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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说我穿哪件好看?” “都好看。” “哥~你都不好好挑。” 陆声叹口气:“但凡你把捯饬自己的心思多放一点在学习上,你那节目文案也不至于写得稀巴烂……” 江希境无端瞪大眼睛,他真不懂自己怎么能在这个时段受到攻击,报复似地冲到陆声面前,双手一揽,把他哥跟抱小孩似的抱起来,撅起嘴气哼哼地问道: “你真的不知道我打扮是为了取悦谁吗?” 陆声双脚离地,惊慌地拍着江希境的脑袋:“喂!江希境,赶紧放我下来——!” 江希境却不撒手,甚至给陆声一种他要把人玩举高高的错觉,“你难道还不懂我的心意吗?你是不是觉得我在更衣室挑来挑去很麻烦?那你知不知道,在你答应我之前,我每次去见你,都要花上比这更长的时间?” 陆声的挣扎慢慢停了,有些愣神地低头看着江希境。 似乎是戳到了江希境的伤心处,他的神色变得不太自然,像是知道这个时候不该闹脾气,可情绪漫上眼眶挡也挡不住,卑微地问道:“你那时候有正眼瞧过我吗?” 如果江希境有尾巴,此刻一定是耸拉的,陆声张了张嘴,又叹了一口无可奈何的气,沉默了几秒钟,轻轻地说:“……你不需要靠这些东西讨我开心。” 陆声反向伸出手,温柔地抱住江希境,贴着他的额头一字一句地道:“知道你这么喜欢我,我已经很开心了。” “江希境,你要知道......我的开心,可能表现得没有你那么明显。” “正如我的喜欢,也不会像你一样。” “所以你要做好达不到预期的准备。在我身上找情绪价值,或许是你这辈子做得最错的一次期望。”陆声的瞳孔倒影着江希境微红的脸,反复思量,小心翼翼地说出想法:“但是......我也会努力去改。” “如果你不高兴了,你就说出来,我会想办法哄哄你,直到你开心为止。” 江希境:“......” 陆声不解地歪了一下头:“怎么呆住了?” 欢喜的感觉恣意疯长,曾经在胸口扎下的那株荆棘不知何时度过了冬天,棱刺软化,开出一朵朵鲜艳的花,江希境脸上露出可疑的红晕,好像捧起了自己整个春天:“太犯规了......哥。” ---- 好久没更新了家人们,给等连载的友友们道歉,私密马赛。 很大的原因是我最近写作太钝了,而且后面故事的节奏想拉得紧凑一点,落笔却老是修修改改,连同这章都是翻来覆去删删写写,感觉上班把我的灵性给吃掉了,整个人变得像白痴一样,怎么写都写不好。 这本本来想写个短篇的,现在都六十一章了,两个人才刚开始谈恋爱,我靠,这本书不会又要写到一百章吧。 跟大家打个预防针吧,这本书一开始写的时候设定其实是破镜重圆。
第64章 蓝房子美术馆近期展出一场名为“爱”的艺术展,首周只对有购买力的收藏家与特邀艺术家开放,过了拍卖期,才放开群众的观赏权。 这次两人也是沾了胡鹏的光,大鹏同学作为G市名利场·年轻人版的交际花,在VIP来宾需要验资的年代,他把人情技巧发扬到极致,让家境贫寒的陆部长也能体验一把艺术圈的浮华。 “......爱是一种永恒的频率,可以穿透时间。爱是能点燃宇宙的能量,它的锚点是你。 ——洛希。” 出于礼貌,观者先将布展人的导览读完,这份简短的前言被编成了四种语言印在墙面上,陆声的目光不经意落在那人的名字上,还未开口,胡鹏就解释起来,语气中带着一丝敬佩:“布展人叫蓝洛希,也是美术馆的负责人。从国外H院毕业的,家里世世代代都是做艺术商。像他这样,在兼顾社交和名利的同时还关心创作的家伙很少了。” 那些以创作为生的艺术家们,在攀登完艺术与美学的高峰后,最终会降落回最原始的生存边缘——他们表面上对艺术抱有热情,实际内心已被利益诱惑。艺术商,商业成分大于艺术成分的人比比皆是。艺术商手下的展览也和艺术博览会不同,这里的作品都是艺术家们带有目的性的创作,使其更能被售出或看起来更有收藏价值。 “阿境你们先逛,我还有点其他事,到点联系。” 入场后,胡鹏跟准备闲逛全程的江小少爷二人不一样,他是为了给某位人脉庆生,替他爹来收藏一副作品,很快便分开了。 第一展厅横挂着一副巨大的油画,颜色看起来很是梦幻,庞大的粉色下藏着十几种色相,没有具体物的塑造,唯一能看出形的东西像是只甩了几滴白色颜料。 “干嘛,逛展览还要牵手,你是小学生啊?” 陆声的手被拢进一个温热的掌心里,无奈地望向身旁那个高大的身影,江希境今天穿着一件黑色衬衫,外面套着牛皮棕色的正型外套,下身是一条白色的休闲裤,脚上踩着一双切尔西短靴,皮靴尖头正靠近陆声,骚扰似地点了两下。他领口微开,系着一条银链,平添了几分风流,是个帅气逼人的公子哥。 江希境挠挠他的掌心,把手牵得更紧了些:“怕我走丢了。” 他用词"我"而不是"你",这下,陆声连驳回的条件都没了,可那牵手的动作,分明是带有一点占有意味的。 陆声任由他拉着,没松开,知道甩一次手江希境就得跟他闹,但还是发出了一个不太情愿的单音:“......噢。” “欸,哥,要是我真的不见了,你待会就只能听到广播——” 江希境清清嗓子,靠在陆声旁边,用手作出传话筒状,贴着陆声的耳尖,拿腔作调道:“陆声先生,陆声先生,听到广播后请注意,您的男朋友江希境正在大门服务处等您。” 江希境身上馥郁的木质香味随着距离的拉近越发放大,在这种人人都要端着的场合,他却无所谓地开一个十分接地气的玩笑。陆声难得顺从江小少爷的玩性,评价道:“你的播音腔不够标准。” “是吗?” “标准的播音应该是这样——”气氛正佳,涉及陆部长的专业领域,陆声也毫不吝啬自己的表演,凑近了江希境说道:“下面插播一则寻人启事,亲爱的顾客朋友,您好。服务中心现有一位身穿棕色皮衣白色长裤,年约十九岁的小男孩与家长走散,请江希境小朋友的家长速至服务中心,您的孩子在服务中心等您,谢谢。” 陆声吐出最后一个字,恍若机械又不失好听的男音似乎还回荡在耳边,他嗓音刻意往下压,把新闻联播的音色也收得饱满有力。江希境听后双眸亮得放光:“这就是有声部部长的实力吗?太帅了宝贝。不过......为什么我是小孩子啊?” 陆声的语气中夹杂着藏不住的笑意:“你觉得呢?” 江希境最爱三分颜色开染房,洋洋得意道:“我懂了,他们都说处对象就要把对方宠成孩子,哥这是爱我的表现。” 陆声剜了他一眼:“......你要这么想,也行。” 江希境诶呀诶呀地感慨道:“我也爱哥,我是哥的小朋友,哥是我的好宝宝。” 陆声:“......” 白墙上挂满了以纸本为主要形式的艺术作品,柔和的灯光在不同画作上投下了静谧的光影,不同艺术家对于‘爱’的理解不同,所产出的灵感与创意也大相径庭。收藏家们在展览间穿梭,细细品味不同的情感冲击。 江希境故意放慢脚步,契合陆声的步伐,两人就像一个连体摆钟,从一张画荡到另一张画前,偶尔凑近观赏。有时聊点跟画作无关的内容,有时又悄咪咪地对作品评头论足,恋人之间的窃窃私语,像极了耳鬓厮磨。 江希境对着一幅画淡淡地点评道:“生活条件越丰裕的人越能创作出平和的画作,细看的话,就会发现毫无内容。” 他说完,发现陆声视线并没放在画作上,反而盯着他,目光微烁,嘴角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怎么了,哥?” “一个长得很有歧义的黄毛富二代在这里高谈论阔,对一些看起来很贵的画大肆点评,感觉挺好玩的。”陆声补充道:“跟你平时很不一样。” 江希境腔调散漫:“是不是觉得给我装到了?” “不好意思,我上艺术院校又不是为了玩,宝宝啊,你是不是对我有太多偏见了?”江希境目光略斜,带着些许挑衅意味地扫向陆声,幽幽道:“要知道,你老公专业第二呢。” 江希境臭不要脸地给自己提位分提得特别快,陆声一愣,不明不白地咀嚼着那两个字,语气困惑:“……老公?” 他本以为陆声会不在意这事,让他不知不觉地占了便宜,没想到陆声反过来问他。江希境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应道:“嗯,叫我干嘛。” 陆声从没喊过江希境什么黏糊的昵称,多数情况都是直呼大名。江希境挣扎了许久才发现,如果他不给自己谋点什么称呼,或硬性要求陆声必须念他什么,陆声可能这辈子都说不出情称来。 陆声无语扶额,“……真给自己沾光。” 江希境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我不是老公是什么,啊?老婆哥。” “老、婆、哥?” 陆声被他这离谱的称呼气笑了,看四下无人注意,悄悄踢了一下江希境:“你真当我不动手是不是?” 江希境侧身一闪,熟练地躲着陆部长的‘无影脚’,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气音道:“干嘛呀,哥?我怎么不知道你对这个昵称这么重视?诶呦快别攻击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暴呢。” 陆声收了神通,别扭地看他一眼:“老公是结婚的人才喊的。” 江希境不以为意:“那你嫁给我。” 陆声耳尖徒然一热,“……等你到法定结婚年龄再说吧,小屁孩。” 他想躲开江希境调笑的目光,将脑袋一偏,正巧对上右墙挂着的一幅画,心里升起的愉悦像风吹大雾一样散了。陆声直愣愣地站着,仿佛被什么击中,僵立在原地。 “怎么了,哥?” 江希境顺着他的目光往墙上望去,一张不过四开的素描像,造型扎实,笔触粗狂,在展览场内各种材料的作品和万千颜色的争奇斗艳下,一副黑白炭铅画可以说是平平无奇。唯一让人觉得出彩的地方在于画面光影,黑白灰拉到极致,画面中薄而透亮的窗帘被风掀起,刚好遮住画面主人公的半截身体,那是一个只用阴影描绘出来的男人,肩宽身长,偶能瞥见半张脸,虽不细致,却也觉得他应该长得惊艳出彩,画者给他塑造了一种虚虚实实的氛围感。 这张素描的落笔是一个Qq,作品名叫《初恋》。 “画得挺好的,”江希境欣赏了一会,肯定了它的技巧和情感,看陆声还是呆呆的,问道:“怎么了哥?你很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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