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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着宿泱,唇角勾起一抹笑,声音懒洋洋的:“怎么现在倒是像个缩头乌龟了?抬起头来。” 宿泱顺从地抬起头,眼睛直直对上盛意的,嘴角也跟着弯起一个弧度,笑得意味深长:“我的宝贝,那你现在是想我露出龟.头喽?” 盛意愣了一瞬,随即眼底闪过一丝兴味。他不生气,反而觉得有趣极了,缓缓蹲下来,修长的手指点上宿泱的鼻尖,像在逗弄一只终于露出獠牙的宠物。 祁让坐在沙发上,擦枪的动作早已停下。金丝眼镜后的眼神越来越冷,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他终于忍不住了。 祁让猛地起身,一把拽住盛意的一条胳膊,用力将他提溜起来。 祁让把手里擦得锃亮的手枪塞进盛意手里,喊到:“盛意!” 盛意低头看了眼枪,又抬头看祁让,眼神像看一个无聊的陌生人。 他轻轻一挣,就从祁让手里滑了出来。 然后,他抬手假装掏了掏耳朵,歪着头,声音清亮却带着明显的嘲弄:“干爹,你是只会喊我的名字了吗?” 盛意看着祁让脸色彻底沉下去,唇角的笑意却更深了些。 “开个玩笑嘛,干爹。” 说完,他低头将枪在手里转了一圈,黑色的枪身在盛意白皙修长的手指间格外刺眼。那只手像是更适合捻酒杯或拨琴弦,而不是扣动扳机。 盛意抬头,目光扫过宿泱,又扫向祁让身后那些黑衣人,抬了抬下巴:“放了他。” 手下们愣住,下意识看向祁让。 几秒的沉默后,祁让微微颔首。手下们立刻上前,解开宿泱手上的绳子。 宿泱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泰然自若地站起身,揉了揉发麻的手腕。 盛意已经将枪口对准了他。 枪口先是稳稳地对准了宿泱的眉心。 随后,那道黑色的直线缓缓下移,掠过他的鼻梁、喉结,最终停在一个极具挑衅意味的位置。 客厅里有人下意识倒吸了一口气。 宿泱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向盛意,唇角勾起,声音低哑而带笑: “宝贝,”他说,“为了你后半生的幸福着想——” 他微微歪头, “我劝你还是别朝那儿开枪。” 盛意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他手指一勾,拉开保险栓,清脆的“咔嗒”声在客厅里格外刺耳,像骨头被掰断的轻响。 他重新抬起枪口,对准宿泱的心脏位置。 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 …… 宿泱脸上的戏谑笑容瞬间僵住。 他缓缓低下头,看见胸口迅速洇开一朵暗红的花,布料被血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疼痛来得迟钝而剧烈,像被钝刀缓慢锯开。 他慢慢倒下,膝盖先着地,然后整个人向后仰倒在地毯上。 倒下前,他最后看到的是盛意那双带着笑意却不含一丝温度的眼睛,像冬日里结了冰的湖面,映不出任何人的影子。 盛意将枪随手一丢,扔给旁边的保镖。 祁让立刻上前,一把拽住盛意的胳膊,将他拉到自己身边。他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块雪白的丝绸手帕,握住盛意的手,开始细致地擦拭,从指尖到指缝,再到掌心,每一根手指都擦得干干净净。 盛意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宿泱,血从他胸口汩汩流出,染红了地毯。 他声音的带着一丝遗憾: “抱歉啊宝贝,你好像高估你在我心中的地位了。” . 飞机平稳地升空,机舱内灯光柔和。 盛意一上飞机就瘫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双腿搭在扶手上,黑色蕾丝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一道浅浅的咬痕。 祁让从驾驶舱那边走过来,看见他这副德行,眉头立刻皱紧。 “像什么样子。你永远只知道出事了才来找我。下次你再找我收拾烂摊子,我就跳过你那堆破烂事,直接收拾你。” 盛意不耐烦地哼了一声,头扭向一边,随手从旁边的茶几上抓起一份报纸,往脸上一盖,隔绝所有声音。 祁让的火气瞬间被点燃。他大步走过去,坐到盛意身边,一把扯下那张报纸:“你以前答应过我什么?我要没有说过让你不要乱搞……” 话还没说完,盛意猛地坐起来。 “那你去问以前的我啊。”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明显的冲劲,“问现在的我干什么?” 说完,他伸手抢回报纸,重新蒙住脸,像个赌气的孩子。 祁让的声音戛然而止。 机舱里一下子安静下来,除了飞机引擎隐约的轰鸣,什么声音都没有。 盛意蒙在报纸里,起初还等着祁让继续骂,可等了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心里有点发毛,悄悄地把报纸往下挪了挪,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瞄过去。 祁让就坐在他身边,面无表情。 那张脸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峻,金丝眼镜反射着光,镜片后没有一丝情绪,只有一种平静到可怕的空洞,祁让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盛意心头发毛,吓得一激灵,一骨碌爬起来坐好,报纸滑落到膝盖上。 祁让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乌木戒尺,旧式的,边角磨得发亮,像是从他书房那套古董家具里抽出来的。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盛意:“盛意,我真是把你宠坏了。” 盛意上学的时候天天混日子,但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他几乎是光速滑跪,瞬间站到祁让面前,声音诚心实意:“对不起干爹,我不是这个意思。” 祁让冷着脸,无视了他的道歉,只抬了抬下巴:“手伸出来。” 盛意犹犹豫豫,心想凭什么啊,他都二十多岁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但他不敢说出口,只唯唯诺诺地伸出手,将头扭过去,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 祁让举起戒尺,空气里响起轻微的风声。 盛意跟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在戒尺落下的那一瞬,手“嗖”地抽了回去,只留下戒尺破空的尖锐声。 祁让本来也没真想下狠手,看他这副样子,不由得被气笑了。他举起手,攥成拳虚掩在嘴边。 盛意转过头,正好撞上祁让的目光。 祁让很快收敛,恢复成冷峻的模样。 他故意板起脸:“你来选,打哪?” 盛意哪都不想选,扭扭捏捏半天,眼睛乱飘,就是选不出来。 “转过来,我帮你选。” 盛意心情忐忑,转过身去,闭上眼,脊背绷得笔直,像在等行刑。 戒尺落下。 “啪”的一声,不算重。 打在了后腰下方——那块最软、最敏感的地方,隔着布料传来钝痛,却又带着一种隐秘的灼热。 作者有话说: 开了这本同世界观的预收!不作为本文副cp,将作为下本主角出现 花花公子直男团宠受x毒舌绿茶痴汉攻,感兴趣的宝宝点个收藏吧~ 文案如下: 淳于沉一觉醒来失身了!失身就算了,他还是被捅的那个,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他发誓一定要找到那个人,然后把他弄死! * 一天淳于沉发现自己的死对头程厄唉声叹气,秉持着人道主义(看热闹不嫌事大)精神决定去关怀一下——淳于沉:“你怎么了,我的好兄弟?”程厄不顾他的反对一把搂住他,表示他在情感方面遇到了一些问题。 他有一个喜欢的人,不知道要不要追求他。淳于沉见不得死对头过的比自己好,立刻撺掇着:“喜欢就直接上啊,兄弟,你不行啊?”程厄看着他沉思了一会,郑重地点了点头。 …… 就这样,可怜的祝野第二次失身了。当然,他还是被捅的那个。* 淳于询看着自己一向不靠谱的老哥:“认真点,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淳于沉:“他就是个**!我警告过他,还给了他一拳!”淳于询觉得自己的哥哥说的话不太可信,转头问了程厄。 程厄:“当时我们贴的很近,他还摸了我的脸,他好香……” 淳于询:“……”花花公子直男团宠受x毒舌绿茶痴汉攻攻暗恋 竹马变天降 死对头文学
第29章 宿沂在医院门口下车, 刚走了几步,前面一个卖花的小女生拦住他,声音脆生生:“先生, 买束花吧?” 宿沂顿了顿, 停下脚步,认真看了眼她手里的花篮:“有菊花吗?” 病房门推开时,宿泱正坐在床上, 手里把玩着什么东西, 指尖摩挲。 他抬头看见宿沂,眼神冷淡,却没惊讶。 宿沂走进去,无不嘲讽地扬了扬眉:“我的好弟弟,还没死呢?” 宿泱声音平平:“我只是准备出国,又不是准备出殡。” 宿沂哼笑一声,将那束白菊往床头柜上一放:“那太可惜了,我还给你准备了花呢。” 宿泱瞥了眼菊花,没动,他把手里那东西迅速收起来, 塞进胸口,看着像个项链。 “有屁就放,你又是来传达什么消息的?” 宿沂没理他。他皱了皱眉,往前走了两步, 试图看清宿泱胸口鼓起的那块东西:“那是什么?” 宿泱若无其事地靠回枕头:“盛意给我的分别礼物。” 宿沂眯眼,终于看清楚了。 那是一枚子弹。 他脸色一沉:“那tm是子弹!你管这叫礼物?” 宿泱垂着眼, 指腹在衣襟下轻轻按了一下那枚子弹, 像是在确认它还在,语气甚至带了点理所当然的笃定。 “这不是很浪漫吗?” 他抬眼, 看向宿沂,嘴角勾起一点弧度,“你懂什么。” 宿沂:“……” 他是真的被噎住了。 半晌,宿沂才骂了句低低的脏话,抬手抓过一把椅子,反着坐下。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想抽烟,指尖碰到烟盒才想起来这是医院,只能烦躁地把手收回来。 “行,你浪漫。”他冷笑一声,“老头子可不知道你把人囚在别墅里玩成这样,现在点名让你去赔罪。” 宿泱神色一动:“那正好,我也等不及了。我现在就能去。” 宿沂看着他这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嘴角的笑意立刻变得幸灾乐祸起来:“急什么?” “先回去领罚吧。” . “领罚?” 盛意坐在淳于家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捏着一杯冰镇柠檬水,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看着坐在沙发扶手上的淳于沉,一脸疑惑:“为什么要罚我?” 淳于沉瞪大了眼睛,抬手就给了他一拳,力道不重,带着点恨铁不成钢:“还能因为什么啊!你自己心里没数?” 淳于靖衡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茶杯,闻言轻咳了一声。他对盛意的事情多少有所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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