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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时雨不擅长撒谎,也不擅长隐瞒情绪,在流泪猫猫头告知他联系上赵钊后,他一直守着ipad,隔半小时检查陌生人的私信,直到终于看到一条私信,上面写着:纪时雨,我是赵钊。 那一瞬间,他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和外界隔绝太久,忘了听到或看到熟悉的人的感觉了,但那一刻,心脏绷紧后猝然跌落,沉甸甸的一块落到柔软的地方,原来熟悉是这样感觉。 他感觉自己打字的手指都在抖,连错好几个,距离李不疾回家还有半个小时,他需要在半个小时内和赵钊说清楚自己的状况,然后删掉所有记录,不可以让李不疾发现任何不对的地方,否则功亏一篑。 【我知道说出来很不可思议,但我没有太多的时间,我也没有别人可以求助,只能辗转找到你,希望你能救我。我被哥哥关起来了,不在家里,我不知道在哪里,应该是宁远一个高档小区,可能是洋房,因为有院子有草坪,他关着我不让我出去,不允许我和任何人联系,我没有办法,我知道你在山东,但是能不能来宁远一趟,带我逃走可以吗?】 赵钊震惊他的处境,当初凭感觉对李不疾不友善,没想到他能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什么年代了搞囚禁?疯了吧。但现在不是评价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找到纪时雨在哪里,然后把他带走。 【我不能回复你,如果我没有给你发消息,你不要主动给我发,他快下班回来了,我今天的时间就这么多,明天我再抽空联系你。】 赵钊又问他有没有受伤或者怎样,好在确认纪时雨的声音和状态后,可能只是单纯的关起来,没有其他,暂时没有生命危险的话,就还有时间。 赵钊当即跟单位请了假,去了宁远,同时通过朋友联系宁远的警务系统内部的人,打听在纪时雨描述中符合他现在所处位置的洋房。 纪时雨的活动范围最多只到院子里,小区里是什么样子他并不知道,没办法给出其他有用信息。 那两天纪时雨对李不疾已经不叫温顺了,可以叫讨好,哥哥长哥哥短,有什么要求都满足,他求着李不疾带他出去,李不疾没有允许,让他打消出门的念头。 囚禁后他难得撒娇卖乖,可怜巴巴的求:“可是我在家里真的很无聊。” 李不疾看了眼瘦下来的他,又被他从前一样的乖巧听话哄住,他穿着宽松的睡衣,微微弯腰,抱着李不疾的胳膊,领口透出他纤细的锁骨,再往下是平坦的胸脯,小巧粉嫩的乳粒半凹半立,上面的痕迹已经消失不见了,距离自己上次给他留下的痕迹又过去好几天了。 他故意弯腰露出胸口的意思不言自明,李不疾心情甚佳,恶劣地想到如果给纪时雨穿上妹妹穿的衣服会怎么样,他犹豫了,被纪时雨摇了摇胳膊,“哥哥?” 李不疾随意地抱住他,说了自己的要求:“可以带你在小区逛逛,但是——” “但是什么?”他都愿意的。 “我妈小时候给你穿过裙子你知道吗?”他突兀地说了纪时雨没有记忆甚至无法判断真假的事情。 纪时雨愣愣地摇头。 “我也给你买过,你要不要穿给哥哥看?” 虽然穿裙子这件事对于男孩子来说太离谱了,可是纪时雨在高中元旦晚会就穿过裙子给他看,再加上他能出门的条件是穿裙子,纪时雨一咬牙也就答应了。 他心虚且讨好地黏着李不疾,甚至把他拉下来亲了一口脸蛋,“我愿意的哥哥。” 暗示意味太明显了,李不疾大悦,在他耳边小声说:“那玩点别的可以吗?” 声音小到不能听,他连耳朵尖都红透了,无辜到底的语气:“什么别的?” 李不疾没有明说,纪时雨有心理准备,不管今天他对自己做什么都可以,毕竟,很快就要分开了。 细想以来这么多年,李不疾除了脾气坏对他真的挺好的,控制欲强了点也可以解释,他是天之骄子,想要什么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李不疾自信的人生里大概只有一个变故,那就是纪时雨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属于他的玩物,他忘记了这一点,以至于两人的关系变得那么僵。 如果好好说,好好解释会不会不一样?纪时雨没有答案,他也没有时间再去验证。 晚上洗完澡后,李不疾给他换上裙子。 纪时雨脸红的滴血,怎么会有这样的裙子,吊带的上衣,再低一点胸都要露出来了,真的有女生穿这样的裙子吗?短到腿根的短裙,可能弯腰或者蹲下都会走光的程度,这都不是最夸张的,最夸张的是小腿袜,上下都是少的离谱的布料,怎么还会有快到膝盖的小腿袜。 像国外高校的拉拉队服装,李不疾蹲在他面前,用毛巾一点点把他的脚擦干,让他坐在盥洗台上光滑的脚丫踩在自己肩膀上,穿好裙子后耐心地给他穿上袜子,一点点拉到最高,纪时雨身形纤细,双腿笔直修长,小腿袜箍得他双腿更漂亮。 李不疾给他穿好袜子,把人提到地上站好,上下打量地评价:“很漂亮的宝宝。” 纪时雨薄红的眼尾回答了他的评价。 他小心翼翼地问:“哥哥你喜欢这样的吗?” 李不疾帮他拉了拉裙子,提高一点衣领,“还可以,只是你穿更漂亮。” 但他做的事情一点都不漂亮,他把人抱回床上,用面料顶好的领带套住了他的手腕,多出来的那一截顺势绕到床头,把人吊躺在了床头上。 纪时雨懵懂地唤:“哥哥?” 就见李不疾从柜子里拿出形状大小可怖的黑色的按摩棒,那东西不比李不疾的小,他害怕地往后缩了下,就被攥着脚腕拉回来,拉开双腿,就着润滑塞进了后穴。 纪时雨呜咽出声,泪眼朦胧地看着李不疾,李不疾蒙住他的眼睛,“张嘴。” 纪时雨张开嘴巴,又被什么东西卡住嘴。 视野和声音同时被剥夺,触感和听觉变得更加敏感,纪时雨含糊不清地叫哥哥,李不疾帮他把不小心沾到嘴边的头发撩开,亲了亲他的脸,不以为意道:“我去洗澡,好好享受,一会儿我再过来。” 离开前帮他调了中档。 李不疾离开后,房间里就只剩按摩棒的嗡嗡声,还有很快响起的浴室的水声。 ---- 下周二四不更,其余时间更
第81章 我的
纪时雨被套住手腕缩在床头,股间又酸又麻,嗡嗡的声音响在耳边,被绑住手动不了,李不疾走之前还贴心的给他盖上了被子,此刻已经被他蹭开了。 手不能动受不了了只能蜷缩起双腿,股间一片湿腻,嘴巴不能说话,含住的那一小块布料已经被口水打湿,生理性的泪水濡湿眼睫,而自己一个人处于无解的高潮里,疼痛的是自己,有快感的是自己,李不疾好狠的心,把人弄成这样后自己先离开了。 感觉过了好久,浴室的水声停了,李不疾走了出来。 他把抖得不成样子的纪时雨从被子里拎出来——映入眼帘的是浑身潮红的纪时雨,双腿夹紧,膝盖抵在一起不住地发抖,领带被眼泪弄湿,口水流了一脸颊,肚皮上是他自己射出来的一些不可见人的东西,他把纪时雨一点点擦干净。 自然而然地说:“怎么样?” 纪时雨呜呜了两声,李不疾帮他把眼睛上的遮挡物和含在嘴里的东西都拿了下来,面前刚恢复清明,卧室灯很刺激,他睁开后又闭上,生生挤了几滴眼泪,李不疾再次帮他揩掉。 手腕被他挣扎中磨得通红,李不疾心疼,帮他解开,还帮处于不上不下的他把按摩棒抽了出来。 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啵叽的暧昧声音,李不疾意味不明地笑,亲眼目睹他有些合不拢的后穴,里面流出一些色情的水液。 纪时雨还穿着他给人亲自套上的裙子袜子,活像个被凌虐过的学生,李不疾喜欢他在床上的任何样子,这种未经调教露出来最真实的一面,只有自己能看到,但他也会想,他这样的一旦到了别人那里是不是也会让别人予取予求? 李不疾又难以自持的想到别的,不堪入目的。 他把纪时雨抱起来,还能感受到他在微弱的发抖,有些恶趣味又上来了,他拿起还未关的按摩棒,将头部换成圆柱形那一颗,对准纪时雨秀气的阴茎根部震动,纪时雨条件反射的弹动双腿,被按得死死的,只留下脚后跟在床上摩擦。 “呜呜......不要了,不行......” 刚刚留他一个人在这里的时候,已经经历过好几次高潮了,眼下被李不疾抓在手里,怎么样都很难躲开,李不疾却铁了心要给他高潮,抓着胳膊腿儿一遍遍地按上去震动。 根部和两颗精丸被这样反复震动,没几分钟,他挺身又射了,李不疾无奈地说:“射太多了对身体不好,不准射了。” 纪时雨哭出声了,都说了不要了他还要弄,射了又要怪自己,他委屈得不行,整个人从头到脚浮了一层薄粉。 他被按摩棒折磨得死去活来,混乱中抱住李不疾的胳膊,哭着喊哥哥。 李不疾这才彻底把按摩棒丢一边,但是又掏出一个很可爱的兔子尾巴肛塞给他塞了进去,纪时雨已经会见好就收或者权衡之下选个最能接受的,肛塞总比按摩棒或者李不疾的东西要好。虽然都不好,但肛塞总归要小一点。 李不疾给他戴上兔子耳朵的发箍,帮他把有点歪的耳朵扶正,这下好了,有耳朵有尾巴,倒真变成一只小兔子了。 纪时雨乖巧地靠在他怀里,李不疾手掌捏着臀肉,毛茸茸的圆尾巴就在离手指不远处,李不疾戳了戳,他哼唧一声,甚是可爱。 “小兔子。”李不疾叫他。 他羞答答地拒绝这个称呼:“我不是。” “怎么不是?” 然后他就不说话了。 李不疾和他对视,可能是热的,他脸上的红晕一直消不下去,皮肤又白,眼睛圆圆亮亮的带着水汽,更像一只找不到食物流落在外的兔子。 某一刻李不疾在想,要是他真的是一只兔子就好了,能随身携带,能装在笼子里圈养起来,喂他吃东西他就亲人,还能永远在一起,如果他是兔子怎么不好呢? 有很多次对视那双眼睛,某些呼之欲出的话就在嘴边,他忍了又忍,从未说出来,然后他旁敲侧击的问,一会儿亲亲眼睛,一会儿亲亲脸颊,一会儿还要摸他的兔子耳朵,纪时雨感觉像是自己的耳朵被摸了一样,痒痒的,稍微躲了躲。 “为什么喜欢别人?”他别扭的问。 纪时雨懵懂地抬头,他都不知道自己喜欢上谁了。 李不疾继续输出:“你怎么能喜欢别人,你又怎么能面对别人,和他们做爱的时候会想到我吗?还没成年就什么都给我了,我没给你爽吗?每一次疼痛或者快意,哭着笑着喊哥哥,那张嘴亲过我多少次,又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去亲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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