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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采纳~ 3L:啥也别说了,肯定是喜欢的人送的,如果不是,我头砍下来给你当椅子坐! 闫阳趴在床上对着手机抓抓后脑勺,脑力不够,差点儿把自己搞蒙。 这是怎么回事?程述已经喜欢余杨到这种程度了吗? 他这一个多月来各种阻拦合着全都白干了? 对于想不明白的问题,闫阳一向直接,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为难谁也不要为难自己,索性把手机一扔准备睡觉。 奈何心里装着事儿,睡觉也不顺利。 闫阳发誓,从小到大他闭上眼睡不着的情况不超过三次,今天算一次。 从放开手机闭上眼,一直到早上他老妈起床了他才勉强有点睡意。 意识渐渐模糊之际他还有些难受,到底还是心烦。 这一觉闫阳只觉得自己睡得非常的累,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没睡着。 说没睡着吧,眼睛闭着睁不开,身体飘飘然,有种在现实和梦境中游离的感觉。 说睡着了吧,整个人躺床上,除了眼睛睁不开之外,耳朵却能听到周围的动静。 比如说现在老爸老妈刚起床就在院子里商量,下午准备瞒着儿子去吃顿火锅,这几天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闫阳躺在床上闭着眼,吃就吃呗,反正他又不喜欢吃。 然后听见敲门声,开门声,程述和老爸老妈说话,问他现在怎么样。 闫阳撇撇嘴,除了差点没气死以外,还行。 又听见老妈说外面还有同学啊。 程述应了声“是”。 同学?闫阳第一时间想到班里谁谁谁感冒发烧,班上就有人自发去看望的。 接着闫阳听见了强子的声音,不错不错,果然是好兄弟。 过了会儿又听到了学委的声音。 学委是个好人,班上哪个同学头疼脑热的都对人挺热情关心的。 就来了两个,还是平时挺熟的,闫阳便不打算醒了,他现在这个样子又不是不能见人。 “阿姨您好,我叫余杨。” “欸,这小孩儿看着真乖。”杨梅梅笑着说。 老妈看见谁都说乖这毛病还是没改。闫阳想着。 等等,他说他叫什么? 余杨?他怎么来了? “阳阳他现在在楼上休息,程述知道哪间房,让他带你们去昂。”杨梅梅也是挺懂小男生心思的,小孩儿聚会,家长在家就玩不起来了,于是跟他们说:“阿姨等会儿准备出门,不打扰你们玩哈。” 别!别上来!闫阳想动,想睁眼,可身体重得不行。只能听着他们上楼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终于在门开的那一刻,闫阳睁开了眼,和开了条门缝看他的程述眼睛对个正着。 嘴角有些发凉,闫阳下意识地吸溜了一下。 闫阳看见程述没进来又把门关上了。 “怎么了?”学委问。 “他还没醒。”程述睁眼说瞎话。 强子不是第一次来闫阳家,算是熟门熟路,跟程述说:“天太干了,我去喝口水。你俩呢?” 问的应该是余杨和学委。 接着闫阳听见他们下楼的声音,便想着赶紧爬起来刷牙洗脸换衣服,门又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程述走进来,把门锁了,坐在他床边抬手碰了碰他的额头,“不舒服?” 闫阳摇头。 “昨天不是睡得很早?”程述又问。 “我早……早就醒了!”闫阳咽了咽口水,补了句:“然后又睡了。”
第12章 闫阳这会儿想起来了,他还跟程述生着气呢,于是伸手推坐在他床边的程述。 不矜持的人不能坐他床上。 闫阳细胳膊细腿的当然推不动人,程述倒是被推得莫名其妙,右手抓着床头,皱眉:“谁惹你了?” 你!闫阳不出声儿,扭过头不看他,本来心情就不好,这回还在余杨面前丢人。 这个念头一出,闫阳顿时觉得有些不对,他干嘛要在乎在余杨面前丢人啊? 程述怕他用力过猛栽下床,左手虚揽着闫阳的肩说:“因为没去聚餐生气了?” 他才不会这么贪吃!闫阳开始手脚并用地推,见实在推不走,便起身从床的另一边下去,打开衣柜转头冲程述说:“我要换衣服了。” 程述背靠着床头,“嗯”了声,没动。 “我要换衣服了!”闫阳又重复了一遍。 “要我帮忙?”程述没觉得有什么,闫阳住院那几天,晚上擦身换衣服也是程述来的。 闫阳显然也想到这儿,头一扭,罢了,又不是没见过,反正针眼儿又不长他眼睛上。 因为伤到脑袋的缘故,不好穿从头上套下来的衣服,闫阳从衣柜里找了件白色的衬衫短袖,裤子则是扯了条初中时的校服短裤。 短裤很宽,不长,在膝盖上边一大截,好在胜在凉快。 换好衣服后闫阳转身,看见程述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程述前面走过的时候闫阳还抬头轻轻哼了口气,然后打开房门去卫生间洗漱。 程述其实也没在想什么,只是看见闫阳在套上那条长度在膝盖以上的校服短裤的时候,突然就想到初中。 当时还有不到俩月中考,对于早就拿到本校直升名额的他来说,没什么压力,甚至算是在过一个非常漫长的暑假。 可对于闫阳来说就不是了。 附中初中直升高中的要求,除了初中三年都得在实验班,成绩必须得常年保持在年级前二十还有竞赛奖项至少一项一等奖。 闫阳第一个要求才勉强符合,其他的根本达不到。所以他就成了苦逼的中考生。 同年级的大多数男生在初二就开始蹿个儿了,闫阳比他们小,发育自然也就晚了。 男生蹿个儿蹿得凶,厉害点的蹿个儿蹿得骨头疼,闫阳就属于疼得厉害的那种。 于是在苦逼的备战中考期间,闫阳迎来了他的生长痛。 生长痛这件事闫阳谁也没告诉,主要他觉得这是男子汉的象征,通往长高路上的必经之路。 白天学习压力紧,晚上还得被生长痛疼得睡了醒醒了睡。 可闫阳忘了自己本来就是一个喜欢且享受睡眠的人。 这种情况一天两天的还在他忍受范围之内,可时间长了之后,因为休息不好睡眠不足,整个人变得暴躁了不少,一丁点儿不顺心的事儿都能让他气鼓鼓的。 闫阳老爸老妈也是心大的,见儿子不对劲儿权当他学习压力大了,还劝他学习别这么紧张,考差了也没事儿。 什么情绪积压久了都会触底反弹,闫阳这次的情绪就爆发在程述给他讲数学模拟卷那天。 还有不到一个星期就中考了,也是最后一次的市级模拟考。 答题卡发下来的那天晚上,程述会在闫阳家里先给他讲一遍错题,第二天老师说的时候记忆更深刻。 其实闫阳的错题已经很少了,所有卷子正常发挥的话考上附中是没问题的。 麻烦在于闫阳解方程,大题的时候总会忘记写“解”。 数学考试里这一个字就算0.5分,闫阳六道题都没写,三分就没了。 在大考试里,三分能甩掉很多人,程述不是第一次跟他说这个问题了,闫阳总是不放心上,每次扣分的点也都在这儿。 三分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因为两分三分和想去的学校失之交臂的人很多,于是程述再一次跟闫阳说这个“解”字的重要性。 要是以往,闫阳肯定会“嗯嗯”“好”“下次一定写”这些话来回程述,可是今晚不行。 他太烦了。 白天除了学习还是学习,晚上除了腿疼还是腿疼,长时间的睡不好觉已经让他非常烦躁。 在程述又一次说他这个问题的时候,闫阳爆发了。 他当时说的什么程述现在记不太清,大概就是说平时考试懒得写,大考试肯定会记得写的,别每次都拿这事儿说他好烦balabalabala…… 之后就趴着桌子不动。 程述当时也气,气闫阳小考试是写,大考试也是写,每次考试写个解字对他来说怎么就那么难呢? 就这样俩人一个趴着一个坐着僵持了一个多小时,程述也不想说话,在快十一点的时候便起身准备回去。 然后被猛地直起身子的闫阳抱住。 “小述……我错了。”声音带着哭腔。 程述揉揉他的脑袋,说:“你没错,是我的错,啰里吧嗦的太烦人。” 闫阳摇头,脑袋在程述肚子上拱,说出来的话让程述听乐了。 “我不想长高了。”闫阳说。 “怎么就不想长高了?” 闫阳直起身子,长腿一横放在书桌上,手握成拳头用力地锤它:“我腿疼。” “躺着疼,弯腰疼,考试疼,吃饭疼,坐直了疼,睡觉也疼。” 程述轻轻揉了几下闫阳膝盖那一段儿,说:“长得猛是会这样,你现在比之前高了不少。” “真的吗?” “真的,”程述说,“你没看你裤子都短了一截么?” 闫阳听罢,把腿从桌子上放下来,站直了看,本来在膝盖下边儿的短裤现在跑到了膝盖上边儿,嘴里喃喃道:“还真是。” 程述初二的时候也有过一段身高猛长的时期,不过他那会儿并没有闫阳这么难受,微微的疼,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一通瞎聊后气氛也没有之前那样冷了,闫阳心情也好了不少,又拉着程述坐下来继续讲试卷。 话说开了之后,闫阳索性把腿横在程述大腿上,程述就一边给他捏腿一边给他讲卷子。 程述平时打篮球,手劲儿挺大,揉着闫阳腿疼的地方那叫一个舒服。 后面再碰到闫阳死活不听劝的时候,程述揉着腿的手一停,表示不按了,让他把腿挪开,闫阳马上服软。 从小一起长大的,大家光着屁股的样子都见过,闫阳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啥好害臊的,要是角色互换,疼得人是程述他一样给他揉。 就这样和程述一起度过了中考,还在暑假的时候提前学了高一的课程。 程述先看网课学,会了给闫阳讲,完事儿闫阳听不懂就死犟,他一死犟程述就不给他揉腿,闫阳疼得难受了又去求和好卖乖。 完美的闭环。 俩人玩闹一般的学习,竟然在开学前把高一的内容学了一半儿。 闫阳洗漱完从卫生间里出来,路过房间发现程述竟然还在那儿发呆,心里直犯嘀咕,是他态度太凶了太过分了么? 他也没说啥啊,就哼了两声?应该不会太伤人吧? “程述。” 程述被闫阳的声音拉回现实,抬眼朝门口看去。 男生站在门框旁,伤口在左边额头,这段时间以来,额头上的头发都被几个夹子夹起来固定在头顶,白皙的脸被光一照,脸上的小水珠闪着细小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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