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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希境一愣,随即更郑重地把陆声牵起,蓦然又觉得好笑,但凡换一个人,此时此刻肯定恨不得黏在他身上,说夸张一点,估计脱光衣服骑在他屌上了。 而陆声仅是给他牵个手,他居然也觉得挺赚的。 ---- 主线最近都会有些压抑,写点if线爽一爽。今晚估计还有一更。
第38章 “畜生!” 陆声被江希境摔在床上,刚想翻身就被抓着手臂反扣在被褥间,江希境像制服犯人一般屈起一膝抵着陆声的后腰,五指狠狠地嵌入陆声的头发,可怜的陆声宛若一尾被按在案板上濒死扑腾的观赏鱼。 “妈的,你简直不可理喻!” 陆声的头贴在枕头间,胸口激烈起伏,鼻尖堵塞导致呼吸不畅,仍然尽全力地大喊大叫:“江希境,我警告你,你敢动我,你绝对会后悔!” 江希境掰着他的下颚,五指如同枷锁般摩挲着陆声的脖颈,将他以一个背起的姿势提起来,而江希境自己又像从天而降的牢笼一般压在陆声背上,手臂慢慢收拢,嘴唇贴着陆声的耳廓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现在最后悔的一件事......” “就是没有在知道你是主播的第一天就把你弄上床。” 陆声在扼喉状态下被迫仰着头,哼哧哼哧地:“你去死行不行!” 江希境的手指游离在陆声的腰侧,三两下把那条不合身的运动裤给褪了下来,陆声没穿底裤,一下便露出干净圆润的屁股。陆声一下子应激了,浑身哆嗦,骂了几句粗鄙暴戾的脏话,被江希境摁着后脑勺埋进枕头间,那些垃圾话的尾音就跟被掐灭了一般,掩成朦胧不清的哼唧。 陆声:“唔唔!唔唔唔!” “真有意思。”江希境掰开陆声白皙的臀部,观察着仍然红肿的阴阜,手指不怀好意地戳了戳,陆声整个人激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在床单间抗拒地扭动着。 江希境不紧不慢地补上后半句话:“部长啊,你怎么能长出两套生殖器官呢?而且全都这么小,这么可爱,又这么窄。” 江希境蹂躏了一番陆声的臀肉,修长手指探入臀缝中,按了按陆声的后穴。 “另外一个洞也是一样的吗?部长,你自己试过吗?” 陆声本就低烧,被江希境奸淫得头昏脑涨,心理上又莫大地恶心,想吐,方才在饭桌上看见江希境就失了食欲,吃得极少,再经过这一番要命的折腾,许久不进食的胃部开始一阵抽搐,钻心的疼痛从身体深处炸开来,陆声身体阵阵痉挛,酸液倒涌进食道,冲出口腔。陆声浑身一抽:“呕——” 一大股不知名的酸水洗刷了整个口、道、胃,胃更像是个在不停地打气又不停地放气的塑胶气球,收缩伴随着足以令人昏厥的剧痛,陆声吐得眼前阵阵发黑,紧跟两秒又呕了一遍,全都吐在江希境的床上。 酸腥的臭味蔓延开来,江希境见他真的抖得厉害,愣了一下,去翻陆声的脸:“喂?你没事吧?” 这不翻还好,一翻吓一跳。 陆声那张精致的小脸早就被吐出来的胃水、眼泪、鼻涕、汗水一并打湿了,嘴唇白得像是死了七天,脸色更差若白纸,陆声哭起来没有声音,江希境哪知道他哭成这可怜兮兮的模样,眼皮一跳,眼底那股凶恶劲烟消云散,换成突如其来的无措。陆声大脑被江希境撑起,天旋地转,晕晕乎乎地,脸贴着江希境的手欲要晕过去。 江希境被吓到了,忙不迭去扶陆声的身体:“部长?部长?你没事吧?部长?陆声?!” 陆声的身体软趴趴的,毫无支撑的力气,江希境刚扶起他就往后倒,等到江希境急忙把人圈在怀里,陆声适应了好一会的恶心和头晕,才喃喃念出一个字:“疼......” 江希境急忙问他:“疼?哪里疼?” 头疼,胃疼,胸口疼,哪里都疼。 陆声说不出连贯的句子,泪水夺眶而出,又痛又怕地发着抖。 他身上烫得厉害,不知是汗还是旧烧复发,像个被折磨得精疲力竭的囚犯。 呕吐物的味道充斥着鼻腔,江希境被熏得难受,却没放开圈住陆声的手,将他打横抱起来:“先洗个澡,换身衣服,部长。” 两人钻进江希境房间的浴室里,这是江希境第二次给陆声洗澡,熟练地将衣物褪了个干净。陆声虚弱地倚在江希境怀里,任由他的手将自己身体的每一处清理,恶心的味道渐渐消失,转而代之是沐浴露芬芳的香气。 温水流经身体,江希境的手却不在身上过分停留,仿佛是一个正经又没有歧念的人。 再然后,陆声迷迷瞪瞪地被江希境喂了糖水,吹干净头发,落在一个柔软干净的枕头上,他四肢乏力,大脑迟缓,一动也不动。 热量从身后附了上来,那人很自然地拥住了他。 “我凭什么要承认我爱你?” 江希境抵着陆声的后颈,沙哑着嗓音问:“就算我承认了,你会爱我吗?” “我会跟其他人有什么不同吗?” “我在你这里,不一直都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吗?” 回应江希境疑问的是一片漫长又冰冷的沉默。 江希境处理完身上糟糕的味道,处理掉被陆声吐得乱七八糟的床,先前的盛气凌人已经打了霜,疲惫翻涌,心情一片混沌。 陆声就好像月光,看得见、摸不着,那光芒会轻轻浅浅地落在他的身上,但他想要伸出手抓住时,却只能摸到一片无边际的风。 这场闹剧的收尾,他只能把陆声抱在怀里,紧一点,再紧一点,直至陷入梦乡。 在江希境看不见的地方,陆声轻轻睁开了眼缝,吐出了一声几不可察的叹息。 .. 次日清晨。 陆声从江希境的房间推门走出,恰好遇见晨练的胡鹏。 “部长,你要走了?”胡鹏见他整理好衣服,陆声的神情淡淡的,像天生面部神经受损,不会笑似的。 陆声没吱声,仅看了他一眼,眸子里无波无澜,胡鹏感觉自己成了他眼底的一片空气,浑身上下都毛毛的。 胡鹏挠挠头,觉得陆声虽然瘦瘦高高,看起来弱不禁风,气场却强得令人发憷,特别是看他骂江小少爷那劲,多少让胡鹏有些畏惧,支吾道:“其实......呃......怎么说呢,要不然你就顺着阿境的心思陪他玩一段时间,不会太久的,你顺着他,他肯定什么都对你好,真的。而且他也不可能一直纠缠你,说不定玩玩,一个月、两个月就散了,最后你还能拿到一笔不菲的分手费,这不香吗?你处处跟他对着干,肯定没有好下场的。” 陆声冷冰冰地瞥了他一眼:“他是畜生,你也是?” 胡鹏无话可说:“......” 陆声再不看他,步伐加快,飞一般地离开了江希境的宅子。 等到江希境从睡梦中悠悠转醒,面对的只是凉透了的被窝,身边人离开得悄声无息。 “陆声?” 江希境翻身从床上弹起,朝着虚空中又喊了一声:“陆声?!” 这晚他睡得不太好,总觉得陆声要从他怀里溜走似的,一开始仅是浅眠,可后来真的困了,做了一个特别光怪陆离的梦。 梦中陆声身边围着各式各样的男人,陆部长能朝着德芙、孤山一大堆看不清身影的男人撒娇、微笑,偏偏厌恶地看着他,要他赶紧滚。 江希境在梦里把那些男人全杀了,浑身浴血地来到陆声面前,陆声却万分惊恐地看着他,变成了一只毛茸茸的兔子。 江希境想拽住那只兔子的腿,却被那小兽反身咬伤了手。 江希境气不过,只得拿笼子把变成兔子的陆声装起来,在梦里,他把陆声困住后,要把陆声藏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于是就把陆声放在了他B市大院的仓库后面。 等到他再去找那个笼子时,却发现陆声一头撞死在了笼子角,身下全是血,尸体又冰又凉。 江希境惊醒过来,发觉身边已经人走床凉。 好像他的口不择言,他的强迫和发疯,仅是给他又偷来一个夜晚而已。 一个让他跟陆声同床共枕的夜晚。 “......他肯定讨厌死我了。” 江希境有些落寞,惶惶之中又有些庆幸。 如果陆声还在这里,他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 江希境翻弄床头的手机,某处细节让他邃然一僵,瞳孔猝然缩小了。 手机有关日常支付的软件页面上,明晃晃地收入了一串数字。 那金额太刺眼,几乎要灼伤江希境的眼睛,都不用江希境去猜,这是陆声算好了还给他的。 “什么意思?” 江希境点开微信,情绪激动之下在陆声的聊天界面输了一大段字,最后稳了稳心神,删成了一个问号。 【?】 发送。 紧随而来的是系统提示,问号变成了红色感叹号。 江希境心头一跳,顿时觉得难以呼吸,“删我?” 他点开日日夜夜,点开那个他唯一能跟陆声感到片刻亲近的账号,青提拿铁小兔的私聊窗。 【天杀的部长:为什么删我?】 江希境根本没整理好聊天的思绪,只想迫切地得到那人的答案。 然而下一秒,日日夜夜的提醒让他的心脏的轰鸣声变成了一条线,像是超出了人类的承受值,世界徒然静音。 【系统提示:该用户不存在。】
第39章 陆声真要走的时候是没有声音的,轻手轻脚的陆部长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找到两人的手机进行转账,并毫无留恋地离开。 江希境对着空荡荡的页面,听见血液在血管中凝结成冰的声音,回想起昨夜陆声说的那些话,什么‘没有关系’‘再无交集’全都跟刀子似得将他的心割得血淋淋的。 江希境已经开始后悔陆声走的时候他还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的事实,要知道事情会往这种方向发展,小江少爷再困再累都要从床上爬起来,把陆声关起来。 可是把陆声关起来又有什么用呢? 江希境想起梦中那只撞死的兔子,陆声似乎已经成为他人生中无解的题型,而他这个糟糕的答卷手,早已把那道命名为陆的答题卡撕碎了,理所当然的是零分。 .. “你恢复的挺快啊?” 空气中弥漫着醉人的微醺,炽白亮灯照着牌桌,把琥珀色的酒液映射出粼粼光泽,不同颜色的筹码一层累着一层,不过一杯酒的时间,江希境已然成为牌桌上的最大赢家。 江希境将手中最后的牌往桌上一摊,又是赢面收尾,掀起眼皮,凉凉地看了一眼胡鹏,“什么意思?” 胡鹏把散牌一股脑扔上桌,说:“不是……昨晚不是还在吵架吗?我还以为……咳、你今天怎么跟个没事人一样。” 江希境声音沉沉的,脸色也不大好:“没事啊,是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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