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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礼:“……” 话题越来越往成人方向发展,虞礼忙叫停,又和裴喻聊了两句后,晚餐也做好了。 这次陆擎没让虞礼自己走,他将人抱到了铺着软垫的椅子上,炸的金黄酥脆的芝士条就摆在虞礼的正前方,想吃一抬手就能夹到。 甜食驱散了一整晚的疲累,虞礼吃的挺开心的。 如果某人不一直盯着他看的话,他可能会更开心。 “吃饭,不要老是看我。” 这是虞礼第三次对陆擎说这句话。 陆擎应了,但眼神依然时不时往虞礼脸上飘。 虞礼被看的没脾气,干脆将陆擎的目光当成了一团空气,自顾自吃着。 一天没进食,虞礼晚上破天荒地多吃了半碗饭,刚吃完便被抱回了房间。 陆擎似乎很喜欢让他睡在自己的房间里,虞礼在画室睡着后会被偷偷抱到二楼,现在关系确定了,便被光明正大抱到二楼了。 轻呼出一口气,虞礼懒懒地从床头滑进了被窝里。躺了一会儿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在陆擎的房间里看了一圈。 他的暴力兔呢? 昨晚太过顺理成章,气氛热起来后,暴力兔便被遗忘在了沙发上,可刚刚虞礼在楼下却并未见到暴力兔的影子。 陆擎的房间也没看到,难道是放去三楼卧室了吗? 摸了摸尚还有些酸软的腰,虞礼决定,今晚要回自己房间睡。 昨天因为兑现了那个奖励,导致虞礼一晚上醒了无数次。像是被无数只蚂蚁爬过,又痒又热,磨得人几乎快要疯了。陆擎还表现的很是亢奋,往往最后的结局就是虞礼被迫清醒,又含着入睡。 回想起那种感觉,虞礼下床的腿都没忍住软了软,他眼疾手快扶住了床沿才没平地摔着。 敲敲关上了二楼房门,虞礼慢吞吞挪回了三楼,刚打开门,一眼便看见了那只他心心念念的暴力兔被端正地摆放在了床角的娃娃堆里,可爱的很抢眼。 “小宝——”虞礼扑进了娃娃堆里,将暴力兔搂在了怀中,重重亲了一口。 这只暴力兔里缝着的是野玫瑰碎制成的香珠,香气很淡,并不刺鼻,离得近了才能闻到。 昨天拿到暴力兔时,客厅黑灯瞎火,他还没仔细看便被陆擎抱过去亲嘴了,冷落了小兔子一整晚。 虞礼把脸埋进暴力兔塞满了棉花的软肚皮上,重重地吸了口气。 他决定今晚要抱着小宝睡,把昨晚对小宝的冷落给弥补回来。 一楼,露台。 烘干机刚刚停止了工作,发出了“滴,滴”的提示音。 陆擎按灭了厨房的灯,从烘干机中取出了清洗干净香喷喷的猫耳与尾巴。 这东西虽然是电动的,但质量好,防水,机洗也不坏。 控制尾巴的遥控器被陆擎收进了床头柜里,若是以后还有机会用,可以试试上面的造型功能。 但只是把尾巴放进去虞礼就哭成那样,恐怕很难同意再试一次。 想起昨晚男生顶着雪白柔软的猫耳靠在他怀里掉眼泪的场景,男人呼吸微紧,快步往楼上走。 来到房门前,一想到虞礼在他的床上等他,陆擎推开门的动作都轻快了起来。他按下门把手,喊道:“老婆,我回——” 一声“我回来了”在看到眼前景象时戛然而止。 房中,空无一人。 床上,被褥凌乱。 不要说虞礼,连虞礼的拖鞋都不见了。 我那么大一个老婆呢?? 陆擎整个人愣在门口,视线从床铺一路巡视到浴室,却始终未曾找到虞礼的身影。 他刚从一楼上来,二楼又没人,那么虞礼现在只可能是回三楼卧室去了。 明明在他房间睡得好好的,怎么突然一声不吭地走了? 将猫耳往床上一丢,陆擎关上二楼房门,心急如焚地上了三楼。 虞礼躺在床上,清楚地听到房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近,他没等多久,陆擎就开门进来了。 男人见到他后,二话没说,走到床边便跪了下来。 “咚”的一声,听的虞礼当场愣在了原地。 “不是…”他慌里慌张地抬起手去扶人:“你这是干嘛,要折我寿啊?” 陆擎抓住了他伸过来的那只手:“跪老婆不会折寿的。” 虞礼一头雾水:“折不折寿另说,你好好的突然跪下干嘛?” “你一声不吭地就走了,不是要跟我分房睡吗。”陆擎望着他,面上表情泫然欲泣:“是不是我昨晚太过分了,我错了老婆,下次不敢了。” “你怎么看出我生气了的?”虞礼一脸无语地搓了搓他的狗头:“我就是上来找兔子,你怎么能脑补出这么多东西?” 陆擎顿了顿,一脸希冀地看向虞礼:“你真的没生气吗?” “没有。”虞礼微笑地看着他,心平气和:“如果你真的做了什么让我很生气的事,那么你连我的房间都进不来,更别说有机会跪在这儿忏悔了。” 从虞礼眼眸弯弯的表情中,陆擎诡异地看出了一丝杀气。 他心口发紧,试探着问:“什么事会让你很生气?” 虞礼思考了片刻,随口举例:“比如,你出轨了?” 陆擎“刷”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我不会出轨!” “我就随便举个例子,你激动什么?”虞礼冲他招了招手,男人又重新蹲回了床边,乖顺地把头放在了那只白皙的手下。 “我长这么大还没怎么生过什么大气呢。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虞礼挼着陆擎略粗硬的发茬,咕哝道:“除非你一开始接近我就别有目的,或者伪装成保镖故意骗我感情,不然我应该也不会气到哪里去吧。” 对陆擎,虞礼自问还算有耐心,连床第之上那种过分的要求都能答应,所以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不会对陆擎生什么会把人踹出房间的大气。 另外那百分之一的剧情又实在是太戏剧性,他认为也落不到陆擎的头上。 所以刚刚那番话,应该能安慰到这人敏感的心思吧? 虞礼这么想着,低头看向匐在自己手下的男人—— 刚刚还只是难过委屈的人此时此刻正低垂着眼,眼睫在下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漆黑的瞳孔发颤,呼吸紧促,视线乱飘。蹲在那儿的模样不像是正在被老婆爱抚的幸福狗狗,反而像是刚被抓捕归案难掩心虚的犯罪嫌疑人。 虞礼:“……” 虞礼一把薅住了他的头发:“你这什么表情?让我说中了?” “不是——”陆擎反应过来,一把搂住了虞礼的腰,闷声道:“你没生气就好。老婆,我今晚还能跟你一起睡吗?” 他的脸埋在虞礼肚子上,蹭的虞礼好痒。虞礼边笑边去推他的脸:“你有哪天是自己睡的吗?别蹭了好痒。” “不跟你一起睡我睡不着。”陆擎抬起头,露出一个笑:“我去洗个澡,洗完再上来找你。” “去吧。”虞礼拍了拍他的脸,抱紧了兔子重新窝回了墙角。 陆擎离开了三楼房间。 他胸膛起伏着,深深吸了口气,抬手摸了把后背,摸到了一手冷汗。 陆擎能听得出来,虞礼刚刚那么说其实是在安慰他,告诉他自己不会轻易生气,让他把心放回肚子里。 可陆擎也同样清楚,虞礼说的话都是真的,真的会因为那些事生气,也真的会让陆擎有多远滚多远。 下楼梯时,陆擎看了眼自己刚和地面亲密接触过的膝盖,头一次由衷地希望陆正雄能在医院里活久一点。 至少在他想到如何减轻虞礼怒气值的办法之前,暂时先别死。 但,天不遂人愿。 凌晨三点,陆擎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 他看了眼怀里皱起了眉头的虞礼,掐断电话后悄无声息地下了床。等离开了房间,来到走廊尽头,他才将电话回拨了回去。 秦越明显守在电话前头,他刚打过去还没一秒,对面便接起来了。 “陆哥,陆正雄死了。” 没有任何赘述,秦越开门见山。 陆擎“嗯”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惊讶与悲伤。 “崔琳和陆天赐刚赶到医院,这事压不了太久,明天不爆,后天也要上头条。” 陆擎重重叹了口气,抬起手捏了捏鼻梁。 “陆正雄死的突然,崔琳他们应该也没那么快反应。订明天下午的机票,在死讯爆出来之前回京。” “知道了,我让人去办。”秦越对他的决策没有任何异议,挂了电话后便火速去安排回京事宜了。 三楼走廊重新恢复了寂静。 陆擎在窗边站着没动。他盯着窗外缺失了一角的月亮,眸中情绪翻涌。 不知站了多久,他才转过身,往虞礼的房间走去。 刚到门口,便见那本来应该关的严实的房门被拉开了一个缝。透过昏暗的月光,虞礼满脸困倦地站在门后,见他回来了,有些不满地问:“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陆擎看着他困的连眼睛都睁不开,却还是跑下床来找自己的模样,心登时软的一塌糊涂。 大踏步走进房间,将人搂进怀里,柔声问:“怕吵醒你,我出去接了个电话。怎么不继续睡?” 虞礼把脸埋进他的胸口,眼睛已经闭上了:“这么晚了,谁给你打的电话?” 陆擎紧搂着他,沉默片刻,轻声道:“老婆,我可能要跟你请几天假。” 虞礼混沌的脑子刚接收到这个信息,还没运转几下便清醒了。他艰难地从陆擎的怀里抬起头,问:“怎么了?” 陆擎张了张嘴,话语中真假参半:“老家亲戚打来了电话,我…爸爸半夜犯病,送去医院没救回来了,刚刚去世了。” 虞礼这会儿是真清醒了,他挣扎着站直了身体,担忧地看向陆擎。 那张脸上表情很淡,瞳孔轻颤着,却捕捉不到丝毫悲伤。 陆擎俯下身亲了亲他薄白的眼皮,语气中带了些许笑意:“不用担心我,他对我妈妈不好,对我也不好,死了就死了,我不会为他伤心。只是人死了还要办场葬礼,家里亲戚们那天都会来,我不得不去露个面。” 虞礼握着陆擎的手,小声问:“那你去吧,什么时候走?” 陆擎将他抱回了床上,两人重新滚回了还留有余温的被子里。 亲吻着怀中人的发丝,陆擎答道:“明天下午就走,等事情处理完,我会第一时间回来找你。” “嗯…”虞礼知道处理后事是一连串很繁琐麻烦的流程,恐怕未来许多天都没法儿见到陆擎了。 刚刚互通心意的情侣没亲热一会儿便突然要分开,确实会让人心里不太舒服。但生死之事难以预料,虞礼虽然有些舍不得,却也不会拘着陆擎不让他走。 “老婆,好舍不得你。”陆擎低下头,亲了亲虞礼的鼻尖,又亲了亲虞礼的唇角:“回去以后我也会每天跟你打电话发消息的,你不可以嫌我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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