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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荷包蛋吗?” 何嘉在他怀里艰难地转了个身,神色淡淡的,唯有双眼晶亮,泄露心绪。 谢鑫昊定定地看了几秒,突然俯下身吻住他双唇。似乎是在补偿不久之前的粗暴,这次谢鑫昊吻的轻柔,黏黏糊糊像在蹭。 何嘉还是煎了个荷包蛋,外皮焦脆,内里金黄,是谢鑫昊最爱的流心蛋。 洗完碗他不注意用手摸到脑袋后面的伤口,一阵刺痛过后手上留下暗红的血迹,何嘉控制不住地嘶了一声。 谢鑫昊眼尖,注意到他动作,几步走了过来。 “伤口怎么了?” 何嘉想说没怎么,但谢鑫昊已经抓住他的手绕到后方检查。 “出血了,”他皱着眉,“疼了怎么不说。” 何嘉不再辩驳,乖乖坐在沙发上任由他检查。 谢鑫昊打了家庭医生的电话,人很快就到了。何嘉有点受宠若惊,怪不好意思的,还要麻烦人家医生大晚上的多跑一趟。 “已经重新上了纱布,这几天要尽量避免碰到伤口。”何嘉连忙说好,跟着谢鑫昊一起把医生送到门口。 折返以后他就进了房间找帽子。 谢鑫昊抱臂倚在门框上看他:“找什么呢?” 何嘉翻出来好几顶帽子,黑的灰的白的,甚至还有一顶酒红色的,都是前段时间谢鑫昊给他买的。 那时因为缝针剃掉的头发还没长出来,何嘉觉得奇怪,当晚谢鑫昊就买了好几顶鸭舌帽回来,什么颜色的都有,就是不见绿色。 中午打的游戏还没通关,谢鑫昊拉了人就要上楼。有了第二个人的加入后速度变得很快,打着打着谢鑫昊手机响。 吉宇:什么情况? 谢鑫昊笑了一声,想起今晚吉宇全程的崩溃,心情还算不错地回了句没事。 这边收到他回复,吉宇提着的心也算放下了,回来后他还一直担心两人会闹别扭。 “你都不知道今晚是些什么场面,”他转头和女友吐槽,“你上次就见过吧?何嘉的堂妹。” 说的是几个月前和邱凌那一次,缪露点了点头。是个开朗活泼的姑娘,她还有印象。 吉宇调侃:“十有八九真要成咱学妹了。” 两人闲聊几句,他突然问道:“你说何嘉为什么不直接承认和谢鑫昊的关系?” 缪露笑了:“换作是我,我也不会说。” 吉宇追问她为什么,缪露笑了笑没说话。 …… 另一边。 祁禹下了课原本想回家洗个澡再舒舒服服睡一觉,却被季泽远半路截胡,非要拉他去按摩。 季泽远:“快点,你看你那胳膊腿,都快散架了!” 祁禹无语道:“那你还不放我回去睡觉?” 季泽远理直气壮:“不。” 刚刚他看祁禹上课,竟也不觉得无聊,饶有兴致地看完了全程。这老师大概率是个健身达人,一场跳下来连气都不带喘的,苦了后面的学生,跟又跟不上,还不能停,一个个脸跳的跟窝瓜似的。季泽远看的好笑,视线黏在祁禹身上。 他倒是勉强能跟上节奏,但是两节课下来也累够呛,要是不好好拉伸明天肯定得疼。 开车十几分钟就到了,季泽远去停车,回来的时候祁禹正抱臂一脸玩味: “行啊你,这些地方倒是门儿清。” 季泽远才刚回国,带人来的这地方连他语阎乄都不认识。 “……” 季泽远被他噎到,眯起眼睛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 “想什么呢,什么这些地方,人家正经按摩的。” 没用多少力道,轻飘飘挠痒痒似的,祁禹抬手揉了揉脑门,不置可否。 “再说了,”季泽远觑他一眼,“刚回国怎么了,我不是从小在这儿长大的土生土长A市人?” 话题一说到出国他必然还有下一句—— “某人趁我出国谈了个恋爱又被甩还不是没让我知道。” ……果然。 祁禹连白眼都懒得翻,冷冷看着他,抬脚就要走。 “欸欸,我错了!” 季泽远反应极快,上前一把搂住人脖子,说什么也不让他走。 祁禹动弹不得,季泽远跟座山似的压在身上,他连讲话都费力: “放开!重死了!” “你不走我就放。” “……” 前台问二位对按摩师性别有没有什么特殊要求,季泽远眼睛都不眨说了句要女技师。 祁禹眼神复杂地看他一眼。 这家伙不是出柜了么,还闹得人仰马翻的,现在是做什么,转性了? 季泽远假装看不见。开什么玩笑,点个男的给祁禹按,然后他搁旁边看? 想都别想。 拿了牌子,季泽远面上带笑地和人往里走。 六月的天气池子里的水温不算高,泡进去正合适,身心都瞬间舒缓下来。 祁禹和季泽远面对面,私人池面积不大,两人隔的不算远。 季泽远挪开了视线。 祁禹浑身上下只剩一件儿,皮肤莹白,四肢修长,他只看了一眼就匆匆移开目光。 像在发光。 两人的按摩床挨着,技师是两位中年女性,身形不魁梧,手劲儿却大到令人咋舌。 祁禹才刚剧烈运动过,这一套下来更是命都要没了半条。 他控制不住,喉间溢出一丝低吟。 “草。” 隔壁的季泽远暗骂出声。 祁禹不明所以,还以为他也被阿姨按疼了,投去一个同病相怜的眼神。 “……草。” 季泽远像被烫到,飞快把头扭到另一边,背对着人。 看来是真疼了。祁禹盯着他后脑勺,眼神里充满同情。 季泽远快忍不住了。 他背对着人,耳朵却立起,不错过一瞬祁禹的轻呼。又要去听,身下又有反应。 狭小的按摩床上,祁禹趴在上面,一张脸埋在交叠的臂弯里,莹白的皮肤泛起粉红,臀/部/一个诱人的弧度,显得腰身更加劲瘦。 季泽远只看一眼就匆忙扭头。 燥热难耐。 偏偏这人还无知无觉,被按痛了还要哼叫,一开始还能忍住,后来可能是发现季泽远皮糙肉厚的也觉得疼,索性放开了叫。 他倒是是放开了,可苦了季泽远。 终于捱到结束,季泽远撂下一句去上厕所匆忙走出了房间。 关门之前又瞄了一眼床上的祁禹。 下一秒关门声震天响。 …… 这一去就是半个小时,祁禹脸都等黑了。 “你丫掉坑里了?!” 季泽远消了火气,神清气爽,逆来顺受,乖乖站着等人骂。 骂够了,祁禹忿忿地捶了他肩膀一下。 “饿了!” 季泽远笑地无奈:“好好好,走,带你去吃好的。”
第27章 最近小心一点 “哟,又来啦?” 出门的时候何嘉没让人送,说是学院里有事,却拐进一家玉石店。 店面不大,匿在又窄又长的背街里不显眼。 这家店在A市开了挺久了,在本地人里小有名气,手工和原料都称得上上乘。 老板也是伙计,店里只有他一个工匠,听说老头儿脾气古怪,这么多年硬是不招学徒,家里倒是有个儿子,时不时地会过来帮忙。 何嘉一进门,老玉匠都眼熟他了,笑呵呵地打了个招呼。 “今天你来的巧,昨天刚到了一批宝贝。”老玉匠故意吊人胃口 ,何嘉来了好几次,但都没选到合心意的,今天这批他感觉人会喜欢。 “真的?”何嘉配合地露出好奇表情,眼神跟着人往里走。 面前摆开的一排里,何嘉一眼就看到了那块儿墨玉。黑如纯漆,打灯透白光,隔着柜台都能看出的油润。 老玉匠注意到他眼神,笑着夸他好眼光:“眼光不赖嘛年轻人,就是不知道你兜儿里的银子够不够喽!” …… 这些天余唯打来的电话没断过,不厌其烦地打,谢鑫昊接起过一次。 “你上次把人弄进去蹲了好几天,他很不爽。”余唯开口就是这句,不再像之前一样求着他,想让他帮自己脱离雷盛的控制。 谢鑫昊嗤笑一声,不以为意。 “见一面吧。”对面说。 —— 余唯戴了个口罩,巴掌大的脸上架了副墨镜,穿的也不骚包了,换了件卫衣严严实实地把自己裹起来。 和一身低调衣服不同,这人面前摆了杯咖啡,旁边还有一块儿模样精致的蛋糕,他把口罩揭下来,悠哉悠哉塞一勺进嘴里。 简直矛盾。 “怎么,你也知道自己见不得人?”谢鑫昊冷冷嘲讽道。 余唯也恶心他:“至于么你,不是说一夜夫妻百夜恩,”他吊起眼睛看人,就不是逆来顺受的主,“我们怎么说也两夜了吧?” 他往嘴里又送了一勺,好久没吃到这一口了,可想死他了。 谢鑫昊皱起眉头就要走。 “等等。” 余唯喊住他,神色里难得有了丝严肃。 “我不跟你开玩笑,雷盛是什么人你清楚,把他惹毛了没什么好果子吃!” “最近最好小心一点,多留个心眼,”余唯顿了顿,“你男朋友呢,我听说上次有人受伤。” 听见他提到何嘉,谢鑫昊表情难得出现一丝裂痕,眉头也不自知地皱起。 上次的事闹到警察局,谢鑫昊狮子大开口要了笔巨额赔偿,钱荣在里面蹲了几天,手下的场子也被端掉好几个,雷盛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干的,当时脸色就阴沉的吓人。 雷家早些年混黑的,就是现在手里也没多干净,和他硬碰硬没有好处,但谢鑫昊显然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尤其这次还弄伤了人,余唯不想再看到他们多生事端,事情闹大了很难看。 情绪波动只有一瞬,谢鑫昊很快又面不改色,冲着余唯笑地意味深长:“让他动别人之前先看看自己屁股擦干净了没有。” 说完就毫不留恋地走了。 余唯盯着他后脑勺,快盯出个洞,恨恨地喝尽自己面前的咖啡,低声咒骂了一句后,也起身走了。 还没走几步路,身后便跟上来两个穿着黑衣,身材魁梧的壮汉。 余唯头都懒得回,微微向下的眸子里却闪过丝厌倦。 门口早就停好了辆车,“请吧。”其中一个黑衣男说道。 雷盛关他的房子离市区远,车开了近半小时。 “去哪儿了。” 楼梯处站了个人,手腕搭在红木做的扶手上,和指间的金属相撞,摩擦出了些声响。 余唯中午逃出去的时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了车却发现身后雷盛手下的车一直在跟,他狠狠踹了一脚座椅泄愤。 “你不是都知道么。”余唯嫌他假惺惺地明知故问,冷哼了一声就要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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