手上面沾有血渍,温辛目光一沉,硬掰着他手腕撩起裤腿看腿,上面好多道新鲜划痕,还在往外渗着血珠。 这一瞬间温辛大脑一片空白,后脑勺发麻,哽咽憋在喉咙里。 陈可诚右手藏在背后,温辛伸手到后面去摸,陈可诚躲着不要他摸到。 “拿出来!”温辛第一次声音这样大地吼,不知是因为心疼还是气愤,又或是两者都有,温辛眼泪也随着吼声掉下来砸在陈可诚触目惊心的残肢上。 陈可诚不说话,看起来很不正常,但很听话地把折叠刀放到温辛手里。 温辛抖着手收起刀,陈可诚沾着血的手伸过来擦掉他的眼泪,哑着嗓子说:“别哭。” “你让我怎么不哭啊陈可诚?疼不疼啊你!”温辛哭得下嘴唇都在抖,边哭边打他,力道不重,陈可诚把他抱到怀里,说不疼。 “你总骗我,你一定疼死了……” “对不起,对不起老婆。”陈可诚吻住他颤抖的嘴唇,粗糙的掌心摸着他后颈,一个劲儿抚。 两人领证结婚半年,温辛只见过两次陈可诚的左腿残肢。第一次是新婚当晚,陈可诚洗澡摔了,很大的动静,温辛进去扶他起来时看过一眼,但很快陈可诚拿毯巾盖上不让他看。第二次是两人做恨时温辛被陈可诚抱坐在腿上,下床时陈可诚开灯,温辛很短暂地看过一眼。 温辛不想逼他,想着时间久了陈可诚总会迈过这道坎,却没想到陈可诚被绊倒在坎这,过不去了。 碍于陈可诚不愿让人看腿,温辛拿来药箱给他处伤口。上面新伤叠旧伤,还有没来得及淡掉的疤痕,很显然,陈可诚这样已经有一段时间。 “你不要哭。”陈可诚觉得愧疚,看温辛哭得眼皮通红他心里难受,比幻肢疼还难受。 “你总这样。”虽然是责备的话,但从温辛嘴里讲出来一点责备的意思都没有。 “我以后听话。” “你这样讲几次了,还有数没有啊你?”温辛气得不小心用了些力气。 “疼。”陈可诚皱眉,拇指指腹揉着温辛脸上的泪。 “你再…你再这样我也在腿上划。”温辛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威胁的话。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 “结婚之后。” 新婚夜之后,害陈可诚摔了一次的左腿幻肢痛开始变得严重,明明早就截掉的左腿会感到疼痛。每过一晚都会疼得更加厉害,陈可诚完全睡不好,止痛药对他没用。缓解幻肢痛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让自己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左腿。起初揉捏按压残肢会有一点用,但第二次换成掐也没什么用。当陈可诚发现刀刃划破皮肤带来的痛感要比幻肢痛轻,他逐渐迷恋上这种病态的“镇痛泵”。 但带来的后果比他想象的要严重太多,白天穿假肢要忍痛,现在要面对温辛的眼泪。 陈可诚很后悔,但他当时无法控制自己,潜意识里,那个已经残破腐朽的陈可诚用刀抵着皮肉刺进去。 “我疼,整条腿都在疼。”陈可诚抚摸着残肢前方的空气,很低地说,“它明明不在了。” 他注视着温辛的一汪眼睛,哭着抱住他,呜咽出声:“温辛,他不在了。” “但你还在。”温辛吻了下陈可诚咸涩的唇角,双手捧住他的脸,“要健康地在。” 2 宝宝 成为班主任的温老师很忙,课间应付撒娇捣蛋的学生,回家要面对边工作边带宝宝的陈可诚,陪他在“十五米”复健,抱着宝宝改作业批卷子,和陈可诚讲今天学校里好笑又气人的事。时不时接到学生家长来电,通话时间基本半小时起步,有时睡觉前还会接到家长来电。 好不容易抱到温辛的陈可诚为此颇有微词。 好在有双休,每周末雷打不动陪陈可诚一起去医院看医生,看完医生和温温一起出门玩。 原本说好的一个月,一直到寒假结束,温辛都没被卸任,反而接到正式调令。 面对工作温辛极认真负责,整个学期下来,都在他的计划下平稳度过。放寒假的第二天,温辛病倒,38.8度烧了一整周。怕传染温温,温温暂时和温辛分离,带到周音那边照顾。 生病期间,陈可诚总在他睡着的时候垮着个脸,满眼心疼,很轻地摸他的脸、头发。 温辛身体不舒服,没那么快睡着,总能偷偷看到满脸不高兴的陈可诚。他不讲,温辛也知道他不高兴什么,又在心里盘算什么,更知道陈可诚尊重他的选择。于是温辛主动跟陈可诚讲,等带的这班学生中考结束,他就跟学校申请不做班主任。 陈可诚闷闷地“嗯”了声,抱紧他说:“你要快快好起来,宝宝想你。” 温辛环住他的身体,掌心贴住他绷紧的肩背,脸颊蹭了蹭他耳朵,小声问:“我有两个宝宝,是哪个宝宝想我啊?” 陈可诚愣了一下,脸色微变:“你不会……” 想道自己结婚后也没跟温辛做过几次,而且每次都带了套。反应过来,自问自答道,“我。” 又补充道,“温温宝宝也想你,刚刚视频很没出息,想你想得掉豆豆,只会想妈妈,都不想爸爸。” 温辛见他吃醋那瘪样就特别想笑:“这样爱哭随谁啊?” 陈可诚贴贴温辛微微烫人的额头:“随我。宝宝和我一样,都特别爱你,是那种一见不到就超级想,想到掉眼泪的那种爱你。” 3 温幸 温辛送给自己一个新年礼物。 元旦当天,温幸收到公安局寄来的崭新的身份证和陈可诚送给他的一束花瓣上缀着新鲜水珠的白色小苍兰。 温幸看到陈可诚衬衫上的袖扣是自己送给他的两颗圆嘟嘟的小苹果,是用石塑黏土做的,和笔挺熨帖的衬衫十分违和。 “你今天不是要开会,戴这个袖扣干嘛。” “我喜欢啊,老婆送的没有我不喜欢的。”见他不接,只顾着盯袖扣看,陈可诚又把花往温幸面前举了举,温幸接过花抱到怀里,低头闻了闻,踮起脚仰脸亲了陈可诚一下:“好香呀,谢谢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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