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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谄媚”的样子像家里养的做错事的小猫小狗,李不疾用筷子敲了他的头一下,“好了,自己吃。” “好吧。” 俩人安静地吃饭,吃完饭李不疾就要回教室准备上晚自习,纪时雨舍不得他,说话黏黏糊糊:“哥哥,我能不能……” 话还没说话被李不疾打断:“不能。回家去。” “我话还没说完呢!”他有些不满。 “你想说的无非是能不能等我放学或者说等我放学来接我回家。但现在快七点了,我九点半放学,你要是回去一趟再过来,来回一个多小时,麻烦且没必要,所以我猜你想说你能不能在这里等我放学,然后跟我一起回去。我的回答是,不能。” 他连纪时雨的心路历程都想好了,纪时雨不服气,嘟着个脸生闷气。 李不疾不容拒绝地推门下车,纪时雨气得连再见都没跟他说,李不疾站在车窗外敲了敲车窗,纪时雨虽然还皱着脸,但他还是爬过去摇下了车窗,就见李不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和李不疾对视一眼,就撇开了视线。 李不疾语气清冷地叫他:“纪时雨。” 他抬头。 “跟我说再见。” 纪时雨不情不愿地说:“再见。” 他别扭地用不叫哥哥来发泄自己的情绪,所以说他是小孩,发脾气都是不痛不痒的举动,甚至再不敏感一点都察觉不到他在发脾气。 李不疾不在意他叫不叫哥哥,他有的是办法收拾闹脾气的纪时雨,李不疾转身就走,毫无留恋。纪时雨看着他就这样走了,动了动身子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难过地低头,明明是自己先闹脾气,哥哥也没责怪他,可为什么受影响的是自己而不是李不疾。 他又想哭,嘴巴扁了扁。 李不疾只走了两步,突然停下转过身来,“纪时雨。” 他睁大眼睛藏住眼眶的湿润看着李不疾。 李不疾说:“早点回去,下晚自习给你带烤苕皮。” “!!!” “好!”他一下子就高兴了,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一个烤苕皮就让他有所期待。 他单方面收回自己的脾气:“哥哥,再见。” 这是他正常时候的语气和话语,李不疾没停脚步,背对着他给他挥手,他激动得钻出车窗,用力给李不疾挥手,尽管傻得冒气,李不疾也看不到,但他就是忍不住要这样做。 吴叔提醒他:“好了,我们准备回家了,关上车窗。” “嗯,好的。” 吴叔把他送回家,他跟人说再见,蹬蹬蹬地跑上楼,开着投影仪边放电影边拼他没拼完的乐高。 一个人的时候没什么期待,时间过得又慢,做什么都像是打发时间,但又聊胜于无。 但今天不一样,有所期待所做的一切事都在为那件即将到来的事情铺路——李不疾要给他带烤苕皮。 他可以在家很安心地等李不疾回来,也不是很晚。 李不疾果然在十点多的时候回来,此时的纪时雨已经在客厅等他很久了。期间他看了很多次时间,估摸着差不多了就下楼等李不疾回来。 门锁刚响,纪时雨一下子从沙发里站起来,往门口跑,李不疾刚进门,纪时雨就扑到了他怀里,他在学校就想这么做,但是当时人很多他不好意思。 “纪时雨?站好!”李不疾在他扑过来的一瞬间高高举起手里提着的苕皮,怕烫到他或者油沾到他身上。 他蹭了一会儿才站好,笑眯眯地伸手看着李不疾:“哥哥,我的苕皮。” “馋猪。” ---- 别人宠溺调情:小馋猫 李不疾:馋猪
第40章 是猪
李不疾竟然骂他是猪! 但纪时雨不怎么放心上,毕竟有美食,猪不猪的也无所谓,再说了他又不是猪,李不疾再骂他也不会变成猪! 但他还是把苕皮给了纪时雨,纪时雨从袋子里拿出来盒子,他惊喜地发现苕皮加了辣椒。 “哥哥,还加了辣椒!” “嗯,一个加了一个没加,大晚上的少吃点辣。” “哦。” 李不疾补课早起贪黑的还是很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柔软的沙发陷进去一个坑,回弹了下。纪时雨还没坐下去,被李不疾一把拉过去坐在他腿上。 纪时雨被拉得一晃,差点把苕皮弄掉。 他气死了:“差点给我摇掉!” 李不疾轻啧一声:“谁买的?” 他就不说话了。 李不疾半揽着他的腰,他就靠着吃苕皮,可能李不疾回来没怎么耽误,所以苕皮还是温热的,并不会烫得无从下嘴,他咬了一口,糯叽叽的一条,里面夹杂的萝卜粒折耳根香得要死。 李不疾看了他一眼,想喊名字的声音一拐弯,变成:“纪时猪。” 纪时猪的谐音是纪是猪。 又被叫猪,纪时雨转头一个自以为恶狠狠地表情瞪着李不疾,嘴里还有食物,含含糊糊:“你才是猪。” 李不疾笑了下没说话。 他专心致志地吃完一块苕皮,去拿第二块,问李不疾:“哥哥你不吃吗?” 纪时雨把还没咬的苕皮递给他,“诺。” 李不疾推了推他的手,意思是不吃。 他就又拿回来全都吃掉。 “好吃吗?”李不疾问。 纪时雨说:“明天也可以带吗?” “可以。” 他直接半转身抱住了李不疾的脖子蹭,“哥哥你真好。” 李不疾心想,纪时雨真的笨得要死,一块苕皮就能骗走。 但他说出来的话却是:“手。” 他吃完东西没擦手,手上多半有油。纪时雨尴尬地爬起来,在桌上抽了几张湿巾擦手。 李不疾掐着他的腰把他转过来,问:“苕皮什么味儿?” 奇了怪了,刚刚问他吃不吃他说不吃,现在又要问什么味。但纪时雨也没多想,仔细想了想回答:“很好吃的味道。” “给我尝尝。” “?” “唔……”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吻住了。 纪时雨刚刚吃过东西,嘴里还有苕皮的味道,李不疾不怎么吃路边小吃,但吃纪时雨他就很愿意了。 每次吻他都是一副吃惊的样子,从没预测过,被吻住了就呆呆的一动也不动,一会儿脸涨得通红,苕皮的香气还留存着,李不疾觉得很香很香。 李不疾松开他,问:“香吗?” 他呆若木鸡,迟缓地点头:“嗯。” 他几乎已经完全的接受了李不疾,接受了他们之间超过又混乱的关系,甚至是依赖,迷恋。那件事之后他没有问过为什么李不疾在那里,为什么当他需要帮助的时候李不疾就像天神一样及时降临,他现在只有李不疾,和李不疾的关系也在慢慢变好,逐渐不再是单方强迫。 他侧坐在李不疾的腿上,他裆部的肿胀感很明显,纪时雨知道他想做,他靠在李不疾宽厚的胸膛,毛茸茸的脑袋轻轻蹭,很小声语意不明地唤:“哥哥。” “嗯?” 李不疾轻抚他的后脑勺,他乖的像只猫。他和纪时雨在一起的时间在倒计时,他马上要毕业,在省内读大学会浪费掉他的分数,去省外读大学的话会和纪时雨分开至少一年。 如果能把纪时雨揣兜里带走就好了。 下身硬鼓鼓的地方被纪时雨的屁股坐到,他还无辜的摇晃屁股换位置,压得他很难受。 李不疾一把掐住他的腰:“动什么?” 他张嘴好几次,最后才怯声问:“哥哥,你想做吗?” 怎么不想?想疯了都,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问,颇有讨好的意味。 李不疾逗他:“想做就给吗?” 他以为纪时雨只是问问,也不会真的主动挨操,他说话也只是吓吓他,逗逗他。 哪知纪时雨笨笨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给。” 李不疾哂笑,他笑的是他自己。 干脆把纪时雨抱起来,抱回房间。突然腾空的姿势失重感很足,他吓了一跳,赶紧环住李不疾的脖子,“哥哥。” 李不疾一步一步走得坚定,步伐有力,胸腔鼓动震鸣,纪时雨贴着他宽阔的胸膛,面红耳赤。耳朵贴着心脏,他的心跳声很明显,扑通扑通地跃动,隔着一层皮肉,他好像听到了两处心跳,一处是李不疾正常的心跳,另一处是自己的有些剧烈的心跳。 像是身处寂静之地,一夜苦寒之间百草春生,他身处其中,失了方向,有人朝他走来,一步一步,坚定可靠。 他又攥紧了李不疾的衣服,没话找话:“哥哥,我重不重?” 李不疾抱着他从楼下走到楼上,还有这么多楼梯,但他连气都没喘太急,“嫌弃”地说:“重死了,纪时猪。” 纪时雨有些尴尬:“那我自己走吧。” “哈哈哈哈。”李不疾笑声爽朗,纪时雨太好骗了,让人忍不住想逗他,他干脆抱着他松手把他抛起来一点,再稳稳接住,“骗你的不重。” “哥哥!”突然被抛起来吓了他一跳,赶忙稳稳地抱住李不疾的脖子,生怕摔了下去。 走到房间,把他轻轻放下来,等他屁股坐稳才松手。换平时他生气的时候,不把纪时雨砸床上砸晕都是好的了。 纪时雨靠在床上,李不疾站在他面前,这样的视角显得他特别高大,他不太有安全感,还未说话,李不疾当着他的面脱了上衣,精壮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完美流畅,纪时雨看呆了。 李不疾顶开他的双腿,把他环在怀里,三下五除二剥了他的裤子,他们一个光着上半身,一个光着下半身,赤裸相对。 他带着纪时雨的手摸到自己的裤子,亲了亲他的眼尾,“帮我脱掉。” 纪时雨连手心都在发烫,解他裤子的手很慢,扣子解开往下脱,他蹬掉裤子上了床,内裤包裹着的一大包太抓眼了,纪时雨侧了侧脸不看他,被李不疾扣着头不许躲。 内裤被剥下,鸡巴半勃,那一根快要伸到他脸上戳到他,纪时雨又怀疑他每次到底是怎么进去的,关键是自己还都吃进去了。 鸡巴越来越硬,虬结的粗筋密布,纪时雨看着他的东西,鬼使神差的,他竟然想张嘴舔一口,他咽了咽口水,勇敢地照做。 嘴还没碰到鸡巴,李不疾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拦住,语气迟疑在发怒前夕:“你要干嘛?” 纪时雨心一横,如实回答:“我可以帮你吃。” 李不疾骂了一句脏话,抓得他头皮发痛,他半眯着眼睛,有些吃痛,李不疾松开了他,谁知道他直接嘴唇擦过龟头,张大了嘴含住了那颗头部。 “纪时雨!” 还没来得及骂他,他笨得把自己噎住了,谁吃鸡巴是像他这样着急地一口吃进去,再说了李不疾还这么傲人,龟头就到他的口腔,冠状沟都没含到,堆在嘴唇上,圆硕的龟头压住他的舌头,分泌太多的口水吞咽不及时,他被自己呛到,涨红了脸咳不出来,骂他的话堵在喉咙,“快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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