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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谁让你对别人爱搭不理呢。别人来找你玩你就躲在房间，或者就躲在书房说我要看书的。” “那不是躲，我不想跟他们玩。”小陆禧洲看着无聊的电视。 “你看你又说这种话，你不想跟他们玩那人家自然就不来了嘛。” “你怎么那么别扭呢？”安云绮摸了摸陆禧洲的头发，“不想跟他们玩为什么要叫到家里？” “人多，热闹一些。”热闹一些的话，我就会开心一点吧。 “唉不管什么理由，想要朋友的话你要主动一点，融入进去。那样友情才会维持好啊！” 陆禧洲似懂非懂点点头。 “其实我不喜欢他们，他们会一直问我的眼睛和头发为什么和他们的不一样，明明我第一次就解释过了。但他们还是会问，还用着那种眼神。” “你说，他们是不是故意的？”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肯定会去教训他们的。” “你会去教训他们，然后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切正常。所以我不让他们看到我的眼睛和头发就好了。” “……” 小孩子会模仿大人，大人们一片祥和的表面下嫉妒，自私，不满各种阴湿的情绪都暗藏在话和笑里。他们聚在一起就能打压他，所以他的眼睛和头发的颜色成了他们心照不宣的密码。 你的头发和眼睛为什么是这样的？为什么和我们的不同？ 因为是天生的。 你的头发和眼睛为什么是这样的？为什么和我们的不同？ 因为…… 你的头发和眼睛为什么是这样的？为什么和我们的不同？ …… 他们的眼神里有纯洁无邪的邪恶，他们正在进行一场无形的连他们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排异行为。 我们都喜欢你，我们都讨厌你。 在人群中过分耀眼的人他们就会想要扼灭他的光芒，他们爱看星星的坠落同样也爱看人的，谁说那不是一场绚丽的绽放呢？所以他们想要一直问他的颜色为什么这么亮这么让人注意，为什么和我们的不一样直到他变成黑色。 “你也会那样吗？” “哪样？” “不会再来这里。” “那倒不会，不过你可不能对我爱搭不理啊！不然我真的会生气的！” “嗯。” “想要朋友的话就主动一点……”是吗？ 可是奇怪，为什么，还是被讨厌了？ 第38章 戒律性防护 ◎晚上不是用来干这些的！◎ “呵管好你自己……这话真伤人。至少得把话说清楚吧，我怎么就要管好自己了。这家伙谈对象了？最近老是回避我。”于是陆禧洲开始默默留心观察了几天。 晚上，原野正在家里兴致高昂地写作业，不久听到了门外的交谈声。他感到奇怪，关掉了音乐听着。他产生了一种预感，一种自己的房间门要被打开了的预感和自己应该要马上把门锁上的预感。可是已经迟了，门已经被打开。妈妈推开了门，身旁站着一脸乖巧的陆禧洲。 “儿子，洲洲没带钥匙进不去家里了，今晚你们挤挤哈。”没错，陆禧洲在原野妈妈的眼里就是一个长得乖巧帅气但父母总不在家一个人住的可怜孩子。 “不行。”原野一秒都不带犹豫的拒绝。 两人都没有回应他，妈妈在拿出柜子里的被子，陆禧洲则在一旁笑着对原妈说：“阿姨，我自己来吧。” “嘿，我说不行。” “好你自己来，那我先出去了。” 原野感到无语，怎么感觉自己才像是那个要借宿在别人家里面的人。“把口袋都翻出来。” 陆禧洲一脸无辜地照做，“我真的忘带钥匙了，下楼倒完垃圾才发现。”说完他很自然地躺倒在原野的床上，“啊，你的床好软好舒服。” “你出去睡沙发啦！”原野皱着眉抱起盖在陆禧洲身上的被子就要往外走，马上就被另一边扯住，“那不好吧，阿姨都说让我跟你挤挤了，并且我们不是都一起睡过很多次了嘛，今天怎么……” “那当然是因为毛毛跟我抱怨你老是挤占它的位置忍不了啊。” “……”这是什么离谱的理由，陆禧洲听到这话哼笑了一声，说了就说啊，还脸红。 “行，我睡地板。对不起哦！毛毛公主，我不是故意的。”陆禧洲抱起趴在床上的猫亲了几口。 夜晚不是很冷，甚至有些燥热也许是原野有些热。静悄悄的，能听到陆禧洲在睡梦中平稳的呼吸。 原野蜷缩起身子睡不着，在迷糊中感到身体有点异常。下身不自觉地发紧能感到某处的血管在极具存在感地跳动。靠不是吧？为什么这种事情总是没有征兆地就发生？他闭着眼眉毛皱在了一起，天呐，为什么非得是现在？无视它，快点睡觉。他无法睡着了，激烈的存在感在全身的毛孔里跳动，在脑子里涌现，他的腿夹住了枕头。他感到恼怒和不解。去厕所吧，啊好麻烦，被发现很尴尬，抽筋走不动路。 移动到墙边，侧过了身。没事，快点弄完就行。反正他睡着了又听不见。原野咬住被子，平稳着呼吸，幅度很小地开始缓解症状。快了，快了…… “呼…嗬…”额头有细细密密的汗，腿部的抽筋和某个位置的痉挛让他觉得今天真是糟透了，根本一点爽感都没有。人类为什么要拥有这些无用的器官，感觉，需求和感情。 他翻着白眼预测着还要多久结束，微微调整了姿势。然后是在寂静的夜里很吵的一声床的咯吱声，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应该要静悄悄地进行，希望另一个没有听见。然后后背却靠上了另一个比他大很多的身体。完了，他的心一沉，好像有人爬了上来。 “你动静很大呢，我帮你？”低沉的像是从梦里发出的声音贴近耳朵，只是这个声音又很不幸地刺激到了原野，雪上加霜。说着陆禧洲便紧紧环住侧着身的原野，一只手伸进他的两腿之间。 “不用，给老子滚下去…呃…”原野有些脱力，他根本挣脱不开陆禧洲。他一只手捂住嘴，另一只手掐着陆禧洲粗鲁移动的手腕。 “喜欢哪种？告诉我。” 在黑暗的海岛里孤零零的灯塔被汹涌的海浪拍打着，孤立无援无法抗拒的惊险快感。“唔呃，讨厌你，放开！我要杀了你……” “想被听见是吗？想被你妈妈发现你和你朋友在干这种事？” “住手！你想死吗？…哈…讨厌你…”抽筋的腿部的麻痹已经是现在最微不足道的感觉，就算有那么多其他的大脑也分不清是什么了。 手指，手指，手指。 原野现在的脑子里全都是这两个字。 陆禧洲的手很大，手上和手臂上的青筋很多。冰凉的触感和凸起的血管的摩挲刺激得他蜷缩起身体。 陆禧洲抱住怀里的人的左手伸进了上衣里，缓慢悠闲地撩拨揉捏，左手跟右手比起来过于绅士，以至于这种反差也成为了雪上加霜的程度。 “真的，别…弄了…”原野的脸和身体已经通红，幸好是天黑没人看得出来但他忽略了体温也是一种计量单位。 “你最近让我很不高兴。你那晚听见了吧？嗯？”陆禧洲说这话的声音跟他平时和原野说话时完全不同，冰冷低沉带着令人战栗的压迫感。他不禁想起那个眼神，恐怖的像拖一袋垃圾一样拖走倒地的人的陆禧洲。 “回答呢？”陆禧洲在原野的脖颈处狠狠咬了一口。这一行为疼得紧紧搂在怀里的人踢中他的小腹挣脱开了。 原野跑进了厕所，他喘着气心狂跳不止，身体仍在发抖。镜子里的自己全身都是红的，他感到想吐，连忙脱下所有衣服冲了个热水澡。疯了吧，我再也不会让那个混蛋踏入我的房间一步，他就是个变态，混蛋，神经病！ 今晚注定是睡不着了，幸好没有吵醒妈妈，原野感到疲惫地躺在客厅沙发上。他忍不住去瞟一眼自己房间的门，觉得要转移注意力便开始无声地看电视。他现在很生气，一想到早上还要装作没事的样子就很烦，事情怎么发展成了这样？他觉得现在应该把在自己的房间睡大觉的人轰出去才好，但是……唉，算了。 陆禧洲没有在睡大觉，他现在很想抽烟，他的手中还有残余的体温。他看了眼手机，已经是凌晨三点。脑袋中的意识还在沸腾，刚才发生的每一秒声音和画面还在重播。叹了一口气，开始反思自己好像总是会在对原野的事情上做出奇怪的决定。 第39章 搬家 早上两个人都顶着大黑眼圈不对视也不说话。原野很快地收拾好下了楼自顾自地往前走。 “对不起，我昨天不是故意的……” “别说了，以后别忘带钥匙，还有我们只是朋友，不要做超出界线的事。我也没听见过你说的什么话。” 原野很快地走远了，留着陆禧洲独自站在原地。他又一次咽回了刚要倾诉的感情。 “谁信你没听见，又是管好你自己是吧，**给我把话说清楚啊。”看着离去的人的背影，牙齿不自觉地咬紧。 陆禧洲上楼回到家，把钥匙和鞋子随地甩了出去。他觉得很烦躁，心开始跳得很快，让他难受的感觉又要来了。他蜷缩在少发上抱着枕头。 他算哪门子狗屁解药，明明就是毒药。以为自己已经将解药研磨好，只需要吞下去了可却被扎破了嘴伤了心。 陆禧洲埋在沙发里紧闭着眼，他等待着心慌过去。过了很久他坐了起来打开了电视，一气之下将声量按到最大。又因为吵得耳朵痛按小了。 “爱上男人会变得不幸，特别是他那种内心阴暗的男人……”电视机里传来女主角的声音。 “啊……真倒胃口。”陆禧洲换了台。 “我很让人讨厌吗？” “当然。”几乎没有犹豫地得到了回答。 陆禧洲挂掉了电话。 一分钟后又打了过去，“我有些行为是不是很讨人厌？” “嗯，如果你是说你在我上课的时候打电话过来又没有礼貌的挂掉，那么是的。” “我心情不好。” “怎么？跟谁吵架了？” “你先上课吧。”陆禧洲的声音耷拉着。 “哎别，马上下课了。”安云绮正闲得无聊。 “恭喜你，你有机会了，我的邻居直得不得了。快点追他吧！” “谁？原野吗？喂，我可是有对象的人啊，我以前说喜欢他是开玩笑的，你看得出来的吧？” “所以你们怎么了？” “帮他□□，然后他让我离他远点。” “啊？帮什么？他是……自愿的吗？你这……比挂我电话还不礼貌啊。” “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怎么想的，我真想穿越回去扇自己一巴掌。我应该老老实实睡觉的，现在困得要死。”不过我都听到了，那也同样会睡不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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